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十萬美金成鐵證
十萬美金剛到帳，還沒焐熱，林一峰那邊已經把他名字和汪東源的死綁在了一起。
東源集團大樓。
林一峰帶著陳家駒和重案組的人進了門。
一來，是沖汪海來的；
二來，更想摸摸東源集團底下有沒有藏毒的實證。
汪海的手下迎上來攔路：「抱歉，東源集團謝絕外人入內。」
李鷹上前一步，亮出證件：「灣仔警署重案組。法院搜查令在這兒，現在開始搜查。」
那人皺眉：「得先請示我們老闆。」
「讓開。」
林一峰伸手按住對方肩膀，稍一發力，直接錯身而過。
身後一干人跟著上樓，腳步利落，沒半分遲疑。
那手下慌忙掏手機撥號：「老大！警察上門了！」
「什麼？」汪海聲音一頓，隨即壓低，「知道了。」
他並不慌。
東源集團里，根本沒留販毒的尾巴……那攤事，早被汪東源和章文耀拆得乾乾淨淨。
麵粉生意歸麵粉生意，東源集團歸東源集團，帳、貨、人，全不在一處。
至於雇凶這事，更不怕。
他找的是馮剛，中間隔著一層；小莊就算翻供，沒馮剛指認，警方拿不出一紙證據。
這才是經手經紀人買命的底氣。
林一峰的經紀人雖兩邊拿錢，但確實替僱主省了不少瑣碎麻煩。
不多時，他帶著幾名警員推門進了汪海的辦公室。
這原是汪東源的地盤。
汪東源倒台後，汪海當天就搬了進來，連茶几上的擺件都沒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汪海坐在寬大皮椅里，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盯著門口進來的幾個人。
「老大，攔不住……」手下湊近低聲說。
「啪！」
一記耳光甩過去，清脆響亮。
「廢物。」
「滾出去！」
林一峰眉梢微揚……這哪是在罵手下，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
汪海慢悠悠往後一靠，嘴角扯出點笑：「阿sir，不好意思啊，訓人訓慣了。不知今天駕臨東源集團，有何貴幹？」
李鷹目光掃過汪海身後，忽地側身靠近林一峰，壓低聲音：「頭兒，戴墨鏡、梳大背頭那個，就是保羅。」
「你認準了？」
「認準了。」李鷹點頭，「資料翻過三遍，照片比對過，錯不了。」
林一峰冷笑。剛還嫌汪海太橫，轉眼就送上門一個由頭。
「汪先生，我們來帶人。」他手一抬，「把人帶走。」
汪海臉色驟變，猛地起身，手已按上腰間。
李鷹卻早一步繞過他，伸手一扣，保羅當場跪地。
那人還想掙，可李鷹和馮達左右一夾，胳膊反擰，動彈不得。
馮達利落地搜身，摸出一把黑柄手槍，遞到林一峰面前：「頭兒，傢伙在這兒。」
「帶走。」
汪海鬆了口氣，肩膀略略一塌。
林一峰轉向他，語氣平和：「抱歉，汪先生，嚇著您了。」
「抓的是保羅……他涉嫌謀殺。」
「有人腦子不清醒，往他戶頭打了十萬美金，順藤摸瓜，查出他是職業殺手。」
汪海喉結一動，臉僵住了。這話聽著像閒聊，可每個字都往他心口戳。
「人帶走了，不打擾了。」林一峰轉身就走。
汪海沒吭聲，只望著那扇合上的門，眉頭越鎖越緊。
他想不通……警方到底從哪兒撬開了口子？
大樓外，陳家駒迎上來就問：「一峰，剛才怎麼不連汪海一塊拿下？」
「你沒看見他手下腰上鼓著什麼？」林一峰搖頭，「全配了傢伙。」
「再說，這是他的場子，硬來風險太大。」
「可你這一露面，他要是跑了呢？」
「那我問問你……」林一峰停下腳步，直視他，「現場二十多個兄弟，真開火，得躺幾個？誰來扛？」
陳家駒張了張嘴。
「他們不是數字，是活生生的人。」林一峰抬手朝身後一指，「有爹有媽，有老婆孩子。」
「誰出事，家裡天就塌了。」
「我能抓他，但不能拿兄弟的命去賭。」
「他要真跑，責任我擔。」
陳家駒低下頭，聲音發沉：「一峰，是我莽撞了。」
沒人接話，可周圍一片靜。
重案組A組的人默默交換眼神……從沒見過督察把底下人的命，看得比破案還重。
