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收尾
「有必要放他們走嗎？」
你知道Harlequin說得對。
但你的選擇已經做出。
「直接處理掉，麻煩也未必少。」你揉了揉太陽穴，「交給jester吧。」
沒錯，最終你還是選擇甩鍋甩到偉大的團長jester頭上。
你沒有能力也沒有意願處理這種涉及連環殺手和邪教組織的爛攤子。
而jester不同，他一定有辦法妥善處理。無論是撬出更多情報，還是讓這兩個人「合理」地消失，或者用其他方式控制住這個潛在的威脅。
「嘖。」Harlequin又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
他沒有對你這番安排發表評論。
「還在生氣？」
你走向Harlequin，途中腿上一軟，被Harlequin扶住了。
但他立刻又像被燙到一樣想鬆開。
你順勢靠在樹幹上，伸手想像安撫Pierrot那樣摸摸Harlequin的臉頰，試圖緩和一下這僵硬的氛圍。
但Harlequin卻偏頭躲開了你的手。
「Dear one，不管是之前那句回去等我，還是後來那些看似為我著想的話……都是在支開我，對嗎？」
Harlequin果然看出來了。
你垂下眼瞼，沒有立刻否認。Harlequin聰明過頭，而且顯然因為你的遇險而處於暴躁且多疑的狀態。
「如果我沒有跟過來，沒有趕到……你會死！你到底在想什麼？Y/N？測試我嗎？測試我會不會違抗你？還是你就喜歡逞強，喜歡把自己置於險地，來驗證你那該死的白騎士欲望是否還有人需要？！」
質問來得直接而尖銳。
你無法輕易糊弄過去。
但正是這份敏銳，這份即使看穿了你的小心思依舊選擇追上來、此刻又因為後怕和擔憂而憤怒的模樣，讓Harlequin變得更加……美味了。
你面無表情地想，如果Harlequin心甘情願地讓你吃，你就不用再受到內心那點殘存道德的譴責，還能填補那日益增長的、需要被依賴才能滿足的飢餓。
但要怎麼做呢？
你一邊飛速思考著，一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Harlequin的手背的愛心圖案。「Harlequin，冷靜點。我出事……無論大事小事，對你，對馬戲團來說，不都是可以接受的嗎？」
「畢竟，我是個總在惹麻煩的外人，捲入你們的世界純屬意外。我的死活和你的利益構不成直接關係……至少沒有緊密到需要你如此動怒的地步。」
你看到Harlequin的瞳孔收縮。
「當然，」你話鋒一轉，聲音軟了下來，「如果……如果你剛才的憤怒，是因為在擔心我……」
你頓了頓，將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麼，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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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謝謝你來救我，Harlequin。」
Harlequin徹底僵住了。
他大概設想了你無數種反應——辯解、撒謊、轉移話題、甚至再次用那種曖昧不清的態度撩撥回來——但絕不包括如此直白到剖析自我的道歉和感謝。
這完全不符合你們之間一直以來那種互相試探、若即若離、充滿競爭和調侃的詭異氛圍。
你感覺到他胸腔下的心跳快了一點。
Harlequin像是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縈繞在Harlequin周身的暴戾氣息在你輕柔的觸摸下竟被奇異地撫平了。
Harlequin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你仰頭，主動吻上了他。
Harlequin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像完全沒料到你會突然有此舉動。
你趁機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試探性地撬開他的齒關。
Harlequin在最初的僵硬過後，很快反應了過來。他沒有推開你，反而像是被這個吻點燃了某種壓抑已久的火種。Harlequin低哼一聲便立刻反客為主，手臂環上你的腰，將你更緊地壓向自己，激烈地回應起來。
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挑逗性，那分叉的舌頭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奇異觸感。
然而，這旖旎而危險的氛圍在下一次眨眼的瞬間，被一道冰冷的寒光驟然打破。
你的餘光瞥見了站在不遠處樹影下的Pierrot。
……
Pierrot不知何時來的。
那雙往日會溫柔望向你的蜜色眼睛裡映著震驚、受傷，以及冰冷的怒意。Pierrot手中緊握著的幾枚飛鏢在月光下閃爍著淬毒的幽光，鏢尖正對著Harlequin的後心。
Harlequin顯然也察覺到了身後的殺氣。他的吻停頓了一下，身體肌肉重新繃緊，那是準備戰鬥的姿態。你能感覺到Harlequin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緊了。
一旦動手，無論誰傷誰亡，都是你無法承受的後果。
你當機立斷，輕輕拍了拍Harlequin緊摟著你的手臂，示意他放開。
Harlequin的動作遲疑了，綠眸里翻湧著未褪的情慾和被中斷的不悅，但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你。
你扶著Harlequin站穩，看向Pierrot，正準備解釋些什麼的時候，另一個冷靜平穩的聲音插進來打破了僵局。
