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資本的魔法打敗魔法
江城大學行政樓，第一會議室。
空調出風口吹著強勁的冷風，吹不散長條會議桌上焦灼的火藥味。
趙建明坐在真皮轉椅上，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他拔出鋼筆，在上面快速寫下一串數字，撕下支票，直接拍在劉長青面前的桌面上。
「五千萬。」趙建明手指點著那張薄薄的紙片，「這是九個億教育基金的首期款。只要劉副校長現在把罷免厲沉舟的紅頭文件蓋上公章，這筆錢十分鐘內就會躺在江大的對公帳戶里。」
劉長青盯著那張支票，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兩下。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公章。
陸培之大步跨過去，一把按住劉長青的手腕。
「劉長青，你敢蓋這個章，我明天就去教育部實名舉報你賣官鬻爵！」陸培之指著劉長青的鼻子，「江大百年的牌子，不能毀在你手裡！」
劉長青用力甩開陸培之的手。
「老陸，你少拿百年老校的架子壓我！」劉長青拔高音量，「新校區的實驗室停工半年了，施工隊天天堵在行政樓門口要帳。厲沉舟一個客座教授，換五千萬的救命錢，這筆帳連三歲小孩都會算！」
趙建明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陸院長，認清現實吧。」趙建明語氣傲慢，「厲沉舟得罪了京圈的霍總，厲氏集團現在連自己的爛攤子都收拾不乾淨，哪有閒錢來管江大的死活。江城商會馬上就要換屆，以後這江城，是我趙建明說了算。」
趙建明放下茶杯，看向劉長青。
「劉副校長，我的耐心有限。」趙建明敲了敲手錶錶盤，「五分鐘內，我要看到蓋了章的罷免文件。否則，這五千萬我立刻拿走，你們新校區的爛尾樓，就留著當江城的笑話吧。」
劉長青不再猶豫。他抓起桌上的公章，對準那份已經列印好的紅頭文件，用力按了下去。
會議室的雙開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巨大的撞擊聲讓劉長青的手抖了一下，公章砸在文件邊緣，印泥糊成了一團紅色的污漬。
蘇晚棠踩著高跟鞋，邁步走進會議室。
她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長發挽在腦後，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厲沉舟跟在她身側。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視線掃過會議室里的眾人，最後停在趙建明臉上。
老嚴帶著四名厲氏的黑衣保鏢，迅速在會議室門口站定，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劉長青看著突然闖入的蘇晚棠，愣了兩秒。
「蘇晚棠？」劉長青皺起眉頭，「你一個大二學生，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蘇晚棠沒有理會劉長青。她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拉開陸培之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她把手裡的黑色文件夾扔在桌面上，推到劉長青面前。
「兩億。」蘇晚棠直視劉長青的眼睛，「無附加條件的建設資金。下午三點前，一次性打入江大對公帳戶。」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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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青看著那個文件夾，喉結上下滑動，沒有伸手去拿。
趙建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兩億？」趙建明指著蘇晚棠，轉頭看向劉長青，「劉副校長，你們江大的學生現在都這麼會吹牛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拿個破文件夾就敢跑來冒充財神爺？」
趙建明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蘇晚棠。
「小丫頭，你知道兩億現金堆在一起有多高嗎？」趙建明語氣嘲弄，「你以為這是你們小女孩玩的過家家遊戲？趕緊滾出去，別耽誤大人談正事。」
蘇晚棠靠在椅背上，看著趙建明。
「趙副會長。」蘇晚棠開口，「宏遠建材去年的淨利潤是三千兩百萬。你拿出來的這五千萬首期款，是從陳家和李家的帳上東拼西湊借來的吧？」
趙建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趙建明拔高音量。
蘇晚棠沒有理他，轉頭看向劉長青。
「劉副校長，打開看看。」蘇晚棠下巴微抬，指著那個文件夾。
劉長青遲疑了一下，伸手翻開文件夾。
最上面是一份已經蓋了蘇氏集團公章的捐贈協議。捐贈金額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億元人民幣。
劉長青倒吸一口涼氣。
「蘇氏集團？」劉長青抬起頭，震驚地看著蘇晚棠，「你是蘇承業的女兒？」
「我是蘇氏集團現任副總裁。」蘇晚棠糾正他，「這份協議，只要你簽字，錢立刻到帳。」
