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七殺：我要雄起！
姜不凡看向淨明。
「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淨明嘴角還在往上扯。
渾濁的眼淚卻順著眼角滑進脖頸里。
姜不凡收斂視線，精神力無聲探出。
視野里，淨明身上浮起三道光。
兩綠一白。
【聽牆根聽出大事（白）】
【說明：曾在不該醒的時候醒來，聽見不該聽的話，看見不該看的東西。自此開始裝傻。】
姜不凡眼皮都沒眨一下，繼續往下掃。
【半截清醒（綠）】
【說明：他知道自己瘋了一半，所以努力讓另一半也瘋掉。可惜效果不好，清醒仍在漏風。】
第三條綠光更淡，像是被什麼厚重的東西蓋住了。
【佛法粗通（綠）】
【說明：會念經，會敲鐘，會背戒律。關鍵時刻能想起佛祖，但佛祖未必想起他。】
面板提示結束。
姜不凡心裡有了底。
戒財和尚撥動念珠。
「大人若無別事，貧僧還要安排晚課。」
「有。」
姜不凡抬手指向淨明。
「我問他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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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財和尚擋在台階前。
「貧僧說過，他近日神思不寧。」
「那正好。」
姜不凡點點頭。
「我專治神思不寧。」
戒財和尚撥弄沉香珠的大拇指卡在半空。
「鎮撫司還管治病？」
「看情況。」
姜不凡盯著他的眼睛。
「人病歸郎中管，鬼病歸道士管。」
「若是有人裝病藏案子，那歸我管。」
戒財和尚的聲音變冷。
「大人慎言。」
「我一直很慎。」
姜不凡抬腳踏上第一級石階。
戒財和尚橫手一攔。
「大雄寶殿之前，兵刃不得上鐘樓。」
刀鞘里，七殺立刻震出聲響。
「主公，此僧阻路，末將請斬其念珠。」
戒財和尚厲聲呵斥。
「妖兵！」
鏘！
厚背砍刀被拇指頂出半寸。
煞氣順著鐘樓的青石階猛地往上竄。
旁邊的兩個小沙彌腿一軟，死死抱住門柱才沒滑到地上。
七殺的聲音低沉下去。
「禿驢，吾隨老道長斬邪百餘，護民無數。你若再罵一句妖兵，吾便讓你知道木魚為何是空的。」
姜不凡看著擋在面前的戒財。
「我最後問一遍。」
「你退，還是不退？」
戒財和尚臉頰的橫肉輕顫，拇指捻過佛珠的速度快了半圈。
「大人，這裡是金山寺。」
「我知道。」
「佛門清淨地，不可妄動刀兵。」
姜不凡深以為然地點頭，隨後手指輕輕一發力。
刀身又出鞘半寸。
「戒財師父，你再阻撓，我的大刀何嘗不利？」
七殺立刻跟上節奏。
「主公，末將甚利！」
蘇曉雪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戒財和尚盯著那把大砍刀，語氣拔高。
「大人，你仗著鎮撫司牙牌，便要強闖鐘樓？」
姜不凡沒有繼續搭理戒財，視線直接掃過和尚那油光水滑的頭頂。白光與綠光相間交錯展開。
【戒財但愛錢（綠）】
【說明：法號起得很好，執行得很差。見銀心動，見金腿軟。若有人拿帳本威脅，心率會明顯提升。】
【念珠盤到包漿（白）】
【說明：一串沉香念珠，被盤出了油光。除了解壓，砸人也不疼。】
【佛門帳房（lv）】
【說明：會算香火錢，會記人情帳。經文背得磕巴，帳本從不出錯。】
【小夢債纏身（綠）】
【說明：曾主動向某個入夢之物借過一次好夢，代價尚未還清。每逢月圓，睡眠質量極差。】
收回視線。
姜不凡大致摸清了對方的底牌。
戒財和尚還端著架子，大拇指撥動念珠：「大人若無別事，貧僧還要安排晚課。若執意硬闖，貧僧只能請戒嗔師兄出面。另外，方丈閉關多日，不見外客……」
話還沒說完。
鏘——
大刀出鞘。
姜不凡壓根沒打算跟他爭辯金山寺的破規矩。
厚背大砍刀攜著刺耳的破風銳音，刀背翻轉，百斤重力外加藍色煞氣加持，直接蓋在戒財的左肩。
砰！
青石板劇烈震顫。
戒財和尚那被酒肉掏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等重壓，雙膝發軟直接磕在地上。
