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等待與否決
感謝禮物！帶上加更來了。ʕ ◦`꒳´◦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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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冠軍現在又有名又有利……那麼，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怎麼回報一下您可憐的、同樣出力不少的搭檔？」
……說實在的，你不太理解Harlequin這股幽怨從何而來。你們之間說到底也不過是暫時因利益合作的關係。
但考慮到Harlequin功不可沒，今天又是特殊情況……
你決定忍耐一下。
「Harlequin，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拿不到冠軍。」
……儘管他動機不純，行為詭異，但在賽場上他的舞蹈技巧和臨場應變確實是獲勝的關鍵。
「哦？原來Dear one你還記得我的功勞啊。我還以為你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Harlequin話說到一半故意停住，綠色的眼睛瞟了一眼紅色帳篷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選擇了新開一個話題分走他的注意力。
「Harlequin，你要不著急回去的話……陪我去Doctor的帳篷一趟，我要去把繃帶重新換了。」
Harlequin聽到這話，表情和肢體同時發生了變化。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收斂了一些，周圍的低氣壓也逐漸回暖。
「好吧好吧，誰讓我是位體貼的紳士呢？樂意效勞，我親愛的搭檔。」
你有些無語，但也懶得深究。
你轉身朝青色帳篷的方向走去。
Harlequin腳步輕快地跟在你身側，鈴鐺隨著他的步伐搖晃。
-
掀開簾幕後，淡淡的甜香撲面而來。
那些懸掛在帳篷各處的人偶齊齊轉向你們，而Doctor正背對著你們，站在一張長桌前調配著什麼。
「Y/N，換藥時間還沒到。」
「對，沒到。但有突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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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聽後放下手中裝著粉紅色液體的不明試管，讓你坐回那把椅子上。
冰冷的藥水擦拭過皮膚，新的繃帶一層層纏繞上來。
Harlequin在這過程中百無聊賴地在帳篷里踱步，偶爾好奇地打量一下Doctor那些泡在福馬林里的標本，偶爾用手指輕輕撥弄Doctor精心養護的幾盆植物。
Doctor對此毫不在意，仿佛只要Harlequin不真正碰壞他的東西，他就當無事發生。
繃帶換好了。
「可以了。注意保持乾燥，不要沾水。」
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頸，「謝謝大哥。」
接著你又轉向正在帳篷里到處轉悠的Harlequin：「Harlequin，你的身體也讓Doctor檢查一下。」
Harlequin停止了亂逛。
「哦？」
他發出了一個介於嗤笑和驚訝之間的字節。
「Dear one，你是在命令我？」
……你真的搞不懂對方態度為何如此多變。
「我在擔心你，Harlequin。」
「擔心？真是體貼呢，Dear one……不過我記得有人說過『我們之間只是搭檔』，對吧？搭檔有必要關心到這種程度嗎？」
他用你自己說過的話刺你。
「……」
「你可以不聽。」你說，「我只是建議。」
實際上，這不只是提建議，也是測試，你想知道現在的Harlequin是否會服從你。
答案很快揭曉了。
Harlequin邁步的方向從入口轉向了Doctor。
Doctor沒有多問，只是示意Harlequin坐下。
「袖子挽起來。」
Harlequin露出的部分皮膚上遍布新舊交織的傷痕——有些是擦傷，有些是割傷，還有些你無法確定是什麼造成的。
查驗中的Harlequin抬頭，緊盯著篷頂，仿佛那裡有什麼極其有趣的東西。但你能從他的肢體語言中讀出Harlequin在緊張。
隨著Doctor拿出一支針管，Harlequin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果然，針筒之下，眾生平等。
你暗戳戳的想。
……
抽血很快完成，Doctor放好東西後就去做了別的檢查。
整個過程中Harlequin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這樣安靜的Harlequin總給你一種脆弱、且易於掌握的錯覺。
你那少的可憐的愧疚心讓你停止想像，但那扭曲的滿足同樣沒有放過你，它告知你：Harlequin在聽你的話，Harlequin順從了你。不同於外露的輕浮姿態，Harlequin實際的內心是需要你的。
「那你先檢查吧，Harlequin，我要去找Pierrot了。」
這是真話，也不是真話。你確實打算去找Pierrot，但那不是你不能陪Harlequin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你不想再陷入拉扯戰。
即使Harlequin現在不再抗拒你的接觸，但你不想面對Harlequin對你產生的複雜情感。
一味沉浸在被需要，被依賴的扭曲滿足中，你當然會滿足，但你絕不能忽略Harlequin本身的不可控性。
所以即便這話會傷害Harlequin，你還是說了。
「Dear one，你說的擔心我…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其實你心裡想的只有Pierrot吧？」
……
現況足夠複雜，你再橫插一腳，也只不過是驗證Harlequin的說辭。
「你要這麼想我，我也沒有辦法。」
你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將問題拋回給他。
這一切本就與你無關，你只是讓關係回到了最初：即你袖手旁觀，而Harlequin自己一人去解讀，去受傷，去憤怒。
Harlequin空出的手握成了拳頭。
他轉過頭，看向帳篷的另一側，那裡懸掛著一個殘缺的人偶，它的眼睛正對著你們的方向。
「……」
