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總裁椅上的擁抱
「算。」厲沉舟直視她的眼睛，「利息很高，你打算拿什麼還？」
蘇晚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蘇氏集團百分之五的乾股。」蘇晚棠開出條件，「外加城南項目建成後的獨家冠名權。夠不夠付你的利息？」
厲沉舟輕笑出聲。
「蘇老闆算盤打得精。」厲沉舟手指敲擊著桌面，「用我的錢保你的盤子，最後還要把我綁在蘇氏的戰車上。這筆買賣，我不虧。」
張董和幾個老董事面面相覷。
他們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是誰，但一開口就是三百億現金，這種底氣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大小姐。」張董試探著開口，「這位先生是……」
「我先生。」蘇晚棠語氣平穩，「也是蘇氏集團未來的債權人。張董還有疑問？」
張董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張董擦著汗，「既然資金問題解決了，那我們就不打擾大小姐處理公務了。我們先回各自的部門穩住局面。」
幾個董事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退出會議室。
秘書抱著平板電腦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去盯著盤面。」蘇晚棠吩咐，「把帳上剩下的十個億分成一百份，在跌停板上掛買單。不要一次性吃進，做成散戶抄底的假象。拖延時間。」
「明白。」秘書立刻轉身跑出會議室，順手帶上了沉重的實木大門。
咔噠一聲。
門鎖合上。
偌大的頂層會議室里，只剩下蘇晚棠和厲沉舟兩個人。
蘇晚棠挺直的脊背瞬間垮了下來。
她整個人脫力般地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剛才在那些老狐狸面前強撐出來的鐵血手腕和殺伐果斷，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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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繞過會議桌，走到她身邊。
他低頭看著她。
蘇晚棠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厲沉舟拉過一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他伸出手，握住她發抖的雙手。
她的手指涼得驚人。
「害怕了？」厲沉舟問。
蘇晚棠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我爸進搶救室之前，血壓飆到了兩百二。」蘇晚棠聲音發啞，「醫生說顱內出血量超過五十毫升。就算手術成功，偏癱的概率也很高。」
她反握住厲沉舟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的手背。
「蘇承業那個人，脾氣倔得很。」蘇晚棠眼眶發紅，「他要是醒過來發現自己連路都走不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厲沉舟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握著她的力道。
「趙建國跟了他二十年。」蘇晚棠繼續說，「當年蘇氏遇到危機，趙建國把家裡的房子抵押了幫他湊錢。蘇承業一直記著這份情，所以這幾年趙建國在分公司撈油水，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晚棠抽出手，用力搓了搓臉。
「結果呢？」蘇晚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兩千萬美金，就買斷了二十年的交情。霍景川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漂亮。」
厲沉舟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他走回來，把水杯塞進蘇晚棠手裡。
「喝點水。」厲沉舟命令。
蘇晚棠捧著水杯，喝了一小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一點身上的寒意。
「霍景川的資金盤很大。」蘇晚棠盯著水杯里的水紋，「你那三百億，只能解燃眉之急。如果他鐵了心要砸穿蘇氏，後續至少還需要五百億的資金填坑。沈婉阿姨的紫檀木盒子，兜不住這麼大的底。」
「這不是你現在該操心的問題。」厲沉舟拿走她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
厲沉舟突然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直接將她從總裁椅上抱了起來。
蘇晚棠驚呼出聲。
「你幹什麼？」蘇晚棠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厲沉舟沒有回答。
他自己坐進那張寬大的真皮總裁椅里，然後將蘇晚棠放在自己的腿上。
蘇晚棠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別動。」厲沉舟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懷裡。
蘇晚棠被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抵著他的胸口。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交纏。
「這裡是會議室。」蘇晚棠提醒他，「隨時會有人進來。」
「門鎖了。」厲沉舟語氣平穩，「沒有我的允許，誰也進不來。」
他抬起另一隻手，按住蘇晚棠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肩膀。
