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女主的鐵血手腕
趙董身體前傾。「大小姐，你一個大一學生，懂怎麼管千億集團嗎？」
蘇晚棠沒有回答。她拉開帆布包的拉鏈，拿出一個純黑色的金屬U盤。
她把U盤扔在會議桌上，滑到首席秘書面前。
「插上。」蘇晚棠命令，「投屏。」
秘書手忙腳亂地拿起U盤，插進會議室的控制電腦。
巨大的液晶屏幕亮起。
蘇晚棠拿過桌上的雷射筆，按下翻頁鍵。
屏幕上出現一個名為「避雷清單」的文件夾。點開後，密密麻麻的掃描件、銀行流水和錄音文件鋪滿整個屏幕。
「趙董。」蘇晚棠用雷射筆指著第一份文件，「2021年4月，城東地產項目。你私自把建材供應商換成你小舅子名下的皮包公司，吃回扣三千萬。這筆錢分三次打入了你老婆在瑞士的帳戶。」
趙董臉上的橫肉抖動，強撐著開口：「這是偽造的！你隨便弄幾張圖就想污衊我？我跟著你爸打天下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蘇晚棠按下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在會議室里迴蕩。
「那三千萬洗乾淨點，別讓蘇承業查出來。建材質量差一點沒關係，只要不出人命就行。蘇承業那個老頑固，早晚被我踢出局。」
正是趙董的聲音。
趙董癱在椅子上，額頭冒出大顆汗珠。
「2022年9月。」蘇晚棠繼續翻頁，「海外併購案。你聯合評估機構做假帳，虛報資產五千萬。這筆錢最終流向了你女兒在英國的信託基金。你女兒在倫敦買的那套別墅，用的就是這筆錢。」
蘇晚棠關掉錄音，把雷射筆扔在桌上。
「你以為我爸不知道？」蘇晚棠看著他，「他只是念在當年一起創業的情分，給你留個體面。你倒好，聯合外人要他的命。」
坐在趙董旁邊的地中海董事站起身，拿出手帕擦汗。
「大小姐。」地中海董事賠著笑臉，「老趙也是一時糊塗。現在蘇董還在醫院，公司正是用人之際。不如讓他把錢退回來，戴罪立功。家醜不可外揚，鬧大了對公司的股價也不好。我們這些老骨頭，也是為了公司著想。」
「戴罪立功？」蘇晚棠轉頭看向地中海董事，「張董，你上個月在澳門輸了八百萬，走的是公司公帳。需要我把你的明細也投在大屏幕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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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董臉上的笑容僵住，立刻坐回椅子裡，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還有李董。」蘇晚棠視線掃向另一個人，「你名下的三家分公司，連續三年虧損，但你個人的帳戶每年卻有上千萬的進帳。這筆帳，怎麼算？」
李董低下頭，避開蘇晚棠的視線。
會議室里剛才還附和趙董的董事們，此刻全部噤若寒蟬。
趙董見大勢已去，猛地站起身，指著其他董事大喊。
「你們怕她幹什麼！」趙董咆哮，「她手裡就算有證據，也只是個沒斷奶的丫頭！蘇承業馬上就要死了，蘇氏馬上就要破產！你們現在不跟我一起把城南項目賣給霍家，明天大家一起跳樓！」
「蘇晚棠！」趙董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過去，「你敢搞我，我讓你走不出這棟大樓！樓下全是我的人！」
陳敬川上前一步，單手扣住趙董的手腕，用力一折。
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
趙董慘叫出聲，手裡的菸灰缸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陳敬川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按在會議桌上。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四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
帶隊的警官出示證件。
「誰是趙建國？」警官環視全場。
「我是蘇氏集團代理董事長！」趙董趴在桌上大喊，「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並掌握了確鑿證據。」警官走上前，拿出手銬，「你涉嫌職務侵占、商業受賄以及偽造商業文件。跟我們走一趟。」
陳敬川鬆開手。
兩名警察上前，直接給趙董戴上手銬。
「蘇晚棠！」趙董被拖向門口，拼命掙扎，「你以為抓了我就能保住蘇氏？霍景川的錢已經進場了！你們蘇家完了！你一個黃毛丫頭，根本鬥不過京圈資本！」
警察將趙董押出會議室。大門重新關上。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
蘇晚棠繞過會議桌，走到最前端。
她拉開那張屬於董事長的真皮座椅，直接坐下。
蘇晚棠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還有誰有意見？」蘇晚棠問。
沒有人說話。
張董帶頭表態：「大小姐處事果斷，我們全力支持大小姐主持大局。」
其他董事紛紛附和。
