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商會副會長的報復
厲沉舟直接按斷了通話鍵。
他把手機扔回趙子軒身上。
「把他扔出去。」厲沉舟對老嚴下達指令，「別髒了迎新點的地方。」
老嚴一揮手，兩名安保人員架起趙子軒的胳膊，直接將他拖向校門外。那輛亮橙色的邁凱倫也被厲氏的司機開走，停到了校外的違停區。
迎新隊伍恢復了安靜。
蘇晚棠把桌上的新生登記表整理好，遞給旁邊的王鹿鳴。
「剩下的你和知微盯著。」蘇晚棠交代，「我回一趟工作室。」
厲沉舟牽起蘇晚棠的手，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熱浪。
「趙建明敢直接在電話里跟你叫板。」蘇晚棠系好安全帶，「霍景川給他的底氣。」
「霍景川需要一個聽話的商會會長。」厲沉舟啟動引擎，「趙建明在副會長的位置上坐了八年，一直被蘇承業和厲振邦壓著。現在蘇氏接了國家隊項目，厲氏換了掌權人，他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他拿江大開刀，是為了立威。」蘇晚棠看著前方的路況，「開除你這個厲氏總裁的教職，能讓江城那些觀望的家族看到他背後的資本實力。」
「他買不起。」厲沉舟語氣平穩。
次日上午，江城大學行政樓，第一會議室。
空調冷風開到最大，會議室里的氣氛卻異常焦灼。
常務副校長劉長青坐在主位，看著面前桌上擺著的三份捐贈協議。
趙建明坐在劉長青左側，手裡端著一杯大紅袍。
陳家家主陳耀和李家家主李廣平分坐在趙建明旁邊。
「劉副校長。」趙建明放下茶杯，「五億的教育基金，一次性打入江大對公帳戶。這筆錢足夠你們把新校區的兩個國家級實驗室建起來。」
劉長青盯著協議上的數字，喉結上下滑動。
「趙會長，江大非常感謝三位企業家的慷慨。」劉長青斟酌著措辭，「但這附加條款……」
「附加條款很簡單。」陳耀敲了敲桌面，「厲沉舟昨天在南門，縱容社會閒散人員毆打學生，強行註銷趙子軒的學籍。這種師德敗壞的人，不配留在江大。」
「罷免厲沉舟的客座教授職務，全校通報批評。」李廣平緊跟著施壓，「只要江大今天發通報，九個億的資金，下午就能到帳。」
劉長青倒吸一口涼氣。
九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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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一年的財政撥款也才幾十個億。這筆錢對急需政績的劉長青來說，誘惑太大。
「厲沉舟現在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劉長青試圖找個平衡點，「他平時也不怎麼來學校上課。要不，我們讓他主動辭職，保留個體面？」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陸培之大步走進來，臉色鐵青。
「劉長青，你敢簽這個字試試！」陸培之指著桌上的協議。
劉長青站起身。
「老陸，你冷靜點。」劉長青走過去拉他，「九個億的建設資金！厲沉舟根本不需要這個教職，他回去當他的總裁，我們拿錢建實驗室，雙贏的局面。」
「雙贏個屁！」陸培之甩開劉長青的手，「江大的教職什麼時候明碼標價了？今天他們能花九個億買走一個教授，明天就能花一百億買走江大的牌子！」
趙建明靠在椅背上，看著陸培之。
「陸院長，時代變了。」趙建明語氣傲慢，「厲沉舟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霍總的資金已經全面進入江城，厲氏現在自顧不暇。你護不住他。」
陸培之走到會議桌前。
他拿起桌上那套劉長青最寶貝的明代紫砂壺。
「老陸！你幹什麼！」劉長青大驚失色。
陸培之手腕一翻，紫砂壺直接砸在趙建明腳邊。
碎瓷片混合著滾燙的茶水濺在趙建明的高定皮鞋上。
趙建明猛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江大的骨氣，不值九個億。」陸培之指著大門，「帶著你們的臭錢，滾出江大！」
劉長青看著滿地的碎瓷片，氣得渾身發抖。
「陸培之！你簡直不可理喻！」劉長青指著他，「這件事我說了算！馬上通知教務處，起草罷免厲沉舟的通報！」
下午兩點，蘇氏集團二十六層，文化工作室。
蘇晚棠坐在辦公桌後，翻看著手裡厚厚的一沓文件。
首席秘書站在桌前，匯報剛收到的消息。
