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攝魂手？算了，術業有專攻！
清晨，陽光照在青磚上。
憐月主臥。姜不凡睜開眼。
蘇曉雪側躺在他懷裡，呼吸均勻。月白色睡袍半敞。
姜不凡盯著拔步床的雕花木頂。
我都穿越了，有系統，有絕世傳承，竟然還要早起去打卡上班。
墮落了呀！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朝九晚五的怨氣，跨越位面依舊陰魂不散。
蘇曉雪眼睫毛顫動。她睜開淺褐色的眼眸，對上姜不凡的視線。
臉頰迅速泛起紅暈。
「醒了？」姜不凡手指穿過她的長髮。
「嗯。」蘇曉雪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軟糯拉絲。
她直接起身，大片的雪白隨之晃動。
「我伺候你更衣。」蘇曉雪走到衣架前，取下那套南鎮撫司玄色總旗號服。
一炷香後。
姜不凡穿戴整齊。
玄色勁裝貼合修長的身形，腰間束著暗紅寬帶，佩刀掛在左側。
蘇曉雪換回那套月白色的襦裙，束腰勒緊，曲線畢露。
推門走出主臥。
院子裡，憐月坐在石桌旁，手裡端著一碗清粥。
看到兩人出來，憐月放下湯匙，目光在蘇曉雪略帶慵懶的眉眼間轉了一圈。
「公子好興致。這剛上任就端了武庫司的官員，晚上還能折騰到半夜。」憐月語氣幽幽，帶著幾分調侃。
「體質好，沒辦法。」姜不凡拉開石凳坐下。
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面點。
姜不凡拿起一個燒麥塞進嘴裡。
「外面的風向怎麼樣？」
憐月收起玩笑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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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鍋了。一個正五品京官，在自己家裡被南司的總旗抄了。還沒過三法司，沒下海捕文書。 根據情報，有不少官員今早天沒亮就遞了摺子，參你目無法紀，草菅人命。」
姜不凡咽下嘴裡的燒麥，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意料之中。」
「參就參唄，摺子又砸不死人。風浪越大，這水底下的魚才越貴。」
姜不凡轉頭看向憐月。
「讓子彈飛一會。急的是他們，又不是我。」
憐月輕笑，提壺給他的茶杯滿上。
「對了，之前讓你安排的事，有消息了嗎？」姜不凡問。
憐月坐直身子。
「公子交代的事，我昨夜便親身去辦了。」
「手裡那幾個女詭，已經全撒出去了，不過目前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傳回來。。」
姜不凡點頭。
「不急。」
「讓她們注意隱蔽，安全第一。有消息記得及時通知我。」
「公子費心了，我會隨時盯著。」憐月應下。
用過早膳。
姜不凡帶著蘇曉雪前往南鎮撫司衙門。
一路上，內城的街道看似平靜，但各處官衙門前停放的轎子明顯比昨日多了不少。
到了南司。
姜不凡沒有去大堂點卯，直接領著蘇曉雪走向最偏僻的死牢。
走到通道盡頭，精鐵打造的死牢重地出現在眼前。
伍玖靠在柵欄門邊，雙手抱在胸前，黑色高幫戰靴在地上輕點。
看到姜不凡走下來，伍玖立刻站直。
「指揮官。」
姜不凡走上前，視線越過柵欄門，看向牢房內部。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人。
全都穿著緊身夜行衣，面罩被扒下，露出一張張慘白且毫無生氣的臉。
十幾個人，分成了三堆，整整齊齊地碼在草堆上。
