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過去
檢票口果然如你所料沒什麼人流。
檢票員見到你來沒有任何意外的情緒，簡單的問好之後，便看向你。
顯然，他是要你自行告知來意。
你邊思考怎麼請假可能性高，手邊下意識地伸進口袋碰到Harlequin的票。
……如果票是通行證的話，掏出它是不是會更多一點籌碼？你這麼想著，把它掏了出來。
檢票員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你手中的綠票上。
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準備履行他檢票的職責。
你拿著票沒給他。
直到檢票員困惑的喊了一聲你的名字，你才反應過來檢票員誤會了。
他以為你拿著Harlequin的綠票來看演出。
在這個時間點？以你現在這副魂都快累飛了的樣子？
「啊，不是。這票我不用。」
你把那張綠票塞回口袋。
檢票員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他面具下的眼神又掠過一絲極淡的不理解，但他很快收回了手，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或者尷尬的神色，只是恢復了那副專注聆聽的姿態，等待著你說明真正的來意。
他的專業和鎮定反而讓你有些無地自容。
「對不起，」你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但我想問問能不能……申請一段時間的假期？」
「自從拿了冠軍之後，攤位的工作量…太大了。我努力了，但身體還是有點吃不消。」
檢票員安靜地聽著，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銳利而冷靜，仿佛能看穿你所有的勉強和狼狽。
「我了解了。冠軍帶來的收益上升是事實，但隨之而來的人流有很多是不必要的。它們會帶來額外的困擾，甚至安全隱患。您的申請是合理。」
「Y/N，我批准您的假期。具體時長暫定為一周。請自行安排。」
這麼順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都憋在了肚子裡。
「真的嗎？謝謝！那……jester知道嗎？」
你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在這個馬戲團里……jester通常才是最終的裁決者。
「這也是團長的意思。他之前已經留意到你的狀態，並吩咐過我，如果你提出需要調整…可以酌情批准。」
「謝謝。」
-
假期批下來了，整整一周。
這意味著你可以暫時遠離那個油膩的攤位和永無止境的人聲。
那麼，該做點什麼呢？
一直躺著發呆似乎也太浪費……不如找些無關痛癢的雜書？
你想起冠軍的另一個福利就是可以進入禁書區和一些平常不對外開放的閱覽室……那裡據說存放著一些非公開的書籍和資料。
你原本對那裡沒什麼期待，只想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讀點雜書，打發一下緊繃的神經。
決定之後，你反而有了一點精神。
既然要出去，順便帶點錢，你摸了摸口袋裡那個裝著獎金的小錢袋，決定先去附近的市集逛逛，看能不能買點順眼的小物件，還有給Pierrot買點禮物。
你們最近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或許一件小禮物能緩解他的不安。
……
你逛了幾圈，買了幾本記錄用的冊子塞進包里，又在一個賣文具和雜貨的攤位上停下了腳步。
一支黃銅外殼的鋼筆吸引了你的注意。
檢票員總是需要記錄各種票務和信息，這支筆或許很適合他。
他之前送過你糖，你還沒正式回禮。
你買下它，請攤主用一個精緻的木盒將它裝好。
之後你又逛到賣花種的鋪子，買了一包黃花風鈴木的種子。
馬戲團總是遷徙，種在固定的地方不現實，如果能有個盆栽就好了。
但你現在可不會購買盆栽——太重了，帶著不方便。
更何況你是去看書。
改天可以去問問Doctor，看他那有沒有現成的空花盆，沒有再說。
……
到達藏書館門口被門衛確認過你是當屆冠軍後，你很順利的進入其中
裡面空間比你想像中更小，只有幾排高大的書架豎立在兩側，中央擺著三四張桌椅。
……就這？
但也行吧，你需要的正是安靜，
你走到文學類書架前，手指划過一排排書名。
它們多是你看不懂的拉丁文和古老花體，但大致能分辨出歷史、神學、哲學、自然科學的範疇。
「真不愧是正經的地方。」
你抽出一本地方志翻了翻，發現全是枯燥的年表和人口統計，又塞了回去。
其實你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麼……可能是某個熟悉的地名，可能是某種熟悉的習俗，可能是任何能證明這個世界和你的原世界有所關聯的東西——任何能讓你不那麼孤獨的東西。
你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很久……久到有時候醒來，你會恍惚地想:也許那裡才是夢，這裡才是現實。
但你忘不掉。
忘不掉那個世界的氣味，忘不掉那個世界的溫度，忘不掉那個世界本該有的父母。
你從沒對任何人提起過他們。
Pierrot以為你是孤兒，哥倫比娜也只知道你這個世界父母不做人。
兩個人都說對了，但沒有說完整。
