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修道院保衛戰
瑪莉給的轉輪手槍不是科爾曼和平使者，好像是亞歷山德里亞本土產的轉輪手槍，手感上粗糙不少。
能用就行，糾結這麼多幹什麼。
米黛把槍套別在腰帶上，數了數瑪莉給她的子彈。
一二三四......二十二十一二十二，算上彈巢裡面的五發總共有二十七發。
不少了。
米黛甩了個槍花，插回槍套里，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夜色追上了陽光，地平線上方只剩下一點點殘留的餘暉。
餘暉的照耀下，一群芝麻一樣的小點從山頭上翻了下來，朝著村子的方向緩慢前進。
小點慢慢消失在視線當中，下一次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一群成群結隊的農民。
「真的有人想打劫嗎？」盧卡跟米黛一起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農民，不解地問，我們也是窮村子啊，有什麼東西好搶？」
「大家都知道教會的修道院或者教堂會銀飾品作為裝飾。」米黛說，「他們衝著銀子來的。」
「就是說衝著我們來的？！」
「放心，我和瑪莉會保護好你們。」米黛手指拇指捏成心形，送了盧卡一家一個飛吻，
「你也要下去？瑪莉修女不是不讓你下去嗎？」盧卡喊住她。
「我聽她幹啥，我聽她的你早就死了。」她把手勢換成手指槍，瞄準盧卡，「安心待在上面，你們會很安全的，所有敢對修道院圖謀不軌的，我都——
「biubiubiu~一人送一顆子彈。」
◇
槍口瞄準前方的空地，握槍的大鬍子稍微校準了一下准心。
「做好準備，小子們。」
他對摺獵槍，往裡面塞了兩顆子彈，
「目標是修道院，油水都在那兒，不用理會其他東西。」
「瑪莉修女可是『大戰』的老兵，還是神職人員，我們真的要去招惹她嗎？」
「那你去搶安東尼奧的莊園啊！一整個碉堡，守衛比我們還多一倍，還有可能碰上處刑人。」大鬍子朝身旁的小伙子的腦袋上掄了一巴掌。
「修道院雖然沒什麼錢，但那些銀飾品可以賣錢，而且瑪莉修女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我們不用打過她也可以。」
大鬍子拿出一個隨身的酒壺晃了晃，裡面發出還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液體晃動聲，
「再說，我也是打過仗的，憑什麼都怕她，不怕我呢？」
「不知道，可能她在這一帶夠出名吧。」另一個年輕人撓撓頭髮，「老大，我們待會要幹什麼？」
「你，你，你，還有你。」大鬍子指著幾個農夫，「十五人，從正門直接進去，找好掩體，一點點推進，給到那女人壓力。」
然後他又指向剩下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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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四個，跟著我，從後面繞進去。
「我們的目標只有教堂的銀飾品還有現金，能不要傷人就不要傷人。」
「那如果有人反抗......」
「有人反抗那就看著辦！開槍，打死他，無所謂！他反抗是他自己的選擇！」大鬍子一嗓子吼了回去，「說話那麼猶猶豫豫的像什麼樣！你們是因為什麼才跟著我，才願意拿起槍的？！」
「「為了吃飯。」」幾個農夫說。
「對，吃飯！這是我們唯一能吃得上飯的辦法！就不要管別人了，想著自己。」大鬍子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示意他們用腦子想想，「你們還有妻兒老小，要是我們搶不到東西，他們會怎麼樣？」
「「......餓死。」」
「這世道就是吃人的世道，你們做得沒錯！你們做什麼都沒錯！」大鬍子拍拍農夫的肩膀，「不要想別人會怎麼樣，想想你們自己會怎麼樣。」
「知，知道了！」
「好了，不要再磨磨唧唧了！準備上！」大鬍子拉起面罩，扛著獵槍往山下走。
「等一下，我和路易吉換一下。」一個準備潛入後方的年輕人說，「正面要面對瑪莉修女，可能會出事。
「路易吉兒子才剛剛出生，萬一出了什麼事......」
「我來換。」大鬍子把路易吉從前方部隊的人群里拉出來，「你們幾個年輕的繞去後面。」
他十分謹慎地叮囑道，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要逗留太久，我們會在前面開火三十分鐘，然後就撤退。
「記住了，只有三十分鐘。」
幾個年輕人正要離開，忽然又給大鬍子叫住。
「還有。」大鬍子說，「要是你們打傷了人，一定要再補幾槍。」
「為什麼？」
「死得快一點反而是好事。」大鬍子面色複雜地說，「我知道讓你們這麼幹很有心理壓力，但相信我，無論對誰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清點好你們的子彈。
「上吧。」
◇
咔，咔，咔。
有節奏的響聲傳來。
瑪莉倚靠著二樓的窗戶，將子彈一顆一顆填入栓動式步槍，時不時將目光朝向修道院外面。
她把所有燈都熄滅了，讓眼睛提前適應了黑暗。
夜色下，一群模糊的黑影出現在前院，偷偷摸摸地往大門走。
瑪莉端起步槍，對著為首的人扣下扳機——
◇
咔噠。
米黛坐在禮拜堂的椅子上，扣下扳機，轉輪將彈倉推到撞針下，發出一聲空響。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轉輪手槍的彈倉。
轉輪手槍一般都會留一個空彈倉防止摔落走火，所以現在裡面只有五顆子彈。
頭頂傳來一聲槍響。
——「啊————！」
一聲慘叫，隨後密密麻麻的槍聲響起。
米黛合上眼，把注意力放在正門方向以外的地方。
砰！
混亂的槍聲之中，有一道來向不一樣，位置是後門。
果然會有人繞後。
她站起身，走向後門方向，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子彈塞進去，填滿第六發，手掌一撥轉輪。
◇
轉輪彈巢高速旋轉發出清脆的聲響。
路易吉焦慮地撥動轉輪彈巢。
「我聽說伊修加德人有種特色賭法，只在轉輪里放一顆子彈，然後輪流對自己開槍，最後活下來的人可以拿走所有錢。」路易吉握緊手裡的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搞不好這樣來錢更快呢，反正都是賭命。」
「來支煙？」邊上遞上來一支點燃的煙，「別那麼緊張。」
「都是第一次，你就不緊張嗎？」路易吉推了回去。
「哈......」那人拿煙的手都在抖。
前門的方向傳來密密麻麻的槍聲，還有一聲劇烈的慘叫。
「別管那麼多了。」
他拿著一把鋸短的獵槍，對準修道院後門的鐵索。
砰！
一群新手劫匪端著各自的獵槍魚貫而入。
他們緊張地將槍口對準每一個方向，小心翼翼地移動。
「......你們來幹什麼？」
像是擔驚受怕的小兔子一樣的聲音從前方拐角傳來。
一群人立馬將槍口對準那個方向。
「咿呀！別開槍！」少女雙手抱頭，縮在原地，「我，我，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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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追上了陽光，地平線上方只剩下一點點殘留的餘暉。
