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錦鯉體質，名不虛全！
姜不凡靠在柱子旁，全程沒有插話。
伍玖站在他身側，偏過頭，湊到姜不凡耳邊。
「指揮官，我學到了。」
伍玖一本正經。
「學到什麼了？」姜不凡問。
「表面給錢，背地拉攏，這叫利益捆綁。」
伍玖眨了下眼睛。
「她拿了你的錢，說話都好聽了不少。」
「這就叫人情世故。」姜不凡拍了拍伍玖的肩膀，「走，回偏院。」
丁字旗偏院。
原本堆滿灰塵的破舊房間，此刻已經煥然一新。
換了嶄新的紫檀木條案，交椅也鋪上了軟墊。
姜不凡走到條案後坐下。
「指揮官，下一步幹什麼？」伍玖雙手按在桌沿上。
「幹事。」
姜不凡十指交叉，墊在下巴下面。
「錢發出去了，人心收了。接下來就得見見血，立威。」
他指著旁邊那半人高的陳年案卷。
「去，把那堆卷宗都抱過來，一本一本過我眼。」
伍玖領命，大步走到那堆卷宗前。
她雙手一攬，直接抱起十幾本卷宗，走到條案前。
像發牌一樣，一本一本地往姜不凡面前扔。
姜不凡雙眼微眯，集中精神。
幽藍色的系統視界無聲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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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卷宗一本本落下，視網膜上閃過一排排白色詞條。
全是毫無價值的廢料。
直到伍玖扔下第五本。
封皮上印著一個血紅色的「絕」字。
一抹幽藍色的微光從泛黃的紙頁上浮現。
【被掩蓋的軍械之密（綠）】。
「停，就這個。」姜不凡抬手按住那本卷宗。
伍玖動作頓住。
姜不凡翻開冊子。
伍玖順勢湊了過來，微微彎腰。
她的下巴自然而然地擱在姜不凡的肩膀上，墨黑長髮垂落下來。
視線跟著姜不凡翻動的紙頁，看得十分認真。
卷宗內容不多。
死者李成，兵仗局大匠，半年前奉命督造一批特殊軍械。
軍械未成，人卻死在自家房樑上。
順天府仵作驗屍定為自縊。
但南鎮撫司專管軍匠法紀，這案子被南司壓了下來。
只是拖了月余，毫無進展，成了死帳。
「這案子看著不錯，符合咱們南司的差事。」姜不凡合上卷宗，「就查這個。」
他大步走出偏院。
大堂外的空地上，剛剛領完軍餉的校尉們還沒散盡。
幾個拿了足額銀子的校尉正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滿面紅光。
「趙六，王麻子，帶上兩個趟將。」姜不凡點了幾個剛才分錢最積極的校尉。
「刷！」
被點名的四人瞬間轉身。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四人齊刷刷站得筆直。
剛剛拿到手的真金白銀，讓這位空降的姜總旗在他們眼中成了活財神。
財神的命令，有時候比皇帝的聖旨還管用。
「大人有何吩咐！！」趙六大聲應喝。
「帶路，去大匠李成家裡。」姜不凡語氣平淡。
四人立刻在前開道。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來到內城偏僻的柳條巷。
大匠李成的院子落了鎖。
趙六上前，一腳踹開院門。
院內雜草叢生，滿地落葉。
正屋的門半掩著，散發著一股霉味。
「你們幾個，在院外守著。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進院子半步。」姜不凡站在台階上發話。