就連B組幾個老油條，也悄悄把煙掐了，站得筆直。
林一峰沒說假話。
警察的命，也是命。
為揪一個汪海，搭上十幾條人命，不值。
更別說東源大廈里里外外全是汪海的人，真撕破臉，拼的不是智取，是血。
不是誰都像他和陳家駒，能徒手制住三個持械壯漢。
所以先拎走保羅。
打草驚蛇，逼汪海自己挪窩。
等他離開老巢，才好收網。
眼下證據還不足。
單憑那筆十萬美金的轉帳，頂多算可疑，構不成鐵證。
汪海吃虧就吃虧在沒找中介，圖省事，直接跟殺手談價、打款、約時間……
如今帳本攤在桌上，白紙黑字，跳進黃河洗不清。
接下來，就看保羅咬不咬人。
只要他開口，汪海就再也坐不穩這張老闆椅了。
而汪海，絕不會坐等警方上門。
他一定會動。
林一峰只須旁觀，不動聲色。
灣仔警署。
審訊室。
陳家駒盯著對面的保羅，開門見山：「汪東源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我，我沒幹，你們別亂扣帽子。」保羅連著擺手、搖頭、抬聲，一口咬死。
「那你帳戶里那十萬美金，怎麼來的？」
「汪海欠我的，早說好了。」
「欠債還錢，沒毛病。」
「這有啥好問的？」保羅把下巴一抬，語氣硬邦邦的。
林一峰笑了笑：「確實沒毛病。」
頓了頓，他身子往前傾了傾：「不過……你那天為什麼出現在龍舟點睛現場？」
「我沒去。」
「人在哪兒？」
「在家睡覺。」
「哦？誰看見了？」林一峰語氣平平，像在聊天氣。
保羅一怔，嘴張了張，沒接上。
自己睡的，哪來證人？
「就我一個人。」
「所以……沒人能替你作證？」
「警官，你自個兒躺床上，誰能給你簽字畫押？」保羅反嗆一句，帶點賭氣。
「我女朋友。」
林一峰斜眼看他：「你該不會……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吧？」
「我……」保羅喉結一動，硬是沒往下說。
真沒有。
「反正我沒殺汪東源。」他生硬地收住話頭。
東源集團大樓。
林一峰帶著陳家駒和重案組的人進了門。
一來，是沖汪海來的；
二來，更想摸摸東源集團底下有沒有藏毒的實證。
汪海的手下迎上來攔路：「抱歉，東源集團謝絕外人入內。」
李鷹上前一步，亮出證件：「灣仔警署重案組。法院搜查令在這兒，現在開始搜查。」
那人皺眉：「得先請示我們老闆。」
「讓開。」
林一峰伸手按住對方肩膀，稍一發力，直接錯身而過。
身後一干人跟著上樓，腳步利落，沒半分遲疑。
那手下慌忙掏手機撥號：「老大！警察上門了！」
「什麼？」汪海聲音一頓，隨即壓低，「知道了。」
他並不慌。
東源集團里，根本沒留販毒的尾巴……那攤事，早被汪東源和章文耀拆得乾乾淨淨。
麵粉生意歸麵粉生意，東源集團歸東源集團，帳、貨、人，全不在一處。
至於雇凶這事，更不怕。
他找的是馮剛，中間隔著一層；小莊就算翻供，沒馮剛指認，警方拿不出一紙證據。
這才是經手經紀人買命的底氣。
林一峰的經紀人雖兩邊拿錢，但確實替僱主省了不少瑣碎麻煩。
不多時，他帶著幾名警員推門進了汪海的辦公室。
這原是汪東源的地盤。
汪東源倒台後，汪海當天就搬了進來，連茶几上的擺件都沒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汪海坐在寬大皮椅里，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盯著門口進來的幾個人。
「老大，攔不住……」手下湊近低聲說。
「啪！」
一記耳光甩過去，清脆響亮。
「廢物。」
「滾出去！」
林一峰眉梢微揚……這哪是在罵手下，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
汪海慢悠悠往後一靠，嘴角扯出點笑：「阿sir，不好意思啊，訓人訓慣了。不知今天駕臨東源集團，有何貴幹？」
