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病房裡的慶功宴
病房門被推開。
厲沉舟邁步走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白襯衫的袖口依舊卷在手肘處。
蘇承業靠在病床的搖床上，視線越過蘇晚棠，直接落在厲沉舟身上。
病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醫療儀器的滴答聲。
蘇承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三百億現金當聘禮。」蘇承業開口，聲音不大，底氣很足，「厲家小子，你膽子不小。」
厲沉舟走到病床前，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
「蘇董言重。」厲沉舟迎上蘇承業的視線，「晚棠值得。」
蘇承業冷哼一聲。
「五百億厲氏的流動資金，說抽空就抽空。」蘇承業指著他，「厲振邦沒扒了你的皮？」
「他起訴我非法挪用公司資產。」厲沉舟回答。
顧佩蘭正在削蘋果的手停住了。
蘇晚舟瞪大眼睛，往蘇晚棠身後躲了躲。
「跨國訴訟。」厲沉舟補充，「不過半小時前，他撤訴了。」
蘇承業挑眉。
「賺了多少？」蘇承業問。
「三十億美金。」厲沉舟語氣平穩，「霍氏在納斯達克的三家公司，收盤前跌破發行價。這筆利潤已經全額打入厲氏的海外對公帳戶。」
蘇承業愣了兩秒，突然大笑出聲。
笑聲震得病床都在晃。
「好！」蘇承業拍著床沿，「厲振邦那個老頑固，生了個比他狠的兒子。三十億美金買他閉嘴，這筆買賣划算。」
顧佩蘭趕緊放下蘋果，按住蘇承業的肩膀。
「你給我消停點！」顧佩蘭瞪他，「醫生說你顱內壓還不穩定，再笑血管又要爆了。」
蘇承業收住笑聲，但眼角的皺紋全舒展開了。
顧佩蘭轉頭看向厲沉舟，目光在保溫桶上停留了一秒。
「這是什麼？」顧佩蘭問。
「排骨蓮藕湯。」厲沉舟回答，「來醫院前在公寓熬的。醫生說蘇董術後需要補充蛋白質，但不能太油膩。我撇了浮油。」
顧佩蘭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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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自熬的？」顧佩蘭問。
「是。」厲沉舟點頭。
顧佩蘭轉頭看向蘇晚棠。
「你沒幫忙？」顧佩蘭問女兒。
「我負責洗藕。」蘇晚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厲教授嫌我切的塊太大，把我趕出廚房了。」
顧佩蘭滿意地收回視線。
她擰開保溫桶的蓋子。
濃郁的肉香混著蓮藕的清甜飄散出來。
顧佩蘭盛了一小碗，用勺子攪了攪，遞給蘇承業。
蘇承業接過去，喝了一口。
「火候差了點。」蘇承業挑剔，「藕不夠粉。」
「爸。」蘇晚棠靠在椅背上，「厲教授在廚房忙活了兩個小時，你喝著人家熬的湯，還挑三揀四。」
蘇承業瞪了女兒一眼。
「女生外向。」蘇承業把碗裡的湯喝得乾乾淨淨，遞給顧佩蘭，「再來一碗。」
顧佩蘭沒理他，把碗放在一邊。
「一天只能喝一碗。」顧佩蘭定下規矩。
蘇承業砸了咂嘴，重新看向厲沉舟。
「霍景川那邊，你打算怎麼收尾？」蘇承業問談起正事。
「霍氏資金鍊斷裂，地下錢莊正在收霍家在京城的地皮。」厲沉舟拉開另一把椅子坐下，「霍老爺子剝奪了霍景川的所有職務。他現在是個廢人。」
蘇承業靠在枕頭上。
「霍家那個老狐狸，斷尾求生玩得溜。」蘇承業評價，「不過霍景川這次栽得這麼慘，他不會善罷甘休。京圈那幫人，最記仇。」
「他沒有翻盤的籌碼了。」蘇晚棠插話，「文化部的紅頭文件已經下發。蘇氏的古籍修復項目現在是國家級保護資產。霍景川再敢伸手，就是跟國家隊作對。」
蘇承業看著女兒。
「你把十個億的專利無償捐了。」蘇承業問，「心疼嗎？」
「不心疼。」蘇晚棠直視父親，「專利留在蘇氏，早晚會被資本盯上。上交國家，換來六百億的護盤資金和免死金牌。這筆帳，我算得清。」
蘇承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顧佩蘭。
「佩蘭。」蘇承業語氣感慨，「咱們閨女長大了。這手腕，比我當年強。」
顧佩蘭眼眶有些濕潤。
「她才大一。」顧佩蘭抱怨，「你躺在重症監護室里，她一個人面對董事會那幫老狐狸，還要應付霍景川的做空。你知不知道她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蘇承業沉默了。
他看向蘇晚棠，又看向厲沉舟。
