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原來我是劍道天才
院落正前方，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位身穿玄青道袍，手持拂塵的鵝蛋臉道姑。
她骨相極佳，相貌不過二十許歲，一雙眼眸卻深邃如潭，蘊滿了歲月沉澱後的滄桑。
最重要的是，她懸浮在離地三尺的空中，盤膝而坐，神威凜凜。
噗通之聲接連響起，眾弟子跪了一地。
只見古月老祖神情肅穆，聲音迴蕩，仿佛來自天外，又像是高空中的仙音：
「魔道治世，天下大亂。
我古月派本是豐國第一正道仙宗，卻慘遭滅絕老魔殘害，同道棄我，弟子叛我。
嗚呼！我只能帶著一群死忠弟子，遁入這雲霧山中。將古月派改名太岳宗，如今又一分為五，成了這太岳觀之主。」
她神目如電，盯著所有人。
「你們是我太岳觀仙苗，個個天資卓絕。但是，就憑你們，重振古月派，匡扶正道的重任，你們接得住嗎？」
眾人被這一聲喝問，嚇得埋頭在地。
古月老祖又道：「見到本老祖，爾等凡人，當磕頭百次，方可入我山門，得授仙法。」
眾人哪敢多想，只管磕頭。
「哈哈哈，哇哈哈哈！」
古月老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逐漸變得豪放得意：「好好好，跟了本老祖，人人有仙法，人人有靈丹！」
全程都很冷靜的張信，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是看到田三耕等人都跪了，他才跟著跪的。
但是現在，他懷疑……這太岳觀，他正經嗎？
一隻大手忽然伸來，在古月老祖頭頂狠狠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哎喲，師父！」
古月老祖摔在地上，急忙跳起來，一手捂頭一手捂腚，衝著枯瘦老者撒嬌：「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你下手也太狠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前方多了一名白髮白須，慈眉善目的枯瘦老者。
老者身後，還站著一名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正含笑注視著鵝蛋臉古月老祖。
枯瘦老者哼道：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拿我太岳觀道統開玩笑，我看就是貧道往日對你太過嬌慣了。罰你給我兩百塊低階靈石。」
「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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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老祖大驚失色，看向俊美男子：「大師兄，你快幫我求求情啊。」
俊美男子只是笑，搖了搖頭。
古月老祖哭喪著臉，求饒道：
「師父，別罰我靈石好不好，大不了，我抄經好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貧道可沒逼你。十天，將《黃庭經》抄一百遍。」
說完，也不理目瞪口呆的古月老祖，枯瘦老者來到眾人身前。
田三耕等人急忙叩拜：
「弟子拜見師尊，拜見大師兄，拜見七師姐！」
枯瘦老者瞳孔上覆蓋了一層赤芒，目光掃過眾人，旋即在張信身上一頓，面露一絲欣喜：
「今年居然有八名新弟子。不錯，你們自去領賞吧，再在觀內休息一晚，明天再一起將這些新弟子帶回去。」
「多謝師尊。」
田三耕等人歡天喜地地走了。
枯瘦老者望著跪在地上的新弟子們，臉上一團和氣：
「貧道正是太岳觀第六任觀主，名叫李青池，今後便是你們的師尊了。太岳觀小門小派，規矩不多，入我門下，磕頭九遍即可。」
「拜見師尊！」
八名新弟子，神情肅穆地向著李青池叩拜了九次。
「都起來吧。今後你們便是太岳觀外門弟子，身份與仁濟堂長老相當。」
話音落下，忽見石楚葉舉起手，期期艾艾地問：
「師尊，那個……我……弟子，還要交束脩嗎？」
「噗嗤！」
古月老祖笑顏如花，聲音甜潤：
她嘻嘻笑道：「只要突破鍊氣一層，就獎勵你一棟大宅院，每年五百兩銀子，低階靈石五塊。修為越高，獎勵也就越多。」
