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卯日星君
張信不敢動聲色地問：「懷幾個月了？」
「嗯？」
李武愣了一下，隨口回答：「不知道，看肚子挺大的，估計快生了。」
「在哪發現的？」
「仙女峽那邊……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
送走李武后，張信有些激動起來。
李武真是我的幸運星啊。
根據他腦海中奇怪的知識庫，野豬懷孕周期一般在三個月到四個月之間，一胎通常懷四頭以上，多的時候能達到十一二頭。
已知，一頭哺乳類生命誕生的那一刻，能讓雲炁修煉進度提升百分之一。
求，給一頭野豬接生，能增加多少修煉進度？
……
日末澗增波，雲生嶺逾疊。
天色漸黑，蟲聲稀疏。
張信坐在堂屋裡，點了油燈，取出他帶回來的布包，接連取出三本書。
《龍象形意功》、《七殺劍法》、《巨鹿騰雲術》。
這三本秘籍，都是張信從太岳觀藏書殿中，抄錄的絕世神功。
在世俗界，這三本秘籍中的任何一本，都能在豐國江湖中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然而在太岳觀，這類秘籍足足堆滿了三個書架。
比如七殺劍法，就是八十餘年前，曾經叱吒豐國江湖的『七殺郎君』蕭問道所創。
憑藉此劍法，他成功晉升武道先天之境，殺氣縱橫三千里，蓋壓一代，還曾在皇城之巔邀戰群雄，揚言要為武道再開天地。
然後就失蹤了。
在太岳觀的記載中，七殺郎君被天劍門一名鍊氣四層的修仙者所擒，成了天劍門的一名靈奴。七殺劍法也落入天劍門手中，又在某次交流中，被換到了太岳觀。
根據大師兄張福生的說法，修仙者修煉凡俗武道事半功倍，並且對低階修士的實力提升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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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還能提高肉身強度和反應速度，在與同階修士鬥法時，能夠占據一定勝勢。
張信經過精挑細選，最終決定修煉這三門神功。
龍象形意功，屬於煉體武學，象形取意。
模仿世間萬物之形，從而領悟其內在神韻和意境。
修煉所得氣血與修仙者靈力互不衝突，還能增加靈力運轉速度，以及對靈力掌控的精度。
七殺劍法，可以用來輔助修煉和參悟太白劍訣，增加對劍器的掌控力。
巨鹿騰雲術，絕頂輕功。
模仿巨鹿騰空如龍起伏升騰變化之勢所創，大成後，身形輕靈迅捷，僅憑肉身就能踏空而行，一掠十數丈。
「不急一時。」
張信無意識地摩挲了幾下戴在胸口的菩提子。
「母親身體抱恙，不宜喬遷，需得在家修養幾日，我正好也有幾件瑣事要處理，然後再去城北仁濟堂報導。」
一念及此，張信將三本秘籍重新裝進布包，放回房間。
轉身來到了廚房後面的雞窩，將那隻錦袍大公雞提了出來。
大公雞雙足被捆，雙翅被縛，此刻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旋即又閉上，一副認命的樣子。
「醒醒，你主人不要你咯。」
張信掐住大公雞的翅膀，不停地晃動。
大公雞咕的一聲，再次睜開眼睛，對張信怒目而視。
張信大感奇異：
「你居然聽得懂人話，難怪你主人怕你。不過，我不怕，我是仙人。你若是有用的話，我可以養著你。」
大公雞將脖子一偏，雙眼緊閉，寧死不屈。
張信看懂了：「好，不愧是卯日星君，我成全你。」
唰！唰！
張信將大公雞脖頸反揪，將它脖子下的毛拔了，提著菜刀在它脖頸上來回比劃，喃喃說道：
「殺有靈之物，是為不詳，不過家母體弱，正需進補，老天爺也會原諒我。二十年的雞，怕是要燉一夜。」
就在菜刀即將落下之際，大公雞眼中啪嗒啪嗒滾落一串淚珠，祈求地望著他。
張信望著大公雞決堤而出的淚水，終是不忍，將手裡泛著寒光的菜刀哐當一聲丟在案板上。
略一沉吟，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捏。
一顆綠豆大小的血色丹丸，憑空出現在他兩指之間。
這枚丹藥剛一出現，頓時散發出一股略帶灼熱之感的鐵鏽味。
緊接著又轉為一種似草木味道的奇異馨香，讓人精神一振。
「你雖有靈，但我張信不養廢物。這東西，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有毒沒毒，就給你吃了。」
「若是你能挺過去，我便收下你當個靈寵。若是死了，我便挖個坑給你埋了，若有來世，我再請你喝酒賠罪。」
口中低聲念叨著，張信心中卻是在想：劉阿四、王熊，你們這幫雜碎，只配餵雞。
