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搶功勞？汝妻子吾養之！
趙六猛地抬起頭，眼神發直。
「大人。」趙六聲音發虛，「就咱們這五十號人，去抓這三位實權大員？」
趙六掰著手指頭盤算。
「工部郎中和戶部員外郎，家裡養的護院死士少說也有幾十號。」
「那個京營把總更不用提，手裡直接攥著兵權。」
「咱們這點人手過去，別說拿人，連人家的大門都撞不開。」
他試探性地看著姜不凡。
「要不，咱們先去趙千戶哪裡調點兵馬來？或者去北司借點人手？」
姜不凡把名冊塞進袖口。
「不用。人手貴精不貴多。」
他側過身，指了指站在身後的蘇曉雪和伍玖。
「分兵三路，我讓這兩位師妹分頭跟著你們。她們負責鎮場子，你們只管綁人、貼封條。」
趙六順著姜不凡的手指看過去。
蘇曉雪穿著一身素白色的交領襦裙。
布料將她那惹火至極的身段裹得嚴嚴實實。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腰間，看著極好欺負。
伍玖換了一身玄色的勁裝短裙。黑色長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
趙六和王麻子對視一眼。兩人滿頭問號。
大人這是瘋了？
帶著兩個嬌滴滴、風吹就倒的小娘子去抄實權大員的家？
這哪是去鎮場子，這是去給人家送壓寨夫人。
「大人，這……」趙六還想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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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南鎮撫司虛掩的院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推開。
厚重的木門撞在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隊穿著暗紅雲紋武官服、腰掛制式狹刀的緹騎大步跨入廣場。
人數足有上百，瞬間將院門堵得嚴嚴實實。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鷹鉤鼻。
官服的胸口繡著千戶的雲紋補子。
北鎮撫司千戶，紀綱。
紀綱目光掃過列陣的五十名南司校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陣仗不小啊。南司這幫只會查帳、管工匠的廢物，什麼時候也敢動刀兵了？」
紀綱背著雙手，一步步走上台階。
沈凌波聽到動靜，從大堂內快步走出。
「紀千戶，帶人擅闖我南司大堂，意欲何為？」沈凌波攥著刀柄，擋在姜不凡身前。
紀綱停下腳步，目光在沈凌波那溫婉的臉上轉了一圈。
「沈百戶別來無恙。」紀綱語氣傲慢，「本官今日來，不為別的。只為提個人。」
他指了指地牢的方向。
「武庫司郎中袁敬。此人涉嫌軍械大案，理應交由我北鎮撫司詔獄審理。沈百戶，把人交出來吧。」
沈凌波冷著臉，寸步不讓。
「袁敬私截兵仗局精鐵，篡改軍械圖紙。兵仗局軍匠由我南司直轄。」
「此案自然該由我南司核查。」
「北司無權越界。」
「越界？」紀綱大笑出聲。
「你們南司不過是軍紀糾察，管管工匠法紀的清水衙門。」
「正五品的京官，你們有那個膽子審嗎？你們拿得出駕帖嗎！」
紀綱上前一步。
「耽誤了朝廷大案，你一個沒有背景的未亡人，擔得起這抄家滅族的罪名？」
沈凌波臉色發白，死死咬住下唇。
就在這時，大堂側面的廊道里傳出一聲咳嗽。
一個挺著啤酒肚、穿著南司千戶官服的胖子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南鎮撫司千戶，趙不住。
「兩位，消消氣。」趙不住手裡盤著兩枚核桃，「紀大人說得有理。涉及大案要案，南司確實不好直接出手。」
他轉頭看向沈凌波，擺出上官的架勢。
「沈百戶，把袁敬和查抄的卷宗交出來。本官親自出面，與紀大人交接。這案子，咱們南北司聯合辦。」
趙不住目光不住地往地牢方向瞟。
袁敬倒台，裡面牽扯的軍械利益和抄家油水是個天文數字。
他絕不允許沈凌波和一個剛上任的總旗獨吞這塊肥肉。
沈凌波攥著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外有北司強壓，內有頂頭上司截胡。
官大一級壓死人，她根本無力回天。
紀綱和趙不住對視了一眼。
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瓜分這塊蛋糕。
「咳咳。」
一聲清脆的咳嗽聲在廣場上響起。
