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京圈資本的潰敗
京城，霍氏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霍景川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紅木茶几。
茶几上的青花瓷茶具摔在地上，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牆上的巨大電子屏幕里，霍氏集團在海外的三家上市公司K線圖正在以垂直的角度向下俯衝。綠色的線條刺眼奪目，跌幅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三十。
助理跪在地上，雙手發抖地撿起散落一地的催款單。
「霍總。」助理嗓音乾澀，「地下錢莊的龍哥發話了。下午五點之前，六十億本息如果不到帳，他們的人就會直接接管霍氏在京城南郊的物流園。」
霍景川雙眼通紅，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真絲領帶，扔在地上。
「去借！」霍景川指著助理大吼，「聯繫顧家、王家、陳家！告訴他們，霍氏願意出讓城東那塊商業用地的開發權，只要他們現在借我六十億現金！」
助理跪在地上沒敢動。
「去打啊！」霍景川走過去，一腳踹在助理的肩膀上。
助理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掏出手機，撥通了顧家家主顧長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被接起。
助理立刻按下免提鍵。
「顧叔。」霍景川搶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急迫，「我是景川。霍氏現在遇到點資金周轉的問題，需要六十億現金。城東那塊地皮，我按市價的八折抵押給您。」
電話那頭傳來顧長明的一聲冷笑。
「景川啊，你還有心思賣地皮？」顧長明語氣嘲弄，「你帶著我們京圈這幾家一起做空蘇氏，信誓旦旦地說能把蘇氏的文化產業園吞下來。現在呢？國家隊六百億資金入場，顧家投進去的十五個億全被套牢在跌停板上了。你讓我拿什麼借你？」
霍景川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手背青筋暴起。
「顧叔，霍氏的底子還在。」霍景川壓低聲音，「只要度過今天這個難關，我保證連本帶利補償顧家的損失。」
「你拿什麼保證？」顧長明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地下錢莊的龍哥已經給京圈所有家族放了話。霍氏在京城的資產，誰敢接盤，就是跟錢莊作對。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自己填坑吧。」
電話被直接掛斷。
霍景川一把抓起桌上的鍵盤，狠狠砸在電腦屏幕上。
液晶屏幕瞬間碎裂，爆出一團火花，徹底黑屏。
「打給王家！」霍景川轉頭衝著助理咆哮。
助理哆嗦著撥通王家家主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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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里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霍景川脫力般地跌坐在真皮轉椅上。
牆倒眾人推。
京圈這幫老狐狸，看到霍氏資金鍊斷裂，不僅不會出手相救，反而都在磨刀霍霍，等著霍氏破產清算時上來分一杯羹。
江城，江灣一號頂層公寓。
厲沉舟坐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腿上放著一台銀色的筆記本電腦。
蘇晚棠端著一杯溫水，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著他敲擊鍵盤。
厲沉舟戴著藍牙耳機，正在和厲氏財務總監老嚴通話。
「少爺。」老嚴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五百億資金已經全部投入海外市場。我們動用了最高倍數的槓桿，全面做空霍氏集團旗下的三家上市公司。」
厲沉舟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
「跌幅多少了？」厲沉舟問。
「納斯達克的主力盤已經跌破了百分之四十。」老嚴語速飛快，「霍氏的海外市值在過去兩個小時內，蒸發了整整三百億人民幣。他們帳上沒有一分錢現金可以用來托盤，只能眼睜睜看著股價雪崩。」
厲沉舟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調出霍氏的股權結構圖。
