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沙發上的意外之吻
蘇晚棠抓狂地揉了揉頭髮，指控厲沉舟恩將仇報。厲沉舟轉身走向主臥，蘇晚棠追上去。
「你站住！」蘇晚棠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攔在主臥門口，「你奶奶明天來食堂，我穿什麼？我總不能穿這件三十五塊的外貿尾單去見她吧？」
厲沉舟停下腳步，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上。
「穿你平時的衣服就行。」厲沉舟語氣平穩，「她老人家不挑。」
「那怎麼行！」蘇晚棠急了，「老人家都喜歡端莊賢淑的。我平時穿的都是二十塊的帆布鞋，她萬一覺得我配不上你這個大學教授怎麼辦？」
「你不是說我們達成了貧窮共識？」厲沉舟看著她，「窮學生配窮教授，門當戶對。」
蘇晚棠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又看了看厲沉舟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門當戶對也不是這麼用的。」蘇晚棠嘟囔著，「萬一她老人家覺得我太窮，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逼著你跟我離婚怎麼辦？」
「離婚？」厲沉舟挑眉，「違約金一百萬，你準備好了？」
蘇晚棠立刻閉嘴。一百萬，把她賣了都不夠。
蘇晚棠轉身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盤起腿。
「那禮物呢？」蘇晚棠開始盤算，「第一次見長輩，總不能空著手。你奶奶平時喜歡什麼？保健品？還是水果？我得提前去超市看看有沒有打折的。」
厲沉舟走回客廳，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她喜歡聽戲。」厲沉舟隨口編造，「平時在老宅，就靠一台舊收音機聽京劇打發時間。」
蘇晚棠眼睛一亮。
「收音機？」蘇晚棠立刻拿起手機，打開拼夕夕，「這個好辦。我給她買個帶藍牙功能的老年唱戲機，九塊九包郵，還能插內存卡。裡面給她下滿全套的《穆桂英掛帥》。」
厲沉舟看著她認真挑選商品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不用買。」厲沉舟開口，「你人到了就行。她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能讓我心甘情願把工資卡交出去。」
蘇晚棠手指一頓，抬起頭看著他。
「你跟你奶奶說工資卡在我這？」蘇晚棠拔高音量。
「說了。」厲沉舟點頭，「我說我找了個很會過日子的老婆，連超市滿減都要算計。她老人家很欣慰，覺得我下半輩子餓不死了。」
蘇晚棠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直接砸向厲沉舟。
「你才餓不死！」蘇晚棠氣急敗壞，「你這是在長輩面前毀我形象！哪有第一次見面就立摳門人設的？」
厲沉舟穩穩接住抱枕，放在腿上。
「這不是摳門，是持家有道。」厲沉舟糾正她，「厲家雖然規矩大，但我這一支早就落魄了。她老人家最怕我找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千金大小姐，把那點死工資敗光。」
蘇晚棠聽著這番話，心裡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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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穿著樸素、聽著舊收音機的老太太，為了孫子的生計操碎了心。
「行吧。」蘇晚棠嘆了口氣，「看在她老人家這麼不容易的份上，我明天中午一定好好表現。保證讓她覺得，你這八千塊的工資交給我，絕對物超所值。」
「你打算怎麼表現？」厲沉舟問。
「我明天去一食堂二樓，點兩個最便宜的素菜。」蘇晚棠開始規劃，「然後當著她的面，把盤子裡的米粒吃得乾乾淨淨。再給她講講我怎麼用四十塊錢買下原價兩百四的二手專業書。她肯定覺得我特別會過日子。」
「還有呢？」厲沉舟靠在椅背上，似乎對她的計劃很感興趣。
「還有，我要告訴她，我們已經做好了十年買房計劃。」蘇晚棠掰著手指頭算，「你每個月八千，我畢業後爭取賺五千。我們不買名牌，不去高檔餐廳，每個月攢五千。十年後就在江城郊區付個首付，把她老人家接過來一起住，不用再在老宅看主家的臉色。」
厲沉舟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終於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平時總是板著臉，這會兒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連帶著那雙總是毫無波瀾的眼睛也染上了幾分生動。
蘇晚棠看呆了。
「你笑什麼？」蘇晚棠不滿地瞪著他，「我這可是為了你的家庭和睦在出謀劃策。」
「蘇晚棠。」厲沉舟止住笑意，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一隻護食的貓。」
「你才是貓！」蘇晚棠不服氣地反駁，「我這是在幫你立穩窮教授的人設。你要是敢在奶奶面前露餡，我就把你那輛紅旗H9的底細全抖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搶厲沉舟腿上的抱枕。
厲沉舟沒有鬆手。
蘇晚棠用力一扯，腳下踩到了拖鞋邊緣，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撲去。
