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運鈔劫案尋內鬼
想溜？門兒都沒有。
……
「林夢想，灣島黑幫雇你，才給一百萬。」
「這樣，以後跟著我干。」
「一年一千萬港幣，另加每月五十萬津貼，算你工資。」
「干不干？」
她怔住：「替你做事？」
「準確說，是替她。」林一峰側身，朝何敏抬了抬下巴，「當她的秘書，兼保鏢。」
「她不會虧待你。」
「就這？」
「就這。」林一峰端起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考慮清楚。」
林夢想咬了下後槽牙，終於點頭：「行，我跟你們干。」
她已經把灣島黑幫賣了。
沒人罩著，遲早被剁成碎塊。
而眼前這位香江第一神探，是眼下最硬的一塊靠山。
也許，這才是活路。
林一峰見她應下，神色鬆了一寸。
這女人手腳利落，槍也打得准，護何敏，正合適。
時間一晃就到下午五點。
聖育強中學門外，鐵振東帶著七八個手下，站在梧桐樹蔭里，眼睛死死盯住校門。
忽然，四周警笛齊鳴，重案組的人從街角、車後、校牆邊猛地衝出，槍口齊刷刷對準他們。
「不許動！警察！」
「操！」鐵振東臉霎時煞白，吼出一句，「林夢想出賣我們！」
槍聲炸開……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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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槍就射，幾個嘍囉也慌忙掏傢伙還擊。
可不過半分鐘，槍聲漸歇。
鐵振東仰面倒在血泊里，身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
李鷹持槍緩步上前，一腳踢飛地上手槍。
曹里昂蹲下探鼻息，抬頭：「鷹哥，沒氣了。」
李鷹收槍，嗓音沉穩：「叫白車。」
「Yessir。」身後一名警員立刻掏出電話。
次日，香江總區警署，署長辦公室。
「鐺鐺鐺。」林一峰敲了三下門。
「進來。」王炳耀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林一峰推門而入，卿子跟在他身後半步。
「王Sir，小狗安全帶回。」
他將一盒錄像帶放在辦公桌上，推至王炳耀面前：「帶子，也拿到了。」
王炳耀伸手接過文件。
心裡略一琢磨，林一峰不愧是香江頭號神探。
再難的案子，到了他手上，三兩下就理出頭緒。
好像天生就該這麼順當。
「卿子，去泡兩杯咖啡。」
「好嘞。」卿子應得乾脆，轉身出了門。
王炳耀特意支開她，挪了把椅子挨著林一峰坐下，壓低聲音：「一峰，阿卿這孩子，你怎麼看？」
「挺好。」
「做事利索。」
「我不是問她幹活兒怎麼樣。」
「我是問……人長得怎麼樣？」
「漂亮。」林一峰點頭，沒猶豫。
「那你動過心思沒有？」
「王sir，我有女朋友，您清楚。」
「哎喲，怕什麼？」
「哪個男人不是外頭辦事，家裡顧家？」
「就像我……跟我老婆講，出門是辦正事；回了家，就是正事辦完了。」
「你本事這麼大，阿卿交給你，我信得過。」
林一峰聽著，忍不住笑出聲。
王炳耀這意思，明擺著呢。
哪用繞彎子？
他想把林一峰和自己栓在一根繩上。
林一峰不反對搭夥，但船怎麼開、往哪走，得他說了算。
不是水手，是掌舵的。
這念頭，打他剛穿警服那會兒就定了。
所以從不叫林雷蒙、王炳耀這些上司「頭兒」。
一聲「頭兒」，就等於低頭認主。
林一峰只認一個頭兒……自己。
當年在離島守水塘，連個巡警都沒混上，照樣沒人能讓他喊一聲「頭兒」。
規矩就是規矩。
「王sir，我懂您意思。」
「我調來西九龍，人還是灣仔警署的。」
話不多，但分量夠。既表明立場，也給對方吃了顆定心丸。
王炳耀是明白人，一點就透。
「你這麼講，我心裡踏實了。」
「不過剛才那話，你還是琢磨琢磨。」
「阿卿是我親侄女。」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交給你，我最放心。」
「再說，你們真成了，以後就是自家人，不分彼此。」他拍了拍林一峰肩膀，力道實誠。
林一峰笑了笑，端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
「王sir，您放心。」
「咱們早晚是一家人。」
「哈哈哈哈！」
「好！好！」
王炳耀臉上這才鬆開來，也舉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