最裡面那個單間裡，武庫司郎中袁敬縮在角落，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這什麼情況？」姜不凡指著地上那三堆人。
「昨晚來的。」
伍玖伸腳踢了踢靠門邊最近的一個黑衣人。
「身法都很靈活，帶著各種奇怪的迷煙和機擴暗器。」
「他們突破了外圍那幫校尉的守衛，摸到了地牢門口。」
「一共三撥人，前後腳到的。被我一個不落，全敲暈了。」
姜不凡蹲下身，翻看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衣領和袖口。
「沒有穿官服，沒有腰牌，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物件。」姜不凡拍了拍手站起來。
「這幫權貴養的江湖死士，下手挺快。這是想來劫獄，還是滅口？」
「管他們幹嘛的，反正在我這都過不去。」伍玖揚起下巴。
姜不凡笑了。
他伸出手，在伍玖那頭墨黑的長髮上揉了兩下。
「幹得不錯。守了一夜辛苦了，回去偏院休息一下吧。」
伍玖順勢在姜不凡掌心蹭了蹭。
「不累。」
伍玖黑色瞳孔盯著姜不凡。
「要貼貼。」她毫不客氣地提出要求。
姜不凡收回手，指了指旁邊戴著面紗的蘇曉雪。
「去貼你曉雪姐，她香。」
伍玖轉頭看了看蘇曉雪那傲人的身段，眼睛一亮。
「也行！」
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蘇曉雪，腦袋在蘇曉雪身上蹭了蹭。
蘇曉雪臉頰微紅，輕輕拍了拍伍玖的後背，倒也沒推開。
姜不凡重新轉過頭，看著地上那十幾個昏死過去的死士。
不抓緊審，這些人一旦醒過來，極有可能會咬舌自盡。
但他沒有任何自己動手審訊的意思。
用白小凡祖師傳下的左道秘術「攝魂手」？
搜魂奪魄，直接提取記憶，快捷高效。
這幫死士就算嘴再硬，在秘術面前也藏不住秘密。
想了一會，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玩意好是好，但自己的心智接觸多了，總歸會有負面影響。
每個人的記憶里，都充斥著各種扭曲的情感、骯髒的算計和負面情緒。
接觸多了，這些駁雜的雜念就會像跗骨之蛆一樣，潛移默化地污染使用者的心智。
「專業的事，還是得交個專業的人來做。」
姜不凡從兜里掏出手機，給憐月發了一條信息。
【帶上琴，來南司地牢一趟。來活了。】
發完消息，姜不凡雙手攏在袖子裡，在一旁閉目養神。
不到半個時辰。
通道里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憐月換了一身並不起眼的素淨青布裙，手裡抱著她的本命琴。
「公子。」憐月走到近前，微微欠身。
「入夢一下，把他們腦子裡的東西全掏出來。」姜不凡指著地上的死士，「上線是誰，交接暗號是什麼，平時藏污納垢的地點在哪，越詳細越好。」
憐月看了眼地上的死士，笑了。
「公子放心。」
「只要他們還喘氣，哪怕是啞巴，我也能讓他把肚子裡的蛔蟲倒騰乾淨。」
姜不凡沒有觀摩審訊的興趣，帶著蘇曉雪和伍玖退到了地牢外的大堂等待。
也就兩炷香的時間。
憐月踩著細碎的步子，從陰暗的通道里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藍色封皮的本子，走到姜不凡面前，雙手遞了過去。
「公子，都審出來了。這是整理好的口供和花名冊。」
姜不凡接過本子，翻開。
娟秀的字體密密麻麻，條理清晰。
上面清楚地記錄了這三批人背後的主使。
工部營繕司郎中、戶部浙江清吏司員外郎、還有一名京營把總。
除了名單，後面還詳細附帶了這幾人平時藏匿贓款的私宅位置，以及接頭傳遞情報的暗號。
這不僅是口供，這是一張完整的抄家地圖。
「辛苦了。」姜不凡合上本子。
「能幫到公子，是憐月的榮幸。」憐月嫵媚一笑。
......