「大小姐，江大行政樓那邊鬧翻了。」秘書語速極快，「趙建明聯合陳家和李家，砸了九個億的教育基金，逼劉副校長開除厲教授。陸院長砸了劉副校長的紫砂壺，現在劉副校長正在教務處強行推進罷免流程。」
蘇晚棠翻過一頁文件，沒有抬頭。
「九個億。」蘇晚棠開口，「趙建明倒是捨得下血本。」
「霍景川在背後兜底。」秘書補充，「霍景川放了話，只要趙建明能把厲教授趕出江大，下個月的商會會長選舉，京圈資本全力保他上位。」
蘇晚棠合上文件。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厲沉舟走進來。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手裡提著兩杯冰美式。
秘書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門。
厲沉舟把一杯冰美式放在蘇晚棠手邊。
「劉長青的罷免通報已經擬好了。」厲沉舟拉開椅子坐下，「下午五點，全校廣播。」
蘇晚棠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
「你一點都不急？」蘇晚棠看著他。
「一個客座教授的頭銜。」厲沉舟語氣平穩，「劉長青想拿去換九個億的政績，隨他去。厲氏的法務部已經在起草起訴書，江大單方面違約，違約金足夠劉長青喝一壺。」
蘇晚棠把桌上那沓文件推到厲沉舟面前。
「起訴太慢了。」蘇晚棠手指敲擊著文件封面，「打蛇要打七寸。」
厲沉舟翻開文件。
「這是什麼？」厲沉舟問。
「城南文化產業園的建材供應商背調報告。」蘇晚棠靠在椅背上，「工作室這幾天在查江城本地的建材市場。趙建明名下的宏遠建材，聯合陳家和李家，壟斷了江城百分之六十的沙石供應。」
厲沉舟翻看裡面的帳目複印件。
「陰陽帳本。」厲沉舟一眼看出問題。
「他們利用離岸公司洗錢，在市政工程里偷工減料。」蘇晚棠指著其中一行數據，「這三年，他們三家聯合偷逃稅款，初步估算超過十五個億。」
厲沉舟合上文件。
「十五個億的稅務窟窿。」厲沉舟看著蘇晚棠，「經偵一旦介入，趙建明連商會競選的門檻都摸不到。陳家和李家也會跟著破產。」
蘇晚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江城的車水馬龍。
「霍景川以為砸錢就能在江城立規矩。」蘇晚棠轉過身，直視厲沉舟的眼睛。
蘇晚棠冷笑：「想用錢砸我老公？那我就讓你沒錢可砸。」
他把手機扔回趙子軒身上。
「把他扔出去。」厲沉舟對老嚴下達指令，「別髒了迎新點的地方。」
老嚴一揮手，兩名安保人員架起趙子軒的胳膊，直接將他拖向校門外。那輛亮橙色的邁凱倫也被厲氏的司機開走，停到了校外的違停區。
迎新隊伍恢復了安靜。
蘇晚棠把桌上的新生登記表整理好，遞給旁邊的王鹿鳴。
「剩下的你和知微盯著。」蘇晚棠交代，「我回一趟工作室。」
厲沉舟牽起蘇晚棠的手，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熱浪。
「趙建明敢直接在電話里跟你叫板。」蘇晚棠系好安全帶，「霍景川給他的底氣。」
「霍景川需要一個聽話的商會會長。」厲沉舟啟動引擎，「趙建明在副會長的位置上坐了八年，一直被蘇承業和厲振邦壓著。現在蘇氏接了國家隊項目，厲氏換了掌權人，他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他拿江大開刀，是為了立威。」蘇晚棠看著前方的路況，「開除你這個厲氏總裁的教職，能讓江城那些觀望的家族看到他背後的資本實力。」
「他買不起。」厲沉舟語氣平穩。
次日上午，江城大學行政樓，第一會議室。
空調冷風開到最大，會議室里的氣氛卻異常焦灼。
常務副校長劉長青坐在主位，看著面前桌上擺著的三份捐贈協議。
趙建明坐在劉長青左側，手裡端著一杯大紅袍。
陳家家主陳耀和李家家主李廣平分坐在趙建明旁邊。
「劉副校長。」趙建明放下茶杯，「五億的教育基金，一次性打入江大對公帳戶。這筆錢足夠你們把新校區的兩個國家級實驗室建起來。」
劉長青盯著協議上的數字，喉結上下滑動。
「趙會長，江大非常感謝三位企業家的慷慨。」劉長青斟酌著措辭，「但這附加條款……」
「附加條款很簡單。」陳耀敲了敲桌面，「厲沉舟昨天在南門，縱容社會閒散人員毆打學生，強行註銷趙子軒的學籍。這種師德敗壞的人，不配留在江大。」
「罷免厲沉舟的客座教授職務，全校通報批評。」李廣平緊跟著施壓，「只要江大今天發通報，九個億的資金，下午就能到帳。」
劉長青倒吸一口涼氣。
九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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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一年的財政撥款也才幾十個億。這筆錢對急需政績的劉長青來說，誘惑太大。