「靠著。」厲沉舟說。
蘇晚棠僵硬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進厲沉舟的頸窩裡，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薰衣草香味。
那種常年縈繞在江大辦公室里的味道，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鎮定劑。
「厲沉舟。」蘇晚棠悶聲開口。
「嗯。」厲沉舟應了一聲。
「如果蘇氏真的破產了，我可能連那百分之五的乾股都給不了你。」蘇晚棠閉著眼睛，「你那三百億，會打水漂。」
厲沉舟輕撫著她的後背。
「我娶你，不是為了圖你的乾股。」厲沉舟聲音低沉，「別怕，天塌下來，老公給你頂著。」
蘇晚棠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溫熱的液體滲進厲沉舟的襯衫布料，燙在皮膚上。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肩膀微微抽動。
厲沉舟沒有勸她別哭。
他知道她需要發泄。
從接到醫院電話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繃著一根弦。面對母親的崩潰、弟弟的恐慌、董事會的逼宮，她必須表現得無堅不摧。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做回那個會害怕、會軟弱的十八歲女孩。
厲沉舟任由她抱著自己哭。
他空出的一隻手，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
屏幕解鎖。
厲沉舟點開微信，找到一個備註為「厲氏財務總監-老嚴」的聯繫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嚴叔，啟動厲氏集團的備用資金池。調集五百億現金，隨時準備匯入蘇氏集團的對公帳戶。走海外隱秘通道，不要驚動董事會。」
信息發送成功。
對面幾乎是秒回。
「少爺，五百億不是小數目。厲董那邊如果查帳，根本瞞不住。而且蘇氏現在的盤子是個無底洞，霍家擺明了要吃掉他們。我們這個時候下場，會直接和京圈資本對上。」
厲沉舟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單手打字回復。
「按我說的做。出了事，我擔著。」
發送完畢，厲沉舟直接將手機鎖屏，扔在會議桌上。
他收回手，重新環住蘇晚棠的腰。
「哭夠了嗎？」厲沉舟問。
蘇晚棠在他襯衫上蹭了蹭眼淚，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鼻尖也紅紅的。
「襯衫弄髒了。」蘇晚棠看著他領口那片水漬。
「賠我一件新的。」厲沉舟看著她。
「沒錢。」蘇晚棠理直氣壯，「蘇氏現在資金鍊斷裂，我連買杯咖啡都要算計。厲教授的高定襯衫，我賠不起。」
「那就肉償。」厲沉舟湊近她。
蘇晚棠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蘇承業還在醫院躺著，你腦子裡在想什麼？」蘇晚棠推著他的肩膀，從他腿上站起來。
厲沉舟沒有阻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西裝褲。
「去醫院。」厲沉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手術應該快結束了。」
蘇晚棠點頭，拿起桌上的帆布包。
兩人走出會議室。
陳敬川帶著保鏢守在門外。
「陳敬川，留兩個人在這裡盯著。」厲沉舟吩咐，「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動蘇氏的帳目，直接打斷腿。」
「是。」陳敬川領命。
第二天上午，九點二十五分。
蘇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蘇晚棠坐在辦公桌後，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股市大盤。
厲沉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翻看著蘇氏近三年的財務報表。
醫院那邊傳來了消息，蘇承業的手術很成功，命保住了，但人還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
顧佩蘭和蘇晚舟守在醫院。
蘇晚棠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今天的股市保衛戰中。
九點三十分。
開盤鐘聲敲響。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首席秘書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手裡舉著平板電腦，臉色慘白如紙。
「大小姐！」秘書聲音劈了，「出事了！」
蘇晚棠視線從屏幕上移開。
「慌什麼？」蘇晚棠開口，「霍景川砸了多少拋單？」
「不是霍景川！」秘書把平板電腦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指著屏幕上那條斷崖式下跌的綠色粗線，「是海外機構！三家華爾街的頂級做空機構同時發布了蘇氏集團的做空報告，指控我們財務造假、虛構利潤！」
秘書大口喘著氣。
「開盤僅僅一分鐘，市面上湧出了超過兩百億的拋單！我們掛在跌停板上的十個億買單，瞬間就被砸穿了！」
蘇晚棠猛地站起身。
「霍景川聯合了華爾街資本？」蘇晚棠盯著屏幕。
「不止！」秘書快哭了，「銀行那邊剛才打來電話，看到做空報告後，他們決定提前抽貸。要求我們今天下午三點前，必須歸還五十億的短期貸款。否則就直接凍結蘇氏的所有基本帳戶！」
厲沉舟合上手裡的財務報表，站起身。
「霍景川這是要一擊斃命。」厲沉舟走到辦公桌前，「他根本沒打算給蘇氏喘息的機會。」
蘇晚棠雙手撐在桌面上。
「大小姐，怎麼辦？」秘書看著她，「帳上沒錢了，銀行又要抽貸。今天下午三點，蘇氏就要宣告破產了！」
