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二開學的新刺頭
九月三日，江城大學南門。
初秋的太陽依舊毒辣，柏油路面被曬得發燙。文學院的迎新紅色帳篷下，兩台大功率工業風扇呼呼作響，卻吹不散空氣里的悶熱。
蘇晚棠坐在長條桌後，手裡拿著一沓新生報到登記表。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長發紮成高馬尾，低頭核對表格上的學號。
王鹿鳴拿著一本迎新宣傳冊，用力給自己扇風。
「蘇副總。」王鹿鳴把一瓶冰礦泉水放在蘇晚棠手邊，「你一個大二全部課程免聽、手握國家隊六百億項目的集團副總，跑來這破帳篷底下曬太陽迎新，你圖什麼？」
蘇晚棠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
「陸院長批了我的免聽申請。」蘇晚棠放下水瓶，「附加條件是，我必須帶完這屆文學院的新生周。他說這叫不脫離群眾。」
沈知微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可攜式小風扇，對著自己的臉吹。
「陸老頭就是抓壯丁。」沈知微翻了個白眼，「他知道你辦事效率高。你看看前面排的這隊，都快排到人工湖了。」
蘇晚棠抬起頭。
迎新桌前排著長達五十米的隊伍。大一新生們拖著行李箱，滿頭大汗地等待核對信息。
一陣刺耳的跑車引擎轟鳴聲突然從校門方向傳來。
排隊的新生們紛紛轉頭。
一輛亮橙色的邁凱倫跑車無視校園限速規定，直接衝進南門，一個急剎車，穩穩停在文學院的迎新帳篷正前方。
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兩道黑色的印記，揚起一陣灰塵。
排在最前面的幾個新生被灰塵嗆得直咳嗽，往後退了幾步。
跑車剪刀門向上彈開。
一個穿著滿身奢侈品logo花襯衫的男生走下車。他戴著墨鏡，腳上踩著限量版球鞋，手裡轉著一把車鑰匙。
兩輛黑色的奔馳大G緊隨其後停下。四個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的保鏢推開車門，快步走到花襯衫男生身後。
其中一個保鏢撐開一把巨大的黑色遮陽傘，舉在男生頭頂。
男生摘下墨鏡，嫌棄地看了一眼排成長龍的隊伍，直接邁步走到蘇晚棠的迎新桌前。
他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和一張錄取通知書拍在桌面上。
「辦手續。」男生敲了敲桌子，「快點，這破地方熱得要死。」
蘇晚棠沒有看那份檔案。
她抬起手，指了指隊伍的末尾。
「新生報到，去後面排隊。」蘇晚棠語氣平穩。
男生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這句話。
他上下打量了蘇晚棠一眼，視線落在她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極其出挑的臉上。
「學姐。」男生扯起嘴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蘇晚棠把錄取通知書推回他面前，「也不需要知道。江大的規矩，先來後到。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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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嗤笑出聲。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直接砸在桌面上。信封口散開，露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
「這裡是一萬塊。」男生指著排在第一位的一個戴眼鏡的平頭男生，「你，拿著錢，滾到最後面去。這個位置我買了。」
平頭男生漲紅了臉，雙手死死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沒有動。
「嫌少？」男生又掏出一個信封，砸在桌上，「兩萬。夠你一年的生活費了。滾不滾？」
平頭男生咬著牙，往後退了半步。
蘇晚棠站起身。
她拿起桌上的兩個信封，直接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
「江大不賣位置。」蘇晚棠直視男生的眼睛，「拿上你的東西，去後面排隊。否則今天你的入學手續辦不了。」
男生臉色沉了下來。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學姐，你挺狂啊。」男生盯著蘇晚棠，「我叫趙子軒。我爸是江城商會副會長趙建明。下個月商會換屆，我爸就是正會長。你一個發傳單的窮學生，跟我講規矩？」
王鹿鳴坐在旁邊，直接氣笑了。
「商會副會長？」王鹿鳴把手裡的宣傳冊捲成一個筒，敲了敲桌子，「好大的官威啊。京圈霍家在江城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你一個副會長的兒子，開個破邁凱倫就敢在江大橫著走？」
