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期末考試的降維打擊
邁巴赫停在紅綠燈前。
車廂里很安靜。
蘇晚棠轉頭看著駕駛座上的厲沉舟。
「古代文學史。」蘇晚棠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在這個時候，跟我提期末考試？」
「下周二上午九點，第一教學樓階梯教室。」厲沉舟看著前方的紅燈，「閉卷考試。占總成績百分之七十。」
蘇晚棠靠在椅背上。
「我這幾天都在交易室盯盤。」蘇晚棠陳述事實，「連書都沒翻開過。」
「那是你的問題。」厲沉舟語氣平穩，「掛科重修，我親自點名。」
綠燈亮起。
邁巴赫平穩起步。
蘇晚棠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腦子裡還在盤算霍氏集團破產清算後的資產重組，厲沉舟卻硬生生把她拉回了大一新生的現實里。
一周後。
江城大學第一教學樓，階梯教室。
上午九點整。
上課鈴聲打響。
厲沉舟拿著一沓密封的試捲走上講台。他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襯衫，沒打領帶，袖口挽在手肘處，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把書包和手機放到講台前面。」厲沉舟拆開試卷密封袋，「隔位就坐。抓到作弊，直接取消學位。」
學生們排隊上前交手機。
蘇晚棠把帆布包放在講台最邊緣，轉身往回走。
厲沉舟站在講台邊，視線落在她身上。
蘇晚棠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黑色簽字筆。
試卷從前排往後傳。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蘇晚棠拿到試卷，掃了一眼題目。
第一大題，名詞解釋。
第二大題，簡答題。
第三大題，論述題：結合宋代文化背景，論述《全宋詞》在古籍修復與文化傳承中的現實意義。
蘇晚棠看著最後一道論述題，筆尖停在半空中。
這道題占了整整三十分。
坐在她前排的幾個男生已經開始抓耳撓腮，有人甚至在偷偷翻看寫在手心裡的縮寫小抄。
蘇晚棠覺得有些荒謬。
三天前，她坐在蘇氏集團二十八樓的交易室里，用這份古籍修復的數據模型，撬動了文化部六百億的護盤資金，直接把京圈霍氏砸到了退市邊緣。
現在，她要在一張A3紙上，論述這個項目的「現實意義」。
蘇晚棠拔下筆帽。
她沒有按照課本上的標準答案去寫那些乾癟的理論。
她寫了資金流向，寫了文化出海的戰略布局，寫了國家隊入場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資本壁壘構建。
筆尖在紙上快速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厲沉舟拿著巡考記錄本，從講台走下來。
他沿著過道緩慢踱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聲音極輕。
他走到蘇晚棠身邊，停下腳步。
蘇晚棠沒有抬頭，手裡的筆沒停。
厲沉舟低頭看著她的試卷。
論述題的答題區域已經被寫滿了三分之二。字跡娟秀，但用詞極其鋒利，完全是一個成熟操盤手的視角。
厲沉舟看了一分鐘，轉身走向後排。
上午十點。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蘇晚棠蓋上筆帽。
她站起身，拿起試卷，直接走到講台前。
教室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蘇晚棠交卷了？」
「這才過了一半時間，她不會是交白卷吧？」
「人家老公是監考老師，交白卷也能及格。」
後排傳來壓低的議論聲。
厲沉舟站在講台後，看著蘇晚棠把試卷放在桌面上。
「檢查過了？」厲沉舟問。
「不用查。」蘇晚棠直視他，「這道論述題，全江城沒有人比我更有發言權。」
厲沉舟拿起她的試卷，掃了一眼最後一道大題。
「視角偏離教學大綱。」厲沉舟給出評價。
「但符合市場規律。」蘇晚棠反駁。
厲沉舟把試卷壓在鎮紙下。
「你可以走了。」厲沉舟說。
蘇晚棠拿起帆布包，走出階梯教室。
接下來的三天，期末考試周全面鋪開。
現代漢語、文學概論、中國古代史。
蘇晚棠每一科都提前一個小時交卷。
她坐在考場上，看著那些死記硬背的題目，腦子裡自動將它們轉化為蘇氏集團各部門的運營邏輯。
降維打擊。