「既然沒有意見，那就按我的規矩辦。」蘇晚棠開口，「第一，城南項目的轉讓決議作廢。第二，從今天起，所有部門的財務支出必須經過我的簽字。第三，誰再敢私下接觸霍氏集團的人，趙建國就是下場。」
秘書拿著平板電腦，快步走到蘇晚棠身邊。
「大小姐。」秘書壓低聲音，語氣焦急，「出事了。十分鐘前，市面上突然出現大量拋單。蘇氏的股價正在直線跳水。有人在惡意做空。」
蘇晚棠拿過平板電腦。
屏幕上的K線圖呈現出斷崖式的下跌。
綠色的線條觸目驚心。
「不僅如此。」秘書擦著額頭的汗，「各大財經媒體同時爆出蘇董病危的消息，還附帶了趙董被警察帶走的照片。市場恐慌情緒蔓延，散戶正在瘋狂出逃。十分鐘內，市值蒸發了三十個億。」
張董探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大變。
「跌停了！」張董驚呼，「霍景川動手了！他這是要把蘇氏逼上絕路啊！大小姐，我們帳上的資金根本扛不住這種規模的做空！」
其他董事再次慌亂起來。
「我就說不能得罪霍家！」
「現在怎麼辦？股價再跌下去，銀行就會提前抽貸，公司就徹底破產了！」
蘇晚棠把平板電腦拍在桌面上。
「閉嘴。」蘇晚棠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會議室瞬間安靜。
大門再次被推開。
厲沉舟走進來。
他剛才在樓下處理霍景川派來堵門的媒體和打手。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襯衫的領口微敞，袖口卷到手肘處。
厲沉舟走到蘇晚棠身邊，單手撐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他低頭看著平板屏幕上的數據。
「霍景川的五十億進場了。」厲沉舟開口，「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蘇氏的盤子砸穿，逼你們低價拋售城南項目。」
「他砸不穿。」蘇晚棠合上平板，「通知財務部，準備接盤。市面上拋多少，我們吃多少。」
秘書愣住。
「大小姐。」秘書提醒，「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只剩下不到十個億。根本接不住這麼大的盤子。」
「用不著公司的錢。」蘇晚棠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教授。」蘇晚棠問，「沈婉阿姨早上給我的那個紫檀木盒子，裡面的資產能抵押出多少現金？」
「保守估計，三百億。」厲沉舟回答。
「借你的老婆本用用。」蘇晚棠看著他，「算利息嗎？」
「算。」厲沉舟直視她的眼睛，「利息很高，你打算拿什麼還？」
蘇晚棠沒有回答。她拉開帆布包的拉鏈，拿出一個純黑色的金屬U盤。
她把U盤扔在會議桌上，滑到首席秘書面前。
「插上。」蘇晚棠命令，「投屏。」
秘書手忙腳亂地拿起U盤，插進會議室的控制電腦。
巨大的液晶屏幕亮起。
蘇晚棠拿過桌上的雷射筆，按下翻頁鍵。
屏幕上出現一個名為「避雷清單」的文件夾。點開後，密密麻麻的掃描件、銀行流水和錄音文件鋪滿整個屏幕。
「趙董。」蘇晚棠用雷射筆指著第一份文件，「2021年4月，城東地產項目。你私自把建材供應商換成你小舅子名下的皮包公司，吃回扣三千萬。這筆錢分三次打入了你老婆在瑞士的帳戶。」
趙董臉上的橫肉抖動，強撐著開口：「這是偽造的！你隨便弄幾張圖就想污衊我？我跟著你爸打天下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蘇晚棠按下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在會議室里迴蕩。
「那三千萬洗乾淨點，別讓蘇承業查出來。建材質量差一點沒關係，只要不出人命就行。蘇承業那個老頑固，早晚被我踢出局。」
正是趙董的聲音。
趙董癱在椅子上，額頭冒出大顆汗珠。
「2022年9月。」蘇晚棠繼續翻頁，「海外併購案。你聯合評估機構做假帳，虛報資產五千萬。這筆錢最終流向了你女兒在英國的信託基金。你女兒在倫敦買的那套別墅，用的就是這筆錢。」
蘇晚棠關掉錄音，把雷射筆扔在桌上。
「你以為我爸不知道？」蘇晚棠看著他，「他只是念在當年一起創業的情分，給你留個體面。你倒好，聯合外人要他的命。」
坐在趙董旁邊的地中海董事站起身，拿出手帕擦汗。
「大小姐。」地中海董事賠著笑臉，「老趙也是一時糊塗。現在蘇董還在醫院，公司正是用人之際。不如讓他把錢退回來，戴罪立功。家醜不可外揚，鬧大了對公司的股價也不好。我們這些老骨頭，也是為了公司著想。」
「戴罪立功？」蘇晚棠轉頭看向地中海董事，「張董，你上個月在澳門輸了八百萬，走的是公司公帳。需要我把你的明細也投在大屏幕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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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董臉上的笑容僵住，立刻坐回椅子裡，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還有李董。」蘇晚棠視線掃向另一個人，「你名下的三家分公司，連續三年虧損，但你個人的帳戶每年卻有上千萬的進帳。這筆帳，怎麼算？」
