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婆媳初見面的烏龍
沈婉拉著蘇晚棠的手：「同學，你覺得我們家沉舟怎麼樣？」
蘇晚棠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厲沉舟。
厲沉舟放下手裡的茶杯，瓷器碰撞玻璃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媽。」厲沉舟開口，「她只是我的課代表。」
「我問你了嗎？」沈婉瞪了厲沉舟一眼，轉頭看向蘇晚棠，笑容滿面，「晚棠，你別理他。你跟阿姨說實話，這小子在學校里是不是特別招小姑娘喜歡？」
蘇晚棠端正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
「阿姨。」蘇晚棠一本正經地回答，「厲教授在學校里確實很受歡迎。每次上他的《文心雕龍》，階梯教室連過道都坐滿了人。」
沈婉眼睛一亮。
「那他有沒有跟哪個女學生走得特別近？」沈婉追問，「或者有沒有女老師給他送飯？」
厲沉舟按住突跳的太陽穴。
「媽，你查戶口嗎？」厲沉舟語氣加重。
「我糊紙盒糊得頸椎病都犯了，關心一下兒子的終身大事不行嗎？」沈婉理直氣壯地反駁，順手給蘇晚棠夾了一塊避風塘炒蟹，「晚棠，你吃，別管他。你接著說。」
蘇晚棠看著碗裡那塊巨大的蟹鉗，又看了看沈婉手腕上那隻閃閃發光的卡地亞手鐲。
這老太太入戲太深了。
租個保時捷，戴個假手鐲，還真把自己當豪門闊太了。
蘇晚棠決定配合沈婉的演出。
「阿姨，您放心。」蘇晚棠拿起筷子，「厲教授平時在學校里潔身自好，從來不跟女學生多說一句話。他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去食堂吃打折飯菜，連個外賣都不捨得點。」
沈婉愣住了。
「打折飯菜？」沈婉拔高音量，「你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去吃食堂的打折飯菜？」
厲沉舟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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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攢錢。」厲沉舟吐出兩個字，「買房。」
沈婉差點把手裡的筷子捏斷。
厲氏集團名下的房產多得連她這個當媽的都數不清，這小子居然在小姑娘面前裝窮裝到這份上。
沈婉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策略。
「對，攢錢買房。」沈婉順著厲沉舟的話往下接，「晚棠啊，我們家沉舟雖然窮，但他老實本分。他不抽菸不喝酒，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你要是給他當女朋友，他肯定把工資卡都交給你管。」
蘇晚棠差點被蟹肉噎住。
工資卡已經在她包里躺著了。
「阿姨。」蘇晚棠趕緊喝了一口茶順氣，「厲教授條件這麼好，肯定能找到更合適的。我還是個大一新生，目前以學業為重。」
沈婉不依不饒。
「大一怎麼了？」沈婉擺擺手，「現在提倡大學期間解決個人問題。你別看他平時板著個臉，其實私底下可會疼人了。他還會做飯呢，切肉絲切得比機器還勻稱。」
蘇晚棠想起昨晚那盤魚香肉絲，贊同地點點頭。
「厲教授的刀工確實不錯。」蘇晚棠附和。
沈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里的信息。
「你吃過他做的飯？」沈婉身子往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晚棠。
蘇晚棠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厲沉舟抬起眼皮，看了蘇晚棠一眼。
「昨天中午。」厲沉舟主動開口解圍，「她幫我整理教案，我請她吃了一頓便飯。」
沈婉狐疑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整理教案需要去家裡？
這小子絕對有情況。
沈婉決定再添一把火。
「晚棠，你給阿姨透個底。」沈婉拉住蘇晚棠的胳膊，「你覺得厲沉舟這個人，拋開他那個窮酸的家庭背景，單看他這個人，你打幾分？」
蘇晚棠放下筷子，認真思考了幾秒。
「厲教授講課很好。」蘇晚棠一本正經地評價，「專業知識紮實，邏輯清晰。就是脾氣有點冷，平時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而且……」
蘇晚棠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厲沉舟。
「而且什麼？」沈婉催促。
「而且太摳門了。」蘇晚棠壓低聲音，「連超市兩百塊的滿減都要算計半天。跟他過日子，肯定很辛苦。」
沈婉沒忍住，爆發出一陣大笑。
她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厲沉舟坐在對面，臉色鐵青。