蘇晚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蘇氏集團百分之五的乾股。」蘇晚棠開出條件，「外加城南項目建成後的獨家冠名權。夠不夠付你的利息？」
厲沉舟輕笑出聲。
「蘇老闆算盤打得精。」厲沉舟手指敲擊著桌面，「用我的錢保你的盤子，最後還要把我綁在蘇氏的戰車上。這筆買賣，我不虧。」
張董和幾個老董事面面相覷。
他們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是誰，但一開口就是三百億現金，這種底氣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大小姐。」張董試探著開口，「這位先生是……」
「我先生。」蘇晚棠語氣平穩，「也是蘇氏集團未來的債權人。張董還有疑問？」
張董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張董擦著汗，「既然資金問題解決了，那我們就不打擾大小姐處理公務了。我們先回各自的部門穩住局面。」
幾個董事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退出會議室。
秘書抱著平板電腦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去盯著盤面。」蘇晚棠吩咐，「把帳上剩下的十個億分成一百份，在跌停板上掛買單。不要一次性吃進，做成散戶抄底的假象。拖延時間。」
「明白。」秘書立刻轉身跑出會議室，順手帶上了沉重的實木大門。
咔噠一聲。
門鎖合上。
偌大的頂層會議室里，只剩下蘇晚棠和厲沉舟兩個人。
蘇晚棠挺直的脊背瞬間垮了下來。
她整個人脫力般地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剛才在那些老狐狸面前強撐出來的鐵血手腕和殺伐果斷，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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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繞過會議桌，走到她身邊。
他低頭看著她。
蘇晚棠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厲沉舟拉過一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他伸出手，握住她發抖的雙手。
她的手指涼得驚人。
「害怕了？」厲沉舟問。
蘇晚棠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我爸進搶救室之前，血壓飆到了兩百二。」蘇晚棠聲音發啞，「醫生說顱內出血量超過五十毫升。就算手術成功，偏癱的概率也很高。」
她反握住厲沉舟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的手背。
「蘇承業那個人，脾氣倔得很。」蘇晚棠眼眶發紅，「他要是醒過來發現自己連路都走不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厲沉舟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握著她的力道。
「趙建國跟了他二十年。」蘇晚棠繼續說，「當年蘇氏遇到危機，趙建國把家裡的房子抵押了幫他湊錢。蘇承業一直記著這份情，所以這幾年趙建國在分公司撈油水，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晚棠抽出手，用力搓了搓臉。
「結果呢？」蘇晚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兩千萬美金，就買斷了二十年的交情。霍景川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漂亮。」
厲沉舟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他走回來，把水杯塞進蘇晚棠手裡。
「喝點水。」厲沉舟命令。
蘇晚棠捧著水杯，喝了一小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一點身上的寒意。
「霍景川的資金盤很大。」蘇晚棠盯著水杯里的水紋，「你那三百億，只能解燃眉之急。如果他鐵了心要砸穿蘇氏，後續至少還需要五百億的資金填坑。沈婉阿姨的紫檀木盒子，兜不住這麼大的底。」
「這不是你現在該操心的問題。」厲沉舟拿走她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
厲沉舟突然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直接將她從總裁椅上抱了起來。
蘇晚棠驚呼出聲。
「你幹什麼？」蘇晚棠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厲沉舟沒有回答。
他自己坐進那張寬大的真皮總裁椅里，然後將蘇晚棠放在自己的腿上。
蘇晚棠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別動。」厲沉舟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懷裡。
蘇晚棠被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抵著他的胸口。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交纏。
「這裡是會議室。」蘇晚棠提醒他，「隨時會有人進來。」
「門鎖了。」厲沉舟語氣平穩，「沒有我的允許，誰也進不來。」
他抬起另一隻手，按住蘇晚棠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肩膀。
「靠著。」厲沉舟說。
蘇晚棠僵硬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進厲沉舟的頸窩裡，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薰衣草香味。
