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雜物間的懲罰
「我想問，你到底是誰。」厲沉舟盯著她，「一個靠一千五生活費度日的窮學生，不可能有這種儀態，更不可能隨手調動十萬塊的資源。你瞞了我什麼？」
蘇晚棠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磚牆，手指用力摳住磚縫。
「我瞞你什麼了？」蘇晚棠揚起下巴，語速極快，「那十萬塊的設備，是我表哥挪用公款偷拿出來的！他為了拿回扣，把倉庫里的新機子租給學校。明天一早他就要把坑填上，不然星漢傳媒就要報警抓他！」
厲沉舟不為所動。
「挪用公款？」厲沉舟語氣平穩，「星漢傳媒的華中總倉安保系統是業內頂級的。一個普通助理，能繞過三道審批手續，把十套原封未動的極光T9帶出來？」
蘇晚棠卡殼了一秒。
「他買通了庫管不行嗎！」蘇晚棠繼續狡辯，「厲教授，你再逼問下去，我表哥明天就要去自首了！」
「讓他去。」厲沉舟毫不退讓，「我親自給他普法。」
蘇晚棠氣急敗壞。
「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蘇晚棠拔高音量。
「我對滿嘴謊言的人沒有同情心。」厲沉舟逼近一寸，「設備的事算你表哥膽大包天。那英語呢？哪個高中的英語老師能教出蘇格蘭口音的應對邏輯？」
蘇晚棠大腦飛速運轉。
「我高中在涉外酒店當過三年兼職服務員！」蘇晚棠張口就來，「專門負責接待外賓。我接待過一個蘇格蘭老頭，他每天點餐都要跟我聊半小時人生哲理。我聽了三年，口音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
厲沉舟冷笑一聲。
「江城沒有允許高中生兼職的涉外酒店。」厲沉舟直接拆穿，「勞動法規定，未滿十八歲屬於未成年工，涉外酒店的安保審查絕不會放一個高中生進去端盤子。」
蘇晚棠徹底沒詞了。
她瞪著厲沉舟，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巷子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大半夜的，誰在那邊巷子裡？」一道手電筒的強光掃過巷子口。
「好像是一男一女。」另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過去看看，是不是有學生在校外違規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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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校學生會紀檢部的巡查幹事。
蘇晚棠臉色大變。
要是被紀檢部的人抓到她大半夜跟文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在巷子裡拉拉扯扯，明天江大論壇的伺服器絕對會癱瘓。
厲沉舟反應極快。
他一把抓住蘇晚棠的手腕，轉身推開旁邊大禮堂側門的一扇木門。
那是大禮堂廢棄的雜物間。
兩人閃身躲進雜物間，厲沉舟反手將木門關上。
雜物間裡沒有窗戶，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
空間極度狹小，四周堆滿了廢棄的桌椅和背景板。
蘇晚棠後背抵在門板上，無路可退。
厲沉舟雙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門外傳來手電筒光柱掃過木門縫隙的光影。
「奇怪，剛才明明看到有人往這邊走了。」紀檢部幹事的聲音就在門外不到一米的地方。
「可能進大禮堂了吧。」另一個幹事說，「去正門那邊看看。」
腳步聲逐漸遠去。
蘇晚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她剛想推開厲沉舟，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黑暗中，厲沉舟的呼吸近在咫尺。
「厲教授。」蘇晚棠壓低聲音，「人走了，你可以起開了。」
厲沉舟沒動。
「剛才在飯桌上，蘇同學對我的評價很中肯。」厲沉舟聲音極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蘇晚棠咽了一口唾沫。
「我那是順著阿姨的話往下說。」蘇晚棠強詞奪理，「為了維護你的窮酸人設。你不是說你媽怕你找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千金大小姐嗎？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嫌棄你摳門的人，她老人家才會放心。」
「是嗎。」厲沉舟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當然是。」蘇晚棠理直氣壯。