「看來，我似乎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你知道Harlequin說得對。
但你的選擇已經做出。
「直接處理掉，麻煩也未必少。」你揉了揉太陽穴，「交給jester吧。」
沒錯，最終你還是選擇甩鍋甩到偉大的團長jester頭上。
你沒有能力也沒有意願處理這種涉及連環殺手和邪教組織的爛攤子。
而jester不同，他一定有辦法妥善處理。無論是撬出更多情報，還是讓這兩個人「合理」地消失，或者用其他方式控制住這個潛在的威脅。
「嘖。」Harlequin又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
他沒有對你這番安排發表評論。
「還在生氣？」
你走向Harlequin，途中腿上一軟，被Harlequin扶住了。
但他立刻又像被燙到一樣想鬆開。
你順勢靠在樹幹上，伸手想像安撫Pierrot那樣摸摸Harlequin的臉頰，試圖緩和一下這僵硬的氛圍。
但Harlequin卻偏頭躲開了你的手。
「Dear one，不管是之前那句回去等我，還是後來那些看似為我著想的話……都是在支開我，對嗎？」
Harlequin果然看出來了。
你垂下眼瞼，沒有立刻否認。Harlequin聰明過頭，而且顯然因為你的遇險而處於暴躁且多疑的狀態。
「如果我沒有跟過來，沒有趕到……你會死！你到底在想什麼？Y/N？測試我嗎？測試我會不會違抗你？還是你就喜歡逞強，喜歡把自己置於險地，來驗證你那該死的白騎士欲望是否還有人需要？！」
質問來得直接而尖銳。
你無法輕易糊弄過去。
但正是這份敏銳，這份即使看穿了你的小心思依舊選擇追上來、此刻又因為後怕和擔憂而憤怒的模樣，讓Harlequin變得更加……美味了。
你面無表情地想，如果Harlequin心甘情願地讓你吃，你就不用再受到內心那點殘存道德的譴責，還能填補那日益增長的、需要被依賴才能滿足的飢餓。
但要怎麼做呢？
你一邊飛速思考著，一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Harlequin的手背的愛心圖案。「Harlequin，冷靜點。我出事……無論大事小事，對你，對馬戲團來說，不都是可以接受的嗎？」
「畢竟，我是個總在惹麻煩的外人，捲入你們的世界純屬意外。我的死活和你的利益構不成直接關係……至少沒有緊密到需要你如此動怒的地步。」
你看到Harlequin的瞳孔收縮。
「當然，」你話鋒一轉，聲音軟了下來，「如果……如果你剛才的憤怒，是因為在擔心我……」
你頓了頓，將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麼，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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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謝謝你來救我，Harlequin。」
Harlequin徹底僵住了。
他大概設想了你無數種反應——辯解、撒謊、轉移話題、甚至再次用那種曖昧不清的態度撩撥回來——但絕不包括如此直白到剖析自我的道歉和感謝。
這完全不符合你們之間一直以來那種互相試探、若即若離、充滿競爭和調侃的詭異氛圍。
你感覺到他胸腔下的心跳快了一點。
Harlequin像是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縈繞在Harlequin周身的暴戾氣息在你輕柔的觸摸下竟被奇異地撫平了。
Harlequin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你仰頭，主動吻上了他。
Harlequin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像完全沒料到你會突然有此舉動。
你趁機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試探性地撬開他的齒關。
Harlequin在最初的僵硬過後，很快反應了過來。他沒有推開你，反而像是被這個吻點燃了某種壓抑已久的火種。Harlequin低哼一聲便立刻反客為主，手臂環上你的腰，將你更緊地壓向自己，激烈地回應起來。
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挑逗性，那分叉的舌頭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奇異觸感。
然而，這旖旎而危險的氛圍在下一次眨眼的瞬間，被一道冰冷的寒光驟然打破。
你的餘光瞥見了站在不遠處樹影下的Pierrot。
……
Pierrot不知何時來的。
那雙往日會溫柔望向你的蜜色眼睛裡映著震驚、受傷，以及冰冷的怒意。Pierrot手中緊握著的幾枚飛鏢在月光下閃爍著淬毒的幽光，鏢尖正對著Harlequin的後心。
Harlequin顯然也察覺到了身後的殺氣。他的吻停頓了一下，身體肌肉重新繃緊，那是準備戰鬥的姿態。你能感覺到Harlequin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緊了。
一旦動手，無論誰傷誰亡，都是你無法承受的後果。
你當機立斷，輕輕拍了拍Harlequin緊摟著你的手臂，示意他放開。
Harlequin的動作遲疑了，綠眸里翻湧著未褪的情慾和被中斷的不悅，但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你。
你扶著Harlequin站穩，看向Pierrot，正準備解釋些什麼的時候，另一個冷靜平穩的聲音插進來打破了僵局。
「看來，我似乎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