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槍響脅迫劉建明結盟
「藥呢？」他問。
喪輝已緩過神，臉色陰沉下來……這人問話的路數不對勁，像查案的，又不像普通線人。
「你到底誰？」他盯著林一峰，喉結上下一動，「找北極熊報仇的？那好說，貨全給你。」
要是警察……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不怕條子。嘴一閉，死扛到底，只要藥不露，人就動不了他分毫。再說了，剛才這人還動手打了他……真要是警察，他倒要告一狀，驗傷、投訴、鬧到警監會去。
「啪！」
耳光響得乾脆。
喪輝腦袋猛地一偏，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半晌沒緩過勁兒。
林一峰轉身走到牆邊，蹲下，伸手一拉……牆根底下幾個暗格接連彈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白色粉末，粗估不下幾百公斤。
劉建明湊近瞧了一眼，瞳孔驟然一縮。香江近年繳獲的毒品，沒一次比這多。
「這些夠你蹲到頭髮花白。」林一峰說。
「你是條子！」喪輝終於吼出來。
「北極熊在哪兒？」林一峰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我沒聽過什麼北極熊！」喪輝脖子一梗，嗓門卻虛了，「我要投訴！你打我！我要驗傷！」
「驗傷？」林一峰冷笑，手按上腰間，拔槍、抬臂、槍口直指喪輝眉心，「死人不用驗。」
「砰！」
子彈鑽進小腹，喪輝慘叫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血從指縫裡汩汩往外涌。
門外望風的李鷹聽見槍聲，立刻拔槍貼牆，槍口朝外，耳朵豎得筆直。
劉建明僵在原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林一峰真開了槍……還是對著沒反抗的人。
這下捅大簍子了。
警務條例寫得清清楚楚：開槍必須有正當理由，事後要交詳盡報告。
沒拒捕、沒奪槍、沒威脅，純屬單方面擊傷……輕則停職，重則刑事起訴。
「啊……！！！」喪輝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血越流越快，人越抖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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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峰蹲下來，離他臉不到半尺，聲音冷得像鐵：「不去醫院，十分鐘內失血死透。」
「最後一次機會……北極熊在哪？」
「新發路鴻豐工廠大廈！他們在新發路鴻豐工廠大廈！！！」喪輝哭嚎出聲，「警官！救我！快叫救護車！！」
「還要驗傷？」
「不驗！不驗了！求您……救我！！」
「好。」林一峰站起身，話音剛落，手指一動。
「砰！」
這一槍正中胸口，血噴濺到牆面，濺上林一峰袖口。
喪輝身子猛地一挺，眼睛瞪圓，嘴唇翕動，卻只湧出一口血沫。抽了兩下，不動了。
他至死都沒想通……這人怎麼敢？真不怕督察處查？不怕身敗名裂？
林一峰抹了把袖口血點，面無表情：「死人，不用叫救護車。」
劉建明站在那兒，喉嚨發乾，一句話也擠不出來。
他不是沒見過血。
尖沙咀倪坤，就是他親手送走的。
可林一峰不一樣……沒預兆、沒交代、當著他面，把人做了。
更關鍵的是，兩人壓根不在一個系統：林一峰是重案組，他是刑事情報科，連考績都不歸同一套流程。
他只要回去寫份實情報告，林一峰立馬捲鋪蓋滾蛋。
「阿明，」林一峰忽然轉頭，語氣平得像在問今天吃沒吃飯，「你槍呢？」
劉建明後頸汗毛一炸：「林Sir，你想幹啥？」
「喪輝是炸藥勒索案主犯之一，」林一峰語速平穩，「我起獲毒品窩點，他拒捕、搶槍、襲警……你和我，一起開的槍。」
「你要我作偽證？」
「不是偽證。」林一峰看著他，「是你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手所為。」
「林Sir，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案子破了，行動報告我幫你潤一潤。功勞算你一份，升職，水到渠成。」
劉建明盯著他，喉結動了動：「林Sir，我能理解成……你在收買我嗎？」
「不，我是在幫你。」林一峰嘴角微揚，目光平直地落在劉建明臉上，「跟你聯手升職，總比靠別人遞情報上位來得穩當……你說是不是？」
劉建明心頭一緊，這話像根針，扎得他脊背發涼。
他是韓琛安插在警隊裡的臥底，本就步步提防，此刻被林一峰輕輕一句點破，指尖瞬間繃緊。
……他認出自己了？
……還是……他也是韓琛的人？
右手不自覺往腰後一滑，掌心已貼住槍把。若林一峰是自己人，這事好辦；可要是對方早盯死了他的底細……那今天這地方，就得見血。
他眼角一斜，瞥向幾步外的李鷹。