周五下午，最後一科考完。
江大文學院的教務系統在當晚八點準時更新了成績單。
宿舍里。
王鹿鳴盯著電腦屏幕，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臥槽！」王鹿鳴指著屏幕，「蘇晚棠，你是不是人？」
沈知微端著水杯走過去，看了一眼屏幕。
「古代文學史，98分。」沈知微念出分數，「現代漢語，99分。文學概論，95分。總績點4.0。」
高雲舒拿著蛋白粉搖搖杯，湊過來。
「全院斷層第一。」高雲舒看著排名，「第二名總績點才3.7。晚棠，你這幾天連書都沒翻，怎麼考的？」
蘇晚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正在回復甦氏集團財務部發來的郵件。
「題目不難。」蘇晚棠敲擊鍵盤，「邏輯理順了，答案自己就出來了。」
王鹿鳴翻了個白眼。
「你這叫降維打擊。」王鹿鳴坐回椅子上，「你拿幾百億商戰的腦子來做大一的卷子，簡直是欺負人。」
蘇晚棠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陸培之的名字。
蘇晚棠接起電話。
「陸院長。」蘇晚棠開口。
「來我辦公室一趟。」陸培之的聲音傳出，「現在。」
十分鐘後。
文學院院長辦公室。
陸培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蘇晚棠那份古代文學史的試卷。
蘇晚棠推門走進去，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98分。」陸培之把試卷推到她面前，「扣的兩分，是因為你字寫得太擠，卷面不整潔。」
蘇晚棠看了一眼試卷。
「謝謝陸院長手下留情。」蘇晚棠說。
陸培之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
「你這道論述題，我拿給經濟學院的院長看了。」陸培之看著她，「他說，這份答卷可以直接拿去當他們院研究生的畢業論文開題報告。」
蘇晚棠沒有接話。
「晚棠。」陸培之身體前傾，「你現在的眼界和格局，已經不適合按部就班地坐在大一的教室里聽基礎課了。文學院的池子，裝不下你。」
「陸院長想趕我走？」蘇晚棠問。
「我是怕耽誤你。」陸培之嘆了口氣，「蘇氏集團現在全面接軌國家隊，文化產業園馬上就要動工。你父親身體還在恢復，你不可能把精力全放在學校里。」
蘇晚棠看著陸培之。
「陸院長。」蘇晚棠開口，「我想申請大二提前修完所有學分。」
陸培之愣了一下。
「提前畢業？」陸培之皺眉，「江大有規定，最快也要三年。」
「我不要求提前拿畢業證。」蘇晚棠語氣平穩，「我只要求大二修完所有必修課和選修課的學分。大三和大四，我需要完全自由的時間。」
陸培之手指敲擊著桌面。
「蘇氏那邊缺個副總。」蘇晚棠拋出底牌，「我爸讓我下學期直接進公司。我沒時間在教室里耗著。」
陸培之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女孩。
她的眼神里沒有大一新生的迷茫，只有絕對的清醒和目標感。
「好。」陸培之拍板，「下學期開學，我親自給你批免聽申請。只要你期末考試能過，平時分我給你滿分。」
「謝謝陸院長。」蘇晚棠站起身。
晚上十點。
江城大學南門外，大排檔。
期末考試結束，整條街擠滿了慶祝放假的學生。
蘇晚棠、王鹿鳴、沈知微和高雲舒占了一張圓桌。
桌上擺著烤魚、小龍蝦和幾打冰啤酒。
王鹿鳴舉起酒杯，和沈知微碰了一下。
「終於放假了！」王鹿鳴一口乾了半杯啤酒，「這學期簡直不是人過的。軍訓、緋聞、商戰、期末考。我感覺我老了十歲。」
沈知微剝著小龍蝦，頭都沒抬。
「你老十歲也是因為天天熬夜打遊戲。」沈知微把剝好的蝦肉扔進碗裡，「跟商戰有什麼關係？你就在宿舍敲了幾行代碼。」
「那也是參與了百億大項目！」王鹿鳴不服氣。
高雲舒拿著手機，正在計算桌上食物的熱量。
「這頓飯吃完，我明天要在跑步機上待三個小時。」高雲舒嘆氣。
蘇晚棠喝了一口大麥茶。
「暑假有什麼計劃？」蘇晚棠問。
王鹿鳴眼睛一亮，放下酒杯。
「去海島！」王鹿鳴拍著桌子，「我查過了，南太平洋有個私人島嶼，風景絕佳，還沒被開發。我包機，咱們四個去度個假，徹底放鬆一下。」
高雲舒停下按計算器的手。
「海島可以。」高雲舒點頭，「海鮮熱量低，而且可以在沙灘上做有氧。」
沈知微擦了擦手。
「去海島沒問題。」沈知微看著王鹿鳴，「但你別把你那個網戀對象帶過去。我不想在沙灘上看你們倆面基翻車。」
王鹿鳴臉一紅。
「他敢來？」王鹿鳴咬牙，「他要是敢出現在海島上，我直接打斷他的腿，把他扔海里餵鯊魚。」