厲沉舟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接住她。
蘇晚棠重重地撞進厲沉舟懷裡，額頭磕在他的鎖骨上，發出一聲悶哼。
兩人雙雙倒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上。
蘇晚棠趴在厲沉舟胸口，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
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近到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融。
蘇晚棠大腦一片空白。
她抬起頭，正對上厲沉舟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厲沉舟沒有推開她。
他的手還環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那件單薄的男士襯衫，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客廳里的燈光從上方打下來，在兩人之間投下一片陰影。
蘇晚棠咽了一口唾沫，試圖撐起身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蘇晚棠語無倫次地解釋，「我腳滑了。」
她剛要起身，腰上的那隻手突然收緊。
厲沉舟稍稍用力，將她重新按回懷裡。
蘇晚棠瞪大眼睛。
厲沉舟抬起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插進她柔軟的髮絲中。
他微微偏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這是一個毫無預兆的吻。
沒有樓梯間那個懲罰性的咬痕，只有純粹的觸碰和試探。
蘇晚棠愣在原地。
厲沉舟的唇瓣透著一絲涼意，卻在接觸的瞬間迅速升溫。
他閉上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蘇晚棠的手指緊緊抓著他肩膀上的襯衫布料，指關節泛白。
她忘記了推開，也忘記了呼吸。
厲沉舟的動作很慢，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一點一點瓦解著她的防線。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蘇晚棠快要喘不過氣來，厲沉舟才緩緩鬆開她。
他沒有立刻拉開距離，而是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略顯沉重。
蘇晚棠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你……」蘇晚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厲沉舟看著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
「協議第一條。」厲沉舟聲音沉了下來，「互不干涉私生活。但沒說不能行使合法夫妻的權利。」
蘇晚棠腦子徹底宕機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蘇晚棠結結巴巴地反駁，「我們明明說好了是假結婚。」
「我沒說是假的。」厲沉舟看著她，「結婚證是真的，工資卡也是真的。蘇晚棠，你拿了我的錢，就得對我負責。」
蘇晚棠被他這番強盜邏輯震驚了。
她猛地推開厲沉舟，從沙發上彈起來，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跑回了次臥。
砰的一聲，次臥的門被重重關上。
厲沉舟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抬起手，拇指擦過自己的嘴唇。
心防在這一刻，徹底對這個滿嘴跑火車、精打細算的女孩打開了。
第二天早晨。
江大文學院教學樓走廊。
蘇晚棠抱著幾本專業書，頂著兩個黑眼圈，慢吞吞地往教室走。
昨晚那個吻讓她整整失眠了大半夜。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厲沉舟扣住她後腦勺的畫面。
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剛走到樓梯拐角，迎面撞上一個人。
蘇晚棠手裡的書散落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蘇晚棠趕緊蹲下身去撿書。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幫她撿起那本《古代文學史》。
蘇晚棠順著那隻手往上看。
厲沉舟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手裡拿著教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走廊里人來人往，不時有學生路過，恭敬地喊一聲「厲教授好」。
蘇晚棠立刻站直身體，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
「厲教授早。」蘇晚棠硬著頭皮打招呼，聲音小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厲沉舟把書遞給她。
「昨晚沒睡好？」厲沉舟視線掃過她的黑眼圈，語氣平穩。
「複習太晚了。」蘇晚棠隨便扯了個藉口。
厲沉舟看著她躲閃的眼神。
「中午十二點，一食堂二樓。」厲沉舟開口，「別忘了。」
