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金庫槍響定生死
「轟……！！！」
悶響自地下炸開，整棟樓燈光齊滅。
應急燈「啪」地亮起，冷白光打在林一峰臉上，他嘴角往上牽了一瞬，又迅速抹平。
馬會經理跌跌撞撞闖進來：「林警官！出事了！」
「水泥層被炸穿了。」林一峰起身，「保險庫，立刻開門。」
「鎖是時間鎖……九點前打不開啊！」經理額角冒汗，「要不……等天亮？」
林一峰轉過身，盯著他眼睛：「你當我是來查消防通道的？」
「二十億現鈔正在被人一捆捆往麻袋裡塞。」
「讓我等到九點，好進去給他們擦桌子？」
經理慌忙擺手：「夏董事有密碼！能提前解鎖！」
「電話呢？」
「馬上打！」經理撲向座機，聽筒還沒捂熱，手已經抖得按不准鍵。
保險庫里，麥昆掀開最上層鈔箱蓋，嶄新紙幣堆得像小山。
他抓起一把甩向空中，鈔票簌簌落下，蓋住他咧開的嘴：「林一峰，這『驚喜』，夠你寫十年述職報告。」
「二十億現金，這案子夠你背一輩子的污名，而我……就是你後半輩子甩不掉的噩夢！哈哈哈！！！」麥昆仰頭狂笑，嘴角咧到耳根。
旁邊正往蛇皮袋裡塞錢的紳士斜眼瞥了他一眼：「阿昆，別傻樂了，搭把手。」
麥昆喉結一動，右手下意識按了按左胸內袋……硬物還在。他沒應聲，只快步走過去，蹲下，抓起一疊疊嶄新的千元鈔票往袋裡塞。
兩人都存著心思，可眼下不是翻臉的時候。
二十億現鈔堆成小山，單靠兩個人，光搬都要累斷腰；多一雙胳膊，就多扛走一袋錢。
「林警官，夏董事不在家，我這就打他手機。」馬會經理邊撥號邊解釋。
林一峰沒催，也沒動。李鷹的人早卡死了所有出口，麥昆就像困在鐵罐里的老鼠，跑不出去。他親自進保險庫，不單為收網……還有別的打算。
十分鐘後。
夏志賢的電話通了。同一刻，保險庫里最後一袋錢也紮緊了口。
幾人剛把袋子往排水口一扔，「嘀」一聲輕響，密碼鎖解鎖，厚重的合金門緩緩向內滑開。
門一開，裡面五個人全僵住了。麥昆瞳孔猛縮……林一峰一身便裝站在門口，身後是整整齊齊的重案組槍口。
「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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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炸開，像炒豆子一樣密。警方壓得准、打得狠，眨眼間，紳士帶來的阿生、阿文就撲倒在血泊里，頭都沒抬起來。
麥昆腳下一滑，猛地拽住紳士後頸往自己身前一扯……「噗噗」兩聲悶響，紳士胸口綻開兩朵血花，人往後一仰，當場倒地。麥昆借勢翻滾，一頭扎進排水口黑乎乎的洞裡。
林一峰端槍衝進來時，陳華已高舉雙手：「別開槍！我……」
「砰！砰！砰！」三發子彈全釘在他眉心和胸口。
水箱藏屍案里，劉一鳴就是被陳華親手摁進水箱憋死的。
這人活著，案子早晚露餡。林一峰沒打算留活口。
槍聲落定，保險庫里只剩滿地血跡和五具屍體……麥昆跑了，其餘四個全交代在這兒。
「頭兒，他從這兒鑽下去的！」馮達指著地上被炸藥轟出的破洞喊。
「守住！」林一峰抄起牆邊一副防水鏡，縱身跳進漆黑管道。
下水道里水流湍急，麥昆順流直漂，不到兩分鐘就摸到出口井蓋下方。
他剛伸手頂住蓋子，背後嘩啦一聲水響……林一峰已踩著管壁追到近前。
麥昆二話不說，甩開手邊那隻沉甸甸的錢袋，手腳並用往上攀。
