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給過你們機會
突然出現的少女嚇了劫匪們一跳。
他們舉著獵槍，小心翼翼地靠近之後，才在煤油燈的幫助下看清少女的甜美的臉蛋。
少女穿著修女的服裝，戴著頭巾，整個人縮在頭巾下面，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們。
由於路易吉剛好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被同伴推上來詢問。
「你，你知道，銀飾品和現金都在哪嗎？」他滿頭大汗，又結巴地問，「帶我們去拿，我們，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殺我！我帶你們去拿！」小修女抱著腦袋。
於是，在外面時不時響起的槍聲之下，小修女帶著一群年輕劫匪來到禮拜堂。
禮拜堂的講台上就擺放著一個銀質的母水晶雕像，小修女拿下雕像，遞給路易吉。
「好，再拿幾個我們就走！」路易吉接過銀器。
「等等，把她也帶上。」
忽然，一個之前沒怎麼出聲的同伴走到小修女面前，把手上的獵刀收回腰間刀鞘，抓住她的手腕，
「長這麼好看，肯定也很值錢。」
「呀！」小修女被那人一把拽起來。
一群人像是被釘子釘住一樣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瘋了嗎？」路易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仿佛在震驚自己的夥伴里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你們這什麼眼神？」那個劫匪掃視周圍一圈，喉結滾動，「你們難道不這麼想嗎？這種貨色賣到柯里昂港夠我們過多久？不比那些破爛銀飾品值錢？」
他舔了舔嘴唇，
「更何況，賣出去之前.......路易吉你有老婆有孩子，肯定理解不了我們這種人憋得有多難受。」
此話一出，那些原本沒有表示的人都露出了動搖的表情。
「他們都同意了，你呢？」抓著小修女的那個劫匪看向路易吉，「不要讓夥伴們失望。
「別忘了，你的老婆孩子還在等你帶錢回去。」
「我......」路易吉握著拳頭，「老大說了不讓我們惹事，拿了銀器就走啊。」
「別拿老大來唬我！」那個人舉槍指向路易吉，「老大說了吃飯最重要，這時候你就不說話了？！」
「拿了銀器就夠吃飯了！」
「路易吉，我們人很多啊.......」一個同伴勸阻道，「這些銀器不一定夠。」
「我也覺得這點銀器不夠，我們人不少啊。」最開始遞煙的那個人叼著快燃盡的菸頭，「路易吉，你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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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路易吉不可置信地看著其他人。
「算了，路易吉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到時候這女娃娃的錢你別來找我要！」
——「骯髒，惡臭，不像話。」
一個不屬於劫匪團伙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中央，
「用你們骯髒的腦袋裹挾正常人，令人作嘔。」
最開始提意見的劫匪低下頭。
被牢牢抓住手腕的小修女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
「關你什麼事，你還敢頂嘴？！」男人嗤笑，「你以為你誰？海德林嗎？你們信教的腦子是不是都給教義填滿了，除了教義什麼都沒了？」
「噗。」旁邊的同夥忍不住笑出聲。
米黛嘴角瘋狂地抽搐。
這傢伙真讓人火大。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想吃飯我能理解。」她壓抑著怒火說，「放開我，帶著銀器走，就當是教會布施。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你的命都在老子手上了。」男人抬起拿槍的手，「真把自己當聖女了啊？！」
槍托重重地砸向米黛。
噗嗤！
血光乍現。
米黛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抽出他腰間的獵刀，轉手刺進男人的下巴，然後鬆開刀柄，右手掙脫開桎梏，從槍套里拔出轉輪手槍，對準距離自己最近的兩人。
砰砰砰砰！
米黛送了他們每人兩顆子彈，接著以腰為軸心，旋轉九十度，左手再一次扇動擊錘，將剩下兩顆子彈送給遠端的那個劫匪。
【牛仔射術】，完美的初戰。
路易吉這時候才遲遲反應過來，將槍口對準米黛。
咚！
比板磚還重的古籍砸在他的頭上，他整個人一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米黛拔出捅進劫匪下巴的那把獵刀，輕輕一推。
撲通一聲，男人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留下一片狼藉，還有慢慢流淌的血液。
米黛成為了禮拜堂里唯一一個還站著的人。
淦。
腦袋一熱就下手了啊，一下子四個人，活人誒。
這可不是未來觀測啊，殺了人就是真的殺了，不會重置之後就復活，雖然是他們主動找事，可是這——
這也——
好像沒想像中那麼噁心。
狂跳的心臟奇蹟一般地在短時間內平靜下來。
米黛捂著嘴巴，以為自己會很反胃。
結果反胃的感覺只出現了很短一小會兒，就平復了下去，除了心裡有一陣微小的罪惡感徘徊不去以外，好像還好。
也沒什麼特別驚恐的感覺。
【皮質醇穩定】？真就不吃壓力唄，殺人的後勁都沒了。
呼。
她睜眼看向那個被自己捅下巴，死不瞑目的傢伙。
Yue——
好像也不是沒有後勁，看多兩眼就開始犯噁心了，慢慢習慣，慢慢習慣。
米黛深呼吸幾次，把注意力轉移開，低頭給手槍裝滿子彈。
「呃啊.......」
一個倒下的男人在地上蠕動起來，捂著腹部，一點一點向前爬，在禮拜堂的地面上留下一長串血跡。
他傷得很重，腹部和胸口各中一槍，還活著已經是奇蹟了。
米黛跟上去，將槍口對準男人的後腦。
「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死......」
男人轉過身，一口鼻涕一口眼淚地看著米黛，仿佛在看什麼怪物，
「求求你不要殺我——」
他拖著血跡，努力地想爬向外面，仿佛只要出了這扇門自己就能活。
外面的槍聲逐漸平息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則是拳拳到肉的打擊聲和更加刺耳的慘叫。
估計是打完了，瑪莉對付那些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一個調虎離山，如果沒有自己，教堂里的東西可能真就給他們偷了。
但他們好像只是想偷東西.......