這時卿子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一眼瞧見兩人舉著空水杯，笑得前仰後合。
愣住了。
這倆人咋了？
喝口水都能樂成這樣？
要是真喝上咖啡，不得高興得跳起來？
她下意識把咖啡往身後一藏，指尖還捏著杯耳沒鬆開。
兩天後。
西九龍警署，重案組組長總督察辦公室。
「叮鈴鈴……」
林一峰抓起電話：「餵？」
「林sir，啟福街搶運鈔車，萬sir讓你馬上帶隊過去。」
「收到。」
他掛了電話，抄起外套就往外走。
「啟福街劫案，全體立刻出發。」
「Yes,sir！」
組員們嘩啦起身，拎裝備、戴耳麥，快步跟上。
十分鐘後，林一峰車子剎停現場。
最先到場的巡警小跑過來敬禮：「林sir！」
林一峰頷首：「說說情況。」
「今早銀行一輛運鈔車，押著一億七千萬外幣加港幣。」
「劫匪在貨運站動手，持槍控制四名押運員。」
「人車一起劫到這兒，錢全搬上他們自己的車跑了。」
「我趕到時，四個押運員手腳全捆著，嘴也堵嚴實了。」
「人早沒影了。」
「問了，三人。」
「其中一人看清了車牌……DV7913。」
林一峰轉頭喊：「黃sir，立刻發通緝，全港查這輛車。」
「明白！」黃啟發抓起電話就撥。
林一峰掃了眼運鈔車側面印的公司名，問：「這是國安護衛公司的車？負責人來了嗎？」
「來了，在外面。」
「叫他進來，我有話問。」
「是。」
片刻，警員領著一位西裝皺巴巴、額角帶汗的中年男人進來。
林一峰看著他：「你們押運，流程怎麼走？」
「我們公司安排兩輛車同步執行押運任務。」
「其中一輛裝錢。」
「另一輛空車。」
「一真一假，分走兩條路線。」
「連隨車警衛都不清楚自己押的是哪一輛。」
「路線指令，只在車輛駛離銀行那一刻才發給司機。」
「司機本人，也是臨出發前才拿到自己該走哪條道。」
「整套流程，我們自認滴水不漏。」
「可錢還是被劫了。」
林一峰聽完押運公司負責人的話，脊背微繃。
司機不知路線。
警衛不知貨真偽。
這樣層層設防，仍被精準截停……
案子背後，必有人裡應外合。
要麼是押運公司內部有人泄密，把這次押運一億七千萬港幣的消息捅了出去；
要麼就是劫匪早就在公司安了人，盯准了這趟活兒。
「朱華標。」
「頭兒！」朱華標一個箭步上前。
「押運公司有內鬼。」
「現在就去，把所有人控制住，沒我點頭，誰也不准出大門。」
「Yesir！」朱華標轉身帶人疾步出門。
……
「林夢想，灣島黑幫雇你，才給一百萬。」
「這樣，以後跟著我干。」
「一年一千萬港幣，另加每月五十萬津貼，算你工資。」
「干不干？」
她怔住：「替你做事？」
「準確說，是替她。」林一峰側身，朝何敏抬了抬下巴，「當她的秘書，兼保鏢。」
「她不會虧待你。」
「就這？」
「就這。」林一峰端起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考慮清楚。」
林夢想咬了下後槽牙，終於點頭：「行，我跟你們干。」
她已經把灣島黑幫賣了。
沒人罩著，遲早被剁成碎塊。
而眼前這位香江第一神探，是眼下最硬的一塊靠山。
也許，這才是活路。
林一峰見她應下，神色鬆了一寸。
這女人手腳利落，槍也打得准，護何敏，正合適。
時間一晃就到下午五點。
聖育強中學門外，鐵振東帶著七八個手下，站在梧桐樹蔭里，眼睛死死盯住校門。
忽然，四周警笛齊鳴，重案組的人從街角、車後、校牆邊猛地衝出，槍口齊刷刷對準他們。
「不許動！警察！」
「操！」鐵振東臉霎時煞白，吼出一句，「林夢想出賣我們！」
槍聲炸開……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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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槍就射，幾個嘍囉也慌忙掏傢伙還擊。
可不過半分鐘，槍聲漸歇。
鐵振東仰面倒在血泊里，身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
李鷹持槍緩步上前，一腳踢飛地上手槍。
曹里昂蹲下探鼻息，抬頭：「鷹哥，沒氣了。」
李鷹收槍，嗓音沉穩：「叫白車。」
「Yessir。」身後一名警員立刻掏出電話。
次日，香江總區警署，署長辦公室。
「鐺鐺鐺。」林一峰敲了三下門。
「進來。」王炳耀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林一峰推門而入，卿子跟在他身後半步。
「王Sir，小狗安全帶回。」
他將一盒錄像帶放在辦公桌上，推至王炳耀面前：「帶子，也拿到了。」
