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灣島槍響斷線索
一天後。
劉建明還沒查到王一飛被藏在哪條漁船上，灣島那邊先傳來動靜……洪定邦和陳家駒出了狀況。
港島警方在灣島沒執法權，兩人被當地警員安排進酒店暫住。
洪定邦樂得清閒……綁架王一飛是他主導，眼下正巴不得躲遠點。
陳家駒卻按捺不住。
他向來不愛等，也不信規矩，假意留下，轉頭就跟在灣島警員後頭，直撲西門町落腳點。
西門町是綁架小組裡負責灣島收贖金的人。
抓了他，洪定邦遲早露餡。
洪定邦一聽風聲，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不是幫陳家駒抓人，是盯緊他，別讓他真把線扯斷。
事實證明，洪定邦的顧慮並非多餘。西門町剛從灣島警方的圍堵中脫身，便被陳家駒死死咬住。
眼看人就要落網，洪定邦突然出手，一槍擊斃西門町。
西門町一死，灣島這條線徹底斷了。
洪定邦和陳家駒也因越權行動，被灣島警方當場扣下。
香江。
「鐺鐺鐺……」
林一峰叩響林雷蒙辦公室的門。
「進來。」
門推開，林一峰跨步進門：「署長。」
「一峰，關門。」林雷蒙等他合上門，才開口，「灣島出事了……西門町死了。」
「嗯。」林一峰應了一聲，神色平靜，「早想到他會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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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定邦向來不留活口，絕不會讓西門町活著指認自己；而陳家駒根本沒盯上洪定邦，更不知他才是綁走王一飛的主謀，毫無戒備。要動手，太容易。
「線索斷了，下一步怎麼走？」林雷蒙靠向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面。
林一峰略一停頓，語氣沉穩：「西門町已死，不如順勢讓洪定邦回香江，繼續查王一飛被綁案。他若真牽連其中，那些同夥遲早會冒頭。」
「也只能這麼辦了。」林雷蒙嘆了口氣，「你去灣島一趟，把洪定邦和陳家駒接回來。順便，也算給你個正式介入案子的由頭。」
「好。」
次日清晨。
林一峰乘頭等艙抵台。
灣島警署組長柯功良親自開車到機場接人。
前幾日，洪定邦與陳家駒也是他接的。
「林督察，久仰。」柯功良伸手迎上來。
林一峰快步走出閘口，笑著握了握：「柯組長，勞煩您跑這一趟。」
「分內事。」柯功良朗聲一笑，拍了拍車頂，「上車吧。」
話音剛落……
【叮。複製柯功良駕駛技術成功。】
林一峰腳步微頓，沒料到這名字都叫不全的灣島警官，竟能刷出技能。
他掃過的港片角色里，能被他複製的，不是主角就是狠角。柯功良？他壓根沒在任何片子見過這號人。
「柯組長常玩賽車？」林一峰隨口一問。
「哎？」柯功良眼睛一亮，「林督察怎麼知道？」
「朋友提過一句。」
「哈哈，這事倒不少人曉得。」他搓了搓手，興致勃勃，「不過我最愛的是飛車特技……你信不信，我能開著車飛過黃河？」
林一峰沒笑，點頭：「信。」
柯功良咧嘴笑了：「對了，你那位朋友，叫啥名兒？我興許認識。」
「柯組長，初來乍到，一點心意。」林一峰從口袋掏出個絲絨小盒，順勢遞過去，岔開話題……鬼才知道「朋友」姓甚名誰。
柯功良一怔：「給我的？」
「收著。」
「嘿，還是頭一個送我東西的。」他打開盒子，金光一閃，喉結動了動，「嚯……勞力士金表！」
他雖是基層警官，可這表值多少，心裡有數：港幣幾十萬，換算台幣，奔一百多萬去了。
「林sir，謝了！」他親熱地改了稱呼，連盒帶表往褲兜一塞。
林一峰拉開車門：「小意思。您要是喜歡，下次來香江，再挑幾塊。」
灣島警銜和香江不同，柯功良這個組長，實打實比林一峰這名見習督察還高半級。
這次林一峰只是來提人，但往後辦案免不了打交道。
一塊表，搭條線，省事。
反觀洪定邦和陳家駒，至今還關在灣島警署里……香江那邊早發了協查函，對方卻遲遲不放人。
「林sir，不好意思啊。」柯功良發動引擎，方向盤一打，「這樣，先去局裡提人，完事兒咱哥倆好好放鬆放鬆？」
「不如這樣……人先送酒店安頓，咱們倆單獨走一趟？聽說灣島姑娘挺有意思。」
