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蘇家危機初現
蘇晚棠捏緊手機，指關節泛出青白色。
厲沉舟立刻放下手裡的教案，大步走到她面前。
「怎麼了？」厲沉舟問。
「我爸在市第一醫院搶救室。」蘇晚棠把手機塞進口袋，抓起桌上的帆布包。
厲沉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拿過她手裡的包，單手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教室外走。
「陳敬川。」厲沉舟邊走邊撥通保鏢隊長的電話，「把車開到第一階梯教室樓下。馬上。」
邁巴赫在江城的街道上疾馳，連闖了兩個紅燈。
市第一醫院，頂層心腦血管急救中心。
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顧佩蘭坐在搶救室外的塑料長椅上，脊背挺得筆直。她沒有哭，但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抖得厲害。
十五歲的蘇晚舟站在旁邊，眼睛通紅，死死盯著搶救室門上方亮著的紅燈。
蘇晚棠快步走過去。
「媽。」蘇晚棠在顧佩蘭面前蹲下，握住她冰涼的手，「到底怎麼回事？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顧佩蘭反握住女兒的手，力道極大。
「今天上午公司開例會。」顧佩蘭聲音發緊，「討論城南那個文化產業園的競標案。趙董突然聯合了三個老董事發難，拿出一份偽造的對賭協議，非說你爸私自挪用公款填補海外窟窿。他們逼你爸立刻簽字讓出決策權。」
蘇晚棠眼神驟冷。
「我爸有高血壓，受不了這種刺激。」蘇晚棠站起身。
「你爸當場就倒在會議桌上了。」顧佩蘭深吸了一口氣，「醫生說是突發腦溢血，顱內出血量很大，正在做開顱手術。」
顧佩蘭放在長椅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蘇承業首席秘書的名字。
顧佩蘭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
「夫人。」秘書的聲音透著極度的焦急，「您快來公司一趟。趙董封鎖了董事長住院的消息，現在正帶著那幾個老董事在頂層會議室召開緊急董事會。他們要強行推選趙董為代理董事長，還要立刻通過城南項目轉讓給霍氏集團的決議！」
顧佩蘭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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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一把扶住她。
「霍氏集團。」蘇晚棠重複了這四個字，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厲沉舟。
厲沉舟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查到了。」厲沉舟看著手機屏幕，「半個小時前，趙董在瑞士銀行的隱秘帳戶里，進了一筆兩千萬美金的匯款。打款方是京城霍氏旗下的一個空殼公司。」
霍景川的五十億，果然開始在江城砸錢開路了。
買通蘇氏的董事，氣倒蘇承業，趁機奪權，吞併城南項目。
一環扣一環。
蘇晚棠鬆開顧佩蘭的手。
「媽，你和晚舟留在醫院守著爸。」蘇晚棠語氣平穩，聽不出一絲慌亂，「公司的事，我去處理。」
「晚棠。」顧佩蘭拉住她的衣袖，「那幾個老狐狸在商場上混了幾十年，你一個人去壓不住他們。」
「我不是一個人。」蘇晚棠看向厲沉舟。
厲沉舟對著走廊盡頭打了個手勢。
陳敬川帶著四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保鏢大步走過來，在厲沉舟身後站定。
「陳敬川。」厲沉舟開口，「帶人跟著太太。今天在蘇氏集團，誰敢對太太大聲說話，直接把人從窗戶扔出去。」
「是，厲總。」陳敬川低頭領命。
蘇晚棠轉身走向電梯。
蘇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紅木會議桌前，坐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董事。
趙董坐在原本屬於蘇承業的董事長位置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滿臉得意。
「各位。」趙董吐出一口煙圈，「蘇董現在的身體狀況，大家心裡都有數。腦溢血就算搶救回來，以後也只能躺在床上讓人伺候。蘇氏集團這麼大的盤子，不能一日無主。」
坐在左側的一個地中海董事立刻附和。
「趙董說得對。城南那個項目不能再拖了，霍氏集團給的條件很豐厚。我們現在簽字轉讓，年底大家的分紅都能翻倍。」
「我提議，由趙董暫代董事長一職，全權處理城南項目的轉讓事宜。」另一個董事舉起手。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附和聲。