因為你不曾談起你現實世界的親生父母。
檢票員見到你來沒有任何意外的情緒，簡單的問好之後，便看向你。
顯然，他是要你自行告知來意。
你邊思考怎麼請假可能性高，手邊下意識地伸進口袋碰到Harlequin的票。
……如果票是通行證的話，掏出它是不是會更多一點籌碼？你這麼想著，把它掏了出來。
檢票員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你手中的綠票上。
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準備履行他檢票的職責。
你拿著票沒給他。
直到檢票員困惑的喊了一聲你的名字，你才反應過來檢票員誤會了。
他以為你拿著Harlequin的綠票來看演出。
在這個時間點？以你現在這副魂都快累飛了的樣子？
「啊，不是。這票我不用。」
你把那張綠票塞回口袋。
檢票員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他面具下的眼神又掠過一絲極淡的不理解，但他很快收回了手，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或者尷尬的神色，只是恢復了那副專注聆聽的姿態，等待著你說明真正的來意。
他的專業和鎮定反而讓你有些無地自容。
「對不起，」你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但我想問問能不能……申請一段時間的假期？」
「自從拿了冠軍之後，攤位的工作量…太大了。我努力了，但身體還是有點吃不消。」
檢票員安靜地聽著，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銳利而冷靜，仿佛能看穿你所有的勉強和狼狽。
「我了解了。冠軍帶來的收益上升是事實，但隨之而來的人流有很多是不必要的。它們會帶來額外的困擾，甚至安全隱患。您的申請是合理。」
「Y/N，我批准您的假期。具體時長暫定為一周。請自行安排。」
這麼順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都憋在了肚子裡。
「真的嗎？謝謝！那……jester知道嗎？」
你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在這個馬戲團里……jester通常才是最終的裁決者。
「這也是團長的意思。他之前已經留意到你的狀態，並吩咐過我，如果你提出需要調整…可以酌情批准。」
「謝謝。」
-
假期批下來了，整整一周。
這意味著你可以暫時遠離那個油膩的攤位和永無止境的人聲。
那麼，該做點什麼呢？
一直躺著發呆似乎也太浪費……不如找些無關痛癢的雜書？
你想起冠軍的另一個福利就是可以進入禁書區和一些平常不對外開放的閱覽室……那裡據說存放著一些非公開的書籍和資料。
你原本對那裡沒什麼期待，只想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讀點雜書，打發一下緊繃的神經。
決定之後，你反而有了一點精神。
既然要出去，順便帶點錢，你摸了摸口袋裡那個裝著獎金的小錢袋，決定先去附近的市集逛逛，看能不能買點順眼的小物件，還有給Pierrot買點禮物。
你們最近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或許一件小禮物能緩解他的不安。
……
你逛了幾圈，買了幾本記錄用的冊子塞進包里，又在一個賣文具和雜貨的攤位上停下了腳步。
一支黃銅外殼的鋼筆吸引了你的注意。
檢票員總是需要記錄各種票務和信息，這支筆或許很適合他。
他之前送過你糖，你還沒正式回禮。
你買下它，請攤主用一個精緻的木盒將它裝好。
之後你又逛到賣花種的鋪子，買了一包黃花風鈴木的種子。
馬戲團總是遷徙，種在固定的地方不現實，如果能有個盆栽就好了。
但你現在可不會購買盆栽——太重了，帶著不方便。
更何況你是去看書。
改天可以去問問Doctor，看他那有沒有現成的空花盆，沒有再說。
……
到達藏書館門口被門衛確認過你是當屆冠軍後，你很順利的進入其中
裡面空間比你想像中更小，只有幾排高大的書架豎立在兩側，中央擺著三四張桌椅。
……就這？
但也行吧，你需要的正是安靜，
你走到文學類書架前，手指划過一排排書名。
它們多是你看不懂的拉丁文和古老花體，但大致能分辨出歷史、神學、哲學、自然科學的範疇。
「真不愧是正經的地方。」
你抽出一本地方志翻了翻，發現全是枯燥的年表和人口統計，又塞了回去。
其實你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麼……可能是某個熟悉的地名，可能是某種熟悉的習俗，可能是任何能證明這個世界和你的原世界有所關聯的東西——任何能讓你不那麼孤獨的東西。
你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很久……久到有時候醒來，你會恍惚地想:也許那裡才是夢，這裡才是現實。
但你忘不掉。
忘不掉那個世界的氣味，忘不掉那個世界的溫度，忘不掉那個世界本該有的父母。
你從沒對任何人提起過他們。
Pierrot以為你是孤兒，哥倫比娜也只知道你這個世界父母不做人。
兩個人都說對了，但沒有說完整。
因為你不曾談起你現實世界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