車廂里很安靜。
蘇晚棠轉頭看著駕駛座上的厲沉舟。
「古代文學史。」蘇晚棠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在這個時候，跟我提期末考試？」
「下周二上午九點，第一教學樓階梯教室。」厲沉舟看著前方的紅燈，「閉卷考試。占總成績百分之七十。」
蘇晚棠靠在椅背上。
「我這幾天都在交易室盯盤。」蘇晚棠陳述事實，「連書都沒翻開過。」
「那是你的問題。」厲沉舟語氣平穩，「掛科重修，我親自點名。」
綠燈亮起。
邁巴赫平穩起步。
蘇晚棠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腦子裡還在盤算霍氏集團破產清算後的資產重組，厲沉舟卻硬生生把她拉回了大一新生的現實里。
一周後。
江城大學第一教學樓，階梯教室。
上午九點整。
上課鈴聲打響。
厲沉舟拿著一沓密封的試捲走上講台。他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襯衫，沒打領帶，袖口挽在手肘處，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把書包和手機放到講台前面。」厲沉舟拆開試卷密封袋，「隔位就坐。抓到作弊，直接取消學位。」
學生們排隊上前交手機。
蘇晚棠把帆布包放在講台最邊緣，轉身往回走。
厲沉舟站在講台邊，視線落在她身上。
蘇晚棠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黑色簽字筆。
試卷從前排往後傳。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蘇晚棠拿到試卷，掃了一眼題目。
第一大題，名詞解釋。
第二大題，簡答題。
第三大題，論述題：結合宋代文化背景，論述《全宋詞》在古籍修復與文化傳承中的現實意義。
蘇晚棠看著最後一道論述題，筆尖停在半空中。
這道題占了整整三十分。
坐在她前排的幾個男生已經開始抓耳撓腮，有人甚至在偷偷翻看寫在手心裡的縮寫小抄。
蘇晚棠覺得有些荒謬。
三天前，她坐在蘇氏集團二十八樓的交易室里，用這份古籍修復的數據模型，撬動了文化部六百億的護盤資金，直接把京圈霍氏砸到了退市邊緣。
現在，她要在一張A3紙上，論述這個項目的「現實意義」。
蘇晚棠拔下筆帽。
她沒有按照課本上的標準答案去寫那些乾癟的理論。
她寫了資金流向，寫了文化出海的戰略布局，寫了國家隊入場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資本壁壘構建。
筆尖在紙上快速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厲沉舟拿著巡考記錄本，從講台走下來。
他沿著過道緩慢踱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聲音極輕。
他走到蘇晚棠身邊，停下腳步。
蘇晚棠沒有抬頭，手裡的筆沒停。
厲沉舟低頭看著她的試卷。
論述題的答題區域已經被寫滿了三分之二。字跡娟秀，但用詞極其鋒利，完全是一個成熟操盤手的視角。
厲沉舟看了一分鐘，轉身走向後排。
上午十點。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蘇晚棠蓋上筆帽。
她站起身，拿起試卷，直接走到講台前。
教室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蘇晚棠交卷了？」
「這才過了一半時間，她不會是交白卷吧？」
「人家老公是監考老師，交白卷也能及格。」
後排傳來壓低的議論聲。
厲沉舟站在講台後，看著蘇晚棠把試卷放在桌面上。
「檢查過了？」厲沉舟問。
「不用查。」蘇晚棠直視他，「這道論述題，全江城沒有人比我更有發言權。」
厲沉舟拿起她的試卷，掃了一眼最後一道大題。
「視角偏離教學大綱。」厲沉舟給出評價。
「但符合市場規律。」蘇晚棠反駁。
厲沉舟把試卷壓在鎮紙下。
「你可以走了。」厲沉舟說。
蘇晚棠拿起帆布包，走出階梯教室。
接下來的三天，期末考試周全面鋪開。
現代漢語、文學概論、中國古代史。
蘇晚棠每一科都提前一個小時交卷。
她坐在考場上，看著那些死記硬背的題目，腦子裡自動將它們轉化為蘇氏集團各部門的運營邏輯。
降維打擊。
周五下午，最後一科考完。
江大文學院的教務系統在當晚八點準時更新了成績單。
宿舍里。
