第91章 理解不能
隨著一聲悶響，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她身體晃了晃，向一旁軟倒。
你鬆開手，掙扎著爬起來，確保自己和她保持著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才大口喘氣。
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應該不算太嚴重。
你估算著時間，Harlequin應該差不多快到了。他找來需要一點時間，但不會太久。
你看著地上蜷縮著的女人，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你一直試圖避免直接使用暴力……但有時候，現實逼得你無路可退。
「有時候，我真的想過，不能直接訴諸暴力……可現實總是逼著我們這樣交流。」
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擦傷。子彈擦過去的時候帶走了一小塊皮肉，現在正在往外滲血，但不嚴重……至少不會讓你死在這兒。
「來聊聊？你們要把我獻祭了，換什麼？」
「……怪物。」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氣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去死……只要獻上你……我們一定能……解讀本質……」
你歪了歪頭。
「解讀本質。」你重複這四個字，咀嚼著它們的味道，「我不理解。」
你確實是認真的。
你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要殺那麼多人，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要挖肝臟，不理解他們口中的「神」到底是什麼東西，不理解為什麼你只是路過、只是活著、只是被卷進這些破事裡，就要被當成祭品。
「我不理解。也不會去理解。等著進去蹲大牢吧，連同你們那個『神』一起。」
這句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
她開始罵你。
用那種你聽得懂的語言——那個你莫名其妙就能聽懂的語言。她罵你是怪物，罵你是災厄，罵你是被神遺棄的渣滓，罵你活著就是對世界的污染。她罵得很投入，很用力，好像這樣就能把你罵死一樣。
你面無表情地聽。
她吐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但總得試試。萬一呢？萬一他們願意說點什麼呢？
但現在看……再聊下去也吐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這些被所謂「神諭」徹底洗腦的人，邏輯早已自洽成一個封閉的圓。
你撐著膝蓋，慢慢站起身，左腳傳來明確的刺痛，提醒你剛才那一下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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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身，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等Harlequin來。
你的腿有點痛，走不快，但你不在乎。你只想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等著Harlequin來處理剩下的爛攤子。他應該快到了，你聽到動靜了——
「……」
「你也……別想活著…」
「？！」
你立刻回頭，視線中地上那個本該昏死過去的女人不知何時拿起了那把原本掉在幾步之外的槍。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你。
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能看到她臉上混合著痛苦、狂熱和某種即將達成「獻祭」般快意的扭曲表情。
你想躲，但受傷的腳踝拖累了重心，身體的疲憊也讓你動作遲滯。
……你躲不開。
死亡的陰影如此真切地籠罩下來。
你甚至能想像出子彈穿透顱骨，帶走一切思想和記憶的冰冷觸感。
直到你餘光撇到一道綠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
她身體晃了晃，向一旁軟倒。
你鬆開手，掙扎著爬起來，確保自己和她保持著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才大口喘氣。
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應該不算太嚴重。
你估算著時間，Harlequin應該差不多快到了。他找來需要一點時間，但不會太久。
你看著地上蜷縮著的女人，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你一直試圖避免直接使用暴力……但有時候，現實逼得你無路可退。
「有時候，我真的想過，不能直接訴諸暴力……可現實總是逼著我們這樣交流。」
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擦傷。子彈擦過去的時候帶走了一小塊皮肉，現在正在往外滲血，但不嚴重……至少不會讓你死在這兒。
「來聊聊？你們要把我獻祭了，換什麼？」
「……怪物。」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氣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去死……只要獻上你……我們一定能……解讀本質……」
你歪了歪頭。
「解讀本質。」你重複這四個字，咀嚼著它們的味道，「我不理解。」
你確實是認真的。
你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要殺那麼多人，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要挖肝臟，不理解他們口中的「神」到底是什麼東西，不理解為什麼你只是路過、只是活著、只是被卷進這些破事裡，就要被當成祭品。
「我不理解。也不會去理解。等著進去蹲大牢吧，連同你們那個『神』一起。」
這句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
她開始罵你。
用那種你聽得懂的語言——那個你莫名其妙就能聽懂的語言。她罵你是怪物，罵你是災厄，罵你是被神遺棄的渣滓，罵你活著就是對世界的污染。她罵得很投入，很用力，好像這樣就能把你罵死一樣。
你面無表情地聽。
她吐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但總得試試。萬一呢？萬一他們願意說點什麼呢？
但現在看……再聊下去也吐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這些被所謂「神諭」徹底洗腦的人，邏輯早已自洽成一個封閉的圓。
你撐著膝蓋，慢慢站起身，左腳傳來明確的刺痛，提醒你剛才那一下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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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身，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等Harlequin來。
你的腿有點痛，走不快，但你不在乎。你只想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等著Harlequin來處理剩下的爛攤子。他應該快到了，你聽到動靜了——
「……」
「你也……別想活著…」
「？！」
你立刻回頭，視線中地上那個本該昏死過去的女人不知何時拿起了那把原本掉在幾步之外的槍。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你。
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能看到她臉上混合著痛苦、狂熱和某種即將達成「獻祭」般快意的扭曲表情。
你想躲，但受傷的腳踝拖累了重心，身體的疲憊也讓你動作遲滯。
……你躲不開。
死亡的陰影如此真切地籠罩下來。
你甚至能想像出子彈穿透顱骨，帶走一切思想和記憶的冰冷觸感。
直到你餘光撇到一道綠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