李鷹目光掃過汪海身後，忽地側身靠近林一峰，壓低聲音：「頭兒，戴墨鏡、梳大背頭那個，就是保羅。」
「你認準了？」
「認準了。」李鷹點頭，「資料翻過三遍，照片比對過，錯不了。」
林一峰冷笑。剛還嫌汪海太橫，轉眼就送上門一個由頭。
「汪先生，我們來帶人。」他手一抬，「把人帶走。」
汪海臉色驟變，猛地起身，手已按上腰間。
李鷹卻早一步繞過他，伸手一扣，保羅當場跪地。
那人還想掙，可李鷹和馮達左右一夾，胳膊反擰，動彈不得。
馮達利落地搜身，摸出一把黑柄手槍，遞到林一峰面前：「頭兒，傢伙在這兒。」
「帶走。」
汪海鬆了口氣，肩膀略略一塌。
林一峰轉向他，語氣平和：「抱歉，汪先生，嚇著您了。」
「抓的是保羅……他涉嫌謀殺。」
「有人腦子不清醒，往他戶頭打了十萬美金，順藤摸瓜，查出他是職業殺手。」
汪海喉結一動，臉僵住了。這話聽著像閒聊，可每個字都往他心口戳。
「人帶走了，不打擾了。」林一峰轉身就走。
汪海沒吭聲，只望著那扇合上的門，眉頭越鎖越緊。
他想不通……警方到底從哪兒撬開了口子？
大樓外，陳家駒迎上來就問：「一峰，剛才怎麼不連汪海一塊拿下？」
「你沒看見他手下腰上鼓著什麼？」林一峰搖頭，「全配了傢伙。」
「再說，這是他的場子，硬來風險太大。」
「可你這一露面，他要是跑了呢？」
「那我問問你……」林一峰停下腳步，直視他，「現場二十多個兄弟，真開火，得躺幾個？誰來扛？」
陳家駒張了張嘴。
「他們不是數字，是活生生的人。」林一峰抬手朝身後一指，「有爹有媽，有老婆孩子。」
「誰出事，家裡天就塌了。」
「我能抓他，但不能拿兄弟的命去賭。」
「他要真跑，責任我擔。」
陳家駒低下頭，聲音發沉：「一峰，是我莽撞了。」
沒人接話，可周圍一片靜。
重案組A組的人默默交換眼神……從沒見過督察把底下人的命，看得比破案還重。
就連B組幾個老油條，也悄悄把煙掐了，站得筆直。
林一峰沒說假話。
警察的命，也是命。
為揪一個汪海，搭上十幾條人命，不值。
更別說東源大廈里里外外全是汪海的人，真撕破臉，拼的不是智取，是血。
不是誰都像他和陳家駒，能徒手制住三個持械壯漢。
所以先拎走保羅。
打草驚蛇，逼汪海自己挪窩。
等他離開老巢，才好收網。
眼下證據還不足。
單憑那筆十萬美金的轉帳，頂多算可疑，構不成鐵證。
汪海吃虧就吃虧在沒找中介，圖省事，直接跟殺手談價、打款、約時間……
如今帳本攤在桌上，白紙黑字，跳進黃河洗不清。
接下來，就看保羅咬不咬人。
只要他開口，汪海就再也坐不穩這張老闆椅了。
而汪海，絕不會坐等警方上門。
他一定會動。
林一峰只須旁觀，不動聲色。
灣仔警署。
審訊室。
陳家駒盯著對面的保羅，開門見山：「汪東源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我，我沒幹，你們別亂扣帽子。」保羅連著擺手、搖頭、抬聲，一口咬死。
「那你帳戶里那十萬美金，怎麼來的？」
「汪海欠我的，早說好了。」
「欠債還錢，沒毛病。」
「這有啥好問的？」保羅把下巴一抬，語氣硬邦邦的。
林一峰笑了笑：「確實沒毛病。」
頓了頓，他身子往前傾了傾：「不過……你那天為什麼出現在龍舟點睛現場？」
「我沒去。」
「人在哪兒？」
「在家睡覺。」
「哦？誰看見了？」林一峰語氣平平，像在聊天氣。
保羅一怔，嘴張了張，沒接上。
自己睡的，哪來證人？
「就我一個人。」
「所以……沒人能替你作證？」
「警官，你自個兒躺床上，誰能給你簽字畫押？」保羅反嗆一句，帶點賭氣。
「我女朋友。」
林一峰斜眼看他：「你該不會……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吧？」
「我……」保羅喉結一動，硬是沒往下說。
真沒有。
「反正我沒殺汪東源。」他生硬地收住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