「繼續砸。」厲沉舟下達指令，「收盤前，我要看到霍氏的股價跌破發行價。讓他們直接面臨退市警告。」
「明白！」老嚴大聲應答，「另外，少爺，厲董那邊撤訴了。」
厲沉舟敲擊鍵盤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他看到我們帳面上多出來的三十億美金做空利潤，直接把法務部的人罵了一頓。」老嚴笑出了聲，「厲董說，這筆錢就當是給您和太太的新婚賀禮，讓您有空帶太太回老宅吃頓飯。」
厲沉舟摘下藍牙耳機，合上筆記本電腦。
蘇晚棠喝了一口水，看向他。
「厲董變臉挺快。」蘇晚棠給出評價。
「商人重利。」厲沉舟把電腦放在茶几上，「三十億美金的淨利潤，足夠堵住厲氏董事會所有人的嘴。」
蘇晚棠放下水杯，視線落在窗外。
「霍景川現在應該在辦公室里砸東西。」蘇晚棠語氣平穩，「六十億的高利貸，加上海外市值蒸發三百億。霍家老爺子不會放過他。」
京城，霍氏總部。
霍景川私人手機的專屬鈴聲突兀地響起。
屏幕上顯示著「爺爺」兩個字。
霍景川看著那個名字，呼吸變得粗重。他遲疑了足足十秒，才按下接聽鍵。
「爺爺。」霍景川開口。
「別叫我爺爺！」霍家老爺子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從聽筒里傳出，震得霍景川耳膜生疼，「你個畜生！誰給你的膽子去借地下錢莊的錢？誰讓你去招惹國家隊護盤的項目！」
霍景川握緊手機。
「爺爺，是蘇晚棠陰了我。」霍景川試圖解釋，「她把專利無償捐給了國家，我根本沒料到她會走這步棋。」
「你沒料到的事情多了！」霍老爺子破口大罵，「厲家那個小子在海外市場把我們的底褲都扒下來了！一天之內，霍家蒸發了三百億！你知不知道董事會現在是什麼反應？」
霍景川沒有說話。
「從現在起，剝奪你霍氏集團亞太區總裁的職務。」霍老爺子下達最後通牒，「立刻滾回老宅接受家法。城南物流園抵給地下錢莊平帳。你再敢動用公司一分錢，我打斷你的腿！」
電話掛斷。
霍景川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泛出青白色。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京城灰濛濛的天空。
「蘇晚棠，厲沉舟。」霍景川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筆帳沒完。我霍景川一定會回來，連本帶利討回來。」
江灣一號。
蘇晚棠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顧佩蘭的名字。
蘇晚棠立刻接起電話。
「媽。」蘇晚棠開口。
「晚棠。」顧佩蘭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但語氣卻是上揚的，「你爸醒了。醫生剛做完各項檢查，意識清醒，沒有偏癱的跡象。」
蘇晚棠猛地站起身。
「我馬上過來。」蘇晚棠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沉舟已經拿起了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
「走。」厲沉舟說。
市第一醫院，頂層VIP病房。
病房門被推開。
蘇晚棠快步走進去。
蘇承業靠在病床的搖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出奇的好。
顧佩蘭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削了一半的蘋果。蘇晚舟站在床尾，眼眶紅紅的。
「爸。」蘇晚棠走到床邊。
蘇承業看著女兒，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聽你媽說了。」蘇承業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底氣很足，「拿十個億的專利，換國家隊六百億的護盤。順手把趙建國那個老王八蛋送進去了。我蘇承業的閨女，比我強。」
蘇晚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趙建國的案子已經移交經偵了。」蘇晚棠語氣平穩，「城南項目的控制權穩在蘇氏手裡。霍景川爆倉，霍氏在海外的市值蒸發了三百億。」
蘇承業聽完，突然大笑出聲。
笑聲扯動了手背上的輸液管，顧佩蘭趕緊按住他的手。
「你悠著點！」顧佩蘭瞪了他一眼，「剛從鬼門關走一遭，血壓再上來，神仙也救不了你。」
蘇承業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痛快！」蘇承業看著蘇晚棠，「那個拿三百億現金當聘禮的小子呢？」
顧佩蘭用下巴指了指病房門外。
「在走廊站著呢。」顧佩蘭回答，「說是怕你剛醒，看見他受刺激，血壓又飆上去。」
蘇承業冷哼一聲。
「讓他滾進來。」蘇承業看著病房門，「老子要看看，誰敢吞我蘇氏百分之五的乾股。」