姜不凡從沈凌波身後走出來。
他雙手環抱，面帶溫潤的微笑。
「兩位大人。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案子是誰辦的？人是誰抓的？」
紀綱瞥了姜不凡一眼，面露不屑。
「你就是那個空降的總旗？懂不懂規矩！長官議事，哪有你插嘴的份？滾一邊去！」
趙不住也沉下臉。
「姜總旗，退下。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姜不凡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他甚至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台階最邊緣。
「規矩我懂。」姜不凡笑了。
他側過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蘇曉雪。
「師妹。有人覺得咱們沒資格辦案。給兩位大人長長見識。」
蘇曉雪點頭。
她向前跨出一步。
纖長的手指探向虛空，一把閃爍著幽藍電弧的重型電磁弓瞬間出現在掌心。
蘇曉雪左手持弓，右手搭弦。
月白色的襦裙無風自動。
氣血狂涌。
弓弦瞬間拉至滿月。
一支純由法陣凝聚的雷霆與真炁結合的箭矢在弓弦上成型。
她甚至沒有瞄準，指尖直接鬆開。
「轟！」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撕裂空氣。
湛藍色的雷霆箭矢化作一道殘影，狠狠轟在南司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旁。
高達三米、重達數千斤的實心石獅子瞬間炸開。
狂暴的雷霆動能將石塊撕成拳頭大小的碎片。
碎石如同霰彈般向四周橫掃。
堵在門外的上百名北司緹騎被碎石掀翻了一大片。
哀嚎聲倒成一地。
紀綱僵硬地轉過頭。
他頭頂的髮髻被箭風生生削平，披頭散髮。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狂流而下。
趙不住更是把手裡的兩枚核桃捏的粉碎。
趙六和那五十名南司校尉更是張大了嘴，下巴幾乎掉在地上。
這特麼叫嬌滴滴的小娘子？！
這一箭若是落在人堆里，這上百號人連具全屍都拼湊不出來。
蘇曉雪收起電磁弓。
雙手重新交疊在腰間。退回姜不凡身後，乖巧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姜不凡滿意的點了下頭。
「紀大人，趙大人。」姜不凡聲音依舊溫潤，「現在，我有資格說話了嗎？」
趙不住臉色鐵青。
「姜不凡！你放肆！公然毀壞官衙大門，縱容妖女行兇！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骨頭！」
姜不凡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他看著趙不住。純黑的眼眸深邃。
「門壞了，我照價賠償。一分不少。」
姜不凡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但趙大人若是出門不小心摔斷了腿，或者哪天夜裡喝茶噎死了……」
姜不凡拍了拍趙不住的肩膀。
「大人放心。汝妻子吾養之。」
「大人死後，行兇之人，下官一定會盡心竭力捉拿歸案。絕不讓大人含冤九泉。」
趙不住渾身一僵。
肥胖的身軀猛地打了個冷戰。
他死死盯著姜不凡那雙含笑的眼眸，連退幾步。
「你……你敢威脅本官！」趙不住指著姜不凡的手指劇烈顫抖。
姜不凡攤開雙手。
「這怎麼能叫威脅？下官這是在向大人表忠心。」
趙不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好！好得很！本官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本官現在就去面見左大人，參你一本！」
趙不住轉身就走。
紀綱看了看碎成渣的石獅子，又看了看站在姜不凡身後的蘇曉雪和伍玖。
他咽了口唾沫，冷哼一聲。
「山水有相逢。咱們走著瞧。」
紀綱轉身，帶著一幫灰頭土臉的緹騎迅速撤離。
礙眼的人全部清空。
姜不凡轉過身，看向台階下目瞪口呆的趙六等人。
「戲看完了？還不去幹活！」
趙六猛地回過神。
他現在看蘇曉雪的眼神，簡直比看祖宗還要敬畏。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趙六嘶吼出聲，底氣十足。
有這種一箭轟碎石獅子的祖宗跟著，別說去抄實權大員的家，就是去抄皇宮他都敢。
「出發！」