李董低下頭，避開蘇晚棠的視線。
會議室里剛才還附和趙董的董事們，此刻全部噤若寒蟬。
趙董見大勢已去，猛地站起身，指著其他董事大喊。
「你們怕她幹什麼！」趙董咆哮，「她手裡就算有證據，也只是個沒斷奶的丫頭！蘇承業馬上就要死了，蘇氏馬上就要破產！你們現在不跟我一起把城南項目賣給霍家，明天大家一起跳樓！」
「蘇晚棠！」趙董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過去，「你敢搞我，我讓你走不出這棟大樓！樓下全是我的人！」
陳敬川上前一步，單手扣住趙董的手腕，用力一折。
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
趙董慘叫出聲，手裡的菸灰缸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陳敬川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按在會議桌上。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四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
帶隊的警官出示證件。
「誰是趙建國？」警官環視全場。
「我是蘇氏集團代理董事長！」趙董趴在桌上大喊，「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並掌握了確鑿證據。」警官走上前，拿出手銬，「你涉嫌職務侵占、商業受賄以及偽造商業文件。跟我們走一趟。」
陳敬川鬆開手。
兩名警察上前，直接給趙董戴上手銬。
「蘇晚棠！」趙董被拖向門口，拼命掙扎，「你以為抓了我就能保住蘇氏？霍景川的錢已經進場了！你們蘇家完了！你一個黃毛丫頭，根本鬥不過京圈資本！」
警察將趙董押出會議室。大門重新關上。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
蘇晚棠繞過會議桌，走到最前端。
她拉開那張屬於董事長的真皮座椅，直接坐下。
蘇晚棠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還有誰有意見？」蘇晚棠問。
沒有人說話。
張董帶頭表態：「大小姐處事果斷，我們全力支持大小姐主持大局。」
其他董事紛紛附和。
「既然沒有意見，那就按我的規矩辦。」蘇晚棠開口，「第一，城南項目的轉讓決議作廢。第二，從今天起，所有部門的財務支出必須經過我的簽字。第三，誰再敢私下接觸霍氏集團的人，趙建國就是下場。」
秘書拿著平板電腦，快步走到蘇晚棠身邊。
「大小姐。」秘書壓低聲音，語氣焦急，「出事了。十分鐘前，市面上突然出現大量拋單。蘇氏的股價正在直線跳水。有人在惡意做空。」
蘇晚棠拿過平板電腦。
屏幕上的K線圖呈現出斷崖式的下跌。
綠色的線條觸目驚心。
「不僅如此。」秘書擦著額頭的汗，「各大財經媒體同時爆出蘇董病危的消息，還附帶了趙董被警察帶走的照片。市場恐慌情緒蔓延，散戶正在瘋狂出逃。十分鐘內，市值蒸發了三十個億。」
張董探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大變。
「跌停了！」張董驚呼，「霍景川動手了！他這是要把蘇氏逼上絕路啊！大小姐，我們帳上的資金根本扛不住這種規模的做空！」
其他董事再次慌亂起來。
「我就說不能得罪霍家！」
「現在怎麼辦？股價再跌下去，銀行就會提前抽貸，公司就徹底破產了！」
蘇晚棠把平板電腦拍在桌面上。
「閉嘴。」蘇晚棠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會議室瞬間安靜。
大門再次被推開。
厲沉舟走進來。
他剛才在樓下處理霍景川派來堵門的媒體和打手。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襯衫的領口微敞，袖口卷到手肘處。
厲沉舟走到蘇晚棠身邊，單手撐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他低頭看著平板屏幕上的數據。
「霍景川的五十億進場了。」厲沉舟開口，「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蘇氏的盤子砸穿，逼你們低價拋售城南項目。」
「他砸不穿。」蘇晚棠合上平板，「通知財務部，準備接盤。市面上拋多少，我們吃多少。」
秘書愣住。
「大小姐。」秘書提醒，「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只剩下不到十個億。根本接不住這麼大的盤子。」
「用不著公司的錢。」蘇晚棠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教授。」蘇晚棠問，「沈婉阿姨早上給我的那個紫檀木盒子，裡面的資產能抵押出多少現金？」
「保守估計，三百億。」厲沉舟回答。
「借你的老婆本用用。」蘇晚棠看著他，「算利息嗎？」
「算。」厲沉舟直視她的眼睛，「利息很高，你打算拿什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