「吃了吧。」張信將丹藥托舉在這畜牲面前。
大公雞抬頭望了一眼，頭一低，瞬間將這枚血丹吞入腹中。
下一秒。
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張信：「……」
臥槽，難道這血丹是某種毒藥？！
張信守在大公雞身邊觀察許久，感知中，這隻大公雞的心跳正在持續減弱。
若非每隔幾秒鐘，大公雞的胸膛還會起伏一次，張信簡直以為它已經死了。
丹藥已經服下，多想無益。
他平復心緒，準備回屋參悟劍訣。
「信兒。」
忽聽母親在喊他的名字，張信趕忙衝進偏房。
「娘。」
張信點燃油燈，發現母親已經醒了：「我在吶，沒事。」
「娘做噩夢了。」
唐蘭凝望著張信，仔細打量，忽然顫聲道：「信兒，你氣色不對，似乎白了許多……難道……」
兒子身上一絲一毫的變化，母親都清清楚楚。
短短一天，張信在山中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皮膚變得白皙了許多，周身氣血勃發，眼睛炯炯有神，與之前確實已經有了細微差別。
張信上前握住母親粗糙虛弱的手：
「娘，我給你說一個秘密，你千萬別害怕……我修仙啦。」
「修仙？！仙人……我兒成仙人啦？」
張信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唐蘭震驚之後，眼中分明燃起希望的火光，她反覆確認：
「我兒當真成仙人啦？老天開眼，神仙顯靈……我兒子成仙人啦！可你下午說……」
「騙他們的。不然跟狗皮膏藥似的。」
張信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現在在仁濟堂學習，不僅不用交束脩，每年還有銀子拿吶。
田師兄還送了我一棟城北的宅院，等你身子好些，咱們就搬過去。」
「真是太好了，祖宗保佑啊！」
唐蘭激動不已，旋即又說：
「城北的院子，起碼好幾百兩吧，這太貴重了，咱們不能要！」
只有身處這個時代，並且住在關廂的人，才知道一棟位於城北的宅院代表什麼含義？
那不僅是身份的象徵，地位的飛躍，更代表著安全的保障。
城北，每時每刻都有兵丁巡視，捕快隨叫隨到，任何盜匪都別想輕易靠近。
能住在城北，幾乎是貧民窟窮苦人一輩子的夢想。
正因為知道城北的宅院珍貴，唐蘭就更不能要。
她擔心張信欠下大人情，今後會用她無法想像的代價償還。
張信笑道：
「娘，不用擔心的。這些對於修仙者而言只是俗物而已。
何況我若是拒絕，田師兄反而不高興……」
好說歹說，唐蘭這才打消了顧慮：
「話雖如此。但咱們一定要記得這份恩情。
還有陳老爺子那邊，要不是他這半年來一直幫襯，哪有咱們家現在的好日子。
下午他可是說了，你要管你每年當學徒的束脩，這份情義，他可是拿你當親孫子看待的。」
「娘你放心，恩情我都記得的。」
張信笑著寬慰母親。
唐蘭又說了一會兒，才虛弱的睡去。
出了偏房，張信抿唇，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在他眼中，母親是精明聰慧的，知恩圖報，有骨氣，看人一向很準，可惜她這次看錯了。
他在認真思考，是否按照原本的想法，先將陳大山投靠血狼幫、出賣鄉親的事情廣而告之，讓其身敗名裂後再死。
母親的身體已經禁不起折騰了。
她若是得知，自己信任的長輩其實是個偽君子，更是害得丈夫和公公失蹤的主謀，她會不會激動？
答案是肯定的。
張信瑞鳳眸微眯起來，心中喃喃：
「母親如此推崇陳大山，最大的原因，是將陳大山當成了我活命的希望！
最重要的還是我！只要我在她身邊，看到我平安無事，母親就會平安無事。」
……
「喔哦哦哦哦！！！！」
晴天霹靂！
張信一個激靈，猛然從床上坐起。
打雷啦？！
以往甜水巷雄雞打鳴，都是遠遠傳來，這一次卻像是在他耳邊炸開，讓他整個腦袋嗡嗡直響。
張信四下張望，最終將視線投向窗外。
「我去，是那隻大公雞……真成精了？」
只見短短一夜，大公雞的體型暴漲了一倍有餘。雞蹬子長到四寸，鋒利無比。渾身披錦掛彩，尾羽足有一尺多長，此刻正威風凜凜的站在院牆上，昂首挺胸，儼然鳳種。
坤哥扭頭看了這邊一眼，靈動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撲稜稜扇著翅膀，居然破空飛走了。
「滾吧滾吧，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張信追出屋外，衝著那畜牲大聲吼道。
坤哥回首一瞥，飛得更高更快，眨眼間消失不見。
張信呆了片刻，忽然摸了摸腦袋。
咦，聽了這聲雞叫，感覺有點爽是怎麼回事？整個人變得好精神啊。
「嗯？」
李武愣了一下，隨口回答：「不知道，看肚子挺大的，估計快生了。」