「晚棠。」蘇承業突然開口，「等這學期結束，你直接進公司。我給你安排個副總的位置。」
蘇晚棠愣住。
「爸，我才大一。」蘇晚棠提醒他，「我還要上課。」
「上什麼課！」蘇承業大手一揮，「你在交易室里指揮五十個帳戶掃貨的時候，比你們那些教授懂得多！蘇氏早晚是你的，早點接班，我早點退休。」
蘇承業轉頭看向厲沉舟。
「還有你。」蘇承業直接拍板，「厲振邦既然撤訴了，厲氏那邊你隨時可以回去。等晚棠大學畢業，你們倆就正式接班。蘇氏和厲氏強強聯合，江城以後就是你們的天下。我現在就退休，帶你媽去釣魚！」
病房裡安靜下來。
蘇晚舟在旁邊小聲嘀咕：「爸，你連魚竿都沒有。」
「閉嘴！」蘇承業瞪了兒子一眼。
厲沉舟坐在椅子上，沒有接話。
他看著蘇承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蘇董。」厲沉舟開口，「蘇氏的擔子，晚棠能挑。厲氏那邊，我也會安排職業經理人打理。」
蘇承業皺眉。
「你什麼意思？」蘇承業問。
「我還是想留在江大教書。」厲沉舟語氣平穩。
蘇承業猛地坐直身體。
「教書？」蘇承業聲音拔高，「你手裡攥著幾百億的資金，去教書？江大一個月給你開多少工資？」
「兩萬。」厲沉舟回答，「還有公積金。」
蘇承業氣笑了。
「兩萬塊錢，夠你給晚棠買幾個包？」蘇承業質問。
「爸。」蘇晚棠出聲打斷，「厲教授的工資卡在我這。密碼是我的生日。」
蘇承業被噎了一下。
顧佩蘭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蘇承業轉頭瞪老婆。
「我笑你操心太多。」顧佩蘭把削好的蘋果塞進蘇承業手裡，「人家小兩口的事，你少管。沉舟願意教書就教書，蘇氏又不是養不起他。」
蘇承業拿著蘋果，看著厲沉舟。
「給我個理由。」蘇承業不甘心，「你這腦子，不去商場廝殺，窩在學校里幹什麼？」
厲沉舟站起身。
他走到病床前，直視蘇承業的眼睛。
「江大有江大的規矩。」厲沉舟開口，「學術圈的資源和人脈，不是錢能買到的。這次古籍修復項目能順利上交文化部，靠的是我導師陸培之的引薦。商場上的事，我可以做顧問。但教授這個身份，我必須保留。」
蘇承業看著他，沒有說話。
「更重要的是。」厲沉舟轉頭看向蘇晚棠，「晚棠還要在江大待三年。我留在學校，能護著她順利畢業。誰敢在學校里給她使絆子，我第一個不答應。」
蘇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厲沉舟。
病房裡的白熾燈打在他身上，給他清冷的輪廓鍍上一層暖光。
蘇承業咬了一口蘋果。
「行吧。」蘇承業含糊不清地說，「隨你折騰。反正蘇氏的乾股，你一分也別想退回來。」
「沒打算退。」厲沉舟回答。
探視時間結束。
護士進來催促家屬離開。
顧佩蘭留在醫院陪床，蘇晚舟明天還要上學，被蘇晚棠打發回了家。
蘇晚棠和厲沉舟並肩走出住院部大樓。
江城的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燥熱。
邁巴赫停在露天停車場。
厲沉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蘇晚棠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厲沉舟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啟動引擎。
車廂里很安靜。
蘇晚棠靠在椅背上，轉頭看著正在倒車的厲沉舟。
「你剛才在病房裡說的話，是認真的？」蘇晚棠問。
「哪句？」厲沉舟看著後視鏡，打轉方向盤。
「留在江大教書。」蘇晚棠看著他的側臉，「厲振邦不會同意的。你這次動用五百億，已經暴露了你的底牌。厲氏的董事會現在肯定把你當神仙供著，他們怎麼可能放你回學校？」
厲沉舟把車開出停車場，匯入主幹道的車流。
「厲氏的董事會，我說了算。」厲沉舟語氣平穩，「厲振邦想讓我接班，得看我的心情。」
蘇晚棠收回視線，看著前方的路況。
「你真打算教一輩子書？」蘇晚棠問。
厲沉舟在紅綠燈前踩下剎車。
他轉頭看向蘇晚棠。
「先顧好眼下。」厲沉舟手指敲擊著方向盤，「蘇老闆，商戰打完了，蘇氏保住了。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蘇晚棠愣住。
「忘什麼了？」蘇晚棠問。
厲沉舟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下周就是大一下學期期末考試。」厲沉舟開口，「我的古代文學史，你背完幾章了？」
厲沉舟邁步走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白襯衫的袖口依舊卷在手肘處。