馬會這批現鈔全是千元港幣，一袋一億，一百三十公斤。
要不是水衝著走，他連拖都拖不動。
林一峰彎腰拎起那隻被丟下的袋子，指尖一觸，袋子無聲無息消失。
他拖著時間等麥昆搶錢，圖的從來不只是破案。
但只拿一袋……一億。多了，結案報告上寫不清來路，升職調崗的履歷上就得打問號。一億，不多不少，剛好夠填平他帳上那筆「特殊經費」，又不會惹人多想。
「不許動！警察！」李鷹吼得震耳，四周瞬間湧出十幾條黑影，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麥昆和鍾麗紅。
麥昆臉色刷白，盯著林一峰，牙關咬得咯咯響……他自認天衣無縫的局，原來從頭就被盯死了。
「頭兒，人逮住了！」李鷹一把將林一峰從井口拉上來，順手拍掉他褲腿上的泥。
林一峰撣了撣袖口，朝麥昆一笑：「阿昆，玩完了。這一局，你輸了。」
「我輸？呵……」麥昆啐了口血沫，「是紳士逼我的！頂多坐十幾年牢！出來頭一件事，就是找你算帳！」
「行啊，我等著。」林一峰慢悠悠點起一支煙，「不過怕就怕，等你出來那天，我和你女朋友的孩子，都能幫你抱娃了。」
「操！！！」麥昆暴吼一聲，手閃電般探向腰間……
「砰！砰！砰！砰！砰！砰！砰！」
扳機還沒扣到底，七顆子彈已把他打飛出去，撞在井壁上又彈回地面，渾身全是窟窿。
「阿昆……！！！」鍾麗紅撲過去抱住他，手忙腳亂捂他胸口的血洞，「你醒醒！醒醒啊！」
麥昆眼皮顫著，嘴唇動了動：「對不起……答應帶你走……去國外……」
林一峰踱過來，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我說過，這次賭命……你押上了，我收了。」
頓了頓，他抬起眼，直直盯住鍾麗紅：「順便告訴你，她肚子上中了一槍。醫生說，孩子保得住。」
麥昆眼睛瞪得幾乎裂開，喉嚨里「嗬嗬」作響，一口氣沒接上來，身子一軟，徹底癱了。
「林一峰！！！」鍾麗紅嘶叫著抄起麥昆掉在地上的槍，槍口直指林一峰眉心……
「砰！砰！」
兩聲脆響，鍾麗紅胸口綻開兩團暗紅，整個人向後仰倒，手指還死死摳著扳機。
林一峰垂眸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槍，是他故意留給她的。人，也是他親手逼她拿起來的。
鍾麗紅知道得太多，林一峰壓不住她，乾脆尋個由頭除掉，省得夜長夢多。
深夜。
夏志賢衝進馬會時，保險庫已空蕩如洗。他盯著光禿禿的金庫鐵門，喉結上下一滾，額角青筋直跳，差點沒站穩。
好在林一峰當場擊斃全部劫匪，追回了大部分現鈔。
馬會清點後報出結果：少了一億港幣。
「夏先生，下水管道直通海面，錢極可能被衝進海里去了。」林一峰說。
夏志賢點點頭：「十九億能回來，已經遠超預期。」
「林sir，你衣服全濕透了，去我辦公室暖一暖？」他主動開口。
「好。」林一峰沒多想，跟著進了辦公室。
夏志賢遞來一杯熱水：「林sir，你先潤潤嗓子，我去跟董事會通個氣。」
「不急，你忙你的。」林一峰接過杯子，在沙發上坐下，靠住椅背閉了閉眼……折騰一整晚，骨頭縫裡都泛著乏。
十來分鐘後，夏志賢推門回來。
「林sir，抱歉讓你久等。」他順手取下兩支酒杯，踱到酒櫃前，拎出一瓶陳年波爾多，倒滿兩杯。
「請。」
「謝了。」林一峰接過去。
夏志賢坐回椅子，拉開抽屜，抽出一張支票，輕輕推到林一峰手邊。
悶響自地下炸開，整棟樓燈光齊滅。
應急燈「啪」地亮起，冷白光打在林一峰臉上，他嘴角往上牽了一瞬，又迅速抹平。
