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凱撒包廂探嘉嘉
離開辦公室，他徑直找到李鷹：「老李，洪定邦那女的，在哪家夜總會？叫什麼？」
「凱撒。」李鷹壓低嗓子，「就叫嘉嘉。真名沒人提過，也沒人敢問。」
「頭兒，這事兒……」
「閒聊。」林一峰擺擺手，轉身出了警署，發動車子直奔凱撒。
半小時後，車停穩。泊車小弟迎上來，林一峰甩過鑰匙，大步進門。
侍應生迎上前：「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單人。」他抽出一疊鈔票塞過去，「包間，威士忌一瓶，叫嘉嘉來陪。」
侍應生掂了掂厚度，笑容立刻熱絡三分，推開包廂門：「您稍等，馬上請嘉嘉過來。」
「嘉嘉！」他朝大廳揚聲一喊。
角落裡，一個穿黑抹胸裙的女人懶洋洋抬了下眼皮，慢吞吞踱過來：「又怎麼了？」
「包房客人點你，威士忌都備好了，快去吧。」
「哦。」她接過酒瓶，指尖塗著暗紅指甲油，推門進來時嘴角掛著笑，「先生，您要的酒。」
林一峰抬眼掃過去……腰細腿長，領口開得恰到好處，笑是笑著，眼神卻沒熱乎氣。怪不得洪定邦肯豁出去。
嘉嘉挨著他坐下，倒酒時手腕一旋，酒液晃得極穩：「先生面生得很，頭回來？」
「頭回。」他順勢攬住她肩頭，另一隻手往她腰側探。
嘉嘉身子一僵，手指迅速扣住他手腕，力道不小：「喝酒，我們喝酒。」
林一峰沒碰杯子，只盯著她笑：「我現在上火。」
他抽了疊鈔票拍在桌上：「你幫我降降，這些歸你。」
嘉嘉瞥了一眼，搖頭：「對不起，我不接這個。」
「是嗎？」他聲音放輕，「聽說你欠夜總會的錢，光陪酒，猴年馬月才還得清？」
「不如現在幫幫我……這點錢，夠你還一半。」
「我常來，多叫你幾次，債就清了。」
嘉嘉沒動，酒瓶還捏在手裡，目光釘在他臉上：「你到底是誰？」
「這還不清楚？」林一峰聳了聳肩，「我是來你這兒消費的客人。」
「我警告你，別亂來……我男朋友是灣仔警署重案組組長洪定邦。」嘉嘉聲音發緊，指尖攥住裙角。
「巧了。」林一峰一把扣住她手腕，順勢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已探進衣擺底下。
嘉嘉身子一僵，呼吸頓住，臉色霎時褪了血色。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現在脾氣上來了。」林一峰抬指挑起她下巴。
「洪定邦知道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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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能找著我，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兒。」
話音未落，他抽出一沓鈔票，塞進她衣領里。紙幣邊緣刮過皮膚，涼得刺人。嘉嘉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眼睜睜看他手指在布料下挪動、停駐、再深入。
「好……我答應。」她膝蓋一軟，跪在了他面前。
「不急。」林一峰端起桌上那杯冰水，拈出一塊冰，遞到她唇邊，「含著。」
嘉嘉張開嘴，含住那塊冰。頭剛垂下去……
「嘶！」林一峰猛地吸氣，一手按住她後腦。
幾秒後，她猝然抬頭，手慌忙捂臉，卻見林一峰正舉著台攝像機，鏡頭還亮著紅點：「你拍什麼？！」
「你敢告訴洪定邦……」林一峰把相機收進西裝內袋，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我就把它發給灣仔警署所有人。大家很快就會知道，洪組長戴的帽子，是什麼顏色。」