趙子軒轉頭看向王鹿鳴。
「你又算哪根蔥？」趙子軒指著王鹿鳴，「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們倆明天就捲鋪蓋滾出江大？」
沈知微關掉手裡的小風扇。
「趙子軒是吧。」沈知微靠在椅背上，語氣毫無波瀾，「你這身衣服是古馳去年的過季款，鞋子是莆田的高仿。你爸既然要當會長了，怎麼連點置裝費都不給你多發點？破產了？」
排隊的新生隊伍里傳出幾聲壓抑的鬨笑。
趙子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蘇晚棠的鼻子。
「你算什麼東西！」趙子軒拔高音量，「給臉不要臉！今天這手續你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你們幾個，把她的桌子給我掀了！」
四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
排隊的新生們嚇得紛紛後退，空出一大片場地。
蘇晚棠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越過蘇晚棠的肩膀，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那份牛皮紙檔案袋。
趙子軒愣住。
厲沉舟穿著純黑色的襯衫，沒打領帶，袖口挽在手肘處。他站在蘇晚棠身側，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折射出冰冷的光。
厲沉舟低頭看了一眼檔案袋上的名字。
「趙子軒。」厲沉舟念出這個名字。
「你又是誰？」趙子軒瞪著他，「少管閒事！」
厲沉舟沒有理他。
他雙手握住檔案袋的邊緣，手腕發力。
「嘶啦——」
厚實的牛皮紙連同裡面的入學資料，被直接撕成兩半。
趙子軒瞪大眼睛。
厲沉舟將撕碎的檔案扔進垃圾桶，轉頭看向趙子軒。
「江大不要你這種垃圾。」厲沉舟語氣平穩，「你被開除了。」
全場死寂。
連風扇轉動的聲音都變得異常清晰。
趙子軒足足愣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敢撕我的檔案！」趙子軒指著厲沉舟，聲音劈了，「你一個破老師，你憑什麼開除我！給我打！往死里打！」
四個保鏢立刻揮起拳頭，朝著厲沉舟衝過去。
厲沉舟站在原地，連手都沒有抬。
「砰！」
沖在最前面的保鏢被一腳踹飛，重重地砸在邁凱倫的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嚴帶著八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厲氏安保人員，從人群後方迅速切入。
不到十秒鐘，趙子軒的四個保鏢全部被按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動彈不得。
老嚴走到厲沉舟面前，微微低頭。
「厲總。」老嚴開口，「需要報警嗎？」
厲沉舟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大校長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厲教授。」校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明顯的客氣。
「文學院新生趙子軒，無視校規，帶保鏢衝擊迎新點，辱罵學生。」厲沉舟看著趙子軒，「我以厲氏集團名譽校董的身份提議，立刻註銷他的學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馬上通知教務處走流程。」校長回答得毫不猶豫，「十分鐘內，退學通知會發到他的預留郵箱。」
電話掛斷。
厲沉舟把手機放回口袋。
趙子軒看著被按在地上的保鏢，又看了看厲沉舟，臉色終於變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發抖地撥通了趙建明的電話。
「爸！」電話一接通，趙子軒直接喊出聲，「我在江大南門！有個叫厲沉舟的老師撕了我的檔案，還要開除我！他還讓人打了我們的保鏢！」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杯砸碎的聲音。
「厲沉舟？」趙建明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透著陰狠，「一個教書的，敢動我趙建明的兒子？」
蘇晚棠看著趙子軒手裡的手機。
「趙副會長。」蘇晚棠開口，「江大有江大的規矩。你兒子插隊砸錢，還想掀迎新點的桌子。開除他，合情合理。」
電話那頭的趙建明冷笑一聲。
「規矩？」趙建明語氣囂張，「在江城，我趙建明就是規矩！霍總的資金已經到位，下個月商會換屆，江城的天就要變了！」
趙建明停頓了一下。
「讓那個叫厲沉舟的接電話。」趙建明命令。
厲沉舟沒有去接手機。
他看著趙子軒，聲音清晰地傳進麥克風。
「我是厲沉舟。」厲沉舟開口。