五十名南司校尉氣勢如虹，分成三隊，魚貫而出。
「大人。」趙六聲音發虛，「就咱們這五十號人，去抓這三位實權大員？」
趙六掰著手指頭盤算。
「工部郎中和戶部員外郎，家裡養的護院死士少說也有幾十號。」
「那個京營把總更不用提，手裡直接攥著兵權。」
「咱們這點人手過去，別說拿人，連人家的大門都撞不開。」
他試探性地看著姜不凡。
「要不，咱們先去趙千戶哪裡調點兵馬來？或者去北司借點人手？」
姜不凡把名冊塞進袖口。
「不用。人手貴精不貴多。」
他側過身，指了指站在身後的蘇曉雪和伍玖。
「分兵三路，我讓這兩位師妹分頭跟著你們。她們負責鎮場子，你們只管綁人、貼封條。」
趙六順著姜不凡的手指看過去。
蘇曉雪穿著一身素白色的交領襦裙。
布料將她那惹火至極的身段裹得嚴嚴實實。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腰間，看著極好欺負。
伍玖換了一身玄色的勁裝短裙。黑色長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
趙六和王麻子對視一眼。兩人滿頭問號。
大人這是瘋了？
帶著兩個嬌滴滴、風吹就倒的小娘子去抄實權大員的家？
這哪是去鎮場子，這是去給人家送壓寨夫人。
「大人，這……」趙六還想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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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南鎮撫司虛掩的院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推開。
厚重的木門撞在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隊穿著暗紅雲紋武官服、腰掛制式狹刀的緹騎大步跨入廣場。
人數足有上百，瞬間將院門堵得嚴嚴實實。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鷹鉤鼻。
官服的胸口繡著千戶的雲紋補子。
北鎮撫司千戶，紀綱。
紀綱目光掃過列陣的五十名南司校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陣仗不小啊。南司這幫只會查帳、管工匠的廢物，什麼時候也敢動刀兵了？」
紀綱背著雙手，一步步走上台階。
沈凌波聽到動靜，從大堂內快步走出。
「紀千戶，帶人擅闖我南司大堂，意欲何為？」沈凌波攥著刀柄，擋在姜不凡身前。
紀綱停下腳步，目光在沈凌波那溫婉的臉上轉了一圈。
「沈百戶別來無恙。」紀綱語氣傲慢，「本官今日來，不為別的。只為提個人。」
他指了指地牢的方向。
「武庫司郎中袁敬。此人涉嫌軍械大案，理應交由我北鎮撫司詔獄審理。沈百戶，把人交出來吧。」
沈凌波冷著臉，寸步不讓。
「袁敬私截兵仗局精鐵，篡改軍械圖紙。兵仗局軍匠由我南司直轄。」
「此案自然該由我南司核查。」
「北司無權越界。」
「越界？」紀綱大笑出聲。
「你們南司不過是軍紀糾察，管管工匠法紀的清水衙門。」
「正五品的京官，你們有那個膽子審嗎？你們拿得出駕帖嗎！」
紀綱上前一步。
「耽誤了朝廷大案，你一個沒有背景的未亡人，擔得起這抄家滅族的罪名？」
沈凌波臉色發白，死死咬住下唇。
就在這時，大堂側面的廊道里傳出一聲咳嗽。
一個挺著啤酒肚、穿著南司千戶官服的胖子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南鎮撫司千戶，趙不住。
「兩位，消消氣。」趙不住手裡盤著兩枚核桃，「紀大人說得有理。涉及大案要案，南司確實不好直接出手。」
他轉頭看向沈凌波，擺出上官的架勢。
「沈百戶，把袁敬和查抄的卷宗交出來。本官親自出面，與紀大人交接。這案子，咱們南北司聯合辦。」
趙不住目光不住地往地牢方向瞟。
袁敬倒台，裡面牽扯的軍械利益和抄家油水是個天文數字。
他絕不允許沈凌波和一個剛上任的總旗獨吞這塊肥肉。
沈凌波攥著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外有北司強壓，內有頂頭上司截胡。
官大一級壓死人，她根本無力回天。
紀綱和趙不住對視了一眼。
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瓜分這塊蛋糕。
「咳咳。」
一聲清脆的咳嗽聲在廣場上響起。
姜不凡從沈凌波身後走出來。
他雙手環抱，面帶溫潤的微笑。