蘇承業靠在病床的搖床上，視線越過蘇晚棠，直接落在厲沉舟身上。
病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醫療儀器的滴答聲。
蘇承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三百億現金當聘禮。」蘇承業開口，聲音不大，底氣很足，「厲家小子，你膽子不小。」
厲沉舟走到病床前，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
「蘇董言重。」厲沉舟迎上蘇承業的視線，「晚棠值得。」
蘇承業冷哼一聲。
「五百億厲氏的流動資金，說抽空就抽空。」蘇承業指著他，「厲振邦沒扒了你的皮？」
「他起訴我非法挪用公司資產。」厲沉舟回答。
顧佩蘭正在削蘋果的手停住了。
蘇晚舟瞪大眼睛，往蘇晚棠身後躲了躲。
「跨國訴訟。」厲沉舟補充，「不過半小時前，他撤訴了。」
蘇承業挑眉。
「賺了多少？」蘇承業問。
「三十億美金。」厲沉舟語氣平穩，「霍氏在納斯達克的三家公司，收盤前跌破發行價。這筆利潤已經全額打入厲氏的海外對公帳戶。」
蘇承業愣了兩秒，突然大笑出聲。
笑聲震得病床都在晃。
「好！」蘇承業拍著床沿，「厲振邦那個老頑固，生了個比他狠的兒子。三十億美金買他閉嘴，這筆買賣划算。」
顧佩蘭趕緊放下蘋果，按住蘇承業的肩膀。
「你給我消停點！」顧佩蘭瞪他，「醫生說你顱內壓還不穩定，再笑血管又要爆了。」
蘇承業收住笑聲，但眼角的皺紋全舒展開了。
顧佩蘭轉頭看向厲沉舟，目光在保溫桶上停留了一秒。
「這是什麼？」顧佩蘭問。
「排骨蓮藕湯。」厲沉舟回答，「來醫院前在公寓熬的。醫生說蘇董術後需要補充蛋白質，但不能太油膩。我撇了浮油。」
顧佩蘭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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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厲沉舟點頭。
顧佩蘭轉頭看向蘇晚棠。
「你沒幫忙？」顧佩蘭問女兒。
「我負責洗藕。」蘇晚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厲教授嫌我切的塊太大，把我趕出廚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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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佩蘭盛了一小碗，用勺子攪了攪，遞給蘇承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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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蘇晚棠靠在椅背上，「厲教授在廚房忙活了兩個小時，你喝著人家熬的湯，還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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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佩蘭沒理他，把碗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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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心疼。」蘇晚棠直視父親，「專利留在蘇氏，早晚會被資本盯上。上交國家，換來六百億的護盤資金和免死金牌。這筆帳，我算得清。」
蘇承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顧佩蘭。
「佩蘭。」蘇承業語氣感慨，「咱們閨女長大了。這手腕，比我當年強。」
顧佩蘭眼眶有些濕潤。
「她才大一。」顧佩蘭抱怨，「你躺在重症監護室里，她一個人面對董事會那幫老狐狸，還要應付霍景川的做空。你知不知道她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蘇承業沉默了。
