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難處
補一下之前的更新，補完之後立即暈倒了。˙ᵕ˙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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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始懷念起之前那段傷痛纏身的日子，至少那時你有大把時間和Pierrot相處，被他需要，被他照顧……
Pierrot曾是你在這光怪陸離的馬戲團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而現在，這根浮木正隨著這喧囂的人潮飄遠。
這還不是全部。
人流的增加自然也帶來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幾個穿著體面，眼神精明得讓人不適的男人幾次交了錢，但在你問需要什麼時閉口不談。
他們只顧用誘惑和施捨的語氣說些什麼「待在這種小地方太屈才了」、「跟我們走，報酬是這裡的十倍」、「你的潛力值得更大的舞台」之類的鬼話。
……本來上班就夠煩了，要買東西就好好買。
每一次，你都只是沉默地搖搖頭，繼續手裡的活兒，把他們當作惱人的蒼蠅。
……
陽光毒辣的一天下午，人流量達到了頂峰。
你正手忙腳亂地應付著訂單，額頭上的汗水打濕繃帶，帶來一陣刺癢。
這還不是更糟的。
你抬頭一看，那幾個挖牆腳的傢伙又來了，這次他們直接插隊到了最前面，其中一個甚至伸手想拍你的肩膀，被你躲了過去。
「嘿，冠軍，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們老闆可是很有誠意的。」
周圍的遊客迎聲投來好奇的目光，讓你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裡被圍觀的猴子。
「……」
你想厲聲呵斥，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狠狠地瞪著他們。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時，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好意思，幾位，我們馬戲團的冠軍暫時沒有跳槽的意向。」
是Harlequin。
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的，但Harlequin的出現讓那兩個人的臉色變了幾變，訕訕地說了幾句「誤會」、「只是欣賞」之類的場面話，便灰溜溜地擠進了人群，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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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看看，Dear one，你都快被榨成人幹了。我幫你跟負責這邊的人說一聲，提前收工。」
你沒有任何力氣去反駁和感謝Harlequin了。
巨大的疲憊感淹沒了你，你只能順從地點頭。
Harlequin幫你跟過來巡視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後便帶著你穿過依舊熙攘的人群，走向相對安靜的地方。
「……」
「看來，『冠軍』的滋味也不全是好的，嗯？」
「這麼多熱情的觀眾，都快把你淹沒了。Dear one，你能應付得過來嗎？」
你閉上眼，感受著太陽穴突突的跳動。應付？你連思考「應付」這個詞的力氣都沒有。
你所有的精力都用來維持這具身體不至於當場垮掉。
但你還是說，「……總會適應的。」
除了這句話，你還能說什麼……抱怨嗎？向Harlequin抱怨冠軍帶來的「好處」？
但你因此拿到了錢，馬戲團也因此受益。出力最多的Harlequin什麼也沒說，你又有什麼立場越過他先喊苦喊累？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Harlequin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更加微妙，「不過，Dear one，你真的不考慮收下我的綠票？我保證~我的演出會比那個啞巴有趣。」
若是往常，你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但此刻，巨大的疲憊和對現狀的絕望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你的心。Pierrot的無法觸及，工作的重壓，潛在的威脅……你的大腦被疲憊徹底占據，像一團被攪渾的泥漿，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拒絕需要力氣，而你一滴也沒有了。
你沒有點頭，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拒絕，只是沉默著。
而這沉默在Harlequin看來，這就是默許。
Harlequin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那驚訝變成了笑意。
他拿出綠票放在你手上。
「好好休息吧，小冠軍。臉色白得跟紙一樣，真叫人擔心。」
Harlequin離開了，留下你一個人待在原地。
-
你坐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怎麼多了張綠票？
但你秉持著收就收了，反正不去就行的原則，把它往褲兜里一塞，繼續休息。
直到確認四肢的酸麻感稍微緩解，你才撐著膝蓋站起來。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你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哪怕只有一天。
你必須去找檢票員。
作為團長的左膀右臂，他或許有權批准你的假期。
你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著和繃帶，朝著檢票口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表演大多正在進行，入口處已經沒什麼人，檢票員應該相對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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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始懷念起之前那段傷痛纏身的日子，至少那時你有大把時間和Pierrot相處，被他需要，被他照顧……
