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金光閃閃的大黃魚王！全村都跪了！
海水已經淹過大腿，冰冷的浪頭一下下推著人，腳下的淤泥軟得很，每一步都往下陷。
陳昆抱著那桶死沉的黑海參，感覺自己像陷在水泥里，看著李浩天從背包里抽出那張網，臉都白了。
「浩天，你玩真的？這網掛了兩排鉛砣，扔下去就沉底了！」陳昆的聲音在海風裡都變了調，「漲潮了！水快到腰了！再不跑，咱倆都得餵魚！」
李浩天沒理他。
他雙手攥著粗糙的網綱，眼睛死死盯著左前方七八米外的一片水域。
腦中，那個代表著「百萬級」價值的金色光點，正順著漲潮的暗流，往外海的深溝游過去。
它在移動。
距離越來越近。
「十米。」
「八米。」
李浩天腰部下沉，雙腿在淤泥中紮成馬步。
「五米！」
「就是現在！」
李浩天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腰腹擰轉，使出全身的勁兒，把手裡的重網甩了出去。
沉重的撒網脫手，帶著「呼嘯」聲，在空中撐開一個大圓，狠狠砸向那片水域。
「噗通！」
一連串的加重鉛墜砸進水裡，水花炸開。
網剛落水，李浩天手裡的牽引繩「嘎」的一聲被扯直。
一股巨大的力道從繩子另一頭傳來！
李浩天腳下一滑，整個人被扯得往前栽了半步，海水直接灌進了防水褲的領口。
「浩天！」
陳昆嚇瘋了，一把扔開手裡的水桶，連滾帶爬地撲進水裡。
他衝到李浩天身邊，雙手死死抓住那根繃直的牽引繩。
「拉！」
李浩天雙手交替，死死扣住繩結。
兩人合力，後腳跟死死抵住水下的暗礁，身體拼命向後仰。
水下的東西力氣極大。
牽引繩在兩人手裡左右拉扯，都勒進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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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水面炸開一團團巨大的白色水花，把底下的黑泥都攪渾了。
「這他娘的是條小鯊魚嗎？！」
陳昆咬著牙，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別廢話，收網！」
李浩天手臂發力，一寸一寸地往回拖拽。
網包越來越近。
水下的掙扎開始變弱。
「嘩啦！」
沉重的漁網終於被拖出水面。
網包破水的一瞬間，一抹金色晃得人睜不開眼。
那是一種純粹的金色，像黃金一樣，把這片灰暗的海都照亮了。
那是一條魚。
體型巨大，流線完美。
它的鱗片是純粹的金黃色，沒有一點雜質。
在陽光下，整條魚閃著金光，連魚唇和魚鰭都是金色的。
它在網兜里劇烈掙扎，有力的尾鰭拍打著網線，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昆手裡的牽引繩脫手滑落。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齊腰深的海水裡。
一個大浪拍在他臉上，他連一口水都沒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片刺目的金色。
「野……野生……大黃魚……」
陳昆眼睛死死盯著網裡的那抹金光，聲音嘶啞，抖得不成樣子。
作為海邊人，沒人不認識這東西。
這是海里的「軟黃金」，是所有漁民一輩子都只在夢裡見過的寶貝！
「這……這麼大……」
陳昆伸出雙手，想碰又不敢碰，整個人徹底麻木了。
「起碼五斤！五斤以上的純野生大黃魚！浩天，這特麼是魚王啊！」
市面上，一斤左右的野生大黃魚，就能賣到幾萬塊。
超過三斤，價格直接翻倍，有價無市。
五斤以上的魚王？
陳昆腦子裡的算盤都打不明白了。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這是能讓市里那些大老闆搶破頭的寶貝！
李浩天看著網裡的大黃魚王，總算鬆了口氣。
他動作很快的解開網口，雙手托住魚身，穩穩的將它放進特製的恆溫水箱，蓋上蓋子，鎖死。
「回村。」
李浩天提起水箱。
陳昆這才反應過來，從水裡爬起來。
他一手一個活水桶，一個裝滿響螺，一個裝滿海參，兩個桶加起來超過兩百斤，肩膀被勒出兩道血印，但他走得比任何時候都穩。
……
上午十點。
李家村防波堤。
王大媽坐在小馬紮上，往地上「呸」的吐出一口瓜子皮：「都這會兒了，還沒影。八成是陷在斷頭崖的爛泥里，等退潮呢。」
旁邊抽旱菸的老頭敲了敲菸袋鍋：「斷頭崖那地方，底下全是死水坑。李浩天真以為昨天釣了兩條魚，今天就能在爛泥灘里撿到寶？做夢呢。」
「就是，沒準這會兒正提著兩個空桶，躲在哪個礁石後面哭呢！」
幾個閒漢鬨笑起來。
就在這時，村口土路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
陳昆走在前面，滿身泥水，防水服上全是黑色淤泥。
他兩隻手裡各提著一個加厚的特大號活水桶，桶裝得極滿，壓得他走路直晃。
李浩天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恆溫水箱。