南鎮撫司，大堂外青石廣場。
姜不凡手裡攥著憐月連夜整理出的花名冊。目光掃過台階下站得筆直的五十名校尉。
清一色的玄色號服。
「趙六，王麻子，出列。」姜不凡開口。
兩名老兵痞立刻邁出一步，雙手抱拳。
姜不凡翻開名冊，指尖點在上面。
「工部營繕司郎中、戶部浙江清吏司員外郎，還有一名京營把總。袁敬的同黨，全在這冊子上。」
姜不凡合上本子。
「趙六，你帶二十人，去工部郎中府邸。王麻子，帶十五人，去戶部員外郎私宅。剩下十五人，跟著我，去京營拿那個把總。」
話音落下。
憐月主臥。姜不凡睜開眼。
蘇曉雪側躺在他懷裡，呼吸均勻。月白色睡袍半敞。
姜不凡盯著拔步床的雕花木頂。
我都穿越了，有系統，有絕世傳承，竟然還要早起去打卡上班。
墮落了呀！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朝九晚五的怨氣，跨越位面依舊陰魂不散。
蘇曉雪眼睫毛顫動。她睜開淺褐色的眼眸，對上姜不凡的視線。
臉頰迅速泛起紅暈。
「醒了？」姜不凡手指穿過她的長髮。
「嗯。」蘇曉雪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軟糯拉絲。
她直接起身，大片的雪白隨之晃動。
「我伺候你更衣。」蘇曉雪走到衣架前，取下那套南鎮撫司玄色總旗號服。
一炷香後。
姜不凡穿戴整齊。
玄色勁裝貼合修長的身形，腰間束著暗紅寬帶，佩刀掛在左側。
蘇曉雪換回那套月白色的襦裙，束腰勒緊，曲線畢露。
推門走出主臥。
院子裡，憐月坐在石桌旁，手裡端著一碗清粥。
看到兩人出來，憐月放下湯匙，目光在蘇曉雪略帶慵懶的眉眼間轉了一圈。
「公子好興致。這剛上任就端了武庫司的官員，晚上還能折騰到半夜。」憐月語氣幽幽，帶著幾分調侃。
「體質好，沒辦法。」姜不凡拉開石凳坐下。
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面點。
姜不凡拿起一個燒麥塞進嘴裡。
「外面的風向怎麼樣？」
憐月收起玩笑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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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鍋了。一個正五品京官，在自己家裡被南司的總旗抄了。還沒過三法司，沒下海捕文書。 根據情報，有不少官員今早天沒亮就遞了摺子，參你目無法紀，草菅人命。」
姜不凡咽下嘴裡的燒麥，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意料之中。」
「參就參唄，摺子又砸不死人。風浪越大，這水底下的魚才越貴。」
姜不凡轉頭看向憐月。
「讓子彈飛一會。急的是他們，又不是我。」
憐月輕笑，提壺給他的茶杯滿上。
「對了，之前讓你安排的事，有消息了嗎？」姜不凡問。
憐月坐直身子。
「公子交代的事，我昨夜便親身去辦了。」
「手裡那幾個女詭，已經全撒出去了，不過目前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傳回來。。」
姜不凡點頭。
「不急。」
「讓她們注意隱蔽，安全第一。有消息記得及時通知我。」
「公子費心了，我會隨時盯著。」憐月應下。
用過早膳。
姜不凡帶著蘇曉雪前往南鎮撫司衙門。
一路上，內城的街道看似平靜，但各處官衙門前停放的轎子明顯比昨日多了不少。
到了南司。
姜不凡沒有去大堂點卯，直接領著蘇曉雪走向最偏僻的死牢。
走到通道盡頭，精鐵打造的死牢重地出現在眼前。
伍玖靠在柵欄門邊，雙手抱在胸前，黑色高幫戰靴在地上輕點。
看到姜不凡走下來，伍玖立刻站直。
「指揮官。」
姜不凡走上前，視線越過柵欄門，看向牢房內部。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人。
全都穿著緊身夜行衣，面罩被扒下，露出一張張慘白且毫無生氣的臉。
十幾個人，分成了三堆，整整齊齊地碼在草堆上。
最裡面那個單間裡，武庫司郎中袁敬縮在角落，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這什麼情況？」姜不凡指著地上那三堆人。