嘉嘉咬住下唇，肩膀微微發抖，一句話也接不上。
「唔……！」她又被按了下去。
半小時後。
林一峰鬆了口氣，抽過桌上的毛巾擦手，水珠順著指縫滴落。林雷蒙交代的事辦妥了：嘉嘉的底細、分寸、軟肋，他全摸清了。
兩小時後。
「叩、叩、叩。」林一峰敲了三下署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林雷蒙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門推開，林一峰走進去，站定：「署長。」
「一峰。」林雷蒙放下筆，把一份文件推過來，「李鷹升高級沙展的批文，我簽好了。」
林一峰掃了一眼，點頭：「謝了，Sir。」
林雷蒙擺擺手：「以後你手下見習督察以下的晉升，直接報材料就行，不用走申請流程。」
他頓了頓，抬眼：「那邊呢？問出來了？」
「問到了。」林一峰應聲，「挺深。」
「嗯？」林雷蒙眉心一皺。
「伍嘉嘉說，洪定邦親口講過，過陣子幫她還清高利貸，然後帶她離港，去國外安身。」
林雷蒙一下站起身，在辦公桌前來回踱步，臉色沉得發青。
他在這位置坐了這麼多年，竟沒看出自己手下兩個重案組組長，一個比一個黑。
這事若捅出去，他這警司銜未必保不住，但灣仔警署署長的椅子，鐵定坐不穩……更別說瀆職的帽子，早有人等著往他頭上扣。
所以，洪定邦是綁架王一飛幕後主使這件事，絕不能見光。
「一峰，你怎麼想？」林雷蒙停下腳步，直視他。
林一峰略一思忖：「洪定邦確實有重大嫌疑，可眼下沒實證，沒法釘死是他策劃的。」
「我建議先盯住他，暗中查，等證據鏈閉合，再動手。」
「不行。」林雷蒙搖頭乾脆，「洪定邦不能抓。」
「他更不能是綁架王一飛的主謀。」
「這個案子，你親自辦。」
「無論如何，不能讓任何人查到他頭上。」
林一峰沒立刻接話，只等他下文。
林雷蒙壓低嗓音：「參與綁架王一飛的人，一個不留。」
林一峰眸光微閃，懂了。
抓洪定邦，等於坐實灣仔警署出了黑警……林雷蒙擔不起這個責。
可洪定邦既是主謀，又是專案負責人，王一飛救不出來，這案子就永遠結不了。
滅口同夥，抹掉所有痕跡，等於替洪定邦把事兜住、把路堵死、把嘴封嚴。
只是……林雷蒙肯擦屁股，林一峰卻從不替人擦。
「署長，你想保洪定邦？」
林雷蒙長長嘆出一口氣：「現在，只能保。」
「可他是綁架王一飛的主謀，保他，難。」
「而且……」林一峰盯著他眼睛，「你越保他，他越拿得住你。」
「以洪定邦的性子，等他緩過勁兒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那依你看，眼下怎麼處置？」林雷蒙面色微沉，眉峰一壓，才真正掂量出這事的分量。
林一峰目光冷而平，像刀刃擦過冰面：「只剩一條路。」
林雷蒙心頭一緊，抬眼望過去。
兩人目光一碰，便都懂了……活口留不得。
他略一思忖，確也再無他策。洪定邦若真牽著王一飛這樁案子，一旦掀開，署長椅子怕是連灰都不剩。
「署長，遲疑半步，滿盤皆輸。」林一峰聲不高，卻字字砸進耳里，「洪定邦要是幕後主使的事捅出去，您這位置，坐不穩了。」
林雷蒙眼神驟然發狠，牙關一咬：「那就照你說的辦。」
頓了頓，他又盯住林一峰：「一峰，信得過的，只有你。這事，你親手去落。」
林一峰頷首：「當務之急，是搶在洪定邦從灣島回來前，把王一飛撈出來。」
「他回港之後再動手，也不晚。」
「可現在唯一能摸到的線頭，就是灣島收贖金的西門町……人已經親自過去了。」
「咱們手頭沒別的線索，怎麼往下追？」
「先拿西門町在香江的公司開刀。我建議馬上搜查，說不定能翻出點實貨。」
「好，別耽誤，立刻帶人去。」
「明白。」
