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發現秘密
三天後的夜晚，你告訴Pierrot自己要出去走走，可能會晚歸，Pierrot雖然擔憂，但只是默默為你整理好衣領，和你說小心，早點回來。
站在約定的地點沒多久，背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你轉頭發現Harlequin換衣服了，戲服變成了灰綠色的連帽衫，拉起來的帽子和口罩擋住了Harlequin大半張臉，下身是一條普通的黑色工裝褲，腳上一雙看起來相當結實的靴子。
Harlequin整個人裹得嚴實，除了那雙在帽檐陰影下依舊閃著熟悉玩味光芒的眼睛，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
你雖然見過對方穿的常服，但還是無法馬上將眼前這個身影與那個總是穿著戲服、言語輕佻、仿佛永遠活在舞台上的綠票小丑聯繫起來。
你忍不住開口確認，「Harlequin……？你這次穿的衣服竟然也這麼……正常。」
Harlequin走近了，你能看到他口罩上方的眼睛彎起，顯然在笑。
「Dear one，如果你想看別的話，我也可以隨時換一套，或者……穿少一點？」
你立刻搖頭。「不用，這樣很好。」
你頓了頓，補充道，「只是有點意外。」
Harlequin適應良好，繼續裝作沒事人看著你，「準備好了？Dear one~我們的『私奔』之旅要開始了。」
你們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馬戲團駐地。
……
路途比預想的更遠，也更崎嶇。
你憑藉書中記載和模糊的方向感引路，Harlequin則悠閒地跟在身後。偶爾出聲糾正一下方向，顯示出他對這片地域出乎意料的熟悉。
「你常來這種地方？」你忍不住問。
「偶爾。尋找……靈感。」Harlequin的回答曖昧不清，「還有處理一些不需要的『東西』。」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你沒有追問。
馬戲團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黑暗面，深究無益。
走著走著，你注意到Harlequin不像之前那樣只是目視前方，而是在以略顯頻繁的間隔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掃向你們的來路，或是側方的密林深處。
當他不知第幾次這樣做時，你忍不住開口：「怎麼了？」
在這個世界，任何不尋常的跡象都可能意味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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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lequin停下腳步，這次他完全轉過身，面對著你。兜帽的陰影將他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黑暗中，只有那雙即使在晦暗光線下也顯得過分明亮的翠綠眼眸望著你。
「沒什麼大事，」他輕飄飄地說，「只是有兩隻小老鼠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要處理掉嗎？」
他的語氣輕鬆得就像在問要不要踩死路邊礙事的螞蟻？
但你知道老鼠可不會直衝活人，他們是衝著你或Harlequin，亦或是衝著你們兩人背後的馬戲團來的。
無數的可能性在你腦海中翻滾——是那些因為假票事件而盯上你的人？還是慶典上結怨的那對男女？或者是其他對馬戲團抱有惡意的勢力？
但在這裡動手，無論對方是誰，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Harlequin口中的「處理」……你毫不懷疑那意味著徹底的消失。
而你並不懼怕。
哥倫比娜寄居在你心臟後，你對生命的漠然與日俱增：生命就是殺與被殺。
但你需要保有底線，你還得回家。
「不用。這片地方這麼大，他們也不一定就是衝著我們來的。說不好……只是同路呢？」
最後這句話說出來連你自己都感覺這像是某種慰藉。
Harlequin像是看穿了你的顧慮，又像是純粹覺得你的反應有趣。
「也可以，」他重新轉過身，繼續前行，「反正…我能處理。」
-
你們繼續前行。
到了目的地後，你緩慢地沿著荒地的邊緣走動，仔細觀察著地面和殘牆。
Harlequin跟在你身後，起初還饒有興致地東張西望，但很快，他就顯得有些無聊了。他踢著腳下的石子，偶爾打個哈欠。
「Dear one，你沒找錯吧？就是這裡？你要找什麼？埋藏的寶藏？失落的愛情信物？還是……」他頓了頓，眼睛斜睨著你，「某個不能告訴Pierrot的秘密約會對象？」