「厲沉舟現在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劉長青試圖找個平衡點，「他平時也不怎麼來學校上課。要不，我們讓他主動辭職，保留個體面？」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陸培之大步走進來，臉色鐵青。
「劉長青，你敢簽這個字試試！」陸培之指著桌上的協議。
劉長青站起身。
「老陸，你冷靜點。」劉長青走過去拉他，「九個億的建設資金！厲沉舟根本不需要這個教職，他回去當他的總裁，我們拿錢建實驗室，雙贏的局面。」
「雙贏個屁！」陸培之甩開劉長青的手，「江大的教職什麼時候明碼標價了？今天他們能花九個億買走一個教授，明天就能花一百億買走江大的牌子！」
趙建明靠在椅背上，看著陸培之。
「陸院長，時代變了。」趙建明語氣傲慢，「厲沉舟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霍總的資金已經全面進入江城，厲氏現在自顧不暇。你護不住他。」
陸培之走到會議桌前。
他拿起桌上那套劉長青最寶貝的明代紫砂壺。
「老陸！你幹什麼！」劉長青大驚失色。
陸培之手腕一翻，紫砂壺直接砸在趙建明腳邊。
碎瓷片混合著滾燙的茶水濺在趙建明的高定皮鞋上。
趙建明猛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江大的骨氣，不值九個億。」陸培之指著大門，「帶著你們的臭錢，滾出江大！」
劉長青看著滿地的碎瓷片，氣得渾身發抖。
「陸培之！你簡直不可理喻！」劉長青指著他，「這件事我說了算！馬上通知教務處，起草罷免厲沉舟的通報！」
下午兩點，蘇氏集團二十六層，文化工作室。
蘇晚棠坐在辦公桌後，翻看著手裡厚厚的一沓文件。
首席秘書站在桌前，匯報剛收到的消息。
「大小姐，江大行政樓那邊鬧翻了。」秘書語速極快，「趙建明聯合陳家和李家，砸了九個億的教育基金，逼劉副校長開除厲教授。陸院長砸了劉副校長的紫砂壺，現在劉副校長正在教務處強行推進罷免流程。」
蘇晚棠翻過一頁文件，沒有抬頭。
「九個億。」蘇晚棠開口，「趙建明倒是捨得下血本。」
「霍景川在背後兜底。」秘書補充，「霍景川放了話，只要趙建明能把厲教授趕出江大，下個月的商會會長選舉，京圈資本全力保他上位。」
蘇晚棠合上文件。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厲沉舟走進來。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手裡提著兩杯冰美式。
秘書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門。
厲沉舟把一杯冰美式放在蘇晚棠手邊。
「劉長青的罷免通報已經擬好了。」厲沉舟拉開椅子坐下，「下午五點，全校廣播。」
蘇晚棠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
「你一點都不急？」蘇晚棠看著他。
「一個客座教授的頭銜。」厲沉舟語氣平穩，「劉長青想拿去換九個億的政績，隨他去。厲氏的法務部已經在起草起訴書，江大單方面違約，違約金足夠劉長青喝一壺。」
蘇晚棠把桌上那沓文件推到厲沉舟面前。
「起訴太慢了。」蘇晚棠手指敲擊著文件封面，「打蛇要打七寸。」
厲沉舟翻開文件。
「這是什麼？」厲沉舟問。
「城南文化產業園的建材供應商背調報告。」蘇晚棠靠在椅背上，「工作室這幾天在查江城本地的建材市場。趙建明名下的宏遠建材，聯合陳家和李家，壟斷了江城百分之六十的沙石供應。」
厲沉舟翻看裡面的帳目複印件。
「陰陽帳本。」厲沉舟一眼看出問題。
「他們利用離岸公司洗錢，在市政工程里偷工減料。」蘇晚棠指著其中一行數據，「這三年，他們三家聯合偷逃稅款，初步估算超過十五個億。」
厲沉舟合上文件。
「十五個億的稅務窟窿。」厲沉舟看著蘇晚棠，「經偵一旦介入，趙建明連商會競選的門檻都摸不到。陳家和李家也會跟著破產。」
蘇晚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江城的車水馬龍。
「霍景川以為砸錢就能在江城立規矩。」蘇晚棠轉過身，直視厲沉舟的眼睛。
蘇晚棠冷笑：「想用錢砸我老公？那我就讓你沒錢可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