「脾氣冷？」厲沉舟吐出三個字。
「你平時在學校不就是這樣嗎。」蘇晚棠反駁，「上課連個笑臉都沒有，學生私底下都叫你活閻王。」
「摳門？」厲沉舟繼續算帳。
「你連兩百塊的超市滿減都要管，這還不叫摳門？」蘇晚棠毫不示弱。
厲沉舟突然低下頭。
他的鼻尖幾乎碰到了蘇晚棠的鼻尖。
蘇晚棠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嘴唇上。
「脾氣冷？」厲沉舟聲音壓得更低，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蘇同學要不要重新感受一下，我到底冷不冷？」
蘇晚棠大腦瞬間宕機。
她雙手抵在厲沉舟的胸口，試圖拉開距離。
「厲沉舟，你別亂來。」蘇晚棠警告他，「這裡是學校。」
「協議第一條。」厲沉舟根本不理會她的警告，「互不干涉私生活。但沒說不能在雜物間行使合法夫妻的權利。」
蘇晚棠瞪大眼睛。
這男人怎麼每次都能把強盜邏輯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你們幾個，大半夜不回宿舍，在禮堂側門轉悠什麼？」
是顧行舟的聲音。
蘇晚棠瞬間僵住。
顧行舟是文學院的講師，也是厲沉舟多年的好友。他要是發現厲沉舟把一個大一新生堵在雜物間裡，這事絕對解釋不清。
「顧老師。」紀檢部幹事趕緊打招呼，「我們在例行巡查。剛才看到巷子裡有人影，過來看看。」
「巷子裡有人？」顧行舟的聲音靠近了些，「這大禮堂側門的雜物間平時都鎖著，今天怎麼開了一條縫？」
蘇晚棠呼吸急促起來。
厲沉舟抬起一隻手，準確地捂住了蘇晚棠的嘴。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蘇晚棠只能通過鼻子呼吸，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會擦過厲沉舟的襯衫布料。
顧行舟走到雜物間門外，停住腳步。
「這門鎖壞了？」顧行舟伸手推了一下木門。
厲沉舟用肩膀死死頂住門板，紋絲不動。
「卡住了？」顧行舟嘀咕了一句，「我剛才好像聽見裡面有動靜。不會是進賊了吧？」
「顧老師，裡面全是廢棄桌椅，賊進去偷什麼啊。」幹事笑著說。
「也是。」顧行舟收回手，「行了，你們趕緊回宿舍吧，馬上門禁了。」
「好的顧老師，您也早點休息。」
幹事們的腳步聲遠去。
顧行舟卻沒走。
他站在門外，突然抬起手，在木門上敲了兩下。
叩叩。
蘇晚棠嚇得差點叫出聲，厲沉舟的手掌捂得更緊了。
「老厲。」顧行舟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別躲了，我看到你的車鑰匙掉在巷子口了。」
雜物間裡死一般寂靜。
厲沉舟沒有任何回應。
顧行舟等了幾秒，沒聽到動靜。
「真不在裡面？」顧行舟自言自語，「難道我看錯了？算了，不管他了。」
顧行舟的腳步聲終於遠去，直到徹底聽不見。
厲沉舟緩緩鬆開捂在蘇晚棠嘴上的手。
蘇晚棠大口喘著粗氣，一把推開厲沉舟。
「你瘋了！」蘇晚棠壓低聲音吼他，「顧老師要是真推門進來，我們倆明天就得上江大頭條！」
厲沉舟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被蘇晚棠抓皺的襯衫。
「他推不開。」厲沉舟語氣平穩。
「這不是推不推得開的問題！」蘇晚棠氣得直跺腳，「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危險？」厲沉舟看著黑暗中蘇晚棠模糊的輪廓，「蘇同學連十萬塊的設備都敢挪用，還會怕這點危險？」
蘇晚棠被噎得說不出話。
厲沉舟轉身推開雜物間的門。
外面的路燈光線照進來，刺得蘇晚棠眯起眼睛。
「走吧。」厲沉舟站在門外，「回錦繡江南。」
蘇晚棠站在原地沒動。
「我不回去。」蘇晚棠果斷拒絕，「我要回宿舍。王鹿鳴還在等我。」
厲沉舟看著她。
「隨你。」厲沉舟沒有強求，「明天中午十二點，一食堂二樓。別忘了你答應我奶奶的事。」
說完，厲沉舟轉身走向停車場。
蘇晚棠看著他的背影，用力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第二天早晨。
江大南區女生宿舍。
蘇晚棠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在雜物間裡的畫面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了一整夜。厲沉舟那句「要不要重新感受一下」簡直像魔咒一樣揮之不去。
王鹿鳴坐在書桌前，正對著電腦屏幕瘋狂敲擊鍵盤。
「醒了。」蘇晚棠抓了抓頭髮，爬下床，「你一大早在幹嘛？打遊戲？」
「打什麼遊戲。」王鹿鳴轉過身，把手機屏幕懟到蘇晚棠臉上，「你快看江大論壇！出大事了！」
蘇晚棠揉了揉眼睛，視線聚焦在手機屏幕上。
那是一個匿名發布的帖子，標題加粗飄紅，後面還跟著一個巨大的「爆」字。
蘇晚棠盯著那個標題，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驚！某高冷教授疑似在雜物間私會！」蘇晚棠抬起頭，看著王鹿鳴，「這帖子誰發的？」