米黛皺起眉頭，低頭看著驚恐的男人。
放過他嗎？
還是斬草除根？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米黛收起槍，彎下腰，把男人身上的武器都摸出來，保證他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你在這兒躺一會，待會我找會療傷的幫你處理一下。」
「煙，有煙嗎.......求求你.......我只要煙就可以了........」男人似乎沒聽到米黛在說什麼，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動作，乞求米黛。
「要，要煙啊，你剛才抽的那根可以嗎？」
「.......」
米黛轉身去把地上的菸頭撿起來，回到男人面前。
男人已經沒了呼吸。
「啊，死了。」
她抿了抿嘴唇，幫他合上眼皮，在胸口畫了個代表母水晶的菱形，
「願你的靈魂回歸天上的無光之海，阿門。」
同樣的事情也對幾個死人做了一次，確認他們沒有呼吸。至於被秘典砸暈的那個還有點良心，聽說還有老婆孩子的傢伙，先用繩子捆起來。
完成這一切，米黛扛著男人的獵槍，走向正門。
推開禮拜堂的大門，走向前院。
黑暗之中，依稀能看到地上躺著十幾個蜷縮的身影。
一道穿著修女服的身影正揪著一個人的衣領，一拳一拳地轟在那人臉上。
「讓你們！」
咚！
「對我家！」
咚！
「動心思！」
咚！
每一拳都鮮血四濺，瑪莉咬著牙，一拳一拳揍著那個男人。
米黛還是頭一次看到瑪莉露出這麼兇狠的一面，話說這說話方式和動作好熟悉啊，誰也喜歡這麼打一拳罵一嘴來著？
我嗎？
看到瑪莉還有心情揍人，心情不由得變得輕鬆幾分。
「瑪莉！」她朝著瑪莉招招手，「後門進來了幾個，我也搞定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聽話！」瑪莉指著米黛，惡狠狠地說，「等我搞定他們再來找你算帳！」
「啊哈哈......」米黛撓撓頭，吹了聲口哨。
瑪莉笑著晃晃腦袋，鬆開給揍得不省人事的劫匪，走向另一個趴在地上的大鬍子，把他給翻過來。
頭皮發麻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等等，瑪莉，小心——！」
轟——！
火光從大鬍子的手裡亮起，瑪莉倒飛出去，砸在灌木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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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知道，銀飾品和現金都在哪嗎？」他滿頭大汗，又結巴地問，「帶我們去拿，我們，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殺我！我帶你們去拿！」小修女抱著腦袋。
於是，在外面時不時響起的槍聲之下，小修女帶著一群年輕劫匪來到禮拜堂。
禮拜堂的講台上就擺放著一個銀質的母水晶雕像，小修女拿下雕像，遞給路易吉。
「好，再拿幾個我們就走！」路易吉接過銀器。
「等等，把她也帶上。」
忽然，一個之前沒怎麼出聲的同伴走到小修女面前，把手上的獵刀收回腰間刀鞘，抓住她的手腕，
「長這麼好看，肯定也很值錢。」
「呀！」小修女被那人一把拽起來。
一群人像是被釘子釘住一樣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瘋了嗎？」路易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仿佛在震驚自己的夥伴里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你們這什麼眼神？」那個劫匪掃視周圍一圈，喉結滾動，「你們難道不這麼想嗎？這種貨色賣到柯里昂港夠我們過多久？不比那些破爛銀飾品值錢？」
他舔了舔嘴唇，
「更何況，賣出去之前.......路易吉你有老婆有孩子，肯定理解不了我們這種人憋得有多難受。」
此話一出，那些原本沒有表示的人都露出了動搖的表情。
「他們都同意了，你呢？」抓著小修女的那個劫匪看向路易吉，「不要讓夥伴們失望。
「別忘了，你的老婆孩子還在等你帶錢回去。」
「我......」路易吉握著拳頭，「老大說了不讓我們惹事，拿了銀器就走啊。」
「別拿老大來唬我！」那個人舉槍指向路易吉，「老大說了吃飯最重要，這時候你就不說話了？！」
「拿了銀器就夠吃飯了！」
「路易吉，我們人很多啊.......」一個同伴勸阻道，「這些銀器不一定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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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提意見的劫匪低下頭。
被牢牢抓住手腕的小修女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
「關你什麼事，你還敢頂嘴？！」男人嗤笑，「你以為你誰？海德林嗎？你們信教的腦子是不是都給教義填滿了，除了教義什麼都沒了？」
「噗。」旁邊的同夥忍不住笑出聲。
米黛嘴角瘋狂地抽搐。
這傢伙真讓人火大。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想吃飯我能理解。」她壓抑著怒火說，「放開我，帶著銀器走，就當是教會布施。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你的命都在老子手上了。」男人抬起拿槍的手，「真把自己當聖女了啊？！」