「成！」柯功良一拍大腿，「我表弟在三聯幫混得熟，給你安排兩個清秀的，今晚保你盡興。」
「那我就不推辭了。」
「跟我不用客氣！」他一巴掌拍在胸口，嗓門敞亮，「今晚……全包在我身上！」
晚上八點整。
柯功良載著林一峰，拐進一條霓虹暗涌的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門前。
兩人剛叫了幾瓶酒，酒還沒啟封，柯功良的堂弟柯志華就已走到桌邊：「哥，你找我？」
柯功良起身，一把拽過柯志華，轉向林一峰：「林sir，這位是我堂弟，三聯幫黑豹堂堂主柯志華。」
又朝柯志華點頭道：「這位是香江來的警察，我兄弟……林一峰。」
才見一面，柯功良已把「兄弟」二字咬得熟稔自然。
「林sir，你好。」柯志華伸出手，掌心寬厚，指節分明。
「你好。」林一峰握上去，掌心相貼，溫熱而實沉……沒反應，什麼都沒彈出來。
「志華，我兄弟頭回踏足灣島，你給安排倆順眼的姑娘，行吧？」
「小事，包我身上。」柯志華拍了拍胸口，聲兒乾脆。
柯功良撬開兩瓶酒，遞一瓶給林一峰。
酒剛碰唇，柯志華已領著幾個年輕姑娘走了過來，裙擺輕晃，笑聲壓著節奏。
「林sir，挑一個？」
林一峰抬眼掃了一圈：高矮勻稱，腰細胸挺，是灣島姑娘常見的那股子飽滿勁兒。可真論起臉盤子，倒不算出挑……身材能打九成五，眉眼頂多七八分。
他身邊常伴的是杜曉禾那樣冷白皮、莎蓮娜那類混血骨相的人，久而久之，口味也養刁了。
眼下這頓飯，像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家常紅燒肉，油亮噴香，只是他剛啃完龍蝦刺身，一時竟有些接不上氣。
可人已站到跟前，推辭反倒失禮。他沒多想，伸手攬住其中胸圍最搶眼的那個，往懷裡一帶，動作利落。
柯功良順勢摟住另一個，兩人碰杯，酒液晃蕩。柯志華交代兩句便匆匆離開，說有事要趕。
喝到將近一小時，柯功良斜倚在椅子裡，手搭在懷中姑娘肩上，朝林一峰揚了揚下巴：「林sir，不早了，明早你還要飛回香江，別熬太晚，回酒店歇著吧。」
話落，眼皮一垂，眼尾朝林一峰輕輕一挑……意思到了。
劉建明還沒查到王一飛被藏在哪條漁船上，灣島那邊先傳來動靜……洪定邦和陳家駒出了狀況。
港島警方在灣島沒執法權，兩人被當地警員安排進酒店暫住。
洪定邦樂得清閒……綁架王一飛是他主導，眼下正巴不得躲遠點。
陳家駒卻按捺不住。
他向來不愛等，也不信規矩，假意留下，轉頭就跟在灣島警員後頭，直撲西門町落腳點。
西門町是綁架小組裡負責灣島收贖金的人。
抓了他，洪定邦遲早露餡。
洪定邦一聽風聲，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不是幫陳家駒抓人，是盯緊他，別讓他真把線扯斷。
事實證明，洪定邦的顧慮並非多餘。西門町剛從灣島警方的圍堵中脫身，便被陳家駒死死咬住。
眼看人就要落網，洪定邦突然出手，一槍擊斃西門町。
西門町一死，灣島這條線徹底斷了。
洪定邦和陳家駒也因越權行動，被灣島警方當場扣下。
香江。
「鐺鐺鐺……」
林一峰叩響林雷蒙辦公室的門。
「進來。」
門推開，林一峰跨步進門：「署長。」
「一峰，關門。」林雷蒙等他合上門，才開口，「灣島出事了……西門町死了。」
「嗯。」林一峰應了一聲，神色平靜，「早想到他會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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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定邦向來不留活口，絕不會讓西門町活著指認自己；而陳家駒根本沒盯上洪定邦，更不知他才是綁走王一飛的主謀，毫無戒備。要動手，太容易。
「線索斷了，下一步怎麼走？」林雷蒙靠向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面。
林一峰略一停頓，語氣沉穩：「西門町已死，不如順勢讓洪定邦回香江，繼續查王一飛被綁案。他若真牽連其中，那些同夥遲早會冒頭。」
「也只能這麼辦了。」林雷蒙嘆了口氣，「你去灣島一趟，把洪定邦和陳家駒接回來。順便，也算給你個正式介入案子的由頭。」