你沒理會他的調侃，腳步不停，接著在荒地上搜尋。根據手稿上的模糊描述，如果「門」與「三段月亮」的意象有關，那麼這裡應該就是觀看奇蹟的地方，再不濟也會有所關聯。
可儘管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你卻並沒有看到任何所謂的「三段月亮」或者「門」的奇異景象。
天空中有且只有唯一的一輪明月。
失落感漸漸漫上心頭。
果然，適用於你父親的方式並不適用於你。
你得另尋出路了。
你轉身，準備招呼Harlequin離開。
但Harlequin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你。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岩壁的某處陰影，他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凝重表情。
就在你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危險時，Harlequin忽然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你，問出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問題：
「你是那個孩子嗎？」
你的腳步頓住了。
「慶典那晚我就有點懷疑。氣味，眼神，還有不怎麼在意他人的氣質……雖然你長大了，臉也毀了，但有些東西變不了。」
Harlequin認出來了。
……儘管你長大了，容貌因毀損而改變，但Harlequin還是將眼前的你與記憶中的婉拒他的身影重疊了。
……更有可能對方早就認出了你，只是直到此刻才挑明。
明白後，驚訝只持續了很短的一瞬，你很快平靜下來。在這個光怪陸離的馬戲團，認出你的過去似乎也並不算多麼奇怪的事。
「是我。」
否認沒有意義，Harlequin的語氣很肯定。
對方在這個時候提起舊事，意欲何為？
你打算試探一下。
「你要告發我嗎？″
Harlequin笑著搖了搖頭，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告發？不，我沒那麼無聊。我只是好奇…」
「Dear one，我一開始接近你，確實是為了讓Pierrot那傢伙不爽。搶奪他視若珍寶的東西，看他痛苦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很有趣。」
「但是Y/N，你呢？」
「你是怎麼看待他和我？或者說，你是怎麼看待這場我們之間的遊戲的？」
站在約定的地點沒多久，背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你轉頭發現Harlequin換衣服了，戲服變成了灰綠色的連帽衫，拉起來的帽子和口罩擋住了Harlequin大半張臉，下身是一條普通的黑色工裝褲，腳上一雙看起來相當結實的靴子。
Harlequin整個人裹得嚴實，除了那雙在帽檐陰影下依舊閃著熟悉玩味光芒的眼睛，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
你雖然見過對方穿的常服，但還是無法馬上將眼前這個身影與那個總是穿著戲服、言語輕佻、仿佛永遠活在舞台上的綠票小丑聯繫起來。
你忍不住開口確認，「Harlequin……？你這次穿的衣服竟然也這麼……正常。」
Harlequin走近了，你能看到他口罩上方的眼睛彎起，顯然在笑。
「Dear one，如果你想看別的話，我也可以隨時換一套，或者……穿少一點？」
你立刻搖頭。「不用，這樣很好。」
你頓了頓，補充道，「只是有點意外。」
Harlequin適應良好，繼續裝作沒事人看著你，「準備好了？Dear one~我們的『私奔』之旅要開始了。」
你們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馬戲團駐地。
……
路途比預想的更遠，也更崎嶇。
你憑藉書中記載和模糊的方向感引路，Harlequin則悠閒地跟在身後。偶爾出聲糾正一下方向，顯示出他對這片地域出乎意料的熟悉。
「你常來這種地方？」你忍不住問。
「偶爾。尋找……靈感。」Harlequin的回答曖昧不清，「還有處理一些不需要的『東西』。」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你沒有追問。
馬戲團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黑暗面，深究無益。
走著走著，你注意到Harlequin不像之前那樣只是目視前方，而是在以略顯頻繁的間隔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掃向你們的來路，或是側方的密林深處。
