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鴻豐大廈雷霆收網
綁匪更狠，今晚就要贖金。
林雷蒙額角青筋跳了跳。
洪定邦指望不上，陳家駒躺了，能用的人，只剩林一峰一個。
林雷蒙方才那通電話，目的很明確……調回林一峰，救王一飛。
可林一峰手頭正壓著一起炸藥勒索案，線索剛收攏，收網在即。
林雷蒙反覆權衡，最終咬牙再信洪定邦一回，讓林一峰繼續盯緊那邊。兩頭硬上，容易全盤崩塌。
若臨時抽人，王一飛的綁架案懸而未決，炸藥案又露出破綻，這兩樁事一齊翻車，他這個警署署長怕是連椅子都坐不穩了。
所以，他選擇先穩住一頭。
只要炸藥案能幹淨利落拿下，就算王一飛暫時沒救回來，他的位置，至少還能再釘幾天。
林一峰靠在車后座閉著眼，呼吸平穩，像真在歇息。其實王一飛被綁的消息，他早知道了。
人雖不在警署，但黃卓玲每天定時把內部動靜報給他。王一飛出事當天，消息就已傳到他耳朵里。
只是時機未到，他不插手。這兩天乾脆不露面，就是怕林雷蒙開口點將，硬把他拽進綁架案里打雜。
夜裡十一點。
距離炸藥團伙給置業集團設下的最後期限，還剩六十分鐘。
「頭兒，北極熊折返了。」李鷹壓低聲音匯報。
林一峰眼皮掀開，目光掃過鴻豐工廠大廈黑黢黢的樓體，拿起對講機，語速平直：「所有人聽清……這夥人下手狠、不留活口。見人就打，別問，別喊話，直接開槍。明白？」
「明白！！」耳麥里齊聲應答，乾脆利落。
「行動。」
話音落下，李鷹帶一組人撞開正門，馮達率另一隊從側翼包抄。
「條子來了！！」樓內一聲嘶吼炸開，北極熊反應極快，轉身就往後門沖。
李鷹一腳踹開鐵皮門，子彈擦著門框飛進去。
兩個馬仔阿堅和阿光剛起身，後門已被堵死，只得掉頭往樓梯間跑。
「砰！砰！砰！」三聲短促槍響，阿堅撲倒在台階上，血從後背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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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腿一軟，轉身鑽進樓道拐角，慌得連方向都辨不清。
可林一峰早把馮達埋伏在那兒。
「不許動！警察！」馮達舉槍喝令。
阿光一看對方沒扣扳機，立馬舉起雙手，嗓音發顫：「警官我投降！別開槍！真不反抗！」
「雙手抱頭！轉過去！」馮達吼。
阿光趁他張嘴的空檔猛撲上前，一把奪下警槍，順勢將馮達掀翻在地。
馮達猝不及防仰面倒地，還沒撐起身子，阿光已抽出腰間短刀，照胸口直捅下去……
「砰！砰！砰！」
林一峰出現在樓道口，三槍全中前胸。
阿光喉嚨里滾出半聲嗚咽，身子一軟，癱在地上不動了。
林一峰跨過屍體走近，盯著馮達：「為什麼不動手？」
馮達抹了把臉爬起來：「林Sir，他舉手了。」
「舉手？手裡攥著刀也叫舉手？」
馮達垂下眼：「Sorry，Sir。」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林一峰盯著他，一字一頓，「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是你哥。」他伸手攥住馮達衣領，力道沉，「你想當海員？明天交辭呈，滾。」
「但只要你還在重案組一天，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我不指望你替我賣命，只盼你活著回去，別讓你哥抱著你屍首跪在碼頭哭。」
「檢討報告，明天一早交我桌上。聽清楚沒有？」