「兩位大人。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案子是誰辦的？人是誰抓的？」
紀綱瞥了姜不凡一眼，面露不屑。
「你就是那個空降的總旗？懂不懂規矩！長官議事，哪有你插嘴的份？滾一邊去！」
趙不住也沉下臉。
「姜總旗，退下。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姜不凡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他甚至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台階最邊緣。
「規矩我懂。」姜不凡笑了。
他側過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蘇曉雪。
「師妹。有人覺得咱們沒資格辦案。給兩位大人長長見識。」
蘇曉雪點頭。
她向前跨出一步。
纖長的手指探向虛空，一把閃爍著幽藍電弧的重型電磁弓瞬間出現在掌心。
蘇曉雪左手持弓，右手搭弦。
月白色的襦裙無風自動。
氣血狂涌。
弓弦瞬間拉至滿月。
一支純由法陣凝聚的雷霆與真炁結合的箭矢在弓弦上成型。
她甚至沒有瞄準，指尖直接鬆開。
「轟！」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撕裂空氣。
湛藍色的雷霆箭矢化作一道殘影，狠狠轟在南司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旁。
高達三米、重達數千斤的實心石獅子瞬間炸開。
狂暴的雷霆動能將石塊撕成拳頭大小的碎片。
碎石如同霰彈般向四周橫掃。
堵在門外的上百名北司緹騎被碎石掀翻了一大片。
哀嚎聲倒成一地。
紀綱僵硬地轉過頭。
他頭頂的髮髻被箭風生生削平，披頭散髮。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狂流而下。
趙不住更是把手裡的兩枚核桃捏的粉碎。
趙六和那五十名南司校尉更是張大了嘴，下巴幾乎掉在地上。
這特麼叫嬌滴滴的小娘子？！
這一箭若是落在人堆里，這上百號人連具全屍都拼湊不出來。
蘇曉雪收起電磁弓。
雙手重新交疊在腰間。退回姜不凡身後，乖巧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姜不凡滿意的點了下頭。
「紀大人，趙大人。」姜不凡聲音依舊溫潤，「現在，我有資格說話了嗎？」
趙不住臉色鐵青。
「姜不凡！你放肆！公然毀壞官衙大門，縱容妖女行兇！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骨頭！」
姜不凡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他看著趙不住。純黑的眼眸深邃。
「門壞了，我照價賠償。一分不少。」
姜不凡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但趙大人若是出門不小心摔斷了腿，或者哪天夜裡喝茶噎死了……」
姜不凡拍了拍趙不住的肩膀。
「大人放心。汝妻子吾養之。」
「大人死後，行兇之人，下官一定會盡心竭力捉拿歸案。絕不讓大人含冤九泉。」
趙不住渾身一僵。
肥胖的身軀猛地打了個冷戰。
他死死盯著姜不凡那雙含笑的眼眸，連退幾步。
「你……你敢威脅本官！」趙不住指著姜不凡的手指劇烈顫抖。
姜不凡攤開雙手。
「這怎麼能叫威脅？下官這是在向大人表忠心。」
趙不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好！好得很！本官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本官現在就去面見左大人，參你一本！」
趙不住轉身就走。
紀綱看了看碎成渣的石獅子，又看了看站在姜不凡身後的蘇曉雪和伍玖。
他咽了口唾沫，冷哼一聲。
「山水有相逢。咱們走著瞧。」
紀綱轉身，帶著一幫灰頭土臉的緹騎迅速撤離。
礙眼的人全部清空。
姜不凡轉過身，看向台階下目瞪口呆的趙六等人。
「戲看完了？還不去幹活！」
趙六猛地回過神。
他現在看蘇曉雪的眼神，簡直比看祖宗還要敬畏。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趙六嘶吼出聲，底氣十足。
有這種一箭轟碎石獅子的祖宗跟著，別說去抄實權大員的家，就是去抄皇宮他都敢。
「出發！」
五十名南司校尉氣勢如虹，分成三隊，魚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