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誰才是你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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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lequin沒有立刻同意,也沒有拒絕。

  他看看你,又看看通往馬戲團方向的那條路,面具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似乎在權衡什麼,又或是思考你罕見的主動邀請有無暗示。

  但你不慣著對方。

  「來不來?」

  「說話!不來我就先走了。」

  「來,當然來。」

  Harlequin對你的變臉不扣豆應得飛快。

  「能讓冠軍親自載我一程,可是我莫大的榮幸。」

  Harlequin乖巧地(蒼天吶這個詞真能用在他身上嗎)坐上后座後,你蹬動腳踏,讓自行車晃晃悠悠地開始前行。


  騎了一會兒,你注意到Harlequin的手並沒有像尋常被載那方一樣扶著你的腰。

  他的雙手彆扭地放在你座位下方的支架上,仿佛在極力避免更直接的接觸。

  Harlequin這刻意保持距離的行為與他之前言語上的親近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讓你覺得很彆扭。

  風吹過時,你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冷?」

  你沒在意幾乎是你剛有所動作的一刻,Harlequin就發問,只隨口回:

  「…沒事。」

  「還有,Harlequin,你的手……放我腰上吧。」你頓了頓,又說,「但是不要勒太緊,我受不了。」

  ……畢竟如果Harlequin摔下去,麻煩的還是你。

  你可沒法一邊騎車往前走,一邊隨手把他撈起來。

  你們只會一起倒下。

  最終,Harlequin沒拒絕,他的手虛環在你的腰側,沒貼合完全,只是象徵性地搭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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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過於小心的接觸反而讓你心頭泛起一絲異樣。

  Harlequin……在克制?

  「這樣可以嗎?」

  Harlequin的話少了些戲謔,多了點你難以辨明的情緒。

  「……嗯。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很快就到,你好好坐著。」

  你加快了蹬車的步伐。

  安分的Harlequin讓你有些不自在,總感覺大的要來了。

  「Harlequin,這自行車……能往馬戲團放嗎?」

  「Dear one,載具相關的要求你得去問Ticket Taker。」

  ……檢票員比你想像中還要全能。

  「好,謝謝你,Harlequin。」

  ……

  -

  你們這奇怪的二人共乘組合顯然引起了站在門口的檢票員的注意。

  他的視線掠過你,停在Harlequin環在你腰間的手臂上。

  你感覺到Harlequin的手臂因此收緊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Harlequin在你停車後利落地鬆手跳了下來。

  你停好車,在Harlequin之後將通行證遞給了檢票員。

  檢票員接過後向你微微鞠了一躬,讓你原地稍等片刻後走了進去。

  檢票員沒讓你們久等。

  重新走出來的他手中多了一個看起來頗有分量的錢袋。

  「這是您的獎金。」

  檢票員的將錢袋遞到你面前,「通行證按照團內規定,一張由jester持有,另一張則交由我保管。如有需要,請在我這進行登記,後借用。」

  「明白,辛苦你了。」

  你沒想過拒絕,反正你付出了實際的努力。

  你掂了掂錢袋,金屬錢幣相互碰撞,發出令你無比悅耳的聲響。

  ……仔細想來,這應是這場混亂中你最實在的收穫了。

  你把錢放進自己的包里,又指了指一旁的自行車。「這輛自行車……團里能停放嗎?」

  檢票員順著你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如果您需要,我會為您安排一個合適的存放點。當然,日常的保養和維護需要您自行負責。」

  又要花錢啊……

  你隔著包摸了摸自己還沒捂熱的錢袋子。

  「我也沒真想把這載具長期留下來……只是當時情況緊急,對方又堅持送給我……真要負責保養的話,確實又是一筆開銷。而且也挺占地方的。」

  檢票員略作思考後,說他會協助找到自行車真正的所有者。

  「你能幫忙處理就再好不過了。真可靠啊,謝謝你——」

  「哎喲,看看這感人的一幕。」

  Harlequin突然橫插進話題:「我們英勇的冠軍和可靠的檢票員,」Harlequin的語氣輕快得像是他真的發自內心那麼認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工作夥伴啊。不過——」

  他話鋒一轉,「Dear one,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真正的搭檔?」

  你:「……」

  檢票員:「……」

  那一刻你和檢票員看向Harlequin的眼神出奇的一致,但你倆都沒說什麼。

  之後檢票員推著自行車走遠了,他顯然不想摻和進你們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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