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忙碌
意識到冠軍的頭銜不全是好事時，你已經炸了不知道多少桶爆米花。
那些來到馬戲團的旅客鮮少直接奔向帳篷。
他們選擇將目光聚焦在你身上。
這導致你負責的小吃攤成了喧囂的中心。
你的手臂因為重複的舀取、攪拌、裝袋而酸脹不堪，就連停下來喝口水的間隙都變得奢侈。
……好累。
說起來，Pierrot也已經連續三天沒能在休息時間出現了……他的表演場次大概同樣因為火爆排得滿滿當當。
你們唯一的交集算來算去竟只剩下忙碌中的休閒時刻。
Pierrot帶著胭脂和甜香匆匆趕來時，你早已癱坐在攤位後的椅子上，只能轉動眼球看Pierrot。
Pierrot想碰你，又怕給你增添疲憊，最終只能蹲在你面前，握住你的手，問你還好嗎？
你能說什麼呢？
說好累，背痛得快要斷掉，還是說我的臉頰在繃帶下灼燒？說我只想被你像之前那樣抱回帳篷，什麼都不想，只是安靜地待著——
不，你不能。
一但你敢說，Pierrot就一定會做出什麼，而後就會引起jester的注意。
所以你只能勉強扯動嘴角，給他一個安撫的笑。
「我很好……Pierrot。就是最近有點忙。你呢？最近表演順利嗎？」
Pierrot用力點頭，又從身後變魔術般拿出吃食。
你照常接過，卻沒有食慾。
為了不讓Pierrot擔心，你仍會當著他的面慢慢地咀嚼，然後對他點頭，伸出大拇指。
「很好吃。謝謝，Pierrot。我很喜歡，你辛苦了。」
Pierrot聽到你這麼說之後，那蜜色的雙眼會亮起來，再是微笑，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獎賞。
就連這短暫的溫馨時刻總是被無情地打斷——有時是負責清場的其他人員催促的目光，有時是你自己無法抑制的一個哈欠，身體某個部位發出的抗議。
……
下班後往往已是深夜。
你回去時，Pierrot早已等在那裡。
他總是想幫你些什麼，但在你婉拒後學會了等待。在你允許後會用指尖極輕地拂過你未受傷的那邊臉頰，再幫你捏捏酸痛的肩膀。
最初你還能回應，但很快你就累得眼皮打架，連回應口型的力氣都沒有。
常常是你說不上幾句話，就靠在Pierrot懷裡昏昏欲睡。
而Pierrot似乎總能理解你的疲憊。他從不會抱怨，只是更加沉默地擁著你，像一隻守護著珍貴卻易碎寶物的大型犬。
但你知道，他也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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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lequin之前那些關於白騎士的挑撥言語雖然被你極力否認，卻終究在Pierrot心裡留下了痕跡。你的疏遠（儘管是被迫的），似乎正在印證Harlequin的話。
這讓你心裡像塞了一團浸透苦水的棉花，沉甸甸，濕漉漉，吐不出，咽不下。
你救了Pierrot，Pierrot也需要你……可為什麼，現在你們之間的距離要比你遞給Pierrot創可貼的下午還要遙遠？
——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
但所有的事都以你想不到的方式超出你的掌控。
那些來到馬戲團的旅客鮮少直接奔向帳篷。
他們選擇將目光聚焦在你身上。
這導致你負責的小吃攤成了喧囂的中心。
你的手臂因為重複的舀取、攪拌、裝袋而酸脹不堪，就連停下來喝口水的間隙都變得奢侈。
……好累。
說起來，Pierrot也已經連續三天沒能在休息時間出現了……他的表演場次大概同樣因為火爆排得滿滿當當。
你們唯一的交集算來算去竟只剩下忙碌中的休閒時刻。
Pierrot帶著胭脂和甜香匆匆趕來時，你早已癱坐在攤位後的椅子上，只能轉動眼球看Pierrot。
Pierrot想碰你，又怕給你增添疲憊，最終只能蹲在你面前，握住你的手，問你還好嗎？
你能說什麼呢？
說好累，背痛得快要斷掉，還是說我的臉頰在繃帶下灼燒？說我只想被你像之前那樣抱回帳篷，什麼都不想，只是安靜地待著——
不，你不能。
一但你敢說，Pierrot就一定會做出什麼，而後就會引起jester的注意。
所以你只能勉強扯動嘴角，給他一個安撫的笑。
「我很好……Pierrot。就是最近有點忙。你呢？最近表演順利嗎？」
Pierrot用力點頭，又從身後變魔術般拿出吃食。
你照常接過，卻沒有食慾。
為了不讓Pierrot擔心，你仍會當著他的面慢慢地咀嚼，然後對他點頭，伸出大拇指。
「很好吃。謝謝，Pierrot。我很喜歡，你辛苦了。」
Pierrot聽到你這麼說之後，那蜜色的雙眼會亮起來，再是微笑，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獎賞。
就連這短暫的溫馨時刻總是被無情地打斷——有時是負責清場的其他人員催促的目光，有時是你自己無法抑制的一個哈欠，身體某個部位發出的抗議。
……
下班後往往已是深夜。
你回去時，Pierrot早已等在那裡。
他總是想幫你些什麼，但在你婉拒後學會了等待。在你允許後會用指尖極輕地拂過你未受傷的那邊臉頰，再幫你捏捏酸痛的肩膀。
最初你還能回應，但很快你就累得眼皮打架，連回應口型的力氣都沒有。
常常是你說不上幾句話，就靠在Pierrot懷裡昏昏欲睡。
而Pierrot似乎總能理解你的疲憊。他從不會抱怨，只是更加沉默地擁著你，像一隻守護著珍貴卻易碎寶物的大型犬。
但你知道，他也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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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lequin之前那些關於白騎士的挑撥言語雖然被你極力否認，卻終究在Pierrot心裡留下了痕跡。你的疏遠（儘管是被迫的），似乎正在印證Harlequin的話。
這讓你心裡像塞了一團浸透苦水的棉花，沉甸甸，濕漉漉，吐不出，咽不下。
你救了Pierrot，Pierrot也需要你……可為什麼，現在你們之間的距離要比你遞給Pierrot創可貼的下午還要遙遠？
——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
但所有的事都以你想不到的方式超出你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