當他不知第幾次這樣做時，你忍不住開口：「怎麼了？」
在這個世界，任何不尋常的跡象都可能意味著危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Harlequin停下腳步，這次他完全轉過身，面對著你。兜帽的陰影將他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黑暗中，只有那雙即使在晦暗光線下也顯得過分明亮的翠綠眼眸望著你。
「沒什麼大事，」他輕飄飄地說，「只是有兩隻小老鼠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要處理掉嗎？」
他的語氣輕鬆得就像在問要不要踩死路邊礙事的螞蟻？
但你知道老鼠可不會直衝活人，他們是衝著你或Harlequin，亦或是衝著你們兩人背後的馬戲團來的。
無數的可能性在你腦海中翻滾——是那些因為假票事件而盯上你的人？還是慶典上結怨的那對男女？或者是其他對馬戲團抱有惡意的勢力？
但在這裡動手，無論對方是誰，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Harlequin口中的「處理」……你毫不懷疑那意味著徹底的消失。
而你並不懼怕。
哥倫比娜寄居在你心臟後，你對生命的漠然與日俱增：生命就是殺與被殺。
但你需要保有底線，你還得回家。
「不用。這片地方這麼大，他們也不一定就是衝著我們來的。說不好……只是同路呢？」
最後這句話說出來連你自己都感覺這像是某種慰藉。
Harlequin像是看穿了你的顧慮，又像是純粹覺得你的反應有趣。
「也可以，」他重新轉過身，繼續前行，「反正…我能處理。」
-
你們繼續前行。
到了目的地後，你緩慢地沿著荒地的邊緣走動，仔細觀察著地面和殘牆。
Harlequin跟在你身後，起初還饒有興致地東張西望，但很快，他就顯得有些無聊了。他踢著腳下的石子，偶爾打個哈欠。
「Dear one，你沒找錯吧？就是這裡？你要找什麼？埋藏的寶藏？失落的愛情信物？還是……」他頓了頓，眼睛斜睨著你，「某個不能告訴Pierrot的秘密約會對象？」
你沒理會他的調侃，腳步不停，接著在荒地上搜尋。根據手稿上的模糊描述，如果「門」與「三段月亮」的意象有關，那麼這裡應該就是觀看奇蹟的地方，再不濟也會有所關聯。
可儘管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你卻並沒有看到任何所謂的「三段月亮」或者「門」的奇異景象。
天空中有且只有唯一的一輪明月。
失落感漸漸漫上心頭。
果然，適用於你父親的方式並不適用於你。
你得另尋出路了。
你轉身，準備招呼Harlequin離開。
但Harlequin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你。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岩壁的某處陰影，他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凝重表情。
就在你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危險時，Harlequin忽然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你，問出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問題：
「你是那個孩子嗎？」
你的腳步頓住了。
「慶典那晚我就有點懷疑。氣味，眼神，還有不怎麼在意他人的氣質……雖然你長大了，臉也毀了，但有些東西變不了。」
Harlequin認出來了。
……儘管你長大了，容貌因毀損而改變，但Harlequin還是將眼前的你與記憶中的婉拒他的身影重疊了。
……更有可能對方早就認出了你，只是直到此刻才挑明。
明白後，驚訝只持續了很短的一瞬，你很快平靜下來。在這個光怪陸離的馬戲團，認出你的過去似乎也並不算多麼奇怪的事。
「是我。」
否認沒有意義，Harlequin的語氣很肯定。
對方在這個時候提起舊事，意欲何為？
你打算試探一下。
「你要告發我嗎？″
Harlequin笑著搖了搖頭，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告發？不，我沒那麼無聊。我只是好奇…」
「Dear one，我一開始接近你，確實是為了讓Pierrot那傢伙不爽。搶奪他視若珍寶的東西，看他痛苦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很有趣。」
「但是Y/N，你呢？」
「你是怎麼看待他和我？或者說，你是怎麼看待這場我們之間的遊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