膝蓋骨撞擊石階的聲音令人牙酸，手裡那串盤出油光的沉香念珠當場崩斷。
噼里啪啦。
木珠滾了一地，落進石板縫隙。
他整個人被壓得弓成一團，臉憋得漲紅，冷汗順著額頭狂冒，連抬頭求饒的力氣都使不出。
姜不凡單手握著刀柄，居高臨下俯瞰著跪在地上的和尚：「閉不閉關我不管，你一個管錢的佛門帳房，少擱這兒裝高僧。連帳本都沒搞清楚，還跑去借亂七八糟的小夢債，業務水平差到這個地步，拿方丈壓我？」
聽到「帳房」和「夢債」兩個詞，戒財瞳孔驟縮。
這拿刀的煞星是怎麼知道的？
刀背往下又沉了幾分。
「我現在上鐘樓，還有規矩擋路麼？」姜不凡問。
戒財跪在地上，疼得連連倒抽冷氣，哪還敢接半句廢話，拼命搖頭。
蘇曉雪在旁邊旁觀全過程，眼見這幫不可一世的NPC被治得服服帖帖，膽子大了起來。
她往姜不凡身邊靠了靠，扯了下他的衣袖：「姜同學。」
「嗯？」
「打都打了，要不要我幫你放點聲音鎮鎮場子？」
姜不凡偏頭端詳著她。
她的D級序列【音效共振】拿去正面搏殺純屬白給，但用來鎮場子，穩賺不賠。
「你帶了什麼曲目？」
蘇曉雪認真琢磨。
「運動會進場曲太俗，不夠應景。」
「我給你換個江湖氣重一點的。」
她抬起右手，纖細指尖在半空中憑空一划。
極其急促且穿透力極強的電子合成樂混雜著激昂戰鼓，在七殺身邊猝然作響。
噔噔噔噔——
自帶莽荒氣焰的天龍八部間奏曲全方位無死角播放。
這首純音樂節奏密集，充滿橫掃千軍的張狂，音響效果在異能加持下實現立體環繞輸出。
鐘樓下縮著的沙彌們趕緊捂住雙耳，嚇得直打哆嗦。
戒財和尚被迫跪伏在地，臉盤子鐵青，根本起不了身。
蘇曉雪維持著音效輸出，攥起拳頭很用心地揮了一下。
「去吧，辦案順利。」
七殺的音調直接拔高了八度，帶著某種難以名狀的亢奮。
「啊——力量湧上來了！」
「這音律太邪門了！末將覺得現在能單挑對頭整個三頭！」
姜不凡無語地看著身旁充當高檔音箱的女同學。
「你這曲子後勁挺大，別把我這破刀的腦子沖壞了。」
蘇曉雪耳垂透著薄紅，下巴卻揚得老高。
「戰歌不響，打架不爽。」
激昂的節奏還在節節攀升。
「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淨明嘴角還在往上扯。
渾濁的眼淚卻順著眼角滑進脖頸里。
姜不凡收斂視線，精神力無聲探出。
視野里，淨明身上浮起三道光。
兩綠一白。
【聽牆根聽出大事（白）】
【說明：曾在不該醒的時候醒來，聽見不該聽的話，看見不該看的東西。自此開始裝傻。】
姜不凡眼皮都沒眨一下，繼續往下掃。
【半截清醒（綠）】
【說明：他知道自己瘋了一半，所以努力讓另一半也瘋掉。可惜效果不好，清醒仍在漏風。】
第三條綠光更淡，像是被什麼厚重的東西蓋住了。
【佛法粗通（綠）】
【說明：會念經，會敲鐘，會背戒律。關鍵時刻能想起佛祖，但佛祖未必想起他。】
面板提示結束。
姜不凡心裡有了底。
戒財和尚撥動念珠。
「大人若無別事，貧僧還要安排晚課。」
「有。」
姜不凡抬手指向淨明。
「我問他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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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財和尚擋在台階前。
「貧僧說過，他近日神思不寧。」
「那正好。」
姜不凡點點頭。
「我專治神思不寧。」
戒財和尚撥弄沉香珠的大拇指卡在半空。
「鎮撫司還管治病？」
「看情況。」
姜不凡盯著他的眼睛。
「人病歸郎中管，鬼病歸道士管。」
「若是有人裝病藏案子，那歸我管。」
戒財和尚的聲音變冷。
「大人慎言。」
「我一直很慎。」
姜不凡抬腳踏上第一級石階。
戒財和尚橫手一攔。
「大雄寶殿之前，兵刃不得上鐘樓。」
刀鞘里，七殺立刻震出聲響。
「主公，此僧阻路，末將請斬其念珠。」
戒財和尚厲聲呵斥。
「妖兵！」
鏘！
厚背砍刀被拇指頂出半寸。
煞氣順著鐘樓的青石階猛地往上竄。
旁邊的兩個小沙彌腿一軟，死死抱住門柱才沒滑到地上。