Pierrot曾是你在這光怪陸離的馬戲團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而現在，這根浮木正隨著這喧囂的人潮飄遠。
這還不是全部。
人流的增加自然也帶來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幾個穿著體面，眼神精明得讓人不適的男人幾次交了錢，但在你問需要什麼時閉口不談。
他們只顧用誘惑和施捨的語氣說些什麼「待在這種小地方太屈才了」、「跟我們走，報酬是這裡的十倍」、「你的潛力值得更大的舞台」之類的鬼話。
……本來上班就夠煩了，要買東西就好好買。
每一次，你都只是沉默地搖搖頭，繼續手裡的活兒，把他們當作惱人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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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毒辣的一天下午，人流量達到了頂峰。
你正手忙腳亂地應付著訂單，額頭上的汗水打濕繃帶，帶來一陣刺癢。
這還不是更糟的。
你抬頭一看，那幾個挖牆腳的傢伙又來了，這次他們直接插隊到了最前面，其中一個甚至伸手想拍你的肩膀，被你躲了過去。
「嘿，冠軍，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們老闆可是很有誠意的。」
周圍的遊客迎聲投來好奇的目光，讓你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裡被圍觀的猴子。
「……」
你想厲聲呵斥，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狠狠地瞪著他們。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時，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好意思，幾位，我們馬戲團的冠軍暫時沒有跳槽的意向。」
是Harlequin。
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的，但Harlequin的出現讓那兩個人的臉色變了幾變，訕訕地說了幾句「誤會」、「只是欣賞」之類的場面話，便灰溜溜地擠進了人群，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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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疲憊感淹沒了你，你只能順從地點頭。
Harlequin幫你跟過來巡視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後便帶著你穿過依舊熙攘的人群，走向相對安靜的地方。
「……」
「看來，『冠軍』的滋味也不全是好的，嗯？」
「這麼多熱情的觀眾，都快把你淹沒了。Dear one，你能應付得過來嗎？」
你閉上眼，感受著太陽穴突突的跳動。應付？你連思考「應付」這個詞的力氣都沒有。
你所有的精力都用來維持這具身體不至於當場垮掉。
但你還是說，「……總會適應的。」
除了這句話，你還能說什麼……抱怨嗎？向Harlequin抱怨冠軍帶來的「好處」？
但你因此拿到了錢，馬戲團也因此受益。出力最多的Harlequin什麼也沒說，你又有什麼立場越過他先喊苦喊累？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Harlequin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更加微妙，「不過，Dear one，你真的不考慮收下我的綠票？我保證~我的演出會比那個啞巴有趣。」
若是往常，你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但此刻，巨大的疲憊和對現狀的絕望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你的心。Pierrot的無法觸及，工作的重壓，潛在的威脅……你的大腦被疲憊徹底占據，像一團被攪渾的泥漿，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拒絕需要力氣，而你一滴也沒有了。
你沒有點頭，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拒絕，只是沉默著。
而這沉默在Harlequin看來，這就是默許。
Harlequin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那驚訝變成了笑意。
他拿出綠票放在你手上。
「好好休息吧，小冠軍。臉色白得跟紙一樣，真叫人擔心。」
Harlequin離開了，留下你一個人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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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怎麼多了張綠票？
但你秉持著收就收了，反正不去就行的原則，把它往褲兜里一塞，繼續休息。
直到確認四肢的酸麻感稍微緩解，你才撐著膝蓋站起來。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你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哪怕只有一天。
你必須去找檢票員。
作為團長的左膀右臂，他或許有權批准你的假期。
你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著和繃帶，朝著檢票口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表演大多正在進行，入口處已經沒什麼人，檢票員應該相對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