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罪業，必入十八層煉獄
「豹哥去保釋可樂。」
「大佬安排我來給場子送貨。」
李宗義聲音沙啞，抬起手中的公文包，露出下面的格洛克17。
「咕嘟。」
小弟吞咽了口唾沫。
一樓一鳳在港島極多，也不犯法，但很多場子都是社團經營，不只提供澀情服務，還有賭檔，走粉等業務。
一間辦公室內。
大咪坐在辦公椅上，翻著白眼道：「挑那星，Rae，你以後能不能好好學學技巧，牙齒颳得很疼啊！」
「大咪哥~~~！」
「你的太大嘛，人家吃不下。」
Rae起身抽出幾張紙擦了擦嘴角，抱著大咪的胳膊撒嬌道：「我的服務有沒有進步，今天能不能多給點？」
「吶，少點。」
「一會還要上鐘的。」
大咪起身提了提褲子，從保險柜里摸出一小包粉丟了過去。
「謝謝大咪哥。」
Rae直接撕開塑料小包，全部倒在桌子上，用港幣捲成直筒，吸了進去，整個人飄飄欲仙地倒在辦公椅上。
恍惚間。
她聽到有人叩響天堂之門。
大咪哥胸口飆著血，背部多了對潔白的翅膀。
下一刻，整個世界變得暗淡無光，耳畔響起在聖心堂做禮拜時聽過的福音、很柔、很美妙、仿佛主在寬恕自己的罪過。
「走吧。」
樓下，李宗義提著公文包上了海獅車。
不到十五分鐘，大咪、肥龍，連帶他們手下十來個核心小弟，全部倒在了槍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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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的嗡鳴中。
李宗義已經坐著海獅車，前往深水埗。
什麼是殺心？
什麼又是罪業？
武兆南是武僧，少通經義。
曾聞方丈講經時言：非外在審判，乃業力自現；惡人身、口、意造十惡業，必入十八層煉獄受刑。
他覺得，李宗義遲早會下煉獄。
深水埗，裕權麻雀館外。
李宗義點燃一支香菸，上了孟尋的車，落下車窗，安排道：「你和阿牛先去裕權麻雀館，讓權叔幫忙處理一下海獅車，另外講一句，我稍後來和他談一談麻雀牌照問題。」
「是，李生。」
武兆南少了桀驁，微微彎腰目送豐田轎車遠去。
「阿尋。」
「你後悔嗎？」
李宗義望向發抖的孟尋。
「李生。」
孟尋雙手握著方向盤，乾澀道：「秀兒哥說得對，法律無用武之地時，人還有最迫不得已的一種做法，一旦束縛在框架之內，永遠斗不贏社團的，所以我不會後悔，只期望我們可以走下去，把九鼎抬入中環，而不是師出未捷身先死。」
「為什麼要去中環？」
李宗義笑著彈飛了菸蒂。
正月的港島，夜裡浸著刺骨的冷。
半夜，元朗區安靜無比，海風拂面時多了幾分冷寂。
一個小時，豐田車停在深灣路。
李宗義打量著不遠處靠海的八號別墅。
這時候的元朗還是一片鄉野，遍地村屋、貨倉與農地。
幾千尺的別墅，更像是老舊的樓宇，上上下下三層屋企，外部環繞著一圈院牆，還有狗吠聲傳來，防衛很嚴密。
「不要亂跑。」
「很容易留下痕跡。」
李宗義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幾分告誡。
「李生。」
孟尋看了眼手錶道：「砵蘭街的事情瞞不住人，我們走了這麼久，白頭翁未必沒有準備。」
「我搞得定。」
李宗義推開車門竄了出去。
急速前進大概兩百米，宛若狸貓般朝著前方猛衝幾步。
在院牆上用力一蹬，單手扒著牆頭，腰腹用力捲起，躍過兩米高的圍牆，滾身落地之際，手中出現一柄格洛克，並快速射出兩顆子彈。
一隻西班牙鬥牛犬呲著牙倒在血泊中。
「sorry啊！」
「阿汪，算你倒霉嘍！」
李宗義迅速把槍收在胸口。
摸著牆壁前進，在角落打量別墅防守。
白頭翁別墅巡邏人員不少，僅外圍就有六個配置手槍的小弟，不愧是走粉的國際性犯罪社團元老，比甄裕權的安保還要豪橫。
等了三秒，李宗義重新挪步。
海浪聲蓋過微弱的槍聲，巡邏小弟都在打瞌睡，根本沒發現有人潛入別墅區，也沒察覺鬥牛犬的叫聲已經消失。
「咻、咻。」
李宗義開槍速度極快。