「遵命！」
趙六幾人毫不遲疑，立刻退出院外，順手將院門死死堵住。
兩人按刀警戒，兩人驅趕路過的閒人。
姜不凡跨進正屋，伍玖緊隨其後。
屋內擺設凌亂。
房樑上還掛著一截斷掉的麻繩。
姜不凡雙眼微眯，集中精神。
萬物詞條功能啟動。
幽藍色的視界瞬間覆蓋整個屋子。
他視線緩緩掃過牆壁、地磚、床榻、甚至那截斷繩。
視界內乾乾淨淨。
沒有漂浮的屬性詞條，沒有隱藏的夾層，甚至連一件帶有微弱能量的死物都沒有。
整間屋子乾淨得有些反常。
姜不凡摸了摸下巴。
趙六在門外隔著院牆大聲稟報。
「大人，這地方三個月前案發時，咱們南司的人里里外外翻了三遍。」
「地磚都敲碎了，床板也劈了。確實沒發現半點圖紙或贓款的影子。」
查得很徹底，連詞條系統都掃不出殘留痕跡。
作案的人手段極高，這是一次非常專業的清場。
對方抹掉了所有可能指向真相的超凡波動和物理證據。
「物理搜證行不通。」姜不凡收回視線。
他從懷裡掏出手機，點開私聊。
姜不凡：【雪兒，忙完沒？來一趟柳條巷，發定位給你了。】
發完消息，姜不凡站在門框邊上靜靜等待。
不到一刻鐘，院外傳來輕巧的腳步聲。
趙六幾人盡職盡責地攔在門外。
「趙六，放人進來。」姜不凡開口。
院門推開。
蘇曉雪穿著一襲清冷的月白色襦裙，提著裙擺跨進院子。
「不凡，你找我。」蘇曉雪走進屋子。
「逛得怎麼樣？」姜不凡牽過她的手。
「汐汐安頓好了嗎？」
「安頓好了。」蘇曉雪聲音清脆。
「昨天一天，我帶她在內城轉了轉。最後選了司天監。」
「那地方懂星象陣法，歷代都有不少古籍傳承，對她的劍心有好處。」
姜不凡點頭。
司天監和護國法丈所在的國師府一直不對付。
因為國師得寵，司天監目前備受打壓，門庭冷落。
秦汐汐去了那裡，既能避開普渡慈航的眼線，又能暗中接觸京城的陣法核心。
這步棋走得很穩。
「那你呢？」姜不凡問。
蘇曉雪有些苦惱地吐了吐舌頭。
「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琴樓有憐月盯著，鎮撫司你來了。我總不能天天在客棧里待著。」
「多大點事。」姜不凡語氣隨意。
「給我當專屬掛件都行。」
「要是覺得悶，我在這京城裡給你弄個一品誥命夫人噹噹？或者乾脆掀了這朝廷，讓你過過女帝的癮？」
蘇曉雪臉頰瞬間浮起一抹紅暈。
她嗔怪地瞪了姜不凡一眼：「就會吹牛。」
「說正事。」姜不凡站直身子。
「這屋子是個命案現場。死者是兵仗局大匠，上吊死的。」
「我剛才查過，所有線索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姜不凡看著蘇曉雪。
「該你出馬了，錦鯉。」
「憑你的直覺在這屋裡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蘇曉雪收起玩笑的神色。
她憑著直覺，在屋裡慢慢走動。
從正堂走到內室，又走到院子裡的水井邊。
一刻鐘後。
蘇曉雪回到正屋。
她睜開眼，蹙起秀眉。
「不凡，這院子裡確實沒有任何感覺。」
姜不凡摸了摸下巴。
沒線索？
「不過……」蘇曉雪話音一轉。
她轉過身，抬起手，指向院牆東側。
「我們要不要去那邊看看？」蘇曉雪看著姜不凡。
姜不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東側的院牆有些低矮。
牆頭長滿青苔。
「趙六。」姜不凡揚聲喊道。
門外的趙六立刻跑到門邊，抱拳低頭。
「隔壁住的是什麼人？」姜不凡問。
趙六腦子轉了一下，立刻回答。
「回大人，隔壁是一戶普通百姓。」