蘇晚棠點點頭，轉身就想溜。
「蘇同學。」厲沉舟突然叫住她。
蘇晚棠停下腳步，轉過頭。
「陸院長剛才找我。」厲沉舟看著她，「你那個前男友，把舉報信發到教育局去了。」
蘇晚棠瞪大眼睛。
「教育局？」蘇晚棠拔高音量，「他瘋了嗎？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想讓你身敗名裂。」厲沉舟語氣平穩，「教育局的調查組下午就到學校。陸院長讓你第一節課下課後，去一趟行政樓。」
蘇晚棠捏緊手裡的書。
「去就去。」蘇晚棠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別怕。」厲沉舟看著她，「有我在。」
「你站住！」蘇晚棠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攔在主臥門口，「你奶奶明天來食堂，我穿什麼？我總不能穿這件三十五塊的外貿尾單去見她吧？」
厲沉舟停下腳步，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上。
「穿你平時的衣服就行。」厲沉舟語氣平穩，「她老人家不挑。」
「那怎麼行！」蘇晚棠急了，「老人家都喜歡端莊賢淑的。我平時穿的都是二十塊的帆布鞋，她萬一覺得我配不上你這個大學教授怎麼辦？」
「你不是說我們達成了貧窮共識？」厲沉舟看著她，「窮學生配窮教授，門當戶對。」
蘇晚棠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又看了看厲沉舟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門當戶對也不是這麼用的。」蘇晚棠嘟囔著，「萬一她老人家覺得我太窮，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逼著你跟我離婚怎麼辦？」
「離婚？」厲沉舟挑眉，「違約金一百萬，你準備好了？」
蘇晚棠立刻閉嘴。一百萬，把她賣了都不夠。
蘇晚棠轉身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盤起腿。
「那禮物呢？」蘇晚棠開始盤算，「第一次見長輩，總不能空著手。你奶奶平時喜歡什麼？保健品？還是水果？我得提前去超市看看有沒有打折的。」
厲沉舟走回客廳，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她喜歡聽戲。」厲沉舟隨口編造，「平時在老宅，就靠一台舊收音機聽京劇打發時間。」
蘇晚棠眼睛一亮。
「收音機？」蘇晚棠立刻拿起手機，打開拼夕夕，「這個好辦。我給她買個帶藍牙功能的老年唱戲機，九塊九包郵，還能插內存卡。裡面給她下滿全套的《穆桂英掛帥》。」
厲沉舟看著她認真挑選商品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不用買。」厲沉舟開口，「你人到了就行。她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能讓我心甘情願把工資卡交出去。」
蘇晚棠手指一頓，抬起頭看著他。
「你跟你奶奶說工資卡在我這？」蘇晚棠拔高音量。
「說了。」厲沉舟點頭，「我說我找了個很會過日子的老婆，連超市滿減都要算計。她老人家很欣慰，覺得我下半輩子餓不死了。」
蘇晚棠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直接砸向厲沉舟。
「你才餓不死！」蘇晚棠氣急敗壞，「你這是在長輩面前毀我形象！哪有第一次見面就立摳門人設的？」
厲沉舟穩穩接住抱枕，放在腿上。
「這不是摳門，是持家有道。」厲沉舟糾正她，「厲家雖然規矩大，但我這一支早就落魄了。她老人家最怕我找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千金大小姐，把那點死工資敗光。」
蘇晚棠聽著這番話，心裡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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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看呆了。
「你笑什麼？」蘇晚棠不滿地瞪著他，「我這可是為了你的家庭和睦在出謀劃策。」
「蘇晚棠。」厲沉舟止住笑意，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一隻護食的貓。」
「你才是貓！」蘇晚棠不服氣地反駁，「我這是在幫你立穩窮教授的人設。你要是敢在奶奶面前露餡，我就把你那輛紅旗H9的底細全抖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搶厲沉舟腿上的抱枕。
厲沉舟沒有鬆手。
蘇晚棠用力一扯，腳下踩到了拖鞋邊緣，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撲去。
厲沉舟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接住她。
蘇晚棠重重地撞進厲沉舟懷裡，額頭磕在他的鎖骨上，發出一聲悶哼。
兩人雙雙倒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上。
蘇晚棠趴在厲沉舟胸口，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
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近到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融。
蘇晚棠大腦一片空白。