蘇承業的秘書站在角落裡，急得滿頭大汗，卻根本插不上話。
趙董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這份代理董事長的決議，我就先簽字了。」趙董把決議書拉到自己面前，拔出筆帽。
「砰——」
會議室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趙董手裡的簽字筆掉在桌上，墨水在決議書上暈開一團黑跡。
蘇晚棠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百褶裙，踩著帆布鞋，面無表情地走進會議室。
陳敬川帶著四個黑衣保鏢緊隨其後，直接分列在會議室大門兩側，堵死了所有出口。
會議室里的董事們面面相覷。
「你是什麼人？」趙董站起身，指著蘇晚棠，「保安呢？前台怎麼隨便放人上來！」
蘇晚棠沒有理會他。
她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拿起那份沾了墨水的決議書，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兩半。
「刺啦」一聲。
紙張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
蘇晚棠把碎紙砸在趙董的臉上。
「我爸還沒死。」蘇晚棠直視趙董的眼睛，「蘇家輪不到你們做主。」
趙董被紙片砸中，臉色鐵青。
「你是蘇承業那個一直藏在家裡不露面的女兒？」趙董冷笑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小丫頭，這裡是蘇氏集團的最高決策會議。你一個連大學都沒畢業的黃毛丫頭，跑到這裡來撒野，你媽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蘇晚棠拉開趙董對面的椅子，直接坐下。
「規矩？」蘇晚棠靠在椅背上，「趙董拿偽造的對賭協議氣倒我爸，趁著他在搶救室生死未卜，在這裡拉幫結派奪權。你跟我講規矩？」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趙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蘇承業自己經營不善，導致公司資金鍊斷裂。我們是為了保住大家的利益，才決定把城南項目轉讓給霍氏！」
「保住大家的利益？」蘇晚棠反問，「還是保住你那兩千萬美金？」
趙董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
會議室里的其他董事紛紛轉頭看向趙董。
「什麼兩千萬美金？」地中海董事問。
「趙董半個小時前，瑞士銀行的隱秘帳戶里剛進了一筆兩千萬美金的匯款。」蘇晚棠視線掃過全場，「打款方是霍氏集團。他拿了霍景川的錢，在這裡賣蘇氏的資產。各位叔伯，你們被人當了槍使，還在幫他數錢。」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老趙，這事是真的？」
「你收了霍家的黑錢？」
趙董慌了神，猛地站起身。
「一派胡言！」趙董指著蘇晚棠，「你有什麼證據？你這是誹謗！我要讓律師告你！」
蘇晚棠抬起手。
陳敬川大步走上前，一把按住趙董的肩膀，將他死死壓在椅子上。
趙董的助理剛想上前幫忙，被另一個保鏢直接反扭雙臂，按在會議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動彈不得。
「陳敬川。」蘇晚棠開口，「把他的手機拿出來。查查他有沒有收到瑞士銀行的到帳簡訊。」
陳敬川伸手去掏趙董的西裝口袋。
「你敢！」趙董拼命掙扎，但在陳敬川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手機被掏了出來。
陳敬川直接抓起趙董的大拇指，強行按在屏幕上解鎖。
點開簡訊界面。
第一條就是瑞士銀行的英文到帳通知。
陳敬川把手機屏幕轉向會議桌，讓所有董事都看得清清楚楚。
「20,000,000 USD。」陳敬川念出上面的數字。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附和趙董的幾個董事，立刻往後縮了縮，撇清關係。
趙董面如死灰，癱在椅子上。
蘇晚棠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俯視著趙董。
「趙董。」蘇晚棠開口，「偽造商業文件，收受巨額商業賄賂，導致公司董事長突發重病。這三條加起來，夠你在裡面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趙董咬緊牙關，死死盯著蘇晚棠。
他突然冷笑出聲。
「就算我進去了又怎麼樣？」趙董看著她，「蘇承業倒了，蘇氏集團的股價明天一開盤就會暴跌。霍景川的資金已經全面圍剿江城。」
趙董身體前傾。
「大小姐，你一個大一學生，懂怎麼管千億集團嗎？」
厲沉舟立刻放下手裡的教案，大步走到她面前。
「怎麼了？」厲沉舟問。
「我爸在市第一醫院搶救室。」蘇晚棠把手機塞進口袋，抓起桌上的帆布包。