「昨晚來的。」
伍玖伸腳踢了踢靠門邊最近的一個黑衣人。
「身法都很靈活，帶著各種奇怪的迷煙和機擴暗器。」
「他們突破了外圍那幫校尉的守衛，摸到了地牢門口。」
「一共三撥人，前後腳到的。被我一個不落，全敲暈了。」
姜不凡蹲下身，翻看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衣領和袖口。
「沒有穿官服，沒有腰牌，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物件。」姜不凡拍了拍手站起來。
「這幫權貴養的江湖死士，下手挺快。這是想來劫獄，還是滅口？」
「管他們幹嘛的，反正在我這都過不去。」伍玖揚起下巴。
姜不凡笑了。
他伸出手，在伍玖那頭墨黑的長髮上揉了兩下。
「幹得不錯。守了一夜辛苦了，回去偏院休息一下吧。」
伍玖順勢在姜不凡掌心蹭了蹭。
「不累。」
伍玖黑色瞳孔盯著姜不凡。
「要貼貼。」她毫不客氣地提出要求。
姜不凡收回手，指了指旁邊戴著面紗的蘇曉雪。
「去貼你曉雪姐，她香。」
伍玖轉頭看了看蘇曉雪那傲人的身段，眼睛一亮。
「也行！」
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蘇曉雪，腦袋在蘇曉雪身上蹭了蹭。
蘇曉雪臉頰微紅，輕輕拍了拍伍玖的後背，倒也沒推開。
姜不凡重新轉過頭，看著地上那十幾個昏死過去的死士。
不抓緊審，這些人一旦醒過來，極有可能會咬舌自盡。
但他沒有任何自己動手審訊的意思。
用白小凡祖師傳下的左道秘術「攝魂手」？
搜魂奪魄，直接提取記憶，快捷高效。
這幫死士就算嘴再硬，在秘術面前也藏不住秘密。
想了一會，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玩意好是好，但自己的心智接觸多了，總歸會有負面影響。
每個人的記憶里，都充斥著各種扭曲的情感、骯髒的算計和負面情緒。
接觸多了，這些駁雜的雜念就會像跗骨之蛆一樣，潛移默化地污染使用者的心智。
「專業的事，還是得交個專業的人來做。」
姜不凡從兜里掏出手機，給憐月發了一條信息。
【帶上琴，來南司地牢一趟。來活了。】
發完消息，姜不凡雙手攏在袖子裡，在一旁閉目養神。
不到半個時辰。
通道里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憐月換了一身並不起眼的素淨青布裙，手裡抱著她的本命琴。
「公子。」憐月走到近前，微微欠身。
「入夢一下，把他們腦子裡的東西全掏出來。」姜不凡指著地上的死士，「上線是誰，交接暗號是什麼，平時藏污納垢的地點在哪，越詳細越好。」
憐月看了眼地上的死士，笑了。
「公子放心。」
「只要他們還喘氣，哪怕是啞巴，我也能讓他把肚子裡的蛔蟲倒騰乾淨。」
姜不凡沒有觀摩審訊的興趣，帶著蘇曉雪和伍玖退到了地牢外的大堂等待。
也就兩炷香的時間。
憐月踩著細碎的步子，從陰暗的通道里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藍色封皮的本子，走到姜不凡面前，雙手遞了過去。
「公子，都審出來了。這是整理好的口供和花名冊。」
姜不凡接過本子，翻開。
娟秀的字體密密麻麻，條理清晰。
上面清楚地記錄了這三批人背後的主使。
工部營繕司郎中、戶部浙江清吏司員外郎、還有一名京營把總。
除了名單，後面還詳細附帶了這幾人平時藏匿贓款的私宅位置，以及接頭傳遞情報的暗號。
這不僅是口供，這是一張完整的抄家地圖。
「辛苦了。」姜不凡合上本子。
「能幫到公子，是憐月的榮幸。」憐月嫵媚一笑。
......
南鎮撫司，大堂外青石廣場。
姜不凡手裡攥著憐月連夜整理出的花名冊。目光掃過台階下站得筆直的五十名校尉。
清一色的玄色號服。
「趙六，王麻子，出列。」姜不凡開口。
兩名老兵痞立刻邁出一步，雙手抱拳。
姜不凡翻開名冊，指尖點在上面。
「工部營繕司郎中、戶部浙江清吏司員外郎，還有一名京營把總。袁敬的同黨，全在這冊子上。」
姜不凡合上本子。
「趙六，你帶二十人，去工部郎中府邸。王麻子，帶十五人，去戶部員外郎私宅。剩下十五人，跟著我，去京營拿那個把總。」
話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