清掃外圍的六個巡邏小弟，把格洛克換成消聲SPC9頓足在外面，聆聽裡面的動靜。
「艹、邊個不講規矩？」
客廳中，白頭翁接到砵蘭街的電話。
大咪和肥龍兩個大底死了，還死了十幾個小弟。
他不確定敵人是誰，但清楚能下這麼狠的手，肯定和自己有生死大仇，所以第一時間調集社團的槍隊過來增加安保。
可惜，太遲了。
社團槍手一般般，安保也不夠專業。
砰的一聲，別墅的玻璃被砸碎，攻擊型手雷落地的一剎，轟然撕裂彈體，發出爆轟波和少量破片。
咻、咻、咻。
一塊又一塊的破片貫穿人體，帶著鮮血沒入牆壁。
阿豹和社團槍手被眼前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在狼藉不堪的客廳里四處尋找藏身之處。
瘋了、絕對是瘋了。
港島社團、什麼時候有過這種陣仗。
不止用槍，還搞上了芭樂，眨眼之間身邊的人和割麥子一般倒下一茬，十幾個槍手，活下來的不足三成。
這幫人怎麼能囂張跋扈到如此地步。
這是港島，不是阿美莉卡貧民窟，更不是戰亂區。
「救，救命。」
阿豹縮在沙發後面，抬腳把一個扯著自己褲邊的小弟踹飛，崩潰道：「大佬，你到底得罪了誰，不會是藍田的大圈仔吧？」
「唔知啊。」
白頭翁臉色煞白無比。
白色的襯衫撕開一道口子，鮮血止不住地流。
今夜來人這麼凶，他又怎麼可能知道是哪個對手，說不定是駱駝想要搞死他呢。
「砰。」
驟然，大門被一道黑影撞開。
白頭翁眸子一凝，抬起大黑星，砰砰兩槍打出去。
下一刻，阿豹和東星社的槍手紛紛起身，滿是猙獰地扣下扳機，鮮血與硝煙，在客廳中形成極為絢爛的一幕。
「撲街。」
「自己人，南亞仔？」
猛地，白頭翁臉色驟然大變。
啪嗒一聲，一顆震爆彈從門口滾入客廳。
轟然炸裂、白光、噪聲，充塞在眾人的五官，攪得整個人癱在地上。
「大佬安排我來給場子送貨。」
李宗義聲音沙啞，抬起手中的公文包，露出下面的格洛克17。
「咕嘟。」
小弟吞咽了口唾沫。
一樓一鳳在港島極多，也不犯法，但很多場子都是社團經營，不只提供澀情服務，還有賭檔，走粉等業務。
一間辦公室內。
大咪坐在辦公椅上，翻著白眼道：「挑那星，Rae，你以後能不能好好學學技巧，牙齒颳得很疼啊！」
「大咪哥~~~！」
「你的太大嘛，人家吃不下。」
Rae起身抽出幾張紙擦了擦嘴角，抱著大咪的胳膊撒嬌道：「我的服務有沒有進步，今天能不能多給點？」
「吶，少點。」
「一會還要上鐘的。」
大咪起身提了提褲子，從保險柜里摸出一小包粉丟了過去。
「謝謝大咪哥。」
Rae直接撕開塑料小包，全部倒在桌子上，用港幣捲成直筒，吸了進去，整個人飄飄欲仙地倒在辦公椅上。
恍惚間。
她聽到有人叩響天堂之門。
大咪哥胸口飆著血，背部多了對潔白的翅膀。
下一刻，整個世界變得暗淡無光，耳畔響起在聖心堂做禮拜時聽過的福音、很柔、很美妙、仿佛主在寬恕自己的罪過。
「走吧。」
樓下，李宗義提著公文包上了海獅車。
不到十五分鐘，大咪、肥龍，連帶他們手下十來個核心小弟，全部倒在了槍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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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的嗡鳴中。
李宗義已經坐著海獅車，前往深水埗。
什麼是殺心？
什麼又是罪業？
武兆南是武僧，少通經義。
曾聞方丈講經時言：非外在審判，乃業力自現；惡人身、口、意造十惡業，必入十八層煉獄受刑。
他覺得，李宗義遲早會下煉獄。
深水埗，裕權麻雀館外。
李宗義點燃一支香菸，上了孟尋的車，落下車窗，安排道：「你和阿牛先去裕權麻雀館，讓權叔幫忙處理一下海獅車，另外講一句，我稍後來和他談一談麻雀牌照問題。」
「是，李生。」
武兆南少了桀驁，微微彎腰目送豐田轎車遠去。
「阿尋。」
「你後悔嗎？」
李宗義望向發抖的孟尋。
「李生。」
孟尋雙手握著方向盤，乾澀道：「秀兒哥說得對，法律無用武之地時，人還有最迫不得已的一種做法，一旦束縛在框架之內，永遠斗不贏社團的，所以我不會後悔，只期望我們可以走下去，把九鼎抬入中環，而不是師出未捷身先死。」