「哇！」
「發財了！」
「多謝師尊！多謝師尊！」
新弟子們喜不自禁。
李青池點點頭：「都隨為師來吧。」
他一甩手中拂塵，邁著四方步，朝著一處殿宇走去。
沒走進步，李青池衝著古月老祖：「還不回去抄書。」
「吾乃古月派掌教，說到做到，抄就抄！」
古月老祖沖師父做了一個鬼臉，原地滴溜溜一轉，化作一團清風，遁入迴廊消失了。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一座名叫太岳殿的地方。
李青池先讓俊美男子給眾人做了登記，然後領著眾人叩拜祖師。
完事後，大袖一揮，七塊玉牌一一懸浮在眾人身前。
接著，又掐訣做法，將眾人的一滴精血攝了去，湧入玉牌之中。
「這玉牌代表著你們太岳觀弟子的身份，也是通過護山大陣的禁制令牌，不得遺失。等你們到了鍊氣一層，便可以用這塊玉牌自由出入天霧元光陣了。」
張信與眾人一起再次道謝。
他握著身份令牌，心中激盪。
不管如何，自己這算是正式加入修仙宗門了！
李青池沖張信點了點頭，又笑道：
「我太岳觀有『三真法、九神通、七十二術』。三真法，一曰《太岳經》，二曰《青囊丹經》，三曰《天蓬經》。九神通非鍊氣六層以上不可修。七十二術包攬五行。另有道書經典數萬冊，凡人神功數百部。貧道因材施教，總有一部適合你們。」
「我太岳觀弟子，不得一味清修，坐享其成，需得懸壺濟世。你們下山後，必須前往仁濟堂，從學徒開始學醫學武，戒驕戒躁，濟世救民……」
張信聽到這裡，心中嘆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不能留在山中修煉了。
這跟「考上985卻函授」，有什麼區別？
「接下去，你們便逐一進入後堂，由為師根據爾等靈根屬性，親自傳授最適合你們的功法。」
說話，李青池轉身，進了後堂。
「馬三通。」
「劉玥。」
「張信……」
俊美男子立於前方，手持玉簡，每念出一個名字，便有新弟子應聲上前，繞過祖師神像，步入後堂那道藍色禁制之中。
每次約莫半刻鐘，禁制微動，人卻未出。下一人又被喚入。
張信是第三個被叫進去的。
穿過禁制時，張信只覺得渾身微麻，鬚髮倒豎。
「張信吾徒，到為師身前來。」
李青池盤膝坐在一塊蒲團上，笑盈盈的招手。
「是。」
張信應聲過去，在李青池對面坐好，腰背挺直。
李青池沒有第一時間傳功，反而笑道：
「最近百年的新弟子中，屬你這孩子資質最佳。風火金土，哈哈哈！」
笑聲中，一隻手枯瘦蒼勁的大手已經落在了張信肩膀上。
張信頓時就感到肩膀微微一痛，渾身一陣不自在。
忽然。
他汗毛倒豎起來，皮膚起了雞皮疙瘩，只覺李青池的目光好似剔骨刀，正在剝開自己的皮肉。
他更是莫名想到了菜市場中案板上的豬肉。
好在，李青池的手只是輕拍了兩下，就挪開了。
毛骨悚然的感覺也迅速消失，讓他以為剛才的感受只是錯覺。
李青池後面的問話，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你可知道這靈根的妙處？」
李青池目光溫潤，澄澈無暇，完全不似尋常老者那般渾濁，反而像是初生嬰兒的眼睛。
「弟子不知，請師尊指教。」張信恭敬作答。心有餘悸。
「風者，巽也，火者，離也，此二者相合，風火相薄，巽離成局。正是，風助火勢更烈，火借風威更熾。金者，兌也，內應肺魄，主肅殺收斂，能聚鋒銳之精。」
李青池侃侃而談：「火克金，然克中藏生，你這金又是乾陽金。真火煅陽金，愈煉愈純，愈燒愈銳。更妙在土生金，金又藏於土，恰應『坤載乾金』之象。金氣有根，銳而不折。此四者，風鼓火，火鍊金，土育金，生生不息也。」
他盯著張信，不禁喜形於色。
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狂熱神情，看得張信有些驚悚。
「你啊，實是百年難遇修煉劍道種子，本宗的太白劍訣舍你其誰？一切都是造化！」
「啊！我是劍道天才？」張信狂喜。
「孩子，你天資卓絕，意志堅韌，以貧道本意是要將你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的。
可五宗曾有盟約，非天靈根不得直接留在山中。況且五宗正與蒼原爪牙『鬼仙教』交戰，兵荒馬亂，諜探又多，實在不便。」
李青池滿臉惆悵：「你先回古月城當幾年學徒，將基礎打牢。等尋個合適的機會，為師便破格收你為親傳弟子，常駐觀內。」
張信很是感動：「多謝師尊～」
他完全理解，李青池相當於院士，讓他教自己一元一次方程，未免大材小用。