「媽。」厲沉舟敲了敲桌子，「注意形象。」
「我糊紙盒的要什麼形象？」沈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蘇晚棠的眼神越發滿意，「晚棠，你說得太對了。他就是摳門！從小就摳！別人家小孩要玩具，他要存錢罐。你以後要是真跟他在一起，千萬別給他留私房錢，一分都別留！」
蘇晚棠乾笑兩聲。
「阿姨，您真會開玩笑。」蘇晚棠試圖結束這個話題，「我跟厲教授就是純潔的師生關係。」
沈婉根本不信。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
「來，晚棠，加個微信。」沈婉把手機遞過去，「以後這小子要是敢在學校里欺負你，或者給你穿小鞋，你直接發微信告訴我。阿姨替你收拾他。」
蘇晚棠騎虎難下，只能掏出手機掃碼。
「沈婉。」蘇晚棠看著屏幕上的名字，「阿姨，您的名字真好聽。」
「好聽有什麼用，還不是勞碌命。」沈婉收起手機，站起身，「行了，你們慢慢吃，阿姨還有個大單子要趕，得先走了。」
蘇晚棠跟著站起來。
「阿姨，這頓飯多少錢？」蘇晚棠問，「我轉給您吧。您賺錢也不容易。」
沈婉擺擺手。
「不用。」沈婉走到包間門口，「這頓飯算阿姨請你的。下次讓沉舟請你吃更好的。」
說完，沈婉推開門走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蘇晚棠和厲沉舟兩個人。
桌上的海鮮粥還在冒著熱氣。
蘇晚棠重新坐下，拿起勺子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厲教授。」蘇晚棠一邊喝粥一邊開口，「你媽真不容易。為了給你撐面子，連保時捷都租來了。那一天租金得好幾千吧？」
厲沉舟看著她。
「她高興就好。」厲沉舟語氣平穩。
「不過你媽性格真好。」蘇晚棠評價，「比你強多了。你要是能有你媽一半的幽默感，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
厲沉舟沒有接話。
他站起身，走到蘇晚棠身邊。
「吃飽了嗎？」厲沉舟問。
「飽了。」蘇晚棠放下勺子，扯了一張紙巾擦嘴，「這頓飯太豐盛了，我明天一天都不用吃飯了。」
「走吧。」厲沉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兩人走出海鮮粥鋪。
夜已經深了，街道上行人稀少。
沈婉的那輛紅色保時捷早就沒影了。
蘇晚棠站在路邊，拿出手機準備打車。
「厲教授，你回錦繡江南還是回學校？」蘇晚棠問，「要是順路，我們拼個車，能省一半車費。」
厲沉舟沒有回答。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蘇晚棠的手腕。
蘇晚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厲沉舟拉著往旁邊走。
海鮮粥鋪旁邊是一條狹窄的巷子，裡面堆放著幾個廢棄的紙箱和雜物，沒有路燈，光線昏暗。
厲沉舟把蘇晚棠拉進巷子，直接將她按在牆上。
蘇晚棠後背撞上冰涼的磚牆，發出一聲悶哼。
「你幹什麼！」蘇晚棠掙扎了一下，手腕被厲沉舟死死扣住。
厲沉舟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將巷子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完全擋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
蘇晚棠能清晰地感覺到厲沉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上。
「現在我媽走了。」厲沉舟聲音壓得很低，「我們來談談正事。」
蘇晚棠停止掙扎，仰起頭看著他。
「談什么正事？」蘇晚棠問，「協議上沒寫我還要陪你演戲騙你媽。」
厲沉舟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牆壁上，將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領地里。
「談談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厲沉舟視線鎖定她的眼睛，「蘇晚棠，你那口純正的倫敦腔，是哪個高中的英語老師教出來的？」
蘇晚棠心跳漏了一拍。
「我說了，是死記硬背的。」蘇晚棠硬著頭皮回答。
「死記硬背能背出蘇格蘭口音的應對邏輯？」厲沉舟毫不留情地拆穿，「還有，大禮堂後台那十套極光T9系列的電競外設。十萬塊的設備，半小時內送到。你那個在星漢傳媒當助理的遠房表哥，權力比星漢的副總還大？」
蘇晚棠手指摳住身後的磚縫。
「那是報廢機。」蘇晚棠繼續編造，「我表哥走內部流程借出來的。」
「連原廠封條都沒拆的報廢機？」厲沉舟逼近一寸，「蘇晚棠，你當我是顧明軒那種草包嗎？」
蘇晚棠無路可退。
「你到底想問什麼？」蘇晚棠咬牙反問。
「我想問，你到底是誰。」厲沉舟盯著她，「一個靠一千五生活費度日的窮學生，不可能有這種儀態，更不可能隨手調動十萬塊的資源。你瞞了我什麼？」