「為什麼要去中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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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元朗區安靜無比，海風拂面時多了幾分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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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義打量著不遠處靠海的八號別墅。
這時候的元朗還是一片鄉野，遍地村屋、貨倉與農地。
幾千尺的別墅，更像是老舊的樓宇，上上下下三層屋企，外部環繞著一圈院牆，還有狗吠聲傳來，防衛很嚴密。
「不要亂跑。」
「很容易留下痕跡。」
李宗義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幾分告誡。
「李生。」
孟尋看了眼手錶道：「砵蘭街的事情瞞不住人，我們走了這麼久，白頭翁未必沒有準備。」
「我搞得定。」
李宗義推開車門竄了出去。
急速前進大概兩百米，宛若狸貓般朝著前方猛衝幾步。
在院牆上用力一蹬，單手扒著牆頭，腰腹用力捲起，躍過兩米高的圍牆，滾身落地之際，手中出現一柄格洛克，並快速射出兩顆子彈。
一隻西班牙鬥牛犬呲著牙倒在血泊中。
「sorry啊！」
「阿汪，算你倒霉嘍！」
李宗義迅速把槍收在胸口。
摸著牆壁前進，在角落打量別墅防守。
白頭翁別墅巡邏人員不少，僅外圍就有六個配置手槍的小弟，不愧是走粉的國際性犯罪社團元老，比甄裕權的安保還要豪橫。
等了三秒，李宗義重新挪步。
海浪聲蓋過微弱的槍聲，巡邏小弟都在打瞌睡，根本沒發現有人潛入別墅區，也沒察覺鬥牛犬的叫聲已經消失。
「咻、咻。」
李宗義開槍速度極快。
清掃外圍的六個巡邏小弟，把格洛克換成消聲SPC9頓足在外面，聆聽裡面的動靜。
「艹、邊個不講規矩？」
客廳中，白頭翁接到砵蘭街的電話。
大咪和肥龍兩個大底死了，還死了十幾個小弟。
他不確定敵人是誰，但清楚能下這麼狠的手，肯定和自己有生死大仇，所以第一時間調集社團的槍隊過來增加安保。
可惜，太遲了。
社團槍手一般般，安保也不夠專業。
砰的一聲，別墅的玻璃被砸碎，攻擊型手雷落地的一剎，轟然撕裂彈體，發出爆轟波和少量破片。
咻、咻、咻。
一塊又一塊的破片貫穿人體，帶著鮮血沒入牆壁。
阿豹和社團槍手被眼前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在狼藉不堪的客廳里四處尋找藏身之處。
瘋了、絕對是瘋了。
港島社團、什麼時候有過這種陣仗。
不止用槍，還搞上了芭樂，眨眼之間身邊的人和割麥子一般倒下一茬，十幾個槍手，活下來的不足三成。
這幫人怎麼能囂張跋扈到如此地步。
這是港島，不是阿美莉卡貧民窟，更不是戰亂區。
「救，救命。」
阿豹縮在沙發後面，抬腳把一個扯著自己褲邊的小弟踹飛，崩潰道：「大佬，你到底得罪了誰，不會是藍田的大圈仔吧？」
「唔知啊。」
白頭翁臉色煞白無比。
白色的襯衫撕開一道口子，鮮血止不住地流。
今夜來人這麼凶，他又怎麼可能知道是哪個對手，說不定是駱駝想要搞死他呢。
「砰。」
驟然，大門被一道黑影撞開。
白頭翁眸子一凝，抬起大黑星，砰砰兩槍打出去。
下一刻，阿豹和東星社的槍手紛紛起身，滿是猙獰地扣下扳機，鮮血與硝煙，在客廳中形成極為絢爛的一幕。
「撲街。」
「自己人，南亞仔？」
猛地，白頭翁臉色驟然大變。
啪嗒一聲，一顆震爆彈從門口滾入客廳。
轟然炸裂、白光、噪聲，充塞在眾人的五官，攪得整個人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