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戰爭症候群
不是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米黛揉揉眼，認認真真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有氧耐力】是最好理解的了，就是最直白地提數值，別的話.......【牛仔射術】這名字聽起來就很有記憶點，大概是自己嘗試對狼女開槍的時候用的那一套動作吧。
拿出倉庫里的和平使者，把子彈都卸掉，自然垂落在腰間。
呼——
陽光漸漸變得昏黃。
樹上的麻雀嘰嘰喳喳。
刷！
抬槍，扣扳機，連續扇動擊錘。
噠噠噠噠噠噠——
麻雀張開翅膀飛走。
米黛轉了一下槍，在槍口吹口氣。
「還不錯。」
連續六次射擊，壓縮在一秒半以內完成。命中率如何尚且不知，不過手感是實打實變得順暢了許多，少了很多阻塞的感覺。
接下來是測試【穩態射擊】這個技能。
穩態這個詞應該指的是身體在穩定的狀態下，穩態射擊就是穩定狀態下射擊的意思？
米黛單手舉起槍，對準窗外，閉起一隻眼睛。
手臂穩穩地架在那兒，沒有絲毫晃動。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二十秒......一分鐘。
準星終於出現了顫抖。
米黛放下槍，甩了甩肩膀。
整整一分鐘手才開始有點撐不住的跡象，之前別說拿槍了，光平舉這麼久都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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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黛拿著左輪在手上甩了個槍花，想在腰上面找個槍套。
但是沒有，結果只能灰溜溜地收回倉庫。
兩個和槍有關的技巧性技能都挺實用的，那【皮質醇穩定】又是什麼？
技能描述是可以在高壓環境下維持皮質醇穩定。
嗯......
腦袋裡還能搜刮出一些些關於穿越之前的記憶，什麼「你跑不過我啊」「鵝腿阿姨」啊之類的熱門梗是她對網絡最後的印象，「低皮質醇小曲」就是其中之一。
反正說的是什麼不吃壓力之類的。
簡單理解成在壓力下情緒更穩定？
那【前饋控制】是什麼？這個真的一點也不理解，完全理解不了，只能憑簡單的描述判斷出和「預判」有關係。
米黛決定暫時跳過這個，反正也沒得測試。
她慢慢悠悠地走向廚房，腦子裡想著其他的事情。
天色也晚了，差不多該去做飯了吧。這幾天盧卡一家都留在這兒，一次性還要多做三人份的。
而且今晚還有一場惡戰，得準備一下。
第二次未來觀測的時候，記錄顯示22日晚的戰鬥是「在瑪莉的保護下」，第三次進入，就已經變成了「我也有一份」。
未來會因為自己變強而改變，哪怕是沒有記憶的，完全被接管的空白未來。
嗯，什麼聲音？有人在廚房幹活？
米黛停下腳步，稍微探了半個腦袋出去。
像瀑布一樣的白金色長頭髮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瑪莉生澀地將發得不是很好的麵團撕開，攤在桌上揉搓。
什麼啊，怎麼會想著做飯？
不知道自己廚藝很差嗎。我只是睡了一早上，又不是廢了。
她鼓著嘴，「哇！」的一下跳出去，手指比成手槍，對準瑪莉的後背。
「乖乖放下廚刀，放下手裡的『菜質』，轉過來對著我！我手裡有『槍』，你別——」
腦袋忽然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她條件反射地蹲了下來，下一個瞬間——
鋥——！
瑪莉伸手抓起廚刀，看也沒看向著身後一甩，銀光一閃，扎進米黛頭頂上的木板，刀柄在巨大的力量下晃動了幾下。
米黛抬起頭，晃動的刀刃將寒芒折射進自己的眼睛裡。
我去.......