「好。」
次日清晨。
林一峰乘頭等艙抵台。
灣島警署組長柯功良親自開車到機場接人。
前幾日，洪定邦與陳家駒也是他接的。
「林督察，久仰。」柯功良伸手迎上來。
林一峰快步走出閘口，笑著握了握：「柯組長，勞煩您跑這一趟。」
「分內事。」柯功良朗聲一笑，拍了拍車頂，「上車吧。」
話音剛落……
【叮。複製柯功良駕駛技術成功。】
林一峰腳步微頓，沒料到這名字都叫不全的灣島警官，竟能刷出技能。
他掃過的港片角色里，能被他複製的，不是主角就是狠角。柯功良？他壓根沒在任何片子見過這號人。
「柯組長常玩賽車？」林一峰隨口一問。
「哎？」柯功良眼睛一亮，「林督察怎麼知道？」
「朋友提過一句。」
「哈哈，這事倒不少人曉得。」他搓了搓手，興致勃勃，「不過我最愛的是飛車特技……你信不信，我能開著車飛過黃河？」
林一峰沒笑，點頭：「信。」
柯功良咧嘴笑了：「對了，你那位朋友，叫啥名兒？我興許認識。」
「柯組長，初來乍到，一點心意。」林一峰從口袋掏出個絲絨小盒，順勢遞過去，岔開話題……鬼才知道「朋友」姓甚名誰。
柯功良一怔：「給我的？」
「收著。」
「嘿，還是頭一個送我東西的。」他打開盒子，金光一閃，喉結動了動，「嚯……勞力士金表！」
他雖是基層警官，可這表值多少，心裡有數：港幣幾十萬，換算台幣，奔一百多萬去了。
「林sir，謝了！」他親熱地改了稱呼，連盒帶表往褲兜一塞。
林一峰拉開車門：「小意思。您要是喜歡，下次來香江，再挑幾塊。」
灣島警銜和香江不同，柯功良這個組長，實打實比林一峰這名見習督察還高半級。
這次林一峰只是來提人，但往後辦案免不了打交道。
一塊表，搭條線，省事。
反觀洪定邦和陳家駒，至今還關在灣島警署里……香江那邊早發了協查函，對方卻遲遲不放人。
「林sir，不好意思啊。」柯功良發動引擎，方向盤一打，「這樣，先去局裡提人，完事兒咱哥倆好好放鬆放鬆？」
「不如這樣……人先送酒店安頓，咱們倆單獨走一趟？聽說灣島姑娘挺有意思。」
「成！」柯功良一拍大腿，「我表弟在三聯幫混得熟，給你安排兩個清秀的，今晚保你盡興。」
「那我就不推辭了。」
「跟我不用客氣！」他一巴掌拍在胸口，嗓門敞亮，「今晚……全包在我身上！」
晚上八點整。
柯功良載著林一峰，拐進一條霓虹暗涌的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門前。
兩人剛叫了幾瓶酒，酒還沒啟封，柯功良的堂弟柯志華就已走到桌邊：「哥，你找我？」
柯功良起身，一把拽過柯志華，轉向林一峰：「林sir，這位是我堂弟，三聯幫黑豹堂堂主柯志華。」
又朝柯志華點頭道：「這位是香江來的警察，我兄弟……林一峰。」
才見一面，柯功良已把「兄弟」二字咬得熟稔自然。
「林sir，你好。」柯志華伸出手，掌心寬厚，指節分明。
「你好。」林一峰握上去，掌心相貼，溫熱而實沉……沒反應，什麼都沒彈出來。
「志華，我兄弟頭回踏足灣島，你給安排倆順眼的姑娘，行吧？」
「小事，包我身上。」柯志華拍了拍胸口，聲兒乾脆。
柯功良撬開兩瓶酒，遞一瓶給林一峰。
酒剛碰唇，柯志華已領著幾個年輕姑娘走了過來，裙擺輕晃，笑聲壓著節奏。
「林sir，挑一個？」
林一峰抬眼掃了一圈：高矮勻稱，腰細胸挺，是灣島姑娘常見的那股子飽滿勁兒。可真論起臉盤子，倒不算出挑……身材能打九成五，眉眼頂多七八分。
他身邊常伴的是杜曉禾那樣冷白皮、莎蓮娜那類混血骨相的人，久而久之，口味也養刁了。
眼下這頓飯，像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家常紅燒肉，油亮噴香，只是他剛啃完龍蝦刺身，一時竟有些接不上氣。
可人已站到跟前，推辭反倒失禮。他沒多想，伸手攬住其中胸圍最搶眼的那個，往懷裡一帶，動作利落。
柯功良順勢摟住另一個，兩人碰杯，酒液晃蕩。柯志華交代兩句便匆匆離開，說有事要趕。
喝到將近一小時，柯功良斜倚在椅子裡，手搭在懷中姑娘肩上，朝林一峰揚了揚下巴：「林sir，不早了，明早你還要飛回香江，別熬太晚，回酒店歇著吧。」
話落，眼皮一垂，眼尾朝林一峰輕輕一挑……意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