那種常年縈繞在江大辦公室里的味道，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鎮定劑。
「厲沉舟。」蘇晚棠悶聲開口。
「嗯。」厲沉舟應了一聲。
「如果蘇氏真的破產了，我可能連那百分之五的乾股都給不了你。」蘇晚棠閉著眼睛，「你那三百億，會打水漂。」
厲沉舟輕撫著她的後背。
「我娶你，不是為了圖你的乾股。」厲沉舟聲音低沉，「別怕，天塌下來，老公給你頂著。」
蘇晚棠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溫熱的液體滲進厲沉舟的襯衫布料，燙在皮膚上。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肩膀微微抽動。
厲沉舟沒有勸她別哭。
他知道她需要發泄。
從接到醫院電話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繃著一根弦。面對母親的崩潰、弟弟的恐慌、董事會的逼宮，她必須表現得無堅不摧。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做回那個會害怕、會軟弱的十八歲女孩。
厲沉舟任由她抱著自己哭。
他空出的一隻手，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
屏幕解鎖。
厲沉舟點開微信，找到一個備註為「厲氏財務總監-老嚴」的聯繫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嚴叔，啟動厲氏集團的備用資金池。調集五百億現金，隨時準備匯入蘇氏集團的對公帳戶。走海外隱秘通道，不要驚動董事會。」
信息發送成功。
對面幾乎是秒回。
「少爺，五百億不是小數目。厲董那邊如果查帳，根本瞞不住。而且蘇氏現在的盤子是個無底洞，霍家擺明了要吃掉他們。我們這個時候下場，會直接和京圈資本對上。」
厲沉舟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單手打字回復。
「按我說的做。出了事，我擔著。」
發送完畢，厲沉舟直接將手機鎖屏，扔在會議桌上。
他收回手，重新環住蘇晚棠的腰。
「哭夠了嗎？」厲沉舟問。
蘇晚棠在他襯衫上蹭了蹭眼淚，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鼻尖也紅紅的。
「襯衫弄髒了。」蘇晚棠看著他領口那片水漬。
「賠我一件新的。」厲沉舟看著她。
「沒錢。」蘇晚棠理直氣壯，「蘇氏現在資金鍊斷裂，我連買杯咖啡都要算計。厲教授的高定襯衫，我賠不起。」
「那就肉償。」厲沉舟湊近她。
蘇晚棠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蘇承業還在醫院躺著，你腦子裡在想什麼？」蘇晚棠推著他的肩膀，從他腿上站起來。
厲沉舟沒有阻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西裝褲。
「去醫院。」厲沉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手術應該快結束了。」
蘇晚棠點頭，拿起桌上的帆布包。
兩人走出會議室。
陳敬川帶著保鏢守在門外。
「陳敬川，留兩個人在這裡盯著。」厲沉舟吩咐，「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動蘇氏的帳目，直接打斷腿。」
「是。」陳敬川領命。
第二天上午，九點二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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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坐在辦公桌後，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股市大盤。
厲沉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翻看著蘇氏近三年的財務報表。
醫院那邊傳來了消息，蘇承業的手術很成功，命保住了，但人還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
顧佩蘭和蘇晚舟守在醫院。
蘇晚棠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今天的股市保衛戰中。
九點三十分。
開盤鐘聲敲響。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首席秘書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手裡舉著平板電腦，臉色慘白如紙。
「大小姐！」秘書聲音劈了，「出事了！」
蘇晚棠視線從屏幕上移開。
「慌什麼？」蘇晚棠開口，「霍景川砸了多少拋單？」
「不是霍景川！」秘書把平板電腦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指著屏幕上那條斷崖式下跌的綠色粗線，「是海外機構！三家華爾街的頂級做空機構同時發布了蘇氏集團的做空報告，指控我們財務造假、虛構利潤！」
秘書大口喘著氣。
「開盤僅僅一分鐘，市面上湧出了超過兩百億的拋單！我們掛在跌停板上的十個億買單，瞬間就被砸穿了！」
蘇晚棠猛地站起身。
「霍景川聯合了華爾街資本？」蘇晚棠盯著屏幕。
「不止！」秘書快哭了，「銀行那邊剛才打來電話，看到做空報告後，他們決定提前抽貸。要求我們今天下午三點前，必須歸還五十億的短期貸款。否則就直接凍結蘇氏的所有基本帳戶！」
厲沉舟合上手裡的財務報表，站起身。
「霍景川這是要一擊斃命。」厲沉舟走到辦公桌前，「他根本沒打算給蘇氏喘息的機會。」
蘇晚棠雙手撐在桌面上。
「大小姐，怎麼辦？」秘書看著她，「帳上沒錢了，銀行又要抽貸。今天下午三點，蘇氏就要宣告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