「Yessir！」馮達挺直腰杆，抬手敬禮。
林一峰鬆開他，轉身大步朝樓上追去。
馮達站在原地，望著那背影，沒說話。
剛才那頓訓，字字扎人，可他也聽得出，那些話底下壓著什麼……不是苛責，是怕。
怕他哪天一個猶豫，就沒了。
重案組裡沒人不知道：林一峰的命令就一條……遇匪徒，先開槍，出了事他擔著。
要是遇上個事事請示、層層報批的上司，怕是槍聲還沒響，人先躺下了。
所以沒人不服他。
短短几個月，重案組上下，心都往他身上偏。
北極熊喘得像破風箱。
臉繃得發白，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本以為炸藥一響，置業集團就得乖乖掏錢。
誰知三天不到，警方連制爆窩點都摸到了。
身後槍聲越來越近，他拔腿狂奔，鞋底在水泥地上打滑。
可鴻豐工廠大廈所有出口，早被林一峰掐死了。
眼下北極熊已是籠中困獸，插翅難飛，落網不過是早晚的事。
阿光、阿堅兩名持爆匪徒被警方當場擊斃後，北極熊的退路徹底斷絕。
李鷹帶隊緊追不捨，很快便將他堵在樓梯間；同一時間，林一峰也帶著馮達從另一側包抄到位。前後夾擊，樓道口再無一絲縫隙。
北極熊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發緊，見四下無路，猛地撕開襯衫……胸前密密麻麻纏著炸藥，引線裸露，腰間還掛著遙控器。
「一起死！來啊！來啊！！！」他舉著遙控器嘶吼，雙眼赤紅，嘴角抽搐。
林一峰往後退了半步。北極熊臉色一松，立刻嚷起來：「不想死的滾開！！」
「讓路！不然我按下去……全完蛋！！！」他往前邁步，腳跟蹭著水泥地，步步逼壓，想用這身炸藥撬開一道生門。
林一峰沒動，只朝李鷹斜睨一眼。李鷹即刻會意。
「你以為靠這點玩意兒，就能逼我放人？」林一峰聲音不高，卻像鐵片刮過玻璃。
「好啊！你不放……咱就一塊兒上路！有你們這些條子墊背，老子值了！」北極熊揮著遙控器狂笑。
「砰！」
背後槍響。李鷹扣扳機的時機精準得像掐著秒表……子彈正中手腕關節，骨頭裂開的脆響混在槍聲里。遙控器脫手落地，彈跳兩下，靜止不動。
「砰！砰！砰！」
林一峰抬手就射。第一槍穿喉，血線噴出；第二槍偏高，擦著耳廓飛進牆皮；第三槍直貫眉心，腦後濺起一團暗紅，人仰面栽倒，連抽搐都沒幾下。
他槍法不算穩……十來米外，三發才一發致命。好在沒打中身上炸藥。要是擦著雷管崩開，整棟樓都得震塌半邊。
李鷹蹲身探鼻息，又翻眼皮檢查瞳孔，起身快步走來：「頭兒，人沒了。剩下最後一個……啞八。」
林一峰點頭，目光沉著：「就是那個做炸藥的。見到直接開槍，不用喊話。」
「明白。」李鷹轉身去傳令。
大廈里警員繼續逐層清查。
此時，蜷在雜物間角落的啞八聽見遠處兩陣槍響，心口一沉……北極熊完了。
躲？遲早被翻出來。逃？外面全是人。他咬牙爬起，摸黑往炸藥庫房挪……那裡有定時器、遙控引信、成捆的TNT，只要拿到手，未必沒機會撕開一條縫。
他剛擰開庫房門把手，門卻從里被拉開。
林一峰站在門口，槍口微抬。
啞八渾身一僵，張嘴想叫，卻只發出「啊……啊……」的氣音。他慌忙舉起雙手，手指拼命比劃，左指自己喉嚨，右指林一峰，嘴裡急促地「啊啊」著，意思是：我是啞巴！別打我！
林一峰沒看他手勢，也沒聽他發聲。
「砰！砰！砰！」
彈匣打空。啞八胸口、小腹各中一槍，跪倒在地，嘴大張著吸氣，卻吸不進半口，眼珠往上翻，只剩喉嚨里「咕嚕」一聲悶響。
林一峰上前兩步，在他面前蹲下，順手換彈匣，金屬咔噠聲清脆利落：「叫爺爺也沒用。下回投胎，睜眼看看對手是誰。」