蘇晚棠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厲沉舟。
厲沉舟放下手裡的茶杯，瓷器碰撞玻璃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媽。」厲沉舟開口，「她只是我的課代表。」
「我問你了嗎？」沈婉瞪了厲沉舟一眼，轉頭看向蘇晚棠，笑容滿面，「晚棠，你別理他。你跟阿姨說實話，這小子在學校里是不是特別招小姑娘喜歡？」
蘇晚棠端正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
「阿姨。」蘇晚棠一本正經地回答，「厲教授在學校里確實很受歡迎。每次上他的《文心雕龍》，階梯教室連過道都坐滿了人。」
沈婉眼睛一亮。
「那他有沒有跟哪個女學生走得特別近？」沈婉追問，「或者有沒有女老師給他送飯？」
厲沉舟按住突跳的太陽穴。
「媽，你查戶口嗎？」厲沉舟語氣加重。
「我糊紙盒糊得頸椎病都犯了，關心一下兒子的終身大事不行嗎？」沈婉理直氣壯地反駁，順手給蘇晚棠夾了一塊避風塘炒蟹，「晚棠，你吃，別管他。你接著說。」
蘇晚棠看著碗裡那塊巨大的蟹鉗，又看了看沈婉手腕上那隻閃閃發光的卡地亞手鐲。
這老太太入戲太深了。
租個保時捷，戴個假手鐲，還真把自己當豪門闊太了。
蘇晚棠決定配合沈婉的演出。
「阿姨，您放心。」蘇晚棠拿起筷子，「厲教授平時在學校里潔身自好，從來不跟女學生多說一句話。他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去食堂吃打折飯菜，連個外賣都不捨得點。」
沈婉愣住了。
「打折飯菜？」沈婉拔高音量，「你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去吃食堂的打折飯菜？」
厲沉舟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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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攢錢。」厲沉舟吐出兩個字，「買房。」
沈婉差點把手裡的筷子捏斷。
厲氏集團名下的房產多得連她這個當媽的都數不清，這小子居然在小姑娘面前裝窮裝到這份上。
沈婉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策略。
「對，攢錢買房。」沈婉順著厲沉舟的話往下接，「晚棠啊，我們家沉舟雖然窮，但他老實本分。他不抽菸不喝酒，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你要是給他當女朋友，他肯定把工資卡都交給你管。」
蘇晚棠差點被蟹肉噎住。
工資卡已經在她包里躺著了。
「阿姨。」蘇晚棠趕緊喝了一口茶順氣，「厲教授條件這麼好，肯定能找到更合適的。我還是個大一新生，目前以學業為重。」
沈婉不依不饒。
「大一怎麼了？」沈婉擺擺手，「現在提倡大學期間解決個人問題。你別看他平時板著個臉，其實私底下可會疼人了。他還會做飯呢，切肉絲切得比機器還勻稱。」
蘇晚棠想起昨晚那盤魚香肉絲，贊同地點點頭。
「厲教授的刀工確實不錯。」蘇晚棠附和。
沈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里的信息。
「你吃過他做的飯？」沈婉身子往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晚棠。
蘇晚棠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厲沉舟抬起眼皮，看了蘇晚棠一眼。
「昨天中午。」厲沉舟主動開口解圍，「她幫我整理教案，我請她吃了一頓便飯。」
沈婉狐疑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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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絕對有情況。
沈婉決定再添一把火。
「晚棠，你給阿姨透個底。」沈婉拉住蘇晚棠的胳膊，「你覺得厲沉舟這個人，拋開他那個窮酸的家庭背景，單看他這個人，你打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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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厲沉舟。
「而且什麼？」沈婉催促。
「而且太摳門了。」蘇晚棠壓低聲音，「連超市兩百塊的滿減都要算計半天。跟他過日子，肯定很辛苦。」
沈婉沒忍住，爆發出一陣大笑。
她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厲沉舟坐在對面，臉色鐵青。
「媽。」厲沉舟敲了敲桌子，「注意形象。」