而李青池這種將自己往外推的舉動，也讓張信打消了心底的那一絲不安。
她骨相極佳，相貌不過二十許歲，一雙眼眸卻深邃如潭，蘊滿了歲月沉澱後的滄桑。
最重要的是，她懸浮在離地三尺的空中，盤膝而坐，神威凜凜。
噗通之聲接連響起，眾弟子跪了一地。
只見古月老祖神情肅穆，聲音迴蕩，仿佛來自天外，又像是高空中的仙音：
「魔道治世，天下大亂。
我古月派本是豐國第一正道仙宗，卻慘遭滅絕老魔殘害，同道棄我，弟子叛我。
嗚呼！我只能帶著一群死忠弟子，遁入這雲霧山中。將古月派改名太岳宗，如今又一分為五，成了這太岳觀之主。」
她神目如電，盯著所有人。
「你們是我太岳觀仙苗，個個天資卓絕。但是，就憑你們，重振古月派，匡扶正道的重任，你們接得住嗎？」
眾人被這一聲喝問，嚇得埋頭在地。
古月老祖又道：「見到本老祖，爾等凡人，當磕頭百次，方可入我山門，得授仙法。」
眾人哪敢多想，只管磕頭。
「哈哈哈，哇哈哈哈！」
古月老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逐漸變得豪放得意：「好好好，跟了本老祖，人人有仙法，人人有靈丹！」
全程都很冷靜的張信，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是看到田三耕等人都跪了，他才跟著跪的。
但是現在，他懷疑……這太岳觀，他正經嗎？
一隻大手忽然伸來，在古月老祖頭頂狠狠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哎喲，師父！」
古月老祖摔在地上，急忙跳起來，一手捂頭一手捂腚，衝著枯瘦老者撒嬌：「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你下手也太狠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前方多了一名白髮白須，慈眉善目的枯瘦老者。
老者身後，還站著一名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正含笑注視著鵝蛋臉古月老祖。
枯瘦老者哼道：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拿我太岳觀道統開玩笑，我看就是貧道往日對你太過嬌慣了。罰你給我兩百塊低階靈石。」
「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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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老祖大驚失色，看向俊美男子：「大師兄，你快幫我求求情啊。」
俊美男子只是笑，搖了搖頭。
古月老祖哭喪著臉，求饒道：
「師父，別罰我靈石好不好，大不了，我抄經好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貧道可沒逼你。十天，將《黃庭經》抄一百遍。」
說完，也不理目瞪口呆的古月老祖，枯瘦老者來到眾人身前。
田三耕等人急忙叩拜：
「弟子拜見師尊，拜見大師兄，拜見七師姐！」
枯瘦老者瞳孔上覆蓋了一層赤芒，目光掃過眾人，旋即在張信身上一頓，面露一絲欣喜：
「今年居然有八名新弟子。不錯，你們自去領賞吧，再在觀內休息一晚，明天再一起將這些新弟子帶回去。」
「多謝師尊。」
田三耕等人歡天喜地地走了。
枯瘦老者望著跪在地上的新弟子們，臉上一團和氣：
「貧道正是太岳觀第六任觀主，名叫李青池，今後便是你們的師尊了。太岳觀小門小派，規矩不多，入我門下，磕頭九遍即可。」
「拜見師尊！」
八名新弟子，神情肅穆地向著李青池叩拜了九次。
「都起來吧。今後你們便是太岳觀外門弟子，身份與仁濟堂長老相當。」
話音落下，忽見石楚葉舉起手，期期艾艾地問：
「師尊，那個……我……弟子，還要交束脩嗎？」
「噗嗤！」
古月老祖笑顏如花，聲音甜潤：
她嘻嘻笑道：「只要突破鍊氣一層，就獎勵你一棟大宅院，每年五百兩銀子，低階靈石五塊。修為越高，獎勵也就越多。」
「哇！」
「發財了！」
「多謝師尊！多謝師尊！」
新弟子們喜不自禁。
李青池點點頭：「都隨為師來吧。」
他一甩手中拂塵，邁著四方步，朝著一處殿宇走去。