槍托重重地砸向米黛。
噗嗤！
血光乍現。
米黛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抽出他腰間的獵刀，轉手刺進男人的下巴，然後鬆開刀柄，右手掙脫開桎梏，從槍套里拔出轉輪手槍，對準距離自己最近的兩人。
砰砰砰砰！
米黛送了他們每人兩顆子彈，接著以腰為軸心，旋轉九十度，左手再一次扇動擊錘，將剩下兩顆子彈送給遠端的那個劫匪。
【牛仔射術】，完美的初戰。
路易吉這時候才遲遲反應過來，將槍口對準米黛。
咚！
比板磚還重的古籍砸在他的頭上，他整個人一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米黛拔出捅進劫匪下巴的那把獵刀，輕輕一推。
撲通一聲，男人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留下一片狼藉，還有慢慢流淌的血液。
米黛成為了禮拜堂里唯一一個還站著的人。
淦。
腦袋一熱就下手了啊，一下子四個人，活人誒。
這可不是未來觀測啊，殺了人就是真的殺了，不會重置之後就復活，雖然是他們主動找事，可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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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眼看向那個被自己捅下巴，死不瞑目的傢伙。
Yue——
好像也不是沒有後勁，看多兩眼就開始犯噁心了，慢慢習慣，慢慢習慣。
米黛深呼吸幾次，把注意力轉移開，低頭給手槍裝滿子彈。
「呃啊.......」
一個倒下的男人在地上蠕動起來，捂著腹部，一點一點向前爬，在禮拜堂的地面上留下一長串血跡。
他傷得很重，腹部和胸口各中一槍，還活著已經是奇蹟了。
米黛跟上去，將槍口對準男人的後腦。
「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死......」
男人轉過身，一口鼻涕一口眼淚地看著米黛，仿佛在看什麼怪物，
「求求你不要殺我——」
他拖著血跡，努力地想爬向外面，仿佛只要出了這扇門自己就能活。
外面的槍聲逐漸平息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則是拳拳到肉的打擊聲和更加刺耳的慘叫。
估計是打完了，瑪莉對付那些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一個調虎離山，如果沒有自己，教堂里的東西可能真就給他們偷了。
但他們好像只是想偷東西.......
米黛皺起眉頭，低頭看著驚恐的男人。
放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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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米黛收起槍，彎下腰，把男人身上的武器都摸出來，保證他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你在這兒躺一會，待會我找會療傷的幫你處理一下。」
「煙，有煙嗎.......求求你.......我只要煙就可以了........」男人似乎沒聽到米黛在說什麼，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動作，乞求米黛。
「要，要煙啊，你剛才抽的那根可以嗎？」
「.......」
米黛轉身去把地上的菸頭撿起來，回到男人面前。
男人已經沒了呼吸。
「啊，死了。」
她抿了抿嘴唇，幫他合上眼皮，在胸口畫了個代表母水晶的菱形，
「願你的靈魂回歸天上的無光之海，阿門。」
同樣的事情也對幾個死人做了一次，確認他們沒有呼吸。至於被秘典砸暈的那個還有點良心，聽說還有老婆孩子的傢伙，先用繩子捆起來。
完成這一切，米黛扛著男人的獵槍，走向正門。
推開禮拜堂的大門，走向前院。
黑暗之中，依稀能看到地上躺著十幾個蜷縮的身影。
一道穿著修女服的身影正揪著一個人的衣領，一拳一拳地轟在那人臉上。
「讓你們！」
咚！
「對我家！」
咚！
「動心思！」
咚！
每一拳都鮮血四濺，瑪莉咬著牙，一拳一拳揍著那個男人。
米黛還是頭一次看到瑪莉露出這麼兇狠的一面，話說這說話方式和動作好熟悉啊，誰也喜歡這麼打一拳罵一嘴來著？
我嗎？
看到瑪莉還有心情揍人，心情不由得變得輕鬆幾分。
「瑪莉！」她朝著瑪莉招招手，「後門進來了幾個，我也搞定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聽話！」瑪莉指著米黛，惡狠狠地說，「等我搞定他們再來找你算帳！」
「啊哈哈......」米黛撓撓頭，吹了聲口哨。
瑪莉笑著晃晃腦袋，鬆開給揍得不省人事的劫匪，走向另一個趴在地上的大鬍子，把他給翻過來。
頭皮發麻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等等，瑪莉，小心——！」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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