李鷹手按槍套，肩線繃著，眼睛一眨不眨地鎖著他。
意思很明白：林一峰只要抬手，子彈就跟著飛。
劉建明喉結動了動，臉色沉下去。單對單，他未必沒機會；一對二？純屬送命。
「林Sir，你圖什麼？」他壓低聲音，裝得雲淡風輕，「總不至於真為交個朋友吧？」
「交個朋友，算不算？」
劉建明一愣，沒料到是這個答法。他原以為對方手裡攥著把柄，等著拿他當刀使。
「就這麼簡單。」林一峰兩手一攤，語氣鬆快，「多個熟人，多條路。往後重案組查大案，少不得要你們刑事情報科搭把手。」
話雖輕，卻句句踩在實處。重案組辦案，情報科從來繞不開……尤其碰上棘手案子，連線索都得靠他們篩。林一峰想往上走，光靠林雷蒙撐腰不夠；得自己搭起線、紮下根。
而劉建明，正是一條現成的活線。
人是韓琛塞進來的，可這人心裡早有念頭想洗白；能力也硬，幹得漂亮，升警司只是時間問題。
就算將來翻臉，林一峰手裡還捏著那張牌……韓琛的臥底，可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劉建明眉頭擰著，不信這世上真有白送的好處。
可眼下退路已斷，硬扛只會當場崩盤。
他沒再多問，伸手解下配槍，遞過去。
林一峰接過來，抬手，三聲脆響。
「砰！砰！砰！」
喪輝的屍體又添三處彈孔……兩胸一眉心，血糊了一片。
「合作愉快。」林一峰把槍遞迴。
劉建明接住，指節用力，槍身冰涼，「林Sir，今天這課，上得真夠狠。」
「現在嫌疼，以後才不疼。」林一峰笑了笑，「路走歪了不怕，怕的是沒人伸手拉你一把。」
劉建明沒接話，只把槍插回槍套，轉身時袖口擦過褲縫，帶起一點微不可察的顫。
兩天後。
新發路鴻豐工廠大廈外。
林一峰帶著重案組蹲守兩天，把炸藥勒索案那伙人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四個人……頭兒叫北極熊，兩個打手阿堅、阿光，再加一個啞巴，專做炸藥，手底下功夫硬得很。
「叮……」
手機震起來，屏幕亮著「林雷蒙」。
「喂，署長。」
「一峰，剛接到消息，匪徒又打了勒索電話……置業集團只剩不到十小時。今晚十二點前不交錢，大廈就炸。」
「明白。人我都盯住了，等他們全回老巢，立刻收網。」
「務必穩妥。」
「Yessir。」
電話掛斷，林雷蒙盯著桌面，手指揉著太陽穴。
一旁驃叔湊近：「署長，林一峰那邊怎麼說？」
「人已經摸透，就等收網。」
「那……要不要先把一峰調回來，幫B組救王一飛？」
王一飛被綁的事，是這兩天突然砸下來的。
林一峰在外盯北極熊時，B組負責保護的香江首富被人劫走。兩名同僚當場殉職，陳家駒胳膊中彈，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上面下了死令：限期破案，人必須活著回來。
喪輝已緩過神，臉色陰沉下來……這人問話的路數不對勁，像查案的，又不像普通線人。
「你到底誰？」他盯著林一峰，喉結上下一動，「找北極熊報仇的？那好說，貨全給你。」
要是警察……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不怕條子。嘴一閉，死扛到底，只要藥不露，人就動不了他分毫。再說了，剛才這人還動手打了他……真要是警察，他倒要告一狀，驗傷、投訴、鬧到警監會去。
「啪！」
耳光響得乾脆。
喪輝腦袋猛地一偏，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半晌沒緩過勁兒。
林一峰轉身走到牆邊，蹲下，伸手一拉……牆根底下幾個暗格接連彈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白色粉末，粗估不下幾百公斤。
劉建明湊近瞧了一眼，瞳孔驟然一縮。香江近年繳獲的毒品，沒一次比這多。
「這些夠你蹲到頭髮花白。」林一峰說。
「你是條子！」喪輝終於吼出來。
「北極熊在哪兒？」林一峰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我沒聽過什麼北極熊！」喪輝脖子一梗，嗓門卻虛了，「我要投訴！你打我！我要驗傷！」
「驗傷？」林一峰冷笑，手按上腰間，拔槍、抬臂、槍口直指喪輝眉心，「死人不用驗。」
「砰！」
子彈鑽進小腹，喪輝慘叫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血從指縫裡汩汩往外涌。
門外望風的李鷹聽見槍聲，立刻拔槍貼牆，槍口朝外，耳朵豎得筆直。
劉建明僵在原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林一峰真開了槍……還是對著沒反抗的人。
這下捅大簍子了。
警務條例寫得清清楚楚：開槍必須有正當理由，事後要交詳盡報告。
沒拒捕、沒奪槍、沒威脅，純屬單方面擊傷……輕則停職，重則刑事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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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機會……北極熊在哪？」