林一峰轉身出了辦公室，順手叫上李鷹、馮達，直奔西門町香江總部。
「凱撒。」李鷹壓低嗓子，「就叫嘉嘉。真名沒人提過，也沒人敢問。」
「頭兒，這事兒……」
「閒聊。」林一峰擺擺手，轉身出了警署，發動車子直奔凱撒。
半小時後，車停穩。泊車小弟迎上來，林一峰甩過鑰匙，大步進門。
侍應生迎上前：「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單人。」他抽出一疊鈔票塞過去，「包間，威士忌一瓶，叫嘉嘉來陪。」
侍應生掂了掂厚度，笑容立刻熱絡三分，推開包廂門：「您稍等，馬上請嘉嘉過來。」
「嘉嘉！」他朝大廳揚聲一喊。
角落裡，一個穿黑抹胸裙的女人懶洋洋抬了下眼皮，慢吞吞踱過來：「又怎麼了？」
「包房客人點你，威士忌都備好了，快去吧。」
「哦。」她接過酒瓶，指尖塗著暗紅指甲油，推門進來時嘴角掛著笑，「先生，您要的酒。」
林一峰抬眼掃過去……腰細腿長，領口開得恰到好處，笑是笑著，眼神卻沒熱乎氣。怪不得洪定邦肯豁出去。
嘉嘉挨著他坐下，倒酒時手腕一旋，酒液晃得極穩：「先生面生得很，頭回來？」
「頭回。」他順勢攬住她肩頭，另一隻手往她腰側探。
嘉嘉身子一僵，手指迅速扣住他手腕，力道不小：「喝酒，我們喝酒。」
林一峰沒碰杯子，只盯著她笑：「我現在上火。」
他抽了疊鈔票拍在桌上：「你幫我降降，這些歸你。」
嘉嘉瞥了一眼，搖頭：「對不起，我不接這個。」
「是嗎？」他聲音放輕，「聽說你欠夜總會的錢，光陪酒，猴年馬月才還得清？」
「不如現在幫幫我……這點錢，夠你還一半。」
「我常來，多叫你幾次，債就清了。」
嘉嘉沒動，酒瓶還捏在手裡，目光釘在他臉上：「你到底是誰？」
「這還不清楚？」林一峰聳了聳肩，「我是來你這兒消費的客人。」
「我警告你，別亂來……我男朋友是灣仔警署重案組組長洪定邦。」嘉嘉聲音發緊，指尖攥住裙角。
「巧了。」林一峰一把扣住她手腕，順勢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已探進衣擺底下。
嘉嘉身子一僵，呼吸頓住，臉色霎時褪了血色。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現在脾氣上來了。」林一峰抬指挑起她下巴。
「洪定邦知道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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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能找著我，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兒。」
話音未落，他抽出一沓鈔票，塞進她衣領里。紙幣邊緣刮過皮膚，涼得刺人。嘉嘉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眼睜睜看他手指在布料下挪動、停駐、再深入。
「好……我答應。」她膝蓋一軟，跪在了他面前。
「不急。」林一峰端起桌上那杯冰水，拈出一塊冰，遞到她唇邊，「含著。」
嘉嘉張開嘴，含住那塊冰。頭剛垂下去……
「嘶！」林一峰猛地吸氣，一手按住她後腦。
幾秒後，她猝然抬頭，手慌忙捂臉，卻見林一峰正舉著台攝像機，鏡頭還亮著紅點：「你拍什麼？！」
「你敢告訴洪定邦……」林一峰把相機收進西裝內袋，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我就把它發給灣仔警署所有人。大家很快就會知道，洪組長戴的帽子，是什麼顏色。」
嘉嘉咬住下唇，肩膀微微發抖，一句話也接不上。