劉長青的手開始發抖。他看了一眼趙建明那張五千萬的支票，又看了看面前兩億的捐贈協議。
「蘇副總。」劉長青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江大非常感謝蘇氏集團的慷慨。新校區的實驗室終於有救了。」
劉長青拿起筆，準備在協議上簽字。
「等一下。」蘇晚棠按住協議的邊緣。
劉長青停下筆，疑惑地看著她。
「我剛才說，這是無附加條件的建設資金。」蘇晚棠看著劉長青，「但我有一個個人要求。」
「您說。」劉長青態度極其恭敬。
蘇晚棠抬起手，指著站在對面的趙建明。
「把這個人，還有他那張五千萬的空頭支票，扔出江大。」蘇晚棠語氣平穩，「江大的百年聲譽，不能沾上這種偷稅漏稅的髒錢。」
趙建明猛地一拍桌子。
「你敢血口噴人！」趙建明指著蘇晚棠，「蘇承業就是這麼教女兒的？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蘇晚棠從文件夾的夾層里抽出一張蓋著紅色公章的回執單，直接甩在趙建明臉上。
紙張划過趙建明的臉頰，飄落在桌面上。
趙建明低頭看去。
那是一份江城市稅務局經偵大隊的立案回執。被調查企業名單上，宏遠建材赫然排在第一位。
趙建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名下的三家離岸公司，過去三年利用市政工程偷逃稅款十五個億。」蘇晚棠看著他，「所有的陰陽帳本和資金流水，半個小時前已經全部移交經偵大隊。」
趙建明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趙建明喃喃自語，「那些帳本我藏在保險柜里，你怎麼可能拿到？」
趙建明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宏遠建材財務總監的名字。
趙建明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
「趙總！」財務總監驚恐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整個會議室都能聽見，「經偵的人把公司封了！他們帶著搜查令，直接撬開了您的私人保險柜！陳家和李家的帳戶也被凍結了！」
趙建明手一抖，手機掉在桌面上。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蘇晚棠。
「是你。」趙建明聲音發顫，「是你聯合厲沉舟搞我。」
「是你先動了我的人。」蘇晚棠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霍景川給你的那點底氣，在國家隊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你以為拿九個億就能在江城立規矩？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資本的魔法打敗魔法。」
蘇晚棠轉頭看向劉長青。
「劉副校長。」蘇晚棠開口，「現在，你可以簽字了。」
劉長青連連點頭，抓起筆，在捐贈協議上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江大的公章。
「老嚴。」厲沉舟站在一旁，下達指令。
老嚴帶著兩名保鏢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在椅子上的趙建明。
「趙副會長，請吧。」老嚴語氣毫無起伏。
趙建明被拖出會議室，連那張五千萬的支票都沒來得及拿走。
劉長青雙手捧著那份兩億的捐贈協議，滿臉堆笑地走到蘇晚棠面前。
「蘇副總，厲教授。」劉長青腰彎得很低，「之前都是誤會。趙建明這種社會毒瘤，江大絕對不會和他同流合污。厲教授的客座教授職務，教務處馬上發文全校表彰。」
蘇晚棠沒有接他的話。
她拿起桌上那份沾了印泥的罷免文件，當著劉長青的面，撕成碎片，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劉副校長，江大的規矩是陸院長定的。」蘇晚棠看著他，「以後再有人拿錢來買江大的教職，你最好先掂量一下，你頭上的烏紗帽保不保得住。」
劉長青額頭冒出冷汗，連連稱是。
蘇晚棠轉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厲沉舟跟在她身後，兩人並肩走出行政樓。
初秋的陽光穿透走廊的玻璃窗，灑在兩人身上。
厲沉舟停下腳步，看著走在身側的蘇晚棠。
「厲太太。」厲沉舟開口。
蘇晚棠轉頭看他。
「你剛才在會議室里砸錢的樣子，越來越有霸總范了。」厲沉舟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蘇承業要是看到你剛才的做派，估計會立刻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你。」
蘇晚棠挑眉。
「我花了兩億給你買個客座教授的頭銜。」蘇晚棠看著他，「厲總打算怎麼報銷這筆帳？」
「厲氏的公帳隨你刷。」厲沉舟回答。
蘇晚棠收回視線，看向走廊盡頭。
「趙建明倒了，陳家和李家也跟著完蛋。」蘇晚棠語氣平穩，「江城商會換屆的候選人名單，現在空出了一大半。」
「你今天在江大這麼高調地砸盤。」厲沉舟看著她的側臉，「江城那些傳統守舊派的叔伯們，現在估計已經收到消息了。」
蘇晚棠停下腳步，轉頭直視厲沉舟。
「他們覺得我一個女人，不該插手商會的權力洗牌？」蘇晚棠問。
「他們明天上午就會在商會總部召開緊急會議。」厲沉舟回答，「聯名抵制蘇氏參與換屆選舉。」
蘇晚棠扯起嘴角。