「喲！回來了！」王大媽眼睛一亮，拍了拍手裡的瓜子屑，站起身迎了上去，「浩天啊，大媽說什麼來著？斷頭崖那地方去不得吧？看你們這身泥，空軍了吧？」
陳昆走到防波堤中央，手臂一松。
「砰！」
「砰！」
兩個沉重的大號活水桶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濺起的水花直接潑了王大媽一褲腿。
「哎喲！你這孩子……」
王大媽剛要罵，可當她看到那兩個沒蓋蓋子的水桶時，聲音一下卡在了喉嚨里。
她的嘴巴一點點張大，手裡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
旁邊幾個老漁民也湊了過來，探頭一看。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左邊的桶里，幾十隻比海碗還大的極品大響螺，擠得密不透風，黃褐色的外殼在陽光下閃著光。
右邊的桶里，上百條又黑又粗的極品野生黑海參，像一堆蠕動的黑金條。
「大……大響螺？一整桶？！」
一個老漁民眼珠子差點掉進桶里，聲音都在抖。
「黑刺參！全是頂級的野生黑刺參！這……這一桶得十幾萬吧！」
防波堤上一下就亂了。
村民們都圍了上來，看著那兩桶貨，眼睛都紅了。
王大媽臉上的肥肉抽搐著，青一陣白一陣，像被人扇了幾十個耳光。
陳昆直起腰，故意大聲問：「王大媽，你眼神好，幫我瞅瞅，我這桶里是不是空的？怎麼這麼沉呢！」
王大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浩天，你……你這是把龍宮給抄了？」一個老漁民結結巴巴的問。
李浩天沒理他們。
他走到防波堤邊上，把手裡的黑色恆溫水箱放在地上。
「咔噠。」
水箱鎖扣彈開。
李浩天掀開蓋子。
陽光直射進水箱。
一道金黃色的光芒，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水箱裡，一條半米多長、通體金黃的大黃魚，正安靜的遊動著。
它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澤，高貴，完美。
防波堤上，剛剛還喧鬧的人群，一下就沒了聲音。
老漁民手裡的菸袋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王大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嘴唇哆嗦著，眼白一翻，差點暈過去。
野生大黃魚王。
在李家村塵封的村志里，上一次捕到這種東西，還是五十年前的事。
那一天，全村放了三天三夜的鞭炮。
陳昆抱著那桶死沉的黑海參，感覺自己像陷在水泥里，看著李浩天從背包里抽出那張網，臉都白了。
「浩天，你玩真的？這網掛了兩排鉛砣，扔下去就沉底了！」陳昆的聲音在海風裡都變了調，「漲潮了！水快到腰了！再不跑，咱倆都得餵魚！」
李浩天沒理他。
他雙手攥著粗糙的網綱，眼睛死死盯著左前方七八米外的一片水域。
腦中，那個代表著「百萬級」價值的金色光點，正順著漲潮的暗流，往外海的深溝游過去。
它在移動。
距離越來越近。
「十米。」
「八米。」
李浩天腰部下沉，雙腿在淤泥中紮成馬步。
「五米！」
「就是現在！」
李浩天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腰腹擰轉，使出全身的勁兒，把手裡的重網甩了出去。
沉重的撒網脫手，帶著「呼嘯」聲，在空中撐開一個大圓，狠狠砸向那片水域。
「噗通！」
一連串的加重鉛墜砸進水裡，水花炸開。
網剛落水，李浩天手裡的牽引繩「嘎」的一聲被扯直。
一股巨大的力道從繩子另一頭傳來！
李浩天腳下一滑，整個人被扯得往前栽了半步，海水直接灌進了防水褲的領口。
「浩天！」
陳昆嚇瘋了，一把扔開手裡的水桶，連滾帶爬地撲進水裡。
他衝到李浩天身邊，雙手死死抓住那根繃直的牽引繩。
「拉！」
李浩天雙手交替，死死扣住繩結。
兩人合力，後腳跟死死抵住水下的暗礁，身體拼命向後仰。
水下的東西力氣極大。
牽引繩在兩人手裡左右拉扯，都勒進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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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水面炸開一團團巨大的白色水花，把底下的黑泥都攪渾了。
「這他娘的是條小鯊魚嗎？！」
陳昆咬著牙，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別廢話，收網！」
李浩天手臂發力，一寸一寸地往回拖拽。
網包越來越近。
水下的掙扎開始變弱。
「嘩啦！」
沉重的漁網終於被拖出水面。
網包破水的一瞬間，一抹金色晃得人睜不開眼。
那是一種純粹的金色，像黃金一樣，把這片灰暗的海都照亮了。
那是一條魚。
體型巨大，流線完美。
它的鱗片是純粹的金黃色，沒有一點雜質。
在陽光下，整條魚閃著金光，連魚唇和魚鰭都是金色的。