啞八瞳孔驟縮，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五指成爪，直撲林一峰眼睛。
林雷蒙額角青筋跳了跳。
洪定邦指望不上，陳家駒躺了，能用的人，只剩林一峰一個。
林雷蒙方才那通電話，目的很明確……調回林一峰，救王一飛。
可林一峰手頭正壓著一起炸藥勒索案，線索剛收攏，收網在即。
林雷蒙反覆權衡，最終咬牙再信洪定邦一回，讓林一峰繼續盯緊那邊。兩頭硬上，容易全盤崩塌。
若臨時抽人，王一飛的綁架案懸而未決，炸藥案又露出破綻，這兩樁事一齊翻車，他這個警署署長怕是連椅子都坐不穩了。
所以，他選擇先穩住一頭。
只要炸藥案能幹淨利落拿下，就算王一飛暫時沒救回來，他的位置，至少還能再釘幾天。
林一峰靠在車后座閉著眼，呼吸平穩，像真在歇息。其實王一飛被綁的消息，他早知道了。
人雖不在警署，但黃卓玲每天定時把內部動靜報給他。王一飛出事當天，消息就已傳到他耳朵里。
只是時機未到，他不插手。這兩天乾脆不露面，就是怕林雷蒙開口點將，硬把他拽進綁架案里打雜。
夜裡十一點。
距離炸藥團伙給置業集團設下的最後期限，還剩六十分鐘。
「頭兒，北極熊折返了。」李鷹壓低聲音匯報。
林一峰眼皮掀開，目光掃過鴻豐工廠大廈黑黢黢的樓體，拿起對講機，語速平直：「所有人聽清……這夥人下手狠、不留活口。見人就打，別問，別喊話，直接開槍。明白？」
「明白！！」耳麥里齊聲應答，乾脆利落。
「行動。」
話音落下，李鷹帶一組人撞開正門，馮達率另一隊從側翼包抄。
「條子來了！！」樓內一聲嘶吼炸開，北極熊反應極快，轉身就往後門沖。
李鷹一腳踹開鐵皮門，子彈擦著門框飛進去。
兩個馬仔阿堅和阿光剛起身，後門已被堵死，只得掉頭往樓梯間跑。
「砰！砰！砰！」三聲短促槍響，阿堅撲倒在台階上，血從後背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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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腿一軟，轉身鑽進樓道拐角，慌得連方向都辨不清。
可林一峰早把馮達埋伏在那兒。
「不許動！警察！」馮達舉槍喝令。
阿光一看對方沒扣扳機，立馬舉起雙手，嗓音發顫：「警官我投降！別開槍！真不反抗！」
「雙手抱頭！轉過去！」馮達吼。
阿光趁他張嘴的空檔猛撲上前，一把奪下警槍，順勢將馮達掀翻在地。
馮達猝不及防仰面倒地，還沒撐起身子，阿光已抽出腰間短刀，照胸口直捅下去……
「砰！砰！砰！」
林一峰出現在樓道口，三槍全中前胸。
阿光喉嚨里滾出半聲嗚咽，身子一軟，癱在地上不動了。
林一峰跨過屍體走近，盯著馮達：「為什麼不動手？」
馮達抹了把臉爬起來：「林Sir，他舉手了。」
「舉手？手裡攥著刀也叫舉手？」
馮達垂下眼：「Sorry，Sir。」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林一峰盯著他，一字一頓，「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是你哥。」他伸手攥住馮達衣領，力道沉，「你想當海員？明天交辭呈，滾。」
「但只要你還在重案組一天，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我不指望你替我賣命，只盼你活著回去，別讓你哥抱著你屍首跪在碼頭哭。」
「檢討報告，明天一早交我桌上。聽清楚沒有？」
「Yessir！」馮達挺直腰杆，抬手敬禮。