「那就連他們一起收拾。」蘇晚棠看著厲沉舟，「明天上午，你陪我去一趟商會總部？」
「好。」厲沉舟點頭，「我給你當保鏢。」
空調出風口吹著強勁的冷風，吹不散長條會議桌上焦灼的火藥味。
趙建明坐在真皮轉椅上，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他拔出鋼筆，在上面快速寫下一串數字，撕下支票，直接拍在劉長青面前的桌面上。
「五千萬。」趙建明手指點著那張薄薄的紙片，「這是九個億教育基金的首期款。只要劉副校長現在把罷免厲沉舟的紅頭文件蓋上公章，這筆錢十分鐘內就會躺在江大的對公帳戶里。」
劉長青盯著那張支票，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兩下。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公章。
陸培之大步跨過去，一把按住劉長青的手腕。
「劉長青，你敢蓋這個章，我明天就去教育部實名舉報你賣官鬻爵！」陸培之指著劉長青的鼻子，「江大百年的牌子，不能毀在你手裡！」
劉長青用力甩開陸培之的手。
「老陸，你少拿百年老校的架子壓我！」劉長青拔高音量，「新校區的實驗室停工半年了，施工隊天天堵在行政樓門口要帳。厲沉舟一個客座教授，換五千萬的救命錢，這筆帳連三歲小孩都會算！」
趙建明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陸院長，認清現實吧。」趙建明語氣傲慢，「厲沉舟得罪了京圈的霍總，厲氏集團現在連自己的爛攤子都收拾不乾淨，哪有閒錢來管江大的死活。江城商會馬上就要換屆，以後這江城，是我趙建明說了算。」
趙建明放下茶杯，看向劉長青。
「劉副校長，我的耐心有限。」趙建明敲了敲手錶錶盤，「五分鐘內，我要看到蓋了章的罷免文件。否則，這五千萬我立刻拿走，你們新校區的爛尾樓，就留著當江城的笑話吧。」
劉長青不再猶豫。他抓起桌上的公章，對準那份已經列印好的紅頭文件，用力按了下去。
會議室的雙開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巨大的撞擊聲讓劉長青的手抖了一下，公章砸在文件邊緣，印泥糊成了一團紅色的污漬。
蘇晚棠踩著高跟鞋，邁步走進會議室。
她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長發挽在腦後，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厲沉舟跟在她身側。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視線掃過會議室里的眾人，最後停在趙建明臉上。
老嚴帶著四名厲氏的黑衣保鏢，迅速在會議室門口站定，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劉長青看著突然闖入的蘇晚棠，愣了兩秒。
「蘇晚棠？」劉長青皺起眉頭，「你一個大二學生，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蘇晚棠沒有理會劉長青。她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拉開陸培之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她把手裡的黑色文件夾扔在桌面上，推到劉長青面前。
「兩億。」蘇晚棠直視劉長青的眼睛，「無附加條件的建設資金。下午三點前，一次性打入江大對公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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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億？」趙建明指著蘇晚棠，轉頭看向劉長青，「劉副校長，你們江大的學生現在都這麼會吹牛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拿個破文件夾就敢跑來冒充財神爺？」
趙建明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蘇晚棠。
「小丫頭，你知道兩億現金堆在一起有多高嗎？」趙建明語氣嘲弄，「你以為這是你們小女孩玩的過家家遊戲？趕緊滾出去，別耽誤大人談正事。」
蘇晚棠靠在椅背上，看著趙建明。
「趙副會長。」蘇晚棠開口，「宏遠建材去年的淨利潤是三千兩百萬。你拿出來的這五千萬首期款，是從陳家和李家的帳上東拼西湊借來的吧？」
趙建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趙建明拔高音量。
蘇晚棠沒有理他，轉頭看向劉長青。
「劉副校長，打開看看。」蘇晚棠下巴微抬，指著那個文件夾。
劉長青遲疑了一下，伸手翻開文件夾。
最上面是一份已經蓋了蘇氏集團公章的捐贈協議。捐贈金額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億元人民幣。
劉長青倒吸一口涼氣。
「蘇氏集團？」劉長青抬起頭，震驚地看著蘇晚棠，「你是蘇承業的女兒？」
「我是蘇氏集團現任副總裁。」蘇晚棠糾正他，「這份協議，只要你簽字，錢立刻到帳。」
劉長青的手開始發抖。他看了一眼趙建明那張五千萬的支票，又看了看面前兩億的捐贈協議。
「蘇副總。」劉長青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江大非常感謝蘇氏集團的慷慨。新校區的實驗室終於有救了。」
