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折中
你在Harlequin那頂墨綠色調的帳篷前停下，清了清嗓子。
「Harlequin？」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稍後帘子被一隻手掀開。
Harlequin探出頭來。
「看看是誰大駕光臨？哦~原來是我們尊貴的，忙著在紅帳篷和青帳篷之間打轉的客人Y/N……怎麼，Dear one，您終於想起我來了？」
Harlequin不應該先打趣你嗎？怎麼上來就是埋怨起手，你雖然感覺古怪，但沒多想。
「Harlequin，三天後的晚上，你有空嗎？」
「Dear one，這算是邀請嗎？真讓人受寵若驚……不過，我得知道具體內容才能決定。畢竟，我的『檔期』也是很滿的。」
「……我需要去一個地方，一個人不太方便。想請你陪同。」
你說出了大致地點。
「去那幹什麼？看星星？這可不像你的風格，Y/N。還是說……你想和我來一場月下幽會？」
「隨你怎麼想。你就說去不去，Harlequin。」
「…為什麼是我？」Harlequin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問，「Pierrot呢？哦，對了，他有表演。所以，我是備選？真是實用主義的選擇啊，親愛的……讓我有點傷心呢。」
你知道Harlequin在故意刁難你，他在享受把你置於被動地位的過程。
「你不願意可以拒絕。」
「哦，我可沒這麼說。」Harlequin擺手，「我只是在想……你之前收了我的綠票，卻一次也沒來看過我的演出。我給了你那麼多時間，那麼多暗示，甚至……在那個慶典的夜晚，我們有過那麼『親密』的接觸。可你轉身就回到了Pierrot的身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件事是意外。至於綠票…我還沒想好。」
不管是使用綠票，還是回應Harlequin，你都沒想好。你的心思被太多其他事情占據——生存、飢餓、秘密、歸家。
Harlequin用爪背輕輕蹭過你未受傷的那邊臉頰。
「Dear one，你沒想好也可以來看啊，我隨時歡迎…」他說，「我的節目……一定會給你『想法』的。我保證，比Pierrot那套無趣飛鏢把戲有趣得多，也更適合你。」
你捕捉到Harlequin話語裡對Pierrot的輕蔑，以及某種更深層的針對你的評判。他沒有說出口，但你感覺到他認為Pierrot的「弱小」和「需要拯救」與你不算良配，他可以提供不同的，更「成熟」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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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對比讓你有些不舒服，但此刻不是辯論的時候。
「也許吧。」
「也許？」Harlequin誇張地嘆了口氣，「你可真會傷人心啊，親愛的。」
「……」
你試圖轉移話題。「你的狀態…還好嗎？之前被下藥，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你記得慶典期間他那狼狽又誘人的樣子，雖然那晚你們之間發生了些…超出界限的接觸，但之後你們都默契地沒有過多提及。
「後遺症？Dear one，你是在擔心我嗎？因為那點小小的……『助興劑』？」他湊得更近，呼吸幾乎噴在你的耳廓，「我能處理好，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Harlequin。」
他的語氣帶著調侃，但你能聽出底下的一絲試探。他在判斷你的動機——是純粹的關心，還是另有所圖。
「如果你不想讓我問，你可以直說，我會注意。以後也不會再來自討沒趣。」
這句話不知哪裡觸動了Harlequin，他臉上的嘲諷神色收斂了一些，「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Harlequin收回手，重新抱臂，姿態卻不如剛才放鬆，「那麼，你什麼時候用那張票呢？Y/N，你總得給我個機會吧？你不能一直吊著我，這很不公平。」
話題又繞了回來。
不給出一個明確的「承諾」，Harlequin不會輕易答應……但你也不想把自己徹底綁進他那套遊戲裡。
折中吧。
「你陪我去。回來之後，我就用綠票。」
這是交換，它明確，且對雙方各自有利的你。
「真的？」Harlequin追問，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興趣，「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你們就這麼說定了。
「Harlequin？」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稍後帘子被一隻手掀開。
Harlequin探出頭來。
「看看是誰大駕光臨？哦~原來是我們尊貴的，忙著在紅帳篷和青帳篷之間打轉的客人Y/N……怎麼，Dear one，您終於想起我來了？」
Harlequin不應該先打趣你嗎？怎麼上來就是埋怨起手，你雖然感覺古怪，但沒多想。
「Harlequin，三天後的晚上，你有空嗎？」
「Dear one，這算是邀請嗎？真讓人受寵若驚……不過，我得知道具體內容才能決定。畢竟，我的『檔期』也是很滿的。」
「……我需要去一個地方，一個人不太方便。想請你陪同。」
你說出了大致地點。
「去那幹什麼？看星星？這可不像你的風格，Y/N。還是說……你想和我來一場月下幽會？」
「隨你怎麼想。你就說去不去，Harlequin。」
「…為什麼是我？」Harlequin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問，「Pierrot呢？哦，對了，他有表演。所以，我是備選？真是實用主義的選擇啊，親愛的……讓我有點傷心呢。」
你知道Harlequin在故意刁難你，他在享受把你置於被動地位的過程。
「你不願意可以拒絕。」
「哦，我可沒這麼說。」Harlequin擺手，「我只是在想……你之前收了我的綠票，卻一次也沒來看過我的演出。我給了你那麼多時間，那麼多暗示，甚至……在那個慶典的夜晚，我們有過那麼『親密』的接觸。可你轉身就回到了Pierrot的身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件事是意外。至於綠票…我還沒想好。」
不管是使用綠票，還是回應Harlequin，你都沒想好。你的心思被太多其他事情占據——生存、飢餓、秘密、歸家。
Harlequin用爪背輕輕蹭過你未受傷的那邊臉頰。
「Dear one，你沒想好也可以來看啊，我隨時歡迎…」他說，「我的節目……一定會給你『想法』的。我保證，比Pierrot那套無趣飛鏢把戲有趣得多，也更適合你。」
你捕捉到Harlequin話語裡對Pierrot的輕蔑，以及某種更深層的針對你的評判。他沒有說出口，但你感覺到他認為Pierrot的「弱小」和「需要拯救」與你不算良配，他可以提供不同的，更「成熟」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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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對比讓你有些不舒服，但此刻不是辯論的時候。
「也許吧。」
「也許？」Harlequin誇張地嘆了口氣，「你可真會傷人心啊，親愛的。」
「……」
你試圖轉移話題。「你的狀態…還好嗎？之前被下藥，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你記得慶典期間他那狼狽又誘人的樣子，雖然那晚你們之間發生了些…超出界限的接觸，但之後你們都默契地沒有過多提及。
「後遺症？Dear one，你是在擔心我嗎？因為那點小小的……『助興劑』？」他湊得更近，呼吸幾乎噴在你的耳廓，「我能處理好，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Harlequin。」
他的語氣帶著調侃，但你能聽出底下的一絲試探。他在判斷你的動機——是純粹的關心，還是另有所圖。
「如果你不想讓我問，你可以直說，我會注意。以後也不會再來自討沒趣。」
這句話不知哪裡觸動了Harlequin，他臉上的嘲諷神色收斂了一些，「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Harlequin收回手，重新抱臂，姿態卻不如剛才放鬆，「那麼，你什麼時候用那張票呢？Y/N，你總得給我個機會吧？你不能一直吊著我，這很不公平。」
話題又繞了回來。
不給出一個明確的「承諾」，Harlequin不會輕易答應……但你也不想把自己徹底綁進他那套遊戲裡。
折中吧。
「你陪我去。回來之後，我就用綠票。」
這是交換，它明確，且對雙方各自有利的你。
「真的？」Harlequin追問，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興趣，「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你們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