林一峰鬆開他，轉身大步朝樓上追去。
馮達站在原地，望著那背影，沒說話。
剛才那頓訓，字字扎人，可他也聽得出，那些話底下壓著什麼……不是苛責，是怕。
怕他哪天一個猶豫，就沒了。
重案組裡沒人不知道：林一峰的命令就一條……遇匪徒，先開槍，出了事他擔著。
要是遇上個事事請示、層層報批的上司，怕是槍聲還沒響，人先躺下了。
所以沒人不服他。
短短几個月，重案組上下，心都往他身上偏。
北極熊喘得像破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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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鷹帶隊緊追不捨，很快便將他堵在樓梯間；同一時間，林一峰也帶著馮達從另一側包抄到位。前後夾擊，樓道口再無一絲縫隙。
北極熊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發緊，見四下無路，猛地撕開襯衫……胸前密密麻麻纏著炸藥，引線裸露，腰間還掛著遙控器。
「一起死！來啊！來啊！！！」他舉著遙控器嘶吼，雙眼赤紅，嘴角抽搐。
林一峰往後退了半步。北極熊臉色一松，立刻嚷起來：「不想死的滾開！！」
「讓路！不然我按下去……全完蛋！！！」他往前邁步，腳跟蹭著水泥地，步步逼壓，想用這身炸藥撬開一道生門。
林一峰沒動，只朝李鷹斜睨一眼。李鷹即刻會意。
「你以為靠這點玩意兒，就能逼我放人？」林一峰聲音不高，卻像鐵片刮過玻璃。
「好啊！你不放……咱就一塊兒上路！有你們這些條子墊背，老子值了！」北極熊揮著遙控器狂笑。
「砰！」
背後槍響。李鷹扣扳機的時機精準得像掐著秒表……子彈正中手腕關節，骨頭裂開的脆響混在槍聲里。遙控器脫手落地，彈跳兩下，靜止不動。
「砰！砰！砰！」
林一峰抬手就射。第一槍穿喉，血線噴出；第二槍偏高，擦著耳廓飛進牆皮；第三槍直貫眉心，腦後濺起一團暗紅，人仰面栽倒，連抽搐都沒幾下。
他槍法不算穩……十來米外，三發才一發致命。好在沒打中身上炸藥。要是擦著雷管崩開，整棟樓都得震塌半邊。
李鷹蹲身探鼻息，又翻眼皮檢查瞳孔，起身快步走來：「頭兒，人沒了。剩下最後一個……啞八。」
林一峰點頭，目光沉著：「就是那個做炸藥的。見到直接開槍，不用喊話。」
「明白。」李鷹轉身去傳令。
大廈里警員繼續逐層清查。
此時，蜷在雜物間角落的啞八聽見遠處兩陣槍響，心口一沉……北極熊完了。
躲？遲早被翻出來。逃？外面全是人。他咬牙爬起，摸黑往炸藥庫房挪……那裡有定時器、遙控引信、成捆的TNT，只要拿到手，未必沒機會撕開一條縫。
他剛擰開庫房門把手，門卻從里被拉開。
林一峰站在門口，槍口微抬。
啞八渾身一僵，張嘴想叫，卻只發出「啊……啊……」的氣音。他慌忙舉起雙手，手指拼命比劃，左指自己喉嚨，右指林一峰，嘴裡急促地「啊啊」著，意思是：我是啞巴！別打我！
林一峰沒看他手勢，也沒聽他發聲。
「砰！砰！砰！」
彈匣打空。啞八胸口、小腹各中一槍，跪倒在地，嘴大張著吸氣，卻吸不進半口，眼珠往上翻，只剩喉嚨里「咕嚕」一聲悶響。
林一峰上前兩步，在他面前蹲下，順手換彈匣，金屬咔噠聲清脆利落：「叫爺爺也沒用。下回投胎，睜眼看看對手是誰。」
啞八瞳孔驟縮，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五指成爪，直撲林一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