「新發路鴻豐工廠大廈！他們在新發路鴻豐工廠大廈！！！」喪輝哭嚎出聲，「警官！救我！快叫救護車！！」
「還要驗傷？」
「不驗！不驗了！求您……救我！！」
「好。」林一峰站起身，話音剛落，手指一動。
「砰！」
這一槍正中胸口，血噴濺到牆面，濺上林一峰袖口。
喪輝身子猛地一挺，眼睛瞪圓，嘴唇翕動，卻只湧出一口血沫。抽了兩下，不動了。
他至死都沒想通……這人怎麼敢？真不怕督察處查？不怕身敗名裂？
林一峰抹了把袖口血點，面無表情：「死人，不用叫救護車。」
劉建明站在那兒，喉嚨發乾，一句話也擠不出來。
他不是沒見過血。
尖沙咀倪坤，就是他親手送走的。
可林一峰不一樣……沒預兆、沒交代、當著他面，把人做了。
更關鍵的是，兩人壓根不在一個系統：林一峰是重案組，他是刑事情報科，連考績都不歸同一套流程。
他只要回去寫份實情報告，林一峰立馬捲鋪蓋滾蛋。
「阿明，」林一峰忽然轉頭，語氣平得像在問今天吃沒吃飯，「你槍呢？」
劉建明後頸汗毛一炸：「林Sir，你想幹啥？」
「喪輝是炸藥勒索案主犯之一，」林一峰語速平穩，「我起獲毒品窩點，他拒捕、搶槍、襲警……你和我，一起開的槍。」
「你要我作偽證？」
「不是偽證。」林一峰看著他，「是你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手所為。」
「林Sir，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案子破了，行動報告我幫你潤一潤。功勞算你一份，升職，水到渠成。」
劉建明盯著他，喉結動了動：「林Sir，我能理解成……你在收買我嗎？」
「不，我是在幫你。」林一峰嘴角微揚，目光平直地落在劉建明臉上，「跟你聯手升職，總比靠別人遞情報上位來得穩當……你說是不是？」
劉建明心頭一緊，這話像根針，扎得他脊背發涼。
他是韓琛安插在警隊裡的臥底，本就步步提防，此刻被林一峰輕輕一句點破，指尖瞬間繃緊。
……他認出自己了？
……還是……他也是韓琛的人？
右手不自覺往腰後一滑，掌心已貼住槍把。若林一峰是自己人，這事好辦；可要是對方早盯死了他的底細……那今天這地方，就得見血。
他眼角一斜，瞥向幾步外的李鷹。
李鷹手按槍套，肩線繃著，眼睛一眨不眨地鎖著他。
意思很明白：林一峰只要抬手，子彈就跟著飛。
劉建明喉結動了動，臉色沉下去。單對單，他未必沒機會；一對二？純屬送命。
「林Sir，你圖什麼？」他壓低聲音，裝得雲淡風輕，「總不至於真為交個朋友吧？」
「交個朋友，算不算？」
劉建明一愣，沒料到是這個答法。他原以為對方手裡攥著把柄，等著拿他當刀使。
「就這麼簡單。」林一峰兩手一攤，語氣鬆快，「多個熟人，多條路。往後重案組查大案，少不得要你們刑事情報科搭把手。」
話雖輕，卻句句踩在實處。重案組辦案，情報科從來繞不開……尤其碰上棘手案子，連線索都得靠他們篩。林一峰想往上走，光靠林雷蒙撐腰不夠；得自己搭起線、紮下根。
而劉建明，正是一條現成的活線。
人是韓琛塞進來的，可這人心裡早有念頭想洗白；能力也硬，幹得漂亮，升警司只是時間問題。
就算將來翻臉，林一峰手裡還捏著那張牌……韓琛的臥底，可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劉建明眉頭擰著，不信這世上真有白送的好處。
可眼下退路已斷，硬扛只會當場崩盤。
他沒再多問，伸手解下配槍，遞過去。
林一峰接過來，抬手，三聲脆響。
「砰！砰！砰！」
喪輝的屍體又添三處彈孔……兩胸一眉心，血糊了一片。
「合作愉快。」林一峰把槍遞迴。
劉建明接住，指節用力，槍身冰涼，「林Sir，今天這課，上得真夠狠。」
「現在嫌疼，以後才不疼。」林一峰笑了笑，「路走歪了不怕，怕的是沒人伸手拉你一把。」
劉建明沒接話，只把槍插回槍套，轉身時袖口擦過褲縫，帶起一點微不可察的顫。
兩天後。
新發路鴻豐工廠大廈外。
林一峰帶著重案組蹲守兩天，把炸藥勒索案那伙人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四個人……頭兒叫北極熊，兩個打手阿堅、阿光，再加一個啞巴，專做炸藥，手底下功夫硬得很。
「叮……」
手機震起來，屏幕亮著「林雷蒙」。
「喂，署長。」
「一峰，剛接到消息，匪徒又打了勒索電話……置業集團只剩不到十小時。今晚十二點前不交錢，大廈就炸。」
「明白。人我都盯住了，等他們全回老巢，立刻收網。」
「務必穩妥。」
「Yessir。」
電話掛斷，林雷蒙盯著桌面，手指揉著太陽穴。
一旁驃叔湊近：「署長，林一峰那邊怎麼說？」
「人已經摸透，就等收網。」
「那……要不要先把一峰調回來，幫B組救王一飛？」
王一飛被綁的事，是這兩天突然砸下來的。
林一峰在外盯北極熊時，B組負責保護的香江首富被人劫走。兩名同僚當場殉職，陳家駒胳膊中彈，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上面下了死令：限期破案，人必須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