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發現
你掀開帳簾，剛喊了句Pierrot一聲，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My dear……！」
Pierrot很快出現在你眼前。
但當Pierrot看到你的衣領上的綠色愛心別針後，Pierrot原本揚起的笑容垮了下去。
「……」
看起來別針的含義比你想像中還要複雜。
「Pierrot，這個別針是Harlequin給我的。因為我和他是搭檔，慶典需要……走個形式。」
你自己說完後感覺腦袋尖尖的……到底是要走什麼樣的形式才需要在衣領別上這般帶有象徵性的飾品——而你如果和Harlequin真沒有什麼，又怎麼不扯下來扔掉？
果不其然，Pierrot聽後的眼神更複雜了。有不解，有受傷，有「你怎麼可以這樣」的控訴。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拽住你的衣領。
「怎麼了，Pierrot？」
你沒有掙扎，只是任由Pierrot這麼做——你不能在這個時候露怯，那會顯得你問心有愧。同時，你不能激怒Pierrot，Pierrot才是你在此立足的根本。
似乎是你的態度安慰了Pierrot，他沒有進一步的暴力動作，只是拿出一枚黃色的星星別針別在了你那個愛心別針的上方。
做完這一切，Pierrot鬆手，把身體壓得更低才湊近你，似乎想要像往常那樣在你耳邊留下他那些無法宣之於眾，粘稠而痴迷的愛語。
「……」
Pierrot的狀態不對，非常不對。
你想。
你必須做點什麼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Pierrot，」你伸手撫上他的手臂，「我有禮物要給你。」
Pierrot的動作頓住了，他抬起眼，疑惑地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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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側身把小包放下，拉開拉鏈，拿出那條項鍊，遞到Pierrot面前。
「我在慶典上看到了這條項鍊，覺得很適合你，就帶回來了。」
你雖然在用它轉移注意力，但這並非全是謊言。這塊琥珀打磨得很粗糙，卻遮掩不了內里醇厚的蜜糖色……這也讓你聯想到Pierrot某些時候溫暖又隱晦的眼神。
Pierrot小心翼翼地接過項鍊，將鏈條緊緊攥在手心，貼近自己的胸口。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琥珀。
「My dear……謝謝。我很喜歡你送我的這份禮物……我會好好珍藏。」
就在你伸手想抱抱Pierrot，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時，Pierrot躲開了你的雙手。
「……Pierrot？」
你收回摸了個空的雙手，重新看向對方。
而後，你看到Pierrot眼裡的憤怒變為了受傷和質疑，以及，恐慌。
……完了。
Pierrot從你身上聞到了Harlequin的氣味。
「Pierrot，那是意外……」
你企圖保持鎮定，伸手想去碰觸Pierrot的臉頰，卻又被他偏頭躲開。
你沒辦法了，只好繼續解釋：「活動人很多，很擠……Pierrot，跳舞難免有接觸……」
你刻意避開了任何可能刺激到Pierrot的細節，比如Harlequin和你一路上的插科打諢，更隻字未提任何關於「幫助」Harlequin……那件事在你看來，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處理，而非有情感傾向的宣洩。
但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
偏偏，氣味是無法用言語掩蓋的證據。
……
Pierrot不是傻子。
他沉默，不代表他愚鈍。相反，他有著異於常人的敏銳，這也讓他能輕易捕捉到你話語裡的迴避和謊言。
"My dear……！」
Pierrot很快出現在你眼前。
但當Pierrot看到你的衣領上的綠色愛心別針後，Pierrot原本揚起的笑容垮了下去。
「……」
看起來別針的含義比你想像中還要複雜。
「Pierrot，這個別針是Harlequin給我的。因為我和他是搭檔，慶典需要……走個形式。」
你自己說完後感覺腦袋尖尖的……到底是要走什麼樣的形式才需要在衣領別上這般帶有象徵性的飾品——而你如果和Harlequin真沒有什麼，又怎麼不扯下來扔掉？
果不其然，Pierrot聽後的眼神更複雜了。有不解，有受傷，有「你怎麼可以這樣」的控訴。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拽住你的衣領。
「怎麼了，Pierrot？」
你沒有掙扎，只是任由Pierrot這麼做——你不能在這個時候露怯，那會顯得你問心有愧。同時，你不能激怒Pierrot，Pierrot才是你在此立足的根本。
似乎是你的態度安慰了Pierrot，他沒有進一步的暴力動作，只是拿出一枚黃色的星星別針別在了你那個愛心別針的上方。
做完這一切，Pierrot鬆手，把身體壓得更低才湊近你，似乎想要像往常那樣在你耳邊留下他那些無法宣之於眾，粘稠而痴迷的愛語。
「……」
Pierrot的狀態不對，非常不對。
你想。
你必須做點什麼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Pierrot，」你伸手撫上他的手臂，「我有禮物要給你。」
Pierrot的動作頓住了，他抬起眼，疑惑地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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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側身把小包放下，拉開拉鏈，拿出那條項鍊，遞到Pierrot面前。
「我在慶典上看到了這條項鍊，覺得很適合你，就帶回來了。」
你雖然在用它轉移注意力，但這並非全是謊言。這塊琥珀打磨得很粗糙，卻遮掩不了內里醇厚的蜜糖色……這也讓你聯想到Pierrot某些時候溫暖又隱晦的眼神。
Pierrot小心翼翼地接過項鍊，將鏈條緊緊攥在手心，貼近自己的胸口。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琥珀。
「My dear……謝謝。我很喜歡你送我的這份禮物……我會好好珍藏。」
就在你伸手想抱抱Pierrot，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時，Pierrot躲開了你的雙手。
「……Pierrot？」
你收回摸了個空的雙手，重新看向對方。
而後，你看到Pierrot眼裡的憤怒變為了受傷和質疑，以及，恐慌。
……完了。
Pierrot從你身上聞到了Harlequin的氣味。
「Pierrot，那是意外……」
你企圖保持鎮定，伸手想去碰觸Pierrot的臉頰，卻又被他偏頭躲開。
你沒辦法了，只好繼續解釋：「活動人很多，很擠……Pierrot，跳舞難免有接觸……」
你刻意避開了任何可能刺激到Pierrot的細節，比如Harlequin和你一路上的插科打諢，更隻字未提任何關於「幫助」Harlequin……那件事在你看來，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處理，而非有情感傾向的宣洩。
但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
偏偏，氣味是無法用言語掩蓋的證據。
……
Pierrot不是傻子。
他沉默，不代表他愚鈍。相反，他有著異於常人的敏銳，這也讓他能輕易捕捉到你話語裡的迴避和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