「唔……！」她又被按了下去。
半小時後。
林一峰鬆了口氣，抽過桌上的毛巾擦手，水珠順著指縫滴落。林雷蒙交代的事辦妥了：嘉嘉的底細、分寸、軟肋，他全摸清了。
兩小時後。
「叩、叩、叩。」林一峰敲了三下署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林雷蒙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門推開，林一峰走進去，站定：「署長。」
「一峰。」林雷蒙放下筆，把一份文件推過來，「李鷹升高級沙展的批文，我簽好了。」
林一峰掃了一眼，點頭：「謝了，Sir。」
林雷蒙擺擺手：「以後你手下見習督察以下的晉升，直接報材料就行，不用走申請流程。」
他頓了頓，抬眼：「那邊呢？問出來了？」
「問到了。」林一峰應聲，「挺深。」
「嗯？」林雷蒙眉心一皺。
「伍嘉嘉說，洪定邦親口講過，過陣子幫她還清高利貸，然後帶她離港，去國外安身。」
林雷蒙一下站起身，在辦公桌前來回踱步，臉色沉得發青。
他在這位置坐了這麼多年，竟沒看出自己手下兩個重案組組長，一個比一個黑。
這事若捅出去，他這警司銜未必保不住，但灣仔警署署長的椅子，鐵定坐不穩……更別說瀆職的帽子，早有人等著往他頭上扣。
所以，洪定邦是綁架王一飛幕後主使這件事，絕不能見光。
「一峰，你怎麼想？」林雷蒙停下腳步，直視他。
林一峰略一思忖：「洪定邦確實有重大嫌疑，可眼下沒實證，沒法釘死是他策劃的。」
「我建議先盯住他，暗中查，等證據鏈閉合，再動手。」
「不行。」林雷蒙搖頭乾脆，「洪定邦不能抓。」
「他更不能是綁架王一飛的主謀。」
「這個案子，你親自辦。」
「無論如何，不能讓任何人查到他頭上。」
林一峰沒立刻接話，只等他下文。
林雷蒙壓低嗓音：「參與綁架王一飛的人，一個不留。」
林一峰眸光微閃，懂了。
抓洪定邦，等於坐實灣仔警署出了黑警……林雷蒙擔不起這個責。
可洪定邦既是主謀，又是專案負責人，王一飛救不出來，這案子就永遠結不了。
滅口同夥，抹掉所有痕跡，等於替洪定邦把事兜住、把路堵死、把嘴封嚴。
只是……林雷蒙肯擦屁股，林一峰卻從不替人擦。
「署長，你想保洪定邦？」
林雷蒙長長嘆出一口氣：「現在，只能保。」
「可他是綁架王一飛的主謀，保他，難。」
「而且……」林一峰盯著他眼睛，「你越保他，他越拿得住你。」
「以洪定邦的性子，等他緩過勁兒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那依你看，眼下怎麼處置？」林雷蒙面色微沉，眉峰一壓，才真正掂量出這事的分量。
林一峰目光冷而平，像刀刃擦過冰面：「只剩一條路。」
林雷蒙心頭一緊，抬眼望過去。
兩人目光一碰，便都懂了……活口留不得。
他略一思忖，確也再無他策。洪定邦若真牽著王一飛這樁案子，一旦掀開，署長椅子怕是連灰都不剩。
「署長，遲疑半步，滿盤皆輸。」林一峰聲不高，卻字字砸進耳里，「洪定邦要是幕後主使的事捅出去，您這位置，坐不穩了。」
林雷蒙眼神驟然發狠，牙關一咬：「那就照你說的辦。」
頓了頓，他又盯住林一峰：「一峰，信得過的，只有你。這事，你親手去落。」
林一峰頷首：「當務之急，是搶在洪定邦從灣島回來前，把王一飛撈出來。」
「他回港之後再動手，也不晚。」
「可現在唯一能摸到的線頭，就是灣島收贖金的西門町……人已經親自過去了。」
「咱們手頭沒別的線索，怎麼往下追？」
「先拿西門町在香江的公司開刀。我建議馬上搜查，說不定能翻出點實貨。」
「好，別耽誤，立刻帶人去。」
「明白。」
林一峰轉身出了辦公室，順手叫上李鷹、馮達，直奔西門町香江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