王鹿鳴盯著電腦屏幕，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臥槽！」王鹿鳴指著屏幕，「蘇晚棠，你是不是人？」
沈知微端著水杯走過去，看了一眼屏幕。
「古代文學史，98分。」沈知微念出分數，「現代漢語，99分。文學概論，95分。總績點4.0。」
高雲舒拿著蛋白粉搖搖杯，湊過來。
「全院斷層第一。」高雲舒看著排名，「第二名總績點才3.7。晚棠，你這幾天連書都沒翻，怎麼考的？」
蘇晚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正在回復甦氏集團財務部發來的郵件。
「題目不難。」蘇晚棠敲擊鍵盤，「邏輯理順了，答案自己就出來了。」
王鹿鳴翻了個白眼。
「你這叫降維打擊。」王鹿鳴坐回椅子上，「你拿幾百億商戰的腦子來做大一的卷子，簡直是欺負人。」
蘇晚棠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陸培之的名字。
蘇晚棠接起電話。
「陸院長。」蘇晚棠開口。
「來我辦公室一趟。」陸培之的聲音傳出，「現在。」
十分鐘後。
文學院院長辦公室。
陸培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蘇晚棠那份古代文學史的試卷。
蘇晚棠推門走進去，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98分。」陸培之把試卷推到她面前，「扣的兩分，是因為你字寫得太擠，卷面不整潔。」
蘇晚棠看了一眼試卷。
「謝謝陸院長手下留情。」蘇晚棠說。
陸培之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
「你這道論述題，我拿給經濟學院的院長看了。」陸培之看著她，「他說，這份答卷可以直接拿去當他們院研究生的畢業論文開題報告。」
蘇晚棠沒有接話。
「晚棠。」陸培之身體前傾，「你現在的眼界和格局，已經不適合按部就班地坐在大一的教室里聽基礎課了。文學院的池子，裝不下你。」
「陸院長想趕我走？」蘇晚棠問。
「我是怕耽誤你。」陸培之嘆了口氣，「蘇氏集團現在全面接軌國家隊，文化產業園馬上就要動工。你父親身體還在恢復，你不可能把精力全放在學校里。」
蘇晚棠看著陸培之。
「陸院長。」蘇晚棠開口，「我想申請大二提前修完所有學分。」
陸培之愣了一下。
「提前畢業？」陸培之皺眉，「江大有規定，最快也要三年。」
「我不要求提前拿畢業證。」蘇晚棠語氣平穩，「我只要求大二修完所有必修課和選修課的學分。大三和大四，我需要完全自由的時間。」
陸培之手指敲擊著桌面。
「蘇氏那邊缺個副總。」蘇晚棠拋出底牌，「我爸讓我下學期直接進公司。我沒時間在教室里耗著。」
陸培之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女孩。
她的眼神里沒有大一新生的迷茫，只有絕對的清醒和目標感。
「好。」陸培之拍板，「下學期開學，我親自給你批免聽申請。只要你期末考試能過，平時分我給你滿分。」
「謝謝陸院長。」蘇晚棠站起身。
晚上十點。
江城大學南門外，大排檔。
期末考試結束，整條街擠滿了慶祝放假的學生。
蘇晚棠、王鹿鳴、沈知微和高雲舒占了一張圓桌。
桌上擺著烤魚、小龍蝦和幾打冰啤酒。
王鹿鳴舉起酒杯，和沈知微碰了一下。
「終於放假了！」王鹿鳴一口乾了半杯啤酒，「這學期簡直不是人過的。軍訓、緋聞、商戰、期末考。我感覺我老了十歲。」
沈知微剝著小龍蝦，頭都沒抬。
「你老十歲也是因為天天熬夜打遊戲。」沈知微把剝好的蝦肉扔進碗裡，「跟商戰有什麼關係？你就在宿舍敲了幾行代碼。」
「那也是參與了百億大項目！」王鹿鳴不服氣。
高雲舒拿著手機，正在計算桌上食物的熱量。
「這頓飯吃完，我明天要在跑步機上待三個小時。」高雲舒嘆氣。
蘇晚棠喝了一口大麥茶。
「暑假有什麼計劃？」蘇晚棠問。
王鹿鳴眼睛一亮，放下酒杯。
「去海島！」王鹿鳴拍著桌子，「我查過了，南太平洋有個私人島嶼，風景絕佳，還沒被開發。我包機，咱們四個去度個假，徹底放鬆一下。」
高雲舒停下按計算器的手。
「海島可以。」高雲舒點頭，「海鮮熱量低，而且可以在沙灘上做有氧。」
沈知微擦了擦手。
「去海島沒問題。」沈知微看著王鹿鳴，「但你別把你那個網戀對象帶過去。我不想在沙灘上看你們倆面基翻車。」
王鹿鳴臉一紅。
「他敢來？」王鹿鳴咬牙，「他要是敢出現在海島上，我直接打斷他的腿，把他扔海里餵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