它在網兜里劇烈掙扎，有力的尾鰭拍打著網線，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昆手裡的牽引繩脫手滑落。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齊腰深的海水裡。
一個大浪拍在他臉上，他連一口水都沒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片刺目的金色。
「野……野生……大黃魚……」
陳昆眼睛死死盯著網裡的那抹金光，聲音嘶啞，抖得不成樣子。
作為海邊人，沒人不認識這東西。
這是海里的「軟黃金」，是所有漁民一輩子都只在夢裡見過的寶貝！
「這……這麼大……」
陳昆伸出雙手，想碰又不敢碰，整個人徹底麻木了。
「起碼五斤！五斤以上的純野生大黃魚！浩天，這特麼是魚王啊！」
市面上，一斤左右的野生大黃魚，就能賣到幾萬塊。
超過三斤，價格直接翻倍，有價無市。
五斤以上的魚王？
陳昆腦子裡的算盤都打不明白了。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這是能讓市里那些大老闆搶破頭的寶貝！
李浩天看著網裡的大黃魚王，總算鬆了口氣。
他動作很快的解開網口，雙手托住魚身，穩穩的將它放進特製的恆溫水箱，蓋上蓋子，鎖死。
「回村。」
李浩天提起水箱。
陳昆這才反應過來，從水裡爬起來。
他一手一個活水桶，一個裝滿響螺，一個裝滿海參，兩個桶加起來超過兩百斤，肩膀被勒出兩道血印，但他走得比任何時候都穩。
……
上午十點。
李家村防波堤。
王大媽坐在小馬紮上，往地上「呸」的吐出一口瓜子皮：「都這會兒了，還沒影。八成是陷在斷頭崖的爛泥里，等退潮呢。」
旁邊抽旱菸的老頭敲了敲菸袋鍋：「斷頭崖那地方，底下全是死水坑。李浩天真以為昨天釣了兩條魚，今天就能在爛泥灘里撿到寶？做夢呢。」
「就是，沒準這會兒正提著兩個空桶，躲在哪個礁石後面哭呢！」
幾個閒漢鬨笑起來。
就在這時，村口土路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
陳昆走在前面，滿身泥水，防水服上全是黑色淤泥。
他兩隻手裡各提著一個加厚的特大號活水桶，桶裝得極滿，壓得他走路直晃。
李浩天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恆溫水箱。
「喲！回來了！」王大媽眼睛一亮，拍了拍手裡的瓜子屑，站起身迎了上去，「浩天啊，大媽說什麼來著？斷頭崖那地方去不得吧？看你們這身泥，空軍了吧？」
陳昆走到防波堤中央，手臂一松。
「砰！」
「砰！」
兩個沉重的大號活水桶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濺起的水花直接潑了王大媽一褲腿。
「哎喲！你這孩子……」
王大媽剛要罵，可當她看到那兩個沒蓋蓋子的水桶時，聲音一下卡在了喉嚨里。
她的嘴巴一點點張大，手裡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
旁邊幾個老漁民也湊了過來，探頭一看。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左邊的桶里，幾十隻比海碗還大的極品大響螺，擠得密不透風，黃褐色的外殼在陽光下閃著光。
右邊的桶里，上百條又黑又粗的極品野生黑海參，像一堆蠕動的黑金條。
「大……大響螺？一整桶？！」
一個老漁民眼珠子差點掉進桶里，聲音都在抖。
「黑刺參！全是頂級的野生黑刺參！這……這一桶得十幾萬吧！」
防波堤上一下就亂了。
村民們都圍了上來，看著那兩桶貨，眼睛都紅了。
王大媽臉上的肥肉抽搐著，青一陣白一陣，像被人扇了幾十個耳光。
陳昆直起腰，故意大聲問：「王大媽，你眼神好，幫我瞅瞅，我這桶里是不是空的？怎麼這麼沉呢！」
王大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浩天，你……你這是把龍宮給抄了？」一個老漁民結結巴巴的問。
李浩天沒理他們。
他走到防波堤邊上，把手裡的黑色恆溫水箱放在地上。
「咔噠。」
水箱鎖扣彈開。
李浩天掀開蓋子。
陽光直射進水箱。
一道金黃色的光芒，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水箱裡，一條半米多長、通體金黃的大黃魚，正安靜的遊動著。
它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澤，高貴，完美。
防波堤上，剛剛還喧鬧的人群，一下就沒了聲音。
老漁民手裡的菸袋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王大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嘴唇哆嗦著，眼白一翻，差點暈過去。
野生大黃魚王。
在李家村塵封的村志里，上一次捕到這種東西，還是五十年前的事。
那一天，全村放了三天三夜的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