霍景川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紅木茶几。
茶几上的青花瓷茶具摔在地上，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牆上的巨大電子屏幕里，霍氏集團在海外的三家上市公司K線圖正在以垂直的角度向下俯衝。綠色的線條刺眼奪目，跌幅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三十。
助理跪在地上，雙手發抖地撿起散落一地的催款單。
「霍總。」助理嗓音乾澀，「地下錢莊的龍哥發話了。下午五點之前，六十億本息如果不到帳，他們的人就會直接接管霍氏在京城南郊的物流園。」
霍景川雙眼通紅，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真絲領帶，扔在地上。
「去借！」霍景川指著助理大吼，「聯繫顧家、王家、陳家！告訴他們，霍氏願意出讓城東那塊商業用地的開發權，只要他們現在借我六十億現金！」
助理跪在地上沒敢動。
「去打啊！」霍景川走過去，一腳踹在助理的肩膀上。
助理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掏出手機，撥通了顧家家主顧長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被接起。
助理立刻按下免提鍵。
「顧叔。」霍景川搶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急迫，「我是景川。霍氏現在遇到點資金周轉的問題，需要六十億現金。城東那塊地皮，我按市價的八折抵押給您。」
電話那頭傳來顧長明的一聲冷笑。
「景川啊，你還有心思賣地皮？」顧長明語氣嘲弄，「你帶著我們京圈這幾家一起做空蘇氏，信誓旦旦地說能把蘇氏的文化產業園吞下來。現在呢？國家隊六百億資金入場，顧家投進去的十五個億全被套牢在跌停板上了。你讓我拿什麼借你？」
霍景川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手背青筋暴起。
「顧叔，霍氏的底子還在。」霍景川壓低聲音，「只要度過今天這個難關，我保證連本帶利補償顧家的損失。」
「你拿什麼保證？」顧長明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地下錢莊的龍哥已經給京圈所有家族放了話。霍氏在京城的資產，誰敢接盤，就是跟錢莊作對。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自己填坑吧。」
電話被直接掛斷。
霍景川一把抓起桌上的鍵盤，狠狠砸在電腦屏幕上。
液晶屏幕瞬間碎裂，爆出一團火花，徹底黑屏。
「打給王家！」霍景川轉頭衝著助理咆哮。
助理哆嗦著撥通王家家主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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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里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霍景川脫力般地跌坐在真皮轉椅上。
牆倒眾人推。
京圈這幫老狐狸，看到霍氏資金鍊斷裂，不僅不會出手相救，反而都在磨刀霍霍，等著霍氏破產清算時上來分一杯羹。
江城，江灣一號頂層公寓。
厲沉舟坐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腿上放著一台銀色的筆記本電腦。
蘇晚棠端著一杯溫水，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著他敲擊鍵盤。
厲沉舟戴著藍牙耳機，正在和厲氏財務總監老嚴通話。
「少爺。」老嚴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五百億資金已經全部投入海外市場。我們動用了最高倍數的槓桿，全面做空霍氏集團旗下的三家上市公司。」
厲沉舟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
「跌幅多少了？」厲沉舟問。
「納斯達克的主力盤已經跌破了百分之四十。」老嚴語速飛快，「霍氏的海外市值在過去兩個小時內，蒸發了整整三百億人民幣。他們帳上沒有一分錢現金可以用來托盤，只能眼睜睜看著股價雪崩。」
厲沉舟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調出霍氏的股權結構圖。
「繼續砸。」厲沉舟下達指令，「收盤前，我要看到霍氏的股價跌破發行價。讓他們直接面臨退市警告。」
「明白！」老嚴大聲應答，「另外，少爺，厲董那邊撤訴了。」