餘暉的照耀下，一群芝麻一樣的小點從山頭上翻了下來，朝著村子的方向緩慢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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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衝著我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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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下去？瑪莉修女不是不讓你下去嗎？」盧卡喊住她。
「我聽她幹啥，我聽她的你早就死了。」她把手勢換成手指槍，瞄準盧卡，「安心待在上面，你們會很安全的，所有敢對修道院圖謀不軌的，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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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口瞄準前方的空地，握槍的大鬍子稍微校準了一下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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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摺獵槍，往裡面塞了兩顆子彈，
「目標是修道院，油水都在那兒，不用理會其他東西。」
「瑪莉修女可是『大戰』的老兵，還是神職人員，我們真的要去招惹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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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吃飯。」」幾個農夫說。
「對，吃飯！這是我們唯一能吃得上飯的辦法！就不要管別人了，想著自己。」大鬍子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示意他們用腦子想想，「你們還有妻兒老小，要是我們搶不到東西，他們會怎麼樣？」
「「......餓死。」」
「這世道就是吃人的世道，你們做得沒錯！你們做什麼都沒錯！」大鬍子拍拍農夫的肩膀，「不要想別人會怎麼樣，想想你們自己會怎麼樣。」
「知，知道了！」
「好了，不要再磨磨唧唧了！準備上！」大鬍子拉起面罩，扛著獵槍往山下走。
「等一下，我和路易吉換一下。」一個準備潛入後方的年輕人說，「正面要面對瑪莉修女，可能會出事。
「路易吉兒子才剛剛出生，萬一出了什麼事......」
「我來換。」大鬍子把路易吉從前方部隊的人群里拉出來，「你們幾個年輕的繞去後面。」
他十分謹慎地叮囑道，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要逗留太久，我們會在前面開火三十分鐘，然後就撤退。
「記住了，只有三十分鐘。」
幾個年輕人正要離開，忽然又給大鬍子叫住。
「還有。」大鬍子說，「要是你們打傷了人，一定要再補幾槍。」
「為什麼？」
「死得快一點反而是好事。」大鬍子面色複雜地說，「我知道讓你們這麼幹很有心理壓力，但相信我，無論對誰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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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一群模糊的黑影出現在前院，偷偷摸摸地往大門走。
瑪莉端起步槍，對著為首的人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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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轉輪手槍的彈倉。
轉輪手槍一般都會留一個空彈倉防止摔落走火，所以現在裡面只有五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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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慘叫，隨後密密麻麻的槍聲響起。
米黛合上眼，把注意力放在正門方向以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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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會有人繞後。
她站起身，走向後門方向，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子彈塞進去，填滿第六發，手掌一撥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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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伊修加德人有種特色賭法，只在轉輪里放一顆子彈，然後輪流對自己開槍，最後活下來的人可以拿走所有錢。」路易吉握緊手裡的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搞不好這樣來錢更快呢，反正都是賭命。」
「來支煙？」邊上遞上來一支點燃的煙，「別那麼緊張。」
「都是第一次，你就不緊張嗎？」路易吉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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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門的方向傳來密密麻麻的槍聲，還有一聲劇烈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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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緊張地將槍口對準每一個方向，小心翼翼地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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