七殺的聲音低沉下去。
「禿驢，吾隨老道長斬邪百餘，護民無數。你若再罵一句妖兵，吾便讓你知道木魚為何是空的。」
姜不凡看著擋在面前的戒財。
「我最後問一遍。」
「你退，還是不退？」
戒財和尚臉頰的橫肉輕顫，拇指捻過佛珠的速度快了半圈。
「大人，這裡是金山寺。」
「我知道。」
「佛門清淨地，不可妄動刀兵。」
姜不凡深以為然地點頭，隨後手指輕輕一發力。
刀身又出鞘半寸。
「戒財師父，你再阻撓，我的大刀何嘗不利？」
七殺立刻跟上節奏。
「主公，末將甚利！」
蘇曉雪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戒財和尚盯著那把大砍刀，語氣拔高。
「大人，你仗著鎮撫司牙牌，便要強闖鐘樓？」
姜不凡沒有繼續搭理戒財，視線直接掃過和尚那油光水滑的頭頂。白光與綠光相間交錯展開。
【戒財但愛錢（綠）】
【說明：法號起得很好，執行得很差。見銀心動，見金腿軟。若有人拿帳本威脅，心率會明顯提升。】
【念珠盤到包漿（白）】
【說明：一串沉香念珠，被盤出了油光。除了解壓，砸人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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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財和尚那被酒肉掏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等重壓，雙膝發軟直接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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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
木珠滾了一地，落進石板縫隙。
他整個人被壓得弓成一團，臉憋得漲紅，冷汗順著額頭狂冒，連抬頭求饒的力氣都使不出。
姜不凡單手握著刀柄，居高臨下俯瞰著跪在地上的和尚：「閉不閉關我不管，你一個管錢的佛門帳房，少擱這兒裝高僧。連帳本都沒搞清楚，還跑去借亂七八糟的小夢債，業務水平差到這個地步，拿方丈壓我？」
聽到「帳房」和「夢債」兩個詞，戒財瞳孔驟縮。
這拿刀的煞星是怎麼知道的？
刀背往下又沉了幾分。
「我現在上鐘樓，還有規矩擋路麼？」姜不凡問。
戒財跪在地上，疼得連連倒抽冷氣，哪還敢接半句廢話，拼命搖頭。
蘇曉雪在旁邊旁觀全過程，眼見這幫不可一世的NPC被治得服服帖帖，膽子大了起來。
她往姜不凡身邊靠了靠，扯了下他的衣袖：「姜同學。」
「嗯？」
「打都打了，要不要我幫你放點聲音鎮鎮場子？」
姜不凡偏頭端詳著她。
她的D級序列【音效共振】拿去正面搏殺純屬白給，但用來鎮場子，穩賺不賠。
「你帶了什麼曲目？」
蘇曉雪認真琢磨。
「運動會進場曲太俗，不夠應景。」
「我給你換個江湖氣重一點的。」
她抬起右手，纖細指尖在半空中憑空一划。
極其急促且穿透力極強的電子合成樂混雜著激昂戰鼓，在七殺身邊猝然作響。
噔噔噔噔——
自帶莽荒氣焰的天龍八部間奏曲全方位無死角播放。
這首純音樂節奏密集，充滿橫掃千軍的張狂，音響效果在異能加持下實現立體環繞輸出。
鐘樓下縮著的沙彌們趕緊捂住雙耳，嚇得直打哆嗦。
戒財和尚被迫跪伏在地，臉盤子鐵青，根本起不了身。
蘇曉雪維持著音效輸出，攥起拳頭很用心地揮了一下。
「去吧，辦案順利。」
七殺的音調直接拔高了八度，帶著某種難以名狀的亢奮。
「啊——力量湧上來了！」
「這音律太邪門了！末將覺得現在能單挑對頭整個三頭！」
姜不凡無語地看著身旁充當高檔音箱的女同學。
「你這曲子後勁挺大，別把我這破刀的腦子沖壞了。」
蘇曉雪耳垂透著薄紅，下巴卻揚得老高。
「戰歌不響，打架不爽。」
激昂的節奏還在節節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