馬會經理跌跌撞撞闖進來：「林警官！出事了！」
「水泥層被炸穿了。」林一峰起身，「保險庫，立刻開門。」
「鎖是時間鎖……九點前打不開啊！」經理額角冒汗，「要不……等天亮？」
林一峰轉過身，盯著他眼睛：「你當我是來查消防通道的？」
「二十億現鈔正在被人一捆捆往麻袋裡塞。」
「讓我等到九點，好進去給他們擦桌子？」
經理慌忙擺手：「夏董事有密碼！能提前解鎖！」
「電話呢？」
「馬上打！」經理撲向座機，聽筒還沒捂熱，手已經抖得按不准鍵。
保險庫里，麥昆掀開最上層鈔箱蓋，嶄新紙幣堆得像小山。
他抓起一把甩向空中，鈔票簌簌落下，蓋住他咧開的嘴：「林一峰，這『驚喜』，夠你寫十年述職報告。」
「二十億現金，這案子夠你背一輩子的污名，而我……就是你後半輩子甩不掉的噩夢！哈哈哈！！！」麥昆仰頭狂笑，嘴角咧到耳根。
旁邊正往蛇皮袋裡塞錢的紳士斜眼瞥了他一眼：「阿昆，別傻樂了，搭把手。」
麥昆喉結一動，右手下意識按了按左胸內袋……硬物還在。他沒應聲，只快步走過去，蹲下，抓起一疊疊嶄新的千元鈔票往袋裡塞。
兩人都存著心思，可眼下不是翻臉的時候。
二十億現鈔堆成小山，單靠兩個人，光搬都要累斷腰；多一雙胳膊，就多扛走一袋錢。
「林警官，夏董事不在家，我這就打他手機。」馬會經理邊撥號邊解釋。
林一峰沒催，也沒動。李鷹的人早卡死了所有出口，麥昆就像困在鐵罐里的老鼠，跑不出去。他親自進保險庫，不單為收網……還有別的打算。
十分鐘後。
夏志賢的電話通了。同一刻，保險庫里最後一袋錢也紮緊了口。
幾人剛把袋子往排水口一扔，「嘀」一聲輕響，密碼鎖解鎖，厚重的合金門緩緩向內滑開。
門一開，裡面五個人全僵住了。麥昆瞳孔猛縮……林一峰一身便裝站在門口，身後是整整齊齊的重案組槍口。
「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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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炸開，像炒豆子一樣密。警方壓得准、打得狠，眨眼間，紳士帶來的阿生、阿文就撲倒在血泊里，頭都沒抬起來。
麥昆腳下一滑，猛地拽住紳士後頸往自己身前一扯……「噗噗」兩聲悶響，紳士胸口綻開兩朵血花，人往後一仰，當場倒地。麥昆借勢翻滾，一頭扎進排水口黑乎乎的洞裡。
林一峰端槍衝進來時，陳華已高舉雙手：「別開槍！我……」
「砰！砰！砰！」三發子彈全釘在他眉心和胸口。
水箱藏屍案里，劉一鳴就是被陳華親手摁進水箱憋死的。
這人活著，案子早晚露餡。林一峰沒打算留活口。
槍聲落定，保險庫里只剩滿地血跡和五具屍體……麥昆跑了，其餘四個全交代在這兒。
「頭兒，他從這兒鑽下去的！」馮達指著地上被炸藥轟出的破洞喊。
「守住！」林一峰抄起牆邊一副防水鏡，縱身跳進漆黑管道。
下水道里水流湍急，麥昆順流直漂，不到兩分鐘就摸到出口井蓋下方。
他剛伸手頂住蓋子，背後嘩啦一聲水響……林一峰已踩著管壁追到近前。
麥昆二話不說，甩開手邊那隻沉甸甸的錢袋，手腳並用往上攀。
馬會這批現鈔全是千元港幣，一袋一億，一百三十公斤。
要不是水衝著走，他連拖都拖不動。
林一峰彎腰拎起那隻被丟下的袋子，指尖一觸，袋子無聲無息消失。
他拖著時間等麥昆搶錢，圖的從來不只是破案。