沒走進步，李青池衝著古月老祖：「還不回去抄書。」
「吾乃古月派掌教，說到做到，抄就抄！」
古月老祖沖師父做了一個鬼臉，原地滴溜溜一轉，化作一團清風，遁入迴廊消失了。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一座名叫太岳殿的地方。
李青池先讓俊美男子給眾人做了登記，然後領著眾人叩拜祖師。
完事後，大袖一揮，七塊玉牌一一懸浮在眾人身前。
接著，又掐訣做法，將眾人的一滴精血攝了去，湧入玉牌之中。
「這玉牌代表著你們太岳觀弟子的身份，也是通過護山大陣的禁制令牌，不得遺失。等你們到了鍊氣一層，便可以用這塊玉牌自由出入天霧元光陣了。」
張信與眾人一起再次道謝。
他握著身份令牌，心中激盪。
不管如何，自己這算是正式加入修仙宗門了！
李青池沖張信點了點頭，又笑道：
「我太岳觀有『三真法、九神通、七十二術』。三真法，一曰《太岳經》，二曰《青囊丹經》，三曰《天蓬經》。九神通非鍊氣六層以上不可修。七十二術包攬五行。另有道書經典數萬冊，凡人神功數百部。貧道因材施教，總有一部適合你們。」
「我太岳觀弟子，不得一味清修，坐享其成，需得懸壺濟世。你們下山後，必須前往仁濟堂，從學徒開始學醫學武，戒驕戒躁，濟世救民……」
張信聽到這裡，心中嘆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不能留在山中修煉了。
這跟「考上985卻函授」，有什麼區別？
「接下去，你們便逐一進入後堂，由為師根據爾等靈根屬性，親自傳授最適合你們的功法。」
說話，李青池轉身，進了後堂。
「馬三通。」
「劉玥。」
「張信……」
俊美男子立於前方，手持玉簡，每念出一個名字，便有新弟子應聲上前，繞過祖師神像，步入後堂那道藍色禁制之中。
每次約莫半刻鐘，禁制微動，人卻未出。下一人又被喚入。
張信是第三個被叫進去的。
穿過禁制時，張信只覺得渾身微麻，鬚髮倒豎。
「張信吾徒，到為師身前來。」
李青池盤膝坐在一塊蒲團上，笑盈盈的招手。
「是。」
張信應聲過去，在李青池對面坐好，腰背挺直。
李青池沒有第一時間傳功，反而笑道：
「最近百年的新弟子中，屬你這孩子資質最佳。風火金土，哈哈哈！」
笑聲中，一隻手枯瘦蒼勁的大手已經落在了張信肩膀上。
張信頓時就感到肩膀微微一痛，渾身一陣不自在。
忽然。
他汗毛倒豎起來，皮膚起了雞皮疙瘩，只覺李青池的目光好似剔骨刀，正在剝開自己的皮肉。
他更是莫名想到了菜市場中案板上的豬肉。
好在，李青池的手只是輕拍了兩下，就挪開了。
毛骨悚然的感覺也迅速消失，讓他以為剛才的感受只是錯覺。
李青池後面的問話，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你可知道這靈根的妙處？」
李青池目光溫潤，澄澈無暇，完全不似尋常老者那般渾濁，反而像是初生嬰兒的眼睛。
「弟子不知，請師尊指教。」張信恭敬作答。心有餘悸。
「風者，巽也，火者，離也，此二者相合，風火相薄，巽離成局。正是，風助火勢更烈，火借風威更熾。金者，兌也，內應肺魄，主肅殺收斂，能聚鋒銳之精。」
李青池侃侃而談：「火克金，然克中藏生，你這金又是乾陽金。真火煅陽金，愈煉愈純，愈燒愈銳。更妙在土生金，金又藏於土，恰應『坤載乾金』之象。金氣有根，銳而不折。此四者，風鼓火，火鍊金，土育金，生生不息也。」
他盯著張信，不禁喜形於色。
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狂熱神情，看得張信有些驚悚。
「你啊，實是百年難遇修煉劍道種子，本宗的太白劍訣舍你其誰？一切都是造化！」
「啊！我是劍道天才？」張信狂喜。
「孩子，你天資卓絕，意志堅韌，以貧道本意是要將你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的。
可五宗曾有盟約，非天靈根不得直接留在山中。況且五宗正與蒼原爪牙『鬼仙教』交戰，兵荒馬亂，諜探又多，實在不便。」
李青池滿臉惆悵：「你先回古月城當幾年學徒，將基礎打牢。等尋個合適的機會，為師便破格收你為親傳弟子，常駐觀內。」
張信很是感動：「多謝師尊～」
他完全理解，李青池相當於院士，讓他教自己一元一次方程，未免大材小用。
而李青池這種將自己往外推的舉動，也讓張信打消了心底的那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