「快去吧，某人估計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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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冠軍現在又有名又有利……那麼，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怎麼回報一下您可憐的、同樣出力不少的搭檔？」
……說實在的，你不太理解Harlequin這股幽怨從何而來。你們之間說到底也不過是暫時因利益合作的關係。
但考慮到Harlequin功不可沒，今天又是特殊情況……
你決定忍耐一下。
「Harlequin，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拿不到冠軍。」
……儘管他動機不純，行為詭異，但在賽場上他的舞蹈技巧和臨場應變確實是獲勝的關鍵。
「哦？原來Dear one你還記得我的功勞啊。我還以為你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Harlequin話說到一半故意停住，綠色的眼睛瞟了一眼紅色帳篷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選擇了新開一個話題分走他的注意力。
「Harlequin，你要不著急回去的話……陪我去Doctor的帳篷一趟，我要去把繃帶重新換了。」
Harlequin聽到這話，表情和肢體同時發生了變化。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收斂了一些，周圍的低氣壓也逐漸回暖。
「好吧好吧，誰讓我是位體貼的紳士呢？樂意效勞，我親愛的搭檔。」
你有些無語，但也懶得深究。
你轉身朝青色帳篷的方向走去。
Harlequin腳步輕快地跟在你身側，鈴鐺隨著他的步伐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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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簾幕後，淡淡的甜香撲面而來。
那些懸掛在帳篷各處的人偶齊齊轉向你們，而Doctor正背對著你們，站在一張長桌前調配著什麼。
「Y/N，換藥時間還沒到。」
「對，沒到。但有突發情況。」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Doctor聽後放下手中裝著粉紅色液體的不明試管，讓你坐回那把椅子上。
冰冷的藥水擦拭過皮膚，新的繃帶一層層纏繞上來。
Harlequin在這過程中百無聊賴地在帳篷里踱步，偶爾好奇地打量一下Doctor那些泡在福馬林里的標本，偶爾用手指輕輕撥弄Doctor精心養護的幾盆植物。
Doctor對此毫不在意，仿佛只要Harlequin不真正碰壞他的東西，他就當無事發生。
繃帶換好了。
「可以了。注意保持乾燥，不要沾水。」
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頸，「謝謝大哥。」
接著你又轉向正在帳篷里到處轉悠的Harlequin：「Harlequin，你的身體也讓Doctor檢查一下。」
Harlequin停止了亂逛。
「哦？」
他發出了一個介於嗤笑和驚訝之間的字節。
「Dear one，你是在命令我？」
……你真的搞不懂對方態度為何如此多變。
「我在擔心你，Harlequin。」
「擔心？真是體貼呢，Dear one……不過我記得有人說過『我們之間只是搭檔』，對吧？搭檔有必要關心到這種程度嗎？」
他用你自己說過的話刺你。
「……」
「你可以不聽。」你說，「我只是建議。」
實際上，這不只是提建議，也是測試，你想知道現在的Harlequin是否會服從你。
答案很快揭曉了。
Harlequin邁步的方向從入口轉向了Doctor。
Doctor沒有多問，只是示意Harlequin坐下。
「袖子挽起來。」
Harlequin露出的部分皮膚上遍布新舊交織的傷痕——有些是擦傷，有些是割傷，還有些你無法確定是什麼造成的。
查驗中的Harlequin抬頭，緊盯著篷頂，仿佛那裡有什麼極其有趣的東西。但你能從他的肢體語言中讀出Harlequin在緊張。
隨著Doctor拿出一支針管，Harlequin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果然，針筒之下，眾生平等。
你暗戳戳的想。
……
抽血很快完成，Doctor放好東西後就去做了別的檢查。
整個過程中Harlequin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這樣安靜的Harlequin總給你一種脆弱、且易於掌握的錯覺。
你那少的可憐的愧疚心讓你停止想像，但那扭曲的滿足同樣沒有放過你，它告知你：Harlequin在聽你的話，Harlequin順從了你。不同於外露的輕浮姿態，Harlequin實際的內心是需要你的。
「那你先檢查吧，Harlequin，我要去找Pierrot了。」
這是真話，也不是真話。你確實打算去找Pierrot，但那不是你不能陪Harlequin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你不想再陷入拉扯戰。
即使Harlequin現在不再抗拒你的接觸，但你不想面對Harlequin對你產生的複雜情感。
一味沉浸在被需要，被依賴的扭曲滿足中，你當然會滿足，但你絕不能忽略Harlequin本身的不可控性。
所以即便這話會傷害Harlequin，你還是說了。
「Dear one，你說的擔心我…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其實你心裡想的只有Pierrot吧？」
……
現況足夠複雜，你再橫插一腳，也只不過是驗證Harlequin的說辭。
「你要這麼想我，我也沒有辦法。」
你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將問題拋回給他。
這一切本就與你無關，你只是讓關係回到了最初：即你袖手旁觀，而Harlequin自己一人去解讀，去受傷，去憤怒。
Harlequin空出的手握成了拳頭。
他轉過頭，看向帳篷的另一側，那裡懸掛著一個殘缺的人偶，它的眼睛正對著你們的方向。
「……」
「快去吧，某人估計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