「住著個賣豆腐的老漢，姓孫。」
「平時老實巴交的，帶著一個幾歲的孫女討生活。」
「案發的時候，兄弟們也去盤問過，沒查出什麼牽連。」
伍玖站在他身側，偏過頭，湊到姜不凡耳邊。
「指揮官，我學到了。」
伍玖一本正經。
「學到什麼了？」姜不凡問。
「表面給錢，背地拉攏，這叫利益捆綁。」
伍玖眨了下眼睛。
「她拿了你的錢，說話都好聽了不少。」
「這就叫人情世故。」姜不凡拍了拍伍玖的肩膀，「走，回偏院。」
丁字旗偏院。
原本堆滿灰塵的破舊房間，此刻已經煥然一新。
換了嶄新的紫檀木條案，交椅也鋪上了軟墊。
姜不凡走到條案後坐下。
「指揮官，下一步幹什麼？」伍玖雙手按在桌沿上。
「幹事。」
姜不凡十指交叉，墊在下巴下面。
「錢發出去了，人心收了。接下來就得見見血，立威。」
他指著旁邊那半人高的陳年案卷。
「去，把那堆卷宗都抱過來，一本一本過我眼。」
伍玖領命，大步走到那堆卷宗前。
她雙手一攬，直接抱起十幾本卷宗，走到條案前。
像發牌一樣，一本一本地往姜不凡面前扔。
姜不凡雙眼微眯，集中精神。
幽藍色的系統視界無聲展開。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隨著卷宗一本本落下，視網膜上閃過一排排白色詞條。
全是毫無價值的廢料。
直到伍玖扔下第五本。
封皮上印著一個血紅色的「絕」字。
一抹幽藍色的微光從泛黃的紙頁上浮現。
【被掩蓋的軍械之密（綠）】。
「停，就這個。」姜不凡抬手按住那本卷宗。
伍玖動作頓住。
姜不凡翻開冊子。
伍玖順勢湊了過來，微微彎腰。
她的下巴自然而然地擱在姜不凡的肩膀上，墨黑長髮垂落下來。
視線跟著姜不凡翻動的紙頁，看得十分認真。
卷宗內容不多。
死者李成，兵仗局大匠，半年前奉命督造一批特殊軍械。
軍械未成，人卻死在自家房樑上。
順天府仵作驗屍定為自縊。
但南鎮撫司專管軍匠法紀，這案子被南司壓了下來。
只是拖了月余，毫無進展，成了死帳。
「這案子看著不錯，符合咱們南司的差事。」姜不凡合上卷宗，「就查這個。」
他大步走出偏院。
大堂外的空地上，剛剛領完軍餉的校尉們還沒散盡。
幾個拿了足額銀子的校尉正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滿面紅光。
「趙六，王麻子，帶上兩個趟將。」姜不凡點了幾個剛才分錢最積極的校尉。
「刷！」
被點名的四人瞬間轉身。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四人齊刷刷站得筆直。
剛剛拿到手的真金白銀，讓這位空降的姜總旗在他們眼中成了活財神。
財神的命令，有時候比皇帝的聖旨還管用。
「大人有何吩咐！！」趙六大聲應喝。
「帶路，去大匠李成家裡。」姜不凡語氣平淡。
四人立刻在前開道。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來到內城偏僻的柳條巷。
大匠李成的院子落了鎖。
趙六上前，一腳踹開院門。
院內雜草叢生，滿地落葉。
正屋的門半掩著，散發著一股霉味。
「你們幾個，在院外守著。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進院子半步。」姜不凡站在台階上發話。
「遵命！」
趙六幾人毫不遲疑，立刻退出院外，順手將院門死死堵住。
兩人按刀警戒，兩人驅趕路過的閒人。
姜不凡跨進正屋，伍玖緊隨其後。
屋內擺設凌亂。
房樑上還掛著一截斷掉的麻繩。
姜不凡雙眼微眯，集中精神。