蘇晚棠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磚牆，手指用力摳住磚縫。
「我瞞你什麼了？」蘇晚棠揚起下巴，語速極快，「那十萬塊的設備，是我表哥挪用公款偷拿出來的！他為了拿回扣，把倉庫里的新機子租給學校。明天一早他就要把坑填上，不然星漢傳媒就要報警抓他！」
厲沉舟不為所動。
「挪用公款？」厲沉舟語氣平穩，「星漢傳媒的華中總倉安保系統是業內頂級的。一個普通助理，能繞過三道審批手續，把十套原封未動的極光T9帶出來？」
蘇晚棠卡殼了一秒。
「他買通了庫管不行嗎！」蘇晚棠繼續狡辯，「厲教授，你再逼問下去，我表哥明天就要去自首了！」
「讓他去。」厲沉舟毫不退讓，「我親自給他普法。」
蘇晚棠氣急敗壞。
「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蘇晚棠拔高音量。
「我對滿嘴謊言的人沒有同情心。」厲沉舟逼近一寸，「設備的事算你表哥膽大包天。那英語呢？哪個高中的英語老師能教出蘇格蘭口音的應對邏輯？」
蘇晚棠大腦飛速運轉。
「我高中在涉外酒店當過三年兼職服務員！」蘇晚棠張口就來，「專門負責接待外賓。我接待過一個蘇格蘭老頭，他每天點餐都要跟我聊半小時人生哲理。我聽了三年，口音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
厲沉舟冷笑一聲。
「江城沒有允許高中生兼職的涉外酒店。」厲沉舟直接拆穿，「勞動法規定，未滿十八歲屬於未成年工，涉外酒店的安保審查絕不會放一個高中生進去端盤子。」
蘇晚棠徹底沒詞了。
她瞪著厲沉舟，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巷子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大半夜的，誰在那邊巷子裡？」一道手電筒的強光掃過巷子口。
「好像是一男一女。」另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過去看看，是不是有學生在校外違規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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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校學生會紀檢部的巡查幹事。
蘇晚棠臉色大變。
要是被紀檢部的人抓到她大半夜跟文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在巷子裡拉拉扯扯，明天江大論壇的伺服器絕對會癱瘓。
厲沉舟反應極快。
他一把抓住蘇晚棠的手腕，轉身推開旁邊大禮堂側門的一扇木門。
那是大禮堂廢棄的雜物間。
兩人閃身躲進雜物間，厲沉舟反手將木門關上。
雜物間裡沒有窗戶，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
空間極度狹小，四周堆滿了廢棄的桌椅和背景板。
蘇晚棠後背抵在門板上，無路可退。
厲沉舟雙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門外傳來手電筒光柱掃過木門縫隙的光影。
「奇怪，剛才明明看到有人往這邊走了。」紀檢部幹事的聲音就在門外不到一米的地方。
「可能進大禮堂了吧。」另一個幹事說，「去正門那邊看看。」
腳步聲逐漸遠去。
蘇晚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她剛想推開厲沉舟，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黑暗中，厲沉舟的呼吸近在咫尺。
「厲教授。」蘇晚棠壓低聲音，「人走了，你可以起開了。」
厲沉舟沒動。
「剛才在飯桌上，蘇同學對我的評價很中肯。」厲沉舟聲音極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蘇晚棠咽了一口唾沫。
「我那是順著阿姨的話往下說。」蘇晚棠強詞奪理，「為了維護你的窮酸人設。你不是說你媽怕你找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千金大小姐嗎？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嫌棄你摳門的人，她老人家才會放心。」
「是嗎。」厲沉舟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當然是。」蘇晚棠理直氣壯。
「脾氣冷？」厲沉舟吐出三個字。
「你平時在學校不就是這樣嗎。」蘇晚棠反駁，「上課連個笑臉都沒有，學生私底下都叫你活閻王。」
「摳門？」厲沉舟繼續算帳。