劉長青拿起筆，準備在協議上簽字。
「等一下。」蘇晚棠按住協議的邊緣。
劉長青停下筆，疑惑地看著她。
「我剛才說，這是無附加條件的建設資金。」蘇晚棠看著劉長青，「但我有一個個人要求。」
「您說。」劉長青態度極其恭敬。
蘇晚棠抬起手，指著站在對面的趙建明。
「把這個人，還有他那張五千萬的空頭支票，扔出江大。」蘇晚棠語氣平穩，「江大的百年聲譽，不能沾上這種偷稅漏稅的髒錢。」
趙建明猛地一拍桌子。
「你敢血口噴人！」趙建明指著蘇晚棠，「蘇承業就是這麼教女兒的？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蘇晚棠從文件夾的夾層里抽出一張蓋著紅色公章的回執單，直接甩在趙建明臉上。
紙張划過趙建明的臉頰，飄落在桌面上。
趙建明低頭看去。
那是一份江城市稅務局經偵大隊的立案回執。被調查企業名單上，宏遠建材赫然排在第一位。
趙建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名下的三家離岸公司，過去三年利用市政工程偷逃稅款十五個億。」蘇晚棠看著他，「所有的陰陽帳本和資金流水，半個小時前已經全部移交經偵大隊。」
趙建明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趙建明喃喃自語，「那些帳本我藏在保險柜里，你怎麼可能拿到？」
趙建明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宏遠建材財務總監的名字。
趙建明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
「趙總！」財務總監驚恐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整個會議室都能聽見，「經偵的人把公司封了！他們帶著搜查令，直接撬開了您的私人保險柜！陳家和李家的帳戶也被凍結了！」
趙建明手一抖，手機掉在桌面上。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蘇晚棠。
「是你。」趙建明聲音發顫，「是你聯合厲沉舟搞我。」
「是你先動了我的人。」蘇晚棠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霍景川給你的那點底氣，在國家隊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你以為拿九個億就能在江城立規矩？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資本的魔法打敗魔法。」
蘇晚棠轉頭看向劉長青。
「劉副校長。」蘇晚棠開口，「現在，你可以簽字了。」
劉長青連連點頭，抓起筆，在捐贈協議上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江大的公章。
「老嚴。」厲沉舟站在一旁，下達指令。
老嚴帶著兩名保鏢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在椅子上的趙建明。
「趙副會長，請吧。」老嚴語氣毫無起伏。
趙建明被拖出會議室，連那張五千萬的支票都沒來得及拿走。
劉長青雙手捧著那份兩億的捐贈協議，滿臉堆笑地走到蘇晚棠面前。
「蘇副總，厲教授。」劉長青腰彎得很低，「之前都是誤會。趙建明這種社會毒瘤，江大絕對不會和他同流合污。厲教授的客座教授職務，教務處馬上發文全校表彰。」
蘇晚棠沒有接他的話。
她拿起桌上那份沾了印泥的罷免文件，當著劉長青的面，撕成碎片，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劉副校長，江大的規矩是陸院長定的。」蘇晚棠看著他，「以後再有人拿錢來買江大的教職，你最好先掂量一下，你頭上的烏紗帽保不保得住。」
劉長青額頭冒出冷汗，連連稱是。
蘇晚棠轉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厲沉舟跟在她身後，兩人並肩走出行政樓。
初秋的陽光穿透走廊的玻璃窗，灑在兩人身上。
厲沉舟停下腳步，看著走在身側的蘇晚棠。
「厲太太。」厲沉舟開口。
蘇晚棠轉頭看他。
「你剛才在會議室里砸錢的樣子，越來越有霸總范了。」厲沉舟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蘇承業要是看到你剛才的做派，估計會立刻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你。」
蘇晚棠挑眉。
「我花了兩億給你買個客座教授的頭銜。」蘇晚棠看著他，「厲總打算怎麼報銷這筆帳？」
「厲氏的公帳隨你刷。」厲沉舟回答。
蘇晚棠收回視線，看向走廊盡頭。
「趙建明倒了，陳家和李家也跟著完蛋。」蘇晚棠語氣平穩，「江城商會換屆的候選人名單，現在空出了一大半。」
「你今天在江大這麼高調地砸盤。」厲沉舟看著她的側臉，「江城那些傳統守舊派的叔伯們，現在估計已經收到消息了。」
蘇晚棠停下腳步，轉頭直視厲沉舟。
「他們覺得我一個女人，不該插手商會的權力洗牌？」蘇晚棠問。
「他們明天上午就會在商會總部召開緊急會議。」厲沉舟回答，「聯名抵制蘇氏參與換屆選舉。」
蘇晚棠扯起嘴角。
「那就連他們一起收拾。」蘇晚棠看著厲沉舟，「明天上午，你陪我去一趟商會總部？」
「好。」厲沉舟點頭，「我給你當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