厲沉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拿過她手裡的包，單手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教室外走。
「陳敬川。」厲沉舟邊走邊撥通保鏢隊長的電話，「把車開到第一階梯教室樓下。馬上。」
邁巴赫在江城的街道上疾馳，連闖了兩個紅燈。
市第一醫院，頂層心腦血管急救中心。
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顧佩蘭坐在搶救室外的塑料長椅上，脊背挺得筆直。她沒有哭，但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抖得厲害。
十五歲的蘇晚舟站在旁邊，眼睛通紅，死死盯著搶救室門上方亮著的紅燈。
蘇晚棠快步走過去。
「媽。」蘇晚棠在顧佩蘭面前蹲下，握住她冰涼的手，「到底怎麼回事？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顧佩蘭反握住女兒的手，力道極大。
「今天上午公司開例會。」顧佩蘭聲音發緊，「討論城南那個文化產業園的競標案。趙董突然聯合了三個老董事發難，拿出一份偽造的對賭協議，非說你爸私自挪用公款填補海外窟窿。他們逼你爸立刻簽字讓出決策權。」
蘇晚棠眼神驟冷。
「我爸有高血壓，受不了這種刺激。」蘇晚棠站起身。
「你爸當場就倒在會議桌上了。」顧佩蘭深吸了一口氣，「醫生說是突發腦溢血，顱內出血量很大，正在做開顱手術。」
顧佩蘭放在長椅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蘇承業首席秘書的名字。
顧佩蘭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
「夫人。」秘書的聲音透著極度的焦急，「您快來公司一趟。趙董封鎖了董事長住院的消息，現在正帶著那幾個老董事在頂層會議室召開緊急董事會。他們要強行推選趙董為代理董事長，還要立刻通過城南項目轉讓給霍氏集團的決議！」
顧佩蘭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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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一把扶住她。
「霍氏集團。」蘇晚棠重複了這四個字，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厲沉舟。
厲沉舟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查到了。」厲沉舟看著手機屏幕，「半個小時前，趙董在瑞士銀行的隱秘帳戶里，進了一筆兩千萬美金的匯款。打款方是京城霍氏旗下的一個空殼公司。」
霍景川的五十億，果然開始在江城砸錢開路了。
買通蘇氏的董事，氣倒蘇承業，趁機奪權，吞併城南項目。
一環扣一環。
蘇晚棠鬆開顧佩蘭的手。
「媽，你和晚舟留在醫院守著爸。」蘇晚棠語氣平穩，聽不出一絲慌亂，「公司的事，我去處理。」
「晚棠。」顧佩蘭拉住她的衣袖，「那幾個老狐狸在商場上混了幾十年，你一個人去壓不住他們。」
「我不是一個人。」蘇晚棠看向厲沉舟。
厲沉舟對著走廊盡頭打了個手勢。
陳敬川帶著四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保鏢大步走過來，在厲沉舟身後站定。
「陳敬川。」厲沉舟開口，「帶人跟著太太。今天在蘇氏集團，誰敢對太太大聲說話，直接把人從窗戶扔出去。」
「是，厲總。」陳敬川低頭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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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紅木會議桌前，坐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董事。
趙董坐在原本屬於蘇承業的董事長位置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滿臉得意。
「各位。」趙董吐出一口煙圈，「蘇董現在的身體狀況，大家心裡都有數。腦溢血就算搶救回來，以後也只能躺在床上讓人伺候。蘇氏集團這麼大的盤子，不能一日無主。」
坐在左側的一個地中海董事立刻附和。
「趙董說得對。城南那個項目不能再拖了，霍氏集團給的條件很豐厚。我們現在簽字轉讓，年底大家的分紅都能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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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響起一陣附和聲。