她咽了口唾沫。
「米黛！」
「唔——！」
廚刀脫手之後，幾乎沒有間隔，瑪莉就撲上來緊緊地抱住米黛。
「對不起——」
瑪莉的聲音很快就從急切變成帶著哭腔的急切，幾次重複之後就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聽到『槍』......真的被嚇到了......對不起.......」
米黛被她摟在懷裡，大腦慢慢運轉起來。
我真是該死啊，發什麼瘋嚇唬人。
「沒事了，沒事了。」
米黛反過來摟住瑪莉的腦袋，按到自己的懷裡，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嗚嗚嗚.......對不起.......米黛........我.......我差點就.......」
「真的沒事了。」米黛輕聲說，「我們在家，不是在維爾登，也不是在伊松蒂亞河，沒有人想害你，這裡是安全的.......」
過了十幾分鐘，瑪莉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下來，又變回了平時的模樣。她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兩人沉默地開始準備晚飯，瑪莉雖然做飯不行，但是刀工很不錯，在旁邊幫忙備菜。
但是，雖然很不想承認。
現在的情況確實沒有那麼安全，在24日的火災這座大山之前，還有今晚的一次襲擊。
「瑪莉，有件事得和你說。」米黛低著頭認真和面，嘴巴也沒停著，「有人在告解的時候和我說，今晚會有其他村子的人來搶劫。
「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搶劫？」瑪莉皺了皺眉頭，「好端端為什麼要搶劫？」
「一點都不好，安東尼奧來了之後所有事情都變得很不好。」米黛轉過頭，「你能用槍把那幾個嘍囉勸退，其他村子就沒那麼好運了。」
「那也不能把主意打到......算了。」瑪莉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我把槍拿出來，你和盧卡一家躲好在閣樓，交給我來。」
「我也可以幫忙。」米黛說。
「開什麼玩笑。」瑪莉捏了捏她的臉，沾了米黛一臉麵粉，「你才多大，槍都沒有碰過，能幫得上什麼忙？」
「我真的可以幫忙。」米黛捲起袖子，展示自己完全看不到痕跡的肱二頭肌，「今天的我已經和昨天的我不一樣了！」
「不行，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模樣。」瑪莉用手指節敲了敲她的腦袋。
「哪怕給我一把槍，遇到意外的時候，我也能保護自己啊。」米黛捏著松果手晃啊晃，「我會用槍，我自己偷偷試過了！」
「.......」
瑪莉眯起眼，盯著米黛，看得她一陣發毛。
「好，我給你一支轉輪手槍，但你要和盧卡一起躲起來。」瑪莉從頭巾遮擋的後腰帶里抽出一支轉輪手槍，塞進米黛手心，「我就不問你從哪學的了，你想告訴我的時候會告訴我的，是吧。」
「.......嗯。」米黛點點頭，接過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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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穩穩地架在那兒，沒有絲毫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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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黛決定暫時跳過這個，反正也沒得測試。
她慢慢悠悠地走向廚房，腦子裡想著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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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聲音？有人在廚房幹活？
米黛停下腳步，稍微探了半個腦袋出去。
像瀑布一樣的白金色長頭髮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瑪莉生澀地將發得不是很好的麵團撕開，攤在桌上揉搓。
什麼啊，怎麼會想著做飯？
不知道自己廚藝很差嗎。我只是睡了一早上，又不是廢了。
她鼓著嘴，「哇！」的一下跳出去，手指比成手槍，對準瑪莉的後背。
「乖乖放下廚刀，放下手裡的『菜質』，轉過來對著我！我手裡有『槍』，你別——」
腦袋忽然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她條件反射地蹲了下來，下一個瞬間——
鋥——！
瑪莉伸手抓起廚刀，看也沒看向著身後一甩，銀光一閃，扎進米黛頭頂上的木板，刀柄在巨大的力量下晃動了幾下。
米黛抬起頭，晃動的刀刃將寒芒折射進自己的眼睛裡。
我去.......
她咽了口唾沫。
「米黛！」
「唔——！」
廚刀脫手之後，幾乎沒有間隔，瑪莉就撲上來緊緊地抱住米黛。
「對不起——」
瑪莉的聲音很快就從急切變成帶著哭腔的急切，幾次重複之後就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聽到『槍』......真的被嚇到了......對不起.......」
米黛被她摟在懷裡，大腦慢慢運轉起來。
我真是該死啊，發什麼瘋嚇唬人。
「沒事了，沒事了。」
米黛反過來摟住瑪莉的腦袋，按到自己的懷裡，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嗚嗚嗚.......對不起.......米黛........我.......我差點就.......」
「真的沒事了。」米黛輕聲說，「我們在家，不是在維爾登，也不是在伊松蒂亞河，沒有人想害你，這裡是安全的.......」
過了十幾分鐘，瑪莉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下來，又變回了平時的模樣。她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兩人沉默地開始準備晚飯，瑪莉雖然做飯不行，但是刀工很不錯，在旁邊幫忙備菜。
但是，雖然很不想承認。
現在的情況確實沒有那麼安全，在24日的火災這座大山之前，還有今晚的一次襲擊。
「瑪莉，有件事得和你說。」米黛低著頭認真和面，嘴巴也沒停著，「有人在告解的時候和我說，今晚會有其他村子的人來搶劫。
「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搶劫？」瑪莉皺了皺眉頭，「好端端為什麼要搶劫？」
「一點都不好，安東尼奧來了之後所有事情都變得很不好。」米黛轉過頭，「你能用槍把那幾個嘍囉勸退，其他村子就沒那麼好運了。」
「那也不能把主意打到......算了。」瑪莉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我把槍拿出來，你和盧卡一家躲好在閣樓，交給我來。」
「我也可以幫忙。」米黛說。
「開什麼玩笑。」瑪莉捏了捏她的臉，沾了米黛一臉麵粉，「你才多大，槍都沒有碰過，能幫得上什麼忙？」
「我真的可以幫忙。」米黛捲起袖子，展示自己完全看不到痕跡的肱二頭肌，「今天的我已經和昨天的我不一樣了！」
「不行，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模樣。」瑪莉用手指節敲了敲她的腦袋。
「哪怕給我一把槍，遇到意外的時候，我也能保護自己啊。」米黛捏著松果手晃啊晃，「我會用槍，我自己偷偷試過了！」
「.......」
瑪莉眯起眼，盯著米黛，看得她一陣發毛。
「好，我給你一支轉輪手槍，但你要和盧卡一起躲起來。」瑪莉從頭巾遮擋的後腰帶里抽出一支轉輪手槍，塞進米黛手心，「我就不問你從哪學的了，你想告訴我的時候會告訴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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