厲沉舟敲擊鍵盤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他看到我們帳面上多出來的三十億美金做空利潤，直接把法務部的人罵了一頓。」老嚴笑出了聲，「厲董說，這筆錢就當是給您和太太的新婚賀禮，讓您有空帶太太回老宅吃頓飯。」
厲沉舟摘下藍牙耳機，合上筆記本電腦。
蘇晚棠喝了一口水，看向他。
「厲董變臉挺快。」蘇晚棠給出評價。
「商人重利。」厲沉舟把電腦放在茶几上，「三十億美金的淨利潤，足夠堵住厲氏董事會所有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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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霍氏總部。
霍景川私人手機的專屬鈴聲突兀地響起。
屏幕上顯示著「爺爺」兩個字。
霍景川看著那個名字，呼吸變得粗重。他遲疑了足足十秒，才按下接聽鍵。
「爺爺。」霍景川開口。
「別叫我爺爺！」霍家老爺子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從聽筒里傳出，震得霍景川耳膜生疼，「你個畜生！誰給你的膽子去借地下錢莊的錢？誰讓你去招惹國家隊護盤的項目！」
霍景川握緊手機。
「爺爺，是蘇晚棠陰了我。」霍景川試圖解釋，「她把專利無償捐給了國家，我根本沒料到她會走這步棋。」
「你沒料到的事情多了！」霍老爺子破口大罵，「厲家那個小子在海外市場把我們的底褲都扒下來了！一天之內，霍家蒸發了三百億！你知不知道董事會現在是什麼反應？」
霍景川沒有說話。
「從現在起，剝奪你霍氏集團亞太區總裁的職務。」霍老爺子下達最後通牒，「立刻滾回老宅接受家法。城南物流園抵給地下錢莊平帳。你再敢動用公司一分錢，我打斷你的腿！」
電話掛斷。
霍景川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泛出青白色。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京城灰濛濛的天空。
「蘇晚棠，厲沉舟。」霍景川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筆帳沒完。我霍景川一定會回來，連本帶利討回來。」
江灣一號。
蘇晚棠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顧佩蘭的名字。
蘇晚棠立刻接起電話。
「媽。」蘇晚棠開口。
「晚棠。」顧佩蘭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但語氣卻是上揚的，「你爸醒了。醫生剛做完各項檢查，意識清醒，沒有偏癱的跡象。」
蘇晚棠猛地站起身。
「我馬上過來。」蘇晚棠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沉舟已經拿起了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
「走。」厲沉舟說。
市第一醫院，頂層VIP病房。
病房門被推開。
蘇晚棠快步走進去。
蘇承業靠在病床的搖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出奇的好。
顧佩蘭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削了一半的蘋果。蘇晚舟站在床尾，眼眶紅紅的。
「爸。」蘇晚棠走到床邊。
蘇承業看著女兒，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聽你媽說了。」蘇承業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底氣很足，「拿十個億的專利，換國家隊六百億的護盤。順手把趙建國那個老王八蛋送進去了。我蘇承業的閨女，比我強。」
蘇晚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趙建國的案子已經移交經偵了。」蘇晚棠語氣平穩，「城南項目的控制權穩在蘇氏手裡。霍景川爆倉，霍氏在海外的市值蒸發了三百億。」
蘇承業聽完，突然大笑出聲。
笑聲扯動了手背上的輸液管，顧佩蘭趕緊按住他的手。
「你悠著點！」顧佩蘭瞪了他一眼，「剛從鬼門關走一遭，血壓再上來，神仙也救不了你。」
蘇承業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痛快！」蘇承業看著蘇晚棠，「那個拿三百億現金當聘禮的小子呢？」
顧佩蘭用下巴指了指病房門外。
「在走廊站著呢。」顧佩蘭回答，「說是怕你剛醒，看見他受刺激，血壓又飆上去。」
蘇承業冷哼一聲。
「讓他滾進來。」蘇承業看著病房門，「老子要看看，誰敢吞我蘇氏百分之五的乾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