他看向蘇晚棠，又看向厲沉舟。
「晚棠。」蘇承業突然開口，「等這學期結束，你直接進公司。我給你安排個副總的位置。」
蘇晚棠愣住。
「爸，我才大一。」蘇晚棠提醒他，「我還要上課。」
「上什麼課！」蘇承業大手一揮，「你在交易室里指揮五十個帳戶掃貨的時候，比你們那些教授懂得多！蘇氏早晚是你的，早點接班，我早點退休。」
蘇承業轉頭看向厲沉舟。
「還有你。」蘇承業直接拍板，「厲振邦既然撤訴了，厲氏那邊你隨時可以回去。等晚棠大學畢業，你們倆就正式接班。蘇氏和厲氏強強聯合，江城以後就是你們的天下。我現在就退休，帶你媽去釣魚！」
病房裡安靜下來。
蘇晚舟在旁邊小聲嘀咕：「爸，你連魚竿都沒有。」
「閉嘴！」蘇承業瞪了兒子一眼。
厲沉舟坐在椅子上，沒有接話。
他看著蘇承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蘇董。」厲沉舟開口，「蘇氏的擔子，晚棠能挑。厲氏那邊，我也會安排職業經理人打理。」
蘇承業皺眉。
「你什麼意思？」蘇承業問。
「我還是想留在江大教書。」厲沉舟語氣平穩。
蘇承業猛地坐直身體。
「教書？」蘇承業聲音拔高，「你手裡攥著幾百億的資金，去教書？江大一個月給你開多少工資？」
「兩萬。」厲沉舟回答，「還有公積金。」
蘇承業氣笑了。
「兩萬塊錢，夠你給晚棠買幾個包？」蘇承業質問。
「爸。」蘇晚棠出聲打斷，「厲教授的工資卡在我這。密碼是我的生日。」
蘇承業被噎了一下。
顧佩蘭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蘇承業轉頭瞪老婆。
「我笑你操心太多。」顧佩蘭把削好的蘋果塞進蘇承業手裡，「人家小兩口的事，你少管。沉舟願意教書就教書，蘇氏又不是養不起他。」
蘇承業拿著蘋果，看著厲沉舟。
「給我個理由。」蘇承業不甘心，「你這腦子，不去商場廝殺，窩在學校里幹什麼？」
厲沉舟站起身。
他走到病床前，直視蘇承業的眼睛。
「江大有江大的規矩。」厲沉舟開口，「學術圈的資源和人脈，不是錢能買到的。這次古籍修復項目能順利上交文化部，靠的是我導師陸培之的引薦。商場上的事，我可以做顧問。但教授這個身份，我必須保留。」
蘇承業看著他，沒有說話。
「更重要的是。」厲沉舟轉頭看向蘇晚棠，「晚棠還要在江大待三年。我留在學校，能護著她順利畢業。誰敢在學校里給她使絆子，我第一個不答應。」
蘇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厲沉舟。
病房裡的白熾燈打在他身上，給他清冷的輪廓鍍上一層暖光。
蘇承業咬了一口蘋果。
「行吧。」蘇承業含糊不清地說，「隨你折騰。反正蘇氏的乾股，你一分也別想退回來。」
「沒打算退。」厲沉舟回答。
探視時間結束。
護士進來催促家屬離開。
顧佩蘭留在醫院陪床，蘇晚舟明天還要上學，被蘇晚棠打發回了家。
蘇晚棠和厲沉舟並肩走出住院部大樓。
江城的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燥熱。
邁巴赫停在露天停車場。
厲沉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蘇晚棠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厲沉舟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啟動引擎。
車廂里很安靜。
蘇晚棠靠在椅背上，轉頭看著正在倒車的厲沉舟。
「你剛才在病房裡說的話，是認真的？」蘇晚棠問。
「哪句？」厲沉舟看著後視鏡，打轉方向盤。
「留在江大教書。」蘇晚棠看著他的側臉，「厲振邦不會同意的。你這次動用五百億，已經暴露了你的底牌。厲氏的董事會現在肯定把你當神仙供著，他們怎麼可能放你回學校？」
厲沉舟把車開出停車場，匯入主幹道的車流。
「厲氏的董事會，我說了算。」厲沉舟語氣平穩，「厲振邦想讓我接班，得看我的心情。」
蘇晚棠收回視線，看著前方的路況。
「你真打算教一輩子書？」蘇晚棠問。
厲沉舟在紅綠燈前踩下剎車。
他轉頭看向蘇晚棠。
「先顧好眼下。」厲沉舟手指敲擊著方向盤，「蘇老闆，商戰打完了，蘇氏保住了。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蘇晚棠愣住。
「忘什麼了？」蘇晚棠問。
厲沉舟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下周就是大一下學期期末考試。」厲沉舟開口，「我的古代文學史，你背完幾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