她抬起頭，正對上厲沉舟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厲沉舟沒有推開她。
他的手還環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那件單薄的男士襯衫，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客廳里的燈光從上方打下來，在兩人之間投下一片陰影。
蘇晚棠咽了一口唾沫，試圖撐起身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蘇晚棠語無倫次地解釋，「我腳滑了。」
她剛要起身，腰上的那隻手突然收緊。
厲沉舟稍稍用力，將她重新按回懷裡。
蘇晚棠瞪大眼睛。
厲沉舟抬起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插進她柔軟的髮絲中。
他微微偏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這是一個毫無預兆的吻。
沒有樓梯間那個懲罰性的咬痕，只有純粹的觸碰和試探。
蘇晚棠愣在原地。
厲沉舟的唇瓣透著一絲涼意，卻在接觸的瞬間迅速升溫。
他閉上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蘇晚棠的手指緊緊抓著他肩膀上的襯衫布料，指關節泛白。
她忘記了推開，也忘記了呼吸。
厲沉舟的動作很慢，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一點一點瓦解著她的防線。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蘇晚棠快要喘不過氣來，厲沉舟才緩緩鬆開她。
他沒有立刻拉開距離，而是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略顯沉重。
蘇晚棠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你……」蘇晚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厲沉舟看著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
「協議第一條。」厲沉舟聲音沉了下來，「互不干涉私生活。但沒說不能行使合法夫妻的權利。」
蘇晚棠腦子徹底宕機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蘇晚棠結結巴巴地反駁，「我們明明說好了是假結婚。」
「我沒說是假的。」厲沉舟看著她，「結婚證是真的，工資卡也是真的。蘇晚棠，你拿了我的錢，就得對我負責。」
蘇晚棠被他這番強盜邏輯震驚了。
她猛地推開厲沉舟，從沙發上彈起來，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跑回了次臥。
砰的一聲，次臥的門被重重關上。
厲沉舟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抬起手，拇指擦過自己的嘴唇。
心防在這一刻，徹底對這個滿嘴跑火車、精打細算的女孩打開了。
第二天早晨。
江大文學院教學樓走廊。
蘇晚棠抱著幾本專業書，頂著兩個黑眼圈，慢吞吞地往教室走。
昨晚那個吻讓她整整失眠了大半夜。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厲沉舟扣住她後腦勺的畫面。
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剛走到樓梯拐角，迎面撞上一個人。
蘇晚棠手裡的書散落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蘇晚棠趕緊蹲下身去撿書。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幫她撿起那本《古代文學史》。
蘇晚棠順著那隻手往上看。
厲沉舟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手裡拿著教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走廊里人來人往，不時有學生路過，恭敬地喊一聲「厲教授好」。
蘇晚棠立刻站直身體，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
「厲教授早。」蘇晚棠硬著頭皮打招呼，聲音小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厲沉舟把書遞給她。
「昨晚沒睡好？」厲沉舟視線掃過她的黑眼圈，語氣平穩。
「複習太晚了。」蘇晚棠隨便扯了個藉口。
厲沉舟看著她躲閃的眼神。
「中午十二點，一食堂二樓。」厲沉舟開口，「別忘了。」
蘇晚棠點點頭，轉身就想溜。
「蘇同學。」厲沉舟突然叫住她。
蘇晚棠停下腳步，轉過頭。
「陸院長剛才找我。」厲沉舟看著她，「你那個前男友，把舉報信發到教育局去了。」
蘇晚棠瞪大眼睛。
「教育局？」蘇晚棠拔高音量，「他瘋了嗎？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想讓你身敗名裂。」厲沉舟語氣平穩，「教育局的調查組下午就到學校。陸院長讓你第一節課下課後，去一趟行政樓。」
蘇晚棠捏緊手裡的書。
「去就去。」蘇晚棠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別怕。」厲沉舟看著她，「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