「我糊紙盒的要什麼形象？」沈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蘇晚棠的眼神越發滿意，「晚棠，你說得太對了。他就是摳門！從小就摳！別人家小孩要玩具，他要存錢罐。你以後要是真跟他在一起，千萬別給他留私房錢，一分都別留！」
蘇晚棠乾笑兩聲。
「阿姨，您真會開玩笑。」蘇晚棠試圖結束這個話題，「我跟厲教授就是純潔的師生關係。」
沈婉根本不信。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
「來，晚棠，加個微信。」沈婉把手機遞過去，「以後這小子要是敢在學校里欺負你，或者給你穿小鞋，你直接發微信告訴我。阿姨替你收拾他。」
蘇晚棠騎虎難下，只能掏出手機掃碼。
「沈婉。」蘇晚棠看著屏幕上的名字，「阿姨，您的名字真好聽。」
「好聽有什麼用，還不是勞碌命。」沈婉收起手機，站起身，「行了，你們慢慢吃，阿姨還有個大單子要趕，得先走了。」
蘇晚棠跟著站起來。
「阿姨，這頓飯多少錢？」蘇晚棠問，「我轉給您吧。您賺錢也不容易。」
沈婉擺擺手。
「不用。」沈婉走到包間門口，「這頓飯算阿姨請你的。下次讓沉舟請你吃更好的。」
說完，沈婉推開門走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蘇晚棠和厲沉舟兩個人。
桌上的海鮮粥還在冒著熱氣。
蘇晚棠重新坐下，拿起勺子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厲教授。」蘇晚棠一邊喝粥一邊開口，「你媽真不容易。為了給你撐面子，連保時捷都租來了。那一天租金得好幾千吧？」
厲沉舟看著她。
「她高興就好。」厲沉舟語氣平穩。
「不過你媽性格真好。」蘇晚棠評價，「比你強多了。你要是能有你媽一半的幽默感，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
厲沉舟沒有接話。
他站起身，走到蘇晚棠身邊。
「吃飽了嗎？」厲沉舟問。
「飽了。」蘇晚棠放下勺子，扯了一張紙巾擦嘴，「這頓飯太豐盛了，我明天一天都不用吃飯了。」
「走吧。」厲沉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兩人走出海鮮粥鋪。
夜已經深了，街道上行人稀少。
沈婉的那輛紅色保時捷早就沒影了。
蘇晚棠站在路邊，拿出手機準備打車。
「厲教授，你回錦繡江南還是回學校？」蘇晚棠問，「要是順路，我們拼個車，能省一半車費。」
厲沉舟沒有回答。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蘇晚棠的手腕。
蘇晚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厲沉舟拉著往旁邊走。
海鮮粥鋪旁邊是一條狹窄的巷子，裡面堆放著幾個廢棄的紙箱和雜物，沒有路燈，光線昏暗。
厲沉舟把蘇晚棠拉進巷子，直接將她按在牆上。
蘇晚棠後背撞上冰涼的磚牆，發出一聲悶哼。
「你幹什麼！」蘇晚棠掙扎了一下，手腕被厲沉舟死死扣住。
厲沉舟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將巷子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完全擋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
蘇晚棠能清晰地感覺到厲沉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上。
「現在我媽走了。」厲沉舟聲音壓得很低，「我們來談談正事。」
蘇晚棠停止掙扎，仰起頭看著他。
「談什么正事？」蘇晚棠問，「協議上沒寫我還要陪你演戲騙你媽。」
厲沉舟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牆壁上，將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領地里。
「談談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厲沉舟視線鎖定她的眼睛，「蘇晚棠，你那口純正的倫敦腔，是哪個高中的英語老師教出來的？」
蘇晚棠心跳漏了一拍。
「我說了，是死記硬背的。」蘇晚棠硬著頭皮回答。
「死記硬背能背出蘇格蘭口音的應對邏輯？」厲沉舟毫不留情地拆穿，「還有，大禮堂後台那十套極光T9系列的電競外設。十萬塊的設備，半小時內送到。你那個在星漢傳媒當助理的遠房表哥，權力比星漢的副總還大？」
蘇晚棠手指摳住身後的磚縫。
「那是報廢機。」蘇晚棠繼續編造，「我表哥走內部流程借出來的。」
「連原廠封條都沒拆的報廢機？」厲沉舟逼近一寸，「蘇晚棠，你當我是顧明軒那種草包嗎？」
蘇晚棠無路可退。
「你到底想問什麼？」蘇晚棠咬牙反問。
「我想問，你到底是誰。」厲沉舟盯著她，「一個靠一千五生活費度日的窮學生，不可能有這種儀態，更不可能隨手調動十萬塊的資源。你瞞了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