「你膽子不小。」趙建明在電話里放話，「敢撕我兒子的檔案。我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撐腰，今天這筆帳，我記下了。我讓你明天就在江城混不下去！」
初秋的太陽依舊毒辣，柏油路面被曬得發燙。文學院的迎新紅色帳篷下，兩台大功率工業風扇呼呼作響，卻吹不散空氣里的悶熱。
蘇晚棠坐在長條桌後，手裡拿著一沓新生報到登記表。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長發紮成高馬尾，低頭核對表格上的學號。
王鹿鳴拿著一本迎新宣傳冊，用力給自己扇風。
「蘇副總。」王鹿鳴把一瓶冰礦泉水放在蘇晚棠手邊，「你一個大二全部課程免聽、手握國家隊六百億項目的集團副總，跑來這破帳篷底下曬太陽迎新，你圖什麼？」
蘇晚棠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
「陸院長批了我的免聽申請。」蘇晚棠放下水瓶，「附加條件是，我必須帶完這屆文學院的新生周。他說這叫不脫離群眾。」
沈知微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可攜式小風扇，對著自己的臉吹。
「陸老頭就是抓壯丁。」沈知微翻了個白眼，「他知道你辦事效率高。你看看前面排的這隊，都快排到人工湖了。」
蘇晚棠抬起頭。
迎新桌前排著長達五十米的隊伍。大一新生們拖著行李箱，滿頭大汗地等待核對信息。
一陣刺耳的跑車引擎轟鳴聲突然從校門方向傳來。
排隊的新生們紛紛轉頭。
一輛亮橙色的邁凱倫跑車無視校園限速規定，直接衝進南門，一個急剎車，穩穩停在文學院的迎新帳篷正前方。
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兩道黑色的印記，揚起一陣灰塵。
排在最前面的幾個新生被灰塵嗆得直咳嗽，往後退了幾步。
跑車剪刀門向上彈開。
一個穿著滿身奢侈品logo花襯衫的男生走下車。他戴著墨鏡，腳上踩著限量版球鞋，手裡轉著一把車鑰匙。
兩輛黑色的奔馳大G緊隨其後停下。四個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的保鏢推開車門，快步走到花襯衫男生身後。
其中一個保鏢撐開一把巨大的黑色遮陽傘，舉在男生頭頂。
男生摘下墨鏡，嫌棄地看了一眼排成長龍的隊伍，直接邁步走到蘇晚棠的迎新桌前。
他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和一張錄取通知書拍在桌面上。
「辦手續。」男生敲了敲桌子，「快點，這破地方熱得要死。」
蘇晚棠沒有看那份檔案。
她抬起手，指了指隊伍的末尾。
「新生報到，去後面排隊。」蘇晚棠語氣平穩。
男生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這句話。
他上下打量了蘇晚棠一眼，視線落在她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極其出挑的臉上。
「學姐。」男生扯起嘴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蘇晚棠把錄取通知書推回他面前，「也不需要知道。江大的規矩，先來後到。去排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
男生嗤笑出聲。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直接砸在桌面上。信封口散開，露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
「這裡是一萬塊。」男生指著排在第一位的一個戴眼鏡的平頭男生，「你，拿著錢，滾到最後面去。這個位置我買了。」
平頭男生漲紅了臉，雙手死死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沒有動。
「嫌少？」男生又掏出一個信封，砸在桌上，「兩萬。夠你一年的生活費了。滾不滾？」
平頭男生咬著牙，往後退了半步。
蘇晚棠站起身。
她拿起桌上的兩個信封，直接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
「江大不賣位置。」蘇晚棠直視男生的眼睛，「拿上你的東西，去後面排隊。否則今天你的入學手續辦不了。」
男生臉色沉了下來。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學姐，你挺狂啊。」男生盯著蘇晚棠，「我叫趙子軒。我爸是江城商會副會長趙建明。下個月商會換屆，我爸就是正會長。你一個發傳單的窮學生，跟我講規矩？」
王鹿鳴坐在旁邊，直接氣笑了。
「商會副會長？」王鹿鳴把手裡的宣傳冊捲成一個筒，敲了敲桌子，「好大的官威啊。京圈霍家在江城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你一個副會長的兒子，開個破邁凱倫就敢在江大橫著走？」
趙子軒轉頭看向王鹿鳴。
「你又算哪根蔥？」趙子軒指著王鹿鳴，「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們倆明天就捲鋪蓋滾出江大？」