蘇承業的秘書站在角落裡，急得滿頭大汗，卻根本插不上話。
趙董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這份代理董事長的決議，我就先簽字了。」趙董把決議書拉到自己面前，拔出筆帽。
「砰——」
會議室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趙董手裡的簽字筆掉在桌上，墨水在決議書上暈開一團黑跡。
蘇晚棠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百褶裙，踩著帆布鞋，面無表情地走進會議室。
陳敬川帶著四個黑衣保鏢緊隨其後，直接分列在會議室大門兩側，堵死了所有出口。
會議室里的董事們面面相覷。
「你是什麼人？」趙董站起身，指著蘇晚棠，「保安呢？前台怎麼隨便放人上來！」
蘇晚棠沒有理會他。
她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拿起那份沾了墨水的決議書，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兩半。
「刺啦」一聲。
紙張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
蘇晚棠把碎紙砸在趙董的臉上。
「我爸還沒死。」蘇晚棠直視趙董的眼睛，「蘇家輪不到你們做主。」
趙董被紙片砸中，臉色鐵青。
「你是蘇承業那個一直藏在家裡不露面的女兒？」趙董冷笑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小丫頭，這裡是蘇氏集團的最高決策會議。你一個連大學都沒畢業的黃毛丫頭，跑到這裡來撒野，你媽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蘇晚棠拉開趙董對面的椅子，直接坐下。
「規矩？」蘇晚棠靠在椅背上，「趙董拿偽造的對賭協議氣倒我爸，趁著他在搶救室生死未卜，在這裡拉幫結派奪權。你跟我講規矩？」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趙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蘇承業自己經營不善，導致公司資金鍊斷裂。我們是為了保住大家的利益，才決定把城南項目轉讓給霍氏！」
「保住大家的利益？」蘇晚棠反問，「還是保住你那兩千萬美金？」
趙董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
會議室里的其他董事紛紛轉頭看向趙董。
「什麼兩千萬美金？」地中海董事問。
「趙董半個小時前，瑞士銀行的隱秘帳戶里剛進了一筆兩千萬美金的匯款。」蘇晚棠視線掃過全場，「打款方是霍氏集團。他拿了霍景川的錢，在這裡賣蘇氏的資產。各位叔伯，你們被人當了槍使，還在幫他數錢。」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老趙，這事是真的？」
「你收了霍家的黑錢？」
趙董慌了神，猛地站起身。
「一派胡言！」趙董指著蘇晚棠，「你有什麼證據？你這是誹謗！我要讓律師告你！」
蘇晚棠抬起手。
陳敬川大步走上前，一把按住趙董的肩膀，將他死死壓在椅子上。
趙董的助理剛想上前幫忙，被另一個保鏢直接反扭雙臂，按在會議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動彈不得。
「陳敬川。」蘇晚棠開口，「把他的手機拿出來。查查他有沒有收到瑞士銀行的到帳簡訊。」
陳敬川伸手去掏趙董的西裝口袋。
「你敢！」趙董拼命掙扎，但在陳敬川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手機被掏了出來。
陳敬川直接抓起趙董的大拇指，強行按在屏幕上解鎖。
點開簡訊界面。
第一條就是瑞士銀行的英文到帳通知。
陳敬川把手機屏幕轉向會議桌，讓所有董事都看得清清楚楚。
「20,000,000 USD。」陳敬川念出上面的數字。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附和趙董的幾個董事，立刻往後縮了縮，撇清關係。
趙董面如死灰，癱在椅子上。
蘇晚棠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俯視著趙董。
「趙董。」蘇晚棠開口，「偽造商業文件，收受巨額商業賄賂，導致公司董事長突發重病。這三條加起來，夠你在裡面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趙董咬緊牙關，死死盯著蘇晚棠。
他突然冷笑出聲。
「就算我進去了又怎麼樣？」趙董看著她，「蘇承業倒了，蘇氏集團的股價明天一開盤就會暴跌。霍景川的資金已經全面圍剿江城。」
趙董身體前傾。
「大小姐，你一個大一學生，懂怎麼管千億集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