「你連兩百塊的超市滿減都要管，這還不叫摳門？」蘇晚棠毫不示弱。
厲沉舟突然低下頭。
他的鼻尖幾乎碰到了蘇晚棠的鼻尖。
蘇晚棠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嘴唇上。
「脾氣冷？」厲沉舟聲音壓得更低，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蘇同學要不要重新感受一下，我到底冷不冷？」
蘇晚棠大腦瞬間宕機。
她雙手抵在厲沉舟的胸口，試圖拉開距離。
「厲沉舟，你別亂來。」蘇晚棠警告他，「這裡是學校。」
「協議第一條。」厲沉舟根本不理會她的警告，「互不干涉私生活。但沒說不能在雜物間行使合法夫妻的權利。」
蘇晚棠瞪大眼睛。
這男人怎麼每次都能把強盜邏輯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你們幾個，大半夜不回宿舍，在禮堂側門轉悠什麼？」
是顧行舟的聲音。
蘇晚棠瞬間僵住。
顧行舟是文學院的講師，也是厲沉舟多年的好友。他要是發現厲沉舟把一個大一新生堵在雜物間裡，這事絕對解釋不清。
「顧老師。」紀檢部幹事趕緊打招呼，「我們在例行巡查。剛才看到巷子裡有人影，過來看看。」
「巷子裡有人？」顧行舟的聲音靠近了些，「這大禮堂側門的雜物間平時都鎖著，今天怎麼開了一條縫？」
蘇晚棠呼吸急促起來。
厲沉舟抬起一隻手，準確地捂住了蘇晚棠的嘴。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蘇晚棠只能通過鼻子呼吸，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會擦過厲沉舟的襯衫布料。
顧行舟走到雜物間門外，停住腳步。
「這門鎖壞了？」顧行舟伸手推了一下木門。
厲沉舟用肩膀死死頂住門板，紋絲不動。
「卡住了？」顧行舟嘀咕了一句，「我剛才好像聽見裡面有動靜。不會是進賊了吧？」
「顧老師，裡面全是廢棄桌椅，賊進去偷什麼啊。」幹事笑著說。
「也是。」顧行舟收回手，「行了，你們趕緊回宿舍吧，馬上門禁了。」
「好的顧老師，您也早點休息。」
幹事們的腳步聲遠去。
顧行舟卻沒走。
他站在門外，突然抬起手，在木門上敲了兩下。
叩叩。
蘇晚棠嚇得差點叫出聲，厲沉舟的手掌捂得更緊了。
「老厲。」顧行舟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別躲了，我看到你的車鑰匙掉在巷子口了。」
雜物間裡死一般寂靜。
厲沉舟沒有任何回應。
顧行舟等了幾秒，沒聽到動靜。
「真不在裡面？」顧行舟自言自語，「難道我看錯了？算了，不管他了。」
顧行舟的腳步聲終於遠去，直到徹底聽不見。
厲沉舟緩緩鬆開捂在蘇晚棠嘴上的手。
蘇晚棠大口喘著粗氣，一把推開厲沉舟。
「你瘋了！」蘇晚棠壓低聲音吼他，「顧老師要是真推門進來，我們倆明天就得上江大頭條！」
厲沉舟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被蘇晚棠抓皺的襯衫。
「他推不開。」厲沉舟語氣平穩。
「這不是推不推得開的問題！」蘇晚棠氣得直跺腳，「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危險？」厲沉舟看著黑暗中蘇晚棠模糊的輪廓，「蘇同學連十萬塊的設備都敢挪用，還會怕這點危險？」
蘇晚棠被噎得說不出話。
厲沉舟轉身推開雜物間的門。
外面的路燈光線照進來，刺得蘇晚棠眯起眼睛。
「走吧。」厲沉舟站在門外，「回錦繡江南。」
蘇晚棠站在原地沒動。
「我不回去。」蘇晚棠果斷拒絕，「我要回宿舍。王鹿鳴還在等我。」
厲沉舟看著她。
「隨你。」厲沉舟沒有強求，「明天中午十二點，一食堂二樓。別忘了你答應我奶奶的事。」
說完，厲沉舟轉身走向停車場。
蘇晚棠看著他的背影，用力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第二天早晨。
江大南區女生宿舍。
蘇晚棠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在雜物間裡的畫面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了一整夜。厲沉舟那句「要不要重新感受一下」簡直像魔咒一樣揮之不去。
王鹿鳴坐在書桌前，正對著電腦屏幕瘋狂敲擊鍵盤。
「醒了。」蘇晚棠抓了抓頭髮，爬下床，「你一大早在幹嘛？打遊戲？」
「打什麼遊戲。」王鹿鳴轉過身，把手機屏幕懟到蘇晚棠臉上，「你快看江大論壇！出大事了！」
蘇晚棠揉了揉眼睛，視線聚焦在手機屏幕上。
那是一個匿名發布的帖子，標題加粗飄紅，後面還跟著一個巨大的「爆」字。
蘇晚棠盯著那個標題，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驚！某高冷教授疑似在雜物間私會！」蘇晚棠抬起頭，看著王鹿鳴，「這帖子誰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