「在哪發現的？」
「仙女峽那邊……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
送走李武后，張信有些激動起來。
李武真是我的幸運星啊。
根據他腦海中奇怪的知識庫，野豬懷孕周期一般在三個月到四個月之間，一胎通常懷四頭以上，多的時候能達到十一二頭。
已知，一頭哺乳類生命誕生的那一刻，能讓雲炁修煉進度提升百分之一。
求，給一頭野豬接生，能增加多少修煉進度？
……
日末澗增波，雲生嶺逾疊。
天色漸黑，蟲聲稀疏。
張信坐在堂屋裡，點了油燈，取出他帶回來的布包，接連取出三本書。
《龍象形意功》、《七殺劍法》、《巨鹿騰雲術》。
這三本秘籍，都是張信從太岳觀藏書殿中，抄錄的絕世神功。
在世俗界，這三本秘籍中的任何一本，都能在豐國江湖中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然而在太岳觀，這類秘籍足足堆滿了三個書架。
比如七殺劍法，就是八十餘年前，曾經叱吒豐國江湖的『七殺郎君』蕭問道所創。
憑藉此劍法，他成功晉升武道先天之境，殺氣縱橫三千里，蓋壓一代，還曾在皇城之巔邀戰群雄，揚言要為武道再開天地。
然後就失蹤了。
在太岳觀的記載中，七殺郎君被天劍門一名鍊氣四層的修仙者所擒，成了天劍門的一名靈奴。七殺劍法也落入天劍門手中，又在某次交流中，被換到了太岳觀。
根據大師兄張福生的說法，修仙者修煉凡俗武道事半功倍，並且對低階修士的實力提升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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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信經過精挑細選，最終決定修煉這三門神功。
龍象形意功，屬於煉體武學，象形取意。
模仿世間萬物之形，從而領悟其內在神韻和意境。
修煉所得氣血與修仙者靈力互不衝突，還能增加靈力運轉速度，以及對靈力掌控的精度。
七殺劍法，可以用來輔助修煉和參悟太白劍訣，增加對劍器的掌控力。
巨鹿騰雲術，絕頂輕功。
模仿巨鹿騰空如龍起伏升騰變化之勢所創，大成後，身形輕靈迅捷，僅憑肉身就能踏空而行，一掠十數丈。
「不急一時。」
張信無意識地摩挲了幾下戴在胸口的菩提子。
「母親身體抱恙，不宜喬遷，需得在家修養幾日，我正好也有幾件瑣事要處理，然後再去城北仁濟堂報導。」
一念及此，張信將三本秘籍重新裝進布包，放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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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雞雙足被捆，雙翅被縛，此刻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旋即又閉上，一副認命的樣子。
「醒醒，你主人不要你咯。」
張信掐住大公雞的翅膀，不停地晃動。
大公雞咕的一聲，再次睜開眼睛，對張信怒目而視。
張信大感奇異：
「你居然聽得懂人話，難怪你主人怕你。不過，我不怕，我是仙人。你若是有用的話，我可以養著你。」
大公雞將脖子一偏，雙眼緊閉，寧死不屈。
張信看懂了：「好，不愧是卯日星君，我成全你。」
唰！唰！
張信將大公雞脖頸反揪，將它脖子下的毛拔了，提著菜刀在它脖頸上來回比劃，喃喃說道：
「殺有靈之物，是為不詳，不過家母體弱，正需進補，老天爺也會原諒我。二十年的雞，怕是要燉一夜。」
就在菜刀即將落下之際，大公雞眼中啪嗒啪嗒滾落一串淚珠，祈求地望著他。
張信望著大公雞決堤而出的淚水，終是不忍，將手裡泛著寒光的菜刀哐當一聲丟在案板上。
略一沉吟，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捏。
一顆綠豆大小的血色丹丸，憑空出現在他兩指之間。
這枚丹藥剛一出現，頓時散發出一股略帶灼熱之感的鐵鏽味。
緊接著又轉為一種似草木味道的奇異馨香，讓人精神一振。
「你雖有靈，但我張信不養廢物。這東西，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有毒沒毒，就給你吃了。」
「若是你能挺過去，我便收下你當個靈寵。若是死了，我便挖個坑給你埋了，若有來世，我再請你喝酒賠罪。」
口中低聲念叨著，張信心中卻是在想：劉阿四、王熊，你們這幫雜碎，只配餵雞。
「吃了吧。」張信將丹藥托舉在這畜牲面前。