沈知微關掉手裡的小風扇。
「趙子軒是吧。」沈知微靠在椅背上，語氣毫無波瀾，「你這身衣服是古馳去年的過季款，鞋子是莆田的高仿。你爸既然要當會長了，怎麼連點置裝費都不給你多發點？破產了？」
排隊的新生隊伍里傳出幾聲壓抑的鬨笑。
趙子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蘇晚棠的鼻子。
「你算什麼東西！」趙子軒拔高音量，「給臉不要臉！今天這手續你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你們幾個，把她的桌子給我掀了！」
四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
排隊的新生們嚇得紛紛後退，空出一大片場地。
蘇晚棠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越過蘇晚棠的肩膀，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那份牛皮紙檔案袋。
趙子軒愣住。
厲沉舟穿著純黑色的襯衫，沒打領帶，袖口挽在手肘處。他站在蘇晚棠身側，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折射出冰冷的光。
厲沉舟低頭看了一眼檔案袋上的名字。
「趙子軒。」厲沉舟念出這個名字。
「你又是誰？」趙子軒瞪著他，「少管閒事！」
厲沉舟沒有理他。
他雙手握住檔案袋的邊緣，手腕發力。
「嘶啦——」
厚實的牛皮紙連同裡面的入學資料，被直接撕成兩半。
趙子軒瞪大眼睛。
厲沉舟將撕碎的檔案扔進垃圾桶，轉頭看向趙子軒。
「江大不要你這種垃圾。」厲沉舟語氣平穩，「你被開除了。」
全場死寂。
連風扇轉動的聲音都變得異常清晰。
趙子軒足足愣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敢撕我的檔案！」趙子軒指著厲沉舟，聲音劈了，「你一個破老師，你憑什麼開除我！給我打！往死里打！」
四個保鏢立刻揮起拳頭，朝著厲沉舟衝過去。
厲沉舟站在原地，連手都沒有抬。
「砰！」
沖在最前面的保鏢被一腳踹飛，重重地砸在邁凱倫的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嚴帶著八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厲氏安保人員，從人群後方迅速切入。
不到十秒鐘，趙子軒的四個保鏢全部被按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動彈不得。
老嚴走到厲沉舟面前，微微低頭。
「厲總。」老嚴開口，「需要報警嗎？」
厲沉舟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大校長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厲教授。」校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明顯的客氣。
「文學院新生趙子軒，無視校規，帶保鏢衝擊迎新點，辱罵學生。」厲沉舟看著趙子軒，「我以厲氏集團名譽校董的身份提議，立刻註銷他的學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馬上通知教務處走流程。」校長回答得毫不猶豫，「十分鐘內，退學通知會發到他的預留郵箱。」
電話掛斷。
厲沉舟把手機放回口袋。
趙子軒看著被按在地上的保鏢，又看了看厲沉舟，臉色終於變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發抖地撥通了趙建明的電話。
「爸！」電話一接通，趙子軒直接喊出聲，「我在江大南門！有個叫厲沉舟的老師撕了我的檔案，還要開除我！他還讓人打了我們的保鏢！」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杯砸碎的聲音。
「厲沉舟？」趙建明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透著陰狠，「一個教書的，敢動我趙建明的兒子？」
蘇晚棠看著趙子軒手裡的手機。
「趙副會長。」蘇晚棠開口，「江大有江大的規矩。你兒子插隊砸錢，還想掀迎新點的桌子。開除他，合情合理。」
電話那頭的趙建明冷笑一聲。
「規矩？」趙建明語氣囂張，「在江城，我趙建明就是規矩！霍總的資金已經到位，下個月商會換屆，江城的天就要變了！」
趙建明停頓了一下。
「讓那個叫厲沉舟的接電話。」趙建明命令。
厲沉舟沒有去接手機。
他看著趙子軒，聲音清晰地傳進麥克風。
「我是厲沉舟。」厲沉舟開口。
「你膽子不小。」趙建明在電話里放話，「敢撕我兒子的檔案。我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撐腰，今天這筆帳，我記下了。我讓你明天就在江城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