萬物詞條功能啟動。
幽藍色的視界瞬間覆蓋整個屋子。
他視線緩緩掃過牆壁、地磚、床榻、甚至那截斷繩。
視界內乾乾淨淨。
沒有漂浮的屬性詞條，沒有隱藏的夾層，甚至連一件帶有微弱能量的死物都沒有。
整間屋子乾淨得有些反常。
姜不凡摸了摸下巴。
趙六在門外隔著院牆大聲稟報。
「大人，這地方三個月前案發時，咱們南司的人里里外外翻了三遍。」
「地磚都敲碎了，床板也劈了。確實沒發現半點圖紙或贓款的影子。」
查得很徹底，連詞條系統都掃不出殘留痕跡。
作案的人手段極高，這是一次非常專業的清場。
對方抹掉了所有可能指向真相的超凡波動和物理證據。
「物理搜證行不通。」姜不凡收回視線。
他從懷裡掏出手機，點開私聊。
姜不凡：【雪兒，忙完沒？來一趟柳條巷，發定位給你了。】
發完消息，姜不凡站在門框邊上靜靜等待。
不到一刻鐘，院外傳來輕巧的腳步聲。
趙六幾人盡職盡責地攔在門外。
「趙六，放人進來。」姜不凡開口。
院門推開。
蘇曉雪穿著一襲清冷的月白色襦裙，提著裙擺跨進院子。
「不凡，你找我。」蘇曉雪走進屋子。
「逛得怎麼樣？」姜不凡牽過她的手。
「汐汐安頓好了嗎？」
「安頓好了。」蘇曉雪聲音清脆。
「昨天一天，我帶她在內城轉了轉。最後選了司天監。」
「那地方懂星象陣法，歷代都有不少古籍傳承，對她的劍心有好處。」
姜不凡點頭。
司天監和護國法丈所在的國師府一直不對付。
因為國師得寵，司天監目前備受打壓，門庭冷落。
秦汐汐去了那裡，既能避開普渡慈航的眼線，又能暗中接觸京城的陣法核心。
這步棋走得很穩。
「那你呢？」姜不凡問。
蘇曉雪有些苦惱地吐了吐舌頭。
「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琴樓有憐月盯著，鎮撫司你來了。我總不能天天在客棧里待著。」
「多大點事。」姜不凡語氣隨意。
「給我當專屬掛件都行。」
「要是覺得悶，我在這京城裡給你弄個一品誥命夫人噹噹？或者乾脆掀了這朝廷，讓你過過女帝的癮？」
蘇曉雪臉頰瞬間浮起一抹紅暈。
她嗔怪地瞪了姜不凡一眼：「就會吹牛。」
「說正事。」姜不凡站直身子。
「這屋子是個命案現場。死者是兵仗局大匠，上吊死的。」
「我剛才查過，所有線索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姜不凡看著蘇曉雪。
「該你出馬了，錦鯉。」
「憑你的直覺在這屋裡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蘇曉雪收起玩笑的神色。
她憑著直覺，在屋裡慢慢走動。
從正堂走到內室，又走到院子裡的水井邊。
一刻鐘後。
蘇曉雪回到正屋。
她睜開眼，蹙起秀眉。
「不凡，這院子裡確實沒有任何感覺。」
姜不凡摸了摸下巴。
沒線索？
「不過……」蘇曉雪話音一轉。
她轉過身，抬起手，指向院牆東側。
「我們要不要去那邊看看？」蘇曉雪看著姜不凡。
姜不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東側的院牆有些低矮。
牆頭長滿青苔。
「趙六。」姜不凡揚聲喊道。
門外的趙六立刻跑到門邊，抱拳低頭。
「隔壁住的是什麼人？」姜不凡問。
趙六腦子轉了一下，立刻回答。
「回大人，隔壁是一戶普通百姓。」
「住著個賣豆腐的老漢，姓孫。」
「平時老實巴交的，帶著一個幾歲的孫女討生活。」
「案發的時候，兄弟們也去盤問過，沒查出什麼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