王炳耀伸手接過文件。
心裡略一琢磨，林一峰不愧是香江頭號神探。
再難的案子，到了他手上，三兩下就理出頭緒。
好像天生就該這麼順當。
「卿子，去泡兩杯咖啡。」
「好嘞。」卿子應得乾脆，轉身出了門。
王炳耀特意支開她，挪了把椅子挨著林一峰坐下，壓低聲音：「一峰，阿卿這孩子，你怎麼看？」
「挺好。」
「做事利索。」
「我不是問她幹活兒怎麼樣。」
「我是問……人長得怎麼樣？」
「漂亮。」林一峰點頭，沒猶豫。
「那你動過心思沒有？」
「王sir，我有女朋友，您清楚。」
「哎喲，怕什麼？」
「哪個男人不是外頭辦事，家裡顧家？」
「就像我……跟我老婆講，出門是辦正事；回了家，就是正事辦完了。」
「你本事這麼大，阿卿交給你，我信得過。」
林一峰聽著，忍不住笑出聲。
王炳耀這意思，明擺著呢。
哪用繞彎子？
他想把林一峰和自己栓在一根繩上。
林一峰不反對搭夥，但船怎麼開、往哪走，得他說了算。
不是水手，是掌舵的。
這念頭，打他剛穿警服那會兒就定了。
所以從不叫林雷蒙、王炳耀這些上司「頭兒」。
一聲「頭兒」，就等於低頭認主。
林一峰只認一個頭兒……自己。
當年在離島守水塘，連個巡警都沒混上，照樣沒人能讓他喊一聲「頭兒」。
規矩就是規矩。
「王sir，我懂您意思。」
「我調來西九龍，人還是灣仔警署的。」
話不多，但分量夠。既表明立場，也給對方吃了顆定心丸。
王炳耀是明白人，一點就透。
「你這麼講，我心裡踏實了。」
「不過剛才那話，你還是琢磨琢磨。」
「阿卿是我親侄女。」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交給你，我最放心。」
「再說，你們真成了，以後就是自家人，不分彼此。」他拍了拍林一峰肩膀，力道實誠。
林一峰笑了笑，端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
「王sir，您放心。」
「咱們早晚是一家人。」
「哈哈哈哈！」
「好！好！」
王炳耀臉上這才鬆開來，也舉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
這時卿子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一眼瞧見兩人舉著空水杯，笑得前仰後合。
愣住了。
這倆人咋了？
喝口水都能樂成這樣？
要是真喝上咖啡，不得高興得跳起來？
她下意識把咖啡往身後一藏，指尖還捏著杯耳沒鬆開。
兩天後。
西九龍警署，重案組組長總督察辦公室。
「叮鈴鈴……」
林一峰抓起電話：「餵？」
「林sir，啟福街搶運鈔車，萬sir讓你馬上帶隊過去。」
「收到。」
他掛了電話，抄起外套就往外走。
「啟福街劫案，全體立刻出發。」
「Yes,sir！」
組員們嘩啦起身，拎裝備、戴耳麥，快步跟上。
十分鐘後，林一峰車子剎停現場。
最先到場的巡警小跑過來敬禮：「林sir！」
林一峰頷首：「說說情況。」
「今早銀行一輛運鈔車，押著一億七千萬外幣加港幣。」
「劫匪在貨運站動手，持槍控制四名押運員。」
「人車一起劫到這兒，錢全搬上他們自己的車跑了。」
「我趕到時，四個押運員手腳全捆著，嘴也堵嚴實了。」
「人早沒影了。」
「問了，三人。」
「其中一人看清了車牌……DV7913。」
林一峰轉頭喊：「黃sir，立刻發通緝，全港查這輛車。」
「明白！」黃啟發抓起電話就撥。
林一峰掃了眼運鈔車側面印的公司名，問：「這是國安護衛公司的車？負責人來了嗎？」
「來了，在外面。」
「叫他進來，我有話問。」
「是。」
片刻，警員領著一位西裝皺巴巴、額角帶汗的中年男人進來。
林一峰看著他：「你們押運，流程怎麼走？」
「我們公司安排兩輛車同步執行押運任務。」
「其中一輛裝錢。」
「另一輛空車。」
「一真一假，分走兩條路線。」
「連隨車警衛都不清楚自己押的是哪一輛。」
「路線指令，只在車輛駛離銀行那一刻才發給司機。」
「司機本人，也是臨出發前才拿到自己該走哪條道。」
「整套流程，我們自認滴水不漏。」
「可錢還是被劫了。」
林一峰聽完押運公司負責人的話，脊背微繃。
司機不知路線。
警衛不知貨真偽。
這樣層層設防，仍被精準截停……
案子背後，必有人裡應外合。
要麼是押運公司內部有人泄密，把這次押運一億七千萬港幣的消息捅了出去；
要麼就是劫匪早就在公司安了人，盯准了這趟活兒。
「朱華標。」
「頭兒！」朱華標一個箭步上前。
「押運公司有內鬼。」
「現在就去，把所有人控制住，沒我點頭，誰也不准出大門。」
「Yesir！」朱華標轉身帶人疾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