大公雞抬頭望了一眼，頭一低，瞬間將這枚血丹吞入腹中。
下一秒。
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張信：「……」
臥槽，難道這血丹是某種毒藥？！
張信守在大公雞身邊觀察許久，感知中，這隻大公雞的心跳正在持續減弱。
若非每隔幾秒鐘，大公雞的胸膛還會起伏一次，張信簡直以為它已經死了。
丹藥已經服下，多想無益。
他平復心緒，準備回屋參悟劍訣。
「信兒。」
忽聽母親在喊他的名字，張信趕忙衝進偏房。
「娘。」
張信點燃油燈，發現母親已經醒了：「我在吶，沒事。」
「娘做噩夢了。」
唐蘭凝望著張信，仔細打量，忽然顫聲道：「信兒，你氣色不對，似乎白了許多……難道……」
兒子身上一絲一毫的變化，母親都清清楚楚。
短短一天，張信在山中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皮膚變得白皙了許多，周身氣血勃發，眼睛炯炯有神，與之前確實已經有了細微差別。
張信上前握住母親粗糙虛弱的手：
「娘，我給你說一個秘密，你千萬別害怕……我修仙啦。」
「修仙？！仙人……我兒成仙人啦？」
張信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唐蘭震驚之後，眼中分明燃起希望的火光，她反覆確認：
「我兒當真成仙人啦？老天開眼，神仙顯靈……我兒子成仙人啦！可你下午說……」
「騙他們的。不然跟狗皮膏藥似的。」
張信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現在在仁濟堂學習，不僅不用交束脩，每年還有銀子拿吶。
田師兄還送了我一棟城北的宅院，等你身子好些，咱們就搬過去。」
「真是太好了，祖宗保佑啊！」
唐蘭激動不已，旋即又說：
「城北的院子，起碼好幾百兩吧，這太貴重了，咱們不能要！」
只有身處這個時代，並且住在關廂的人，才知道一棟位於城北的宅院代表什麼含義？
那不僅是身份的象徵，地位的飛躍，更代表著安全的保障。
城北，每時每刻都有兵丁巡視，捕快隨叫隨到，任何盜匪都別想輕易靠近。
能住在城北，幾乎是貧民窟窮苦人一輩子的夢想。
正因為知道城北的宅院珍貴，唐蘭就更不能要。
她擔心張信欠下大人情，今後會用她無法想像的代價償還。
張信笑道：
「娘，不用擔心的。這些對於修仙者而言只是俗物而已。
何況我若是拒絕，田師兄反而不高興……」
好說歹說，唐蘭這才打消了顧慮：
「話雖如此。但咱們一定要記得這份恩情。
還有陳老爺子那邊，要不是他這半年來一直幫襯，哪有咱們家現在的好日子。
下午他可是說了，你要管你每年當學徒的束脩，這份情義，他可是拿你當親孫子看待的。」
「娘你放心，恩情我都記得的。」
張信笑著寬慰母親。
唐蘭又說了一會兒，才虛弱的睡去。
出了偏房，張信抿唇，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在他眼中，母親是精明聰慧的，知恩圖報，有骨氣，看人一向很準，可惜她這次看錯了。
他在認真思考，是否按照原本的想法，先將陳大山投靠血狼幫、出賣鄉親的事情廣而告之，讓其身敗名裂後再死。
母親的身體已經禁不起折騰了。
她若是得知，自己信任的長輩其實是個偽君子，更是害得丈夫和公公失蹤的主謀，她會不會激動？
答案是肯定的。
張信瑞鳳眸微眯起來，心中喃喃：
「母親如此推崇陳大山，最大的原因，是將陳大山當成了我活命的希望！
最重要的還是我！只要我在她身邊，看到我平安無事，母親就會平安無事。」
……
「喔哦哦哦哦！！！！」
晴天霹靂！
張信一個激靈，猛然從床上坐起。
打雷啦？！
以往甜水巷雄雞打鳴，都是遠遠傳來，這一次卻像是在他耳邊炸開，讓他整個腦袋嗡嗡直響。
張信四下張望，最終將視線投向窗外。
「我去，是那隻大公雞……真成精了？」
只見短短一夜，大公雞的體型暴漲了一倍有餘。雞蹬子長到四寸，鋒利無比。渾身披錦掛彩，尾羽足有一尺多長，此刻正威風凜凜的站在院牆上，昂首挺胸，儼然鳳種。
坤哥扭頭看了這邊一眼，靈動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撲稜稜扇著翅膀，居然破空飛走了。
「滾吧滾吧，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張信追出屋外，衝著那畜牲大聲吼道。
坤哥回首一瞥，飛得更高更快，眨眼間消失不見。
張信呆了片刻，忽然摸了摸腦袋。
咦，聽了這聲雞叫，感覺有點爽是怎麼回事？整個人變得好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