但只拿一袋……一億。多了，結案報告上寫不清來路，升職調崗的履歷上就得打問號。一億，不多不少，剛好夠填平他帳上那筆「特殊經費」，又不會惹人多想。
「不許動！警察！」李鷹吼得震耳，四周瞬間湧出十幾條黑影，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麥昆和鍾麗紅。
麥昆臉色刷白，盯著林一峰，牙關咬得咯咯響……他自認天衣無縫的局，原來從頭就被盯死了。
「頭兒，人逮住了！」李鷹一把將林一峰從井口拉上來，順手拍掉他褲腿上的泥。
林一峰撣了撣袖口，朝麥昆一笑：「阿昆，玩完了。這一局，你輸了。」
「我輸？呵……」麥昆啐了口血沫，「是紳士逼我的！頂多坐十幾年牢！出來頭一件事，就是找你算帳！」
「行啊，我等著。」林一峰慢悠悠點起一支煙，「不過怕就怕，等你出來那天，我和你女朋友的孩子，都能幫你抱娃了。」
「操！！！」麥昆暴吼一聲，手閃電般探向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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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昆……！！！」鍾麗紅撲過去抱住他，手忙腳亂捂他胸口的血洞，「你醒醒！醒醒啊！」
麥昆眼皮顫著，嘴唇動了動：「對不起……答應帶你走……去國外……」
林一峰踱過來，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我說過，這次賭命……你押上了，我收了。」
頓了頓，他抬起眼，直直盯住鍾麗紅：「順便告訴你，她肚子上中了一槍。醫生說，孩子保得住。」
麥昆眼睛瞪得幾乎裂開，喉嚨里「嗬嗬」作響，一口氣沒接上來，身子一軟，徹底癱了。
「林一峰！！！」鍾麗紅嘶叫著抄起麥昆掉在地上的槍，槍口直指林一峰眉心……
「砰！砰！」
兩聲脆響，鍾麗紅胸口綻開兩團暗紅，整個人向後仰倒，手指還死死摳著扳機。
林一峰垂眸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槍，是他故意留給她的。人，也是他親手逼她拿起來的。
鍾麗紅知道得太多，林一峰壓不住她，乾脆尋個由頭除掉，省得夜長夢多。
深夜。
夏志賢衝進馬會時，保險庫已空蕩如洗。他盯著光禿禿的金庫鐵門，喉結上下一滾，額角青筋直跳，差點沒站穩。
好在林一峰當場擊斃全部劫匪，追回了大部分現鈔。
馬會清點後報出結果：少了一億港幣。
「夏先生，下水管道直通海面，錢極可能被衝進海里去了。」林一峰說。
夏志賢點點頭：「十九億能回來，已經遠超預期。」
「林sir，你衣服全濕透了，去我辦公室暖一暖？」他主動開口。
「好。」林一峰沒多想，跟著進了辦公室。
夏志賢遞來一杯熱水：「林sir，你先潤潤嗓子，我去跟董事會通個氣。」
「不急，你忙你的。」林一峰接過杯子，在沙發上坐下，靠住椅背閉了閉眼……折騰一整晚，骨頭縫裡都泛著乏。
十來分鐘後，夏志賢推門回來。
「林sir，抱歉讓你久等。」他順手取下兩支酒杯，踱到酒櫃前，拎出一瓶陳年波爾多，倒滿兩杯。
「請。」
「謝了。」林一峰接過去。
夏志賢坐回椅子，拉開抽屜，抽出一張支票，輕輕推到林一峰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