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慕容傅的小心思
"奶奶，我這不是公司忙嘛——也是為了今天能去接您孫媳呀。"慕容傅跟在兩人身後，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狡辯，像小時候做錯了事又急於證明自己功績的男孩。
陳老在沙發上坐下，拉著秦語的手，頭也不回地朝慕容傅的方向擺了擺手："算你做了件好事。"她拍了拍秦語的手背，聲音慈和得像秋日午後的陽光，"小語啊，一路上累不累？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秦語從慕容傅手裡接過那隻包裝精緻的禮盒，雙手遞到陳老面前："奶奶，我們這次給您帶了好多禮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陳老接過盒子，看也沒看裡面的東西，只是笑著望著秦語："喜歡，喜歡。小語給我買的，我都喜歡。"她說著，目光在秦語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意味深長地往下移了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話鋒一轉，"不過啊，要是有個小曾孫，奶奶會更高興。"
慕容傅在秦語身後的沙發扶手上坐下來，順手環過她的腰，接話道："奶奶，您又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陳老瞪了他一眼，語氣認真了幾分，"你要和小語儘快要個孩子，都老大不小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奶奶都高興——女孩更好。咱們家很久沒有小丫頭了，就應該生個女孩。"
慕容傅這一代清一色三兄弟，確實一個女孩都沒有。陳老每次提起這個，眼裡都帶著藏不住的期盼。慕容傅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正微微僵住的秦語，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語氣輕鬆地應道："好好好，我一定努力，讓您抱上曾孫女。"他說著，順手捏了捏秦語的腰側，像是在配合這場戲。
"這就對了嘛。"陳老滿意地點點頭，"不要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要多關心關心小語。"
"好，知道了。"慕容傅的語氣溫順得像換了個人。
陳老也不再多留他們，站起身拍了拍秦語的手："好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們快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一會兒下來吃飯。"
回到臥室後，秦語把包放在梳妝檯上，慕容傅對她說："坐了一路車，累了吧？你先去休息會兒，吃飯我叫你。"
"好。"慕容傅正松著領帶，但秦語沒注意，她已經拿起手機，低頭翻著通訊錄，"我先給陳真打個電話再去洗漱。"
慕容傅松領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幾步走過來，動作快而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手機抽走了："我想不著急。他這會兒應該很忙——你先去洗漱，之後再說也不遲。"
"可是……"秦語抬頭看他，眉頭微微蹙起，"他今晚就登機了，又不讓我去送，我想打個電話問問。"
慕容傅已經點開了通訊錄，指尖停在"陳真"的名字上，卻沒有按下撥號鍵："好了，你先去洗漱吧。我給你打，好不好？"
"還是我自己來吧。不著急這會兒。"秦語伸手想拿回手機，慕容傅卻側身一避，拇指已經按下了撥號鍵，然後順勢把手機屏幕朝向她，像一個得了逞的孩子："看，我說我給他打。"
"慕容傅，你——"秦語被堵得一時語塞，總覺得他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不找谷越喝酒，不談工作，也不提顧雪，整個人像被什麼無形的線牽著，全繞著她轉。
電話接通了。秦語急著想上前拿手機，慕容傅卻把手機舉高，對著話筒開口時語氣客氣得滴水不漏："喂，陳先生？我是小語的老公。她到家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電話那頭的陳真沉默了一瞬，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和隱約的笑意："哦——是傅總啊。可是你怎麼用小語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她現在不在嗎？"
"她在。"慕容傅朝秦語豎起食指，意示她不要出聲，"但她準備洗漱了，讓我替她給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那……可否讓我和她說句話？"陳真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堅持。
秦語踮起腳想去夠手機："你把電話給我，我跟他說——"慕容傅側身一擋，把她攔在臂彎之外，面上的表情卻是一派從容。
"傅總，"陳真隱約聽到秦語的聲音，"小語在你旁邊嗎？"
"在。"慕容傅對著手機笑了笑，聲音毫無破綻，"她說讓你在那邊注意安全，最好這幾年找個伴，生個孩子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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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陳真像是嘆了口氣："傅總，有心了。我知道。"
"那就這樣吧，陳先生。"慕容傅的語氣自然得像在談論天氣，"秦語在洗漱，非要我給她拿浴巾——祝你一路順風。"他說完便乾脆地掛了電話，把手機遞還給秦語，一臉無辜，"好了，他很好。你現在可以去洗漱了。"
"慕容傅，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幼稚。"秦語接過手機，給了他一個白眼，轉身朝浴室走去。
慕容傅站在臥室中央，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剛打完電話的手，忽然覺得心裡有一種陌生的、暖融融的東西在慢慢滋長。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幼稚地攔截別人的通話，編造一本正經的謊話——可他竟不覺得後悔，反而像是偷到糖的孩子一樣，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
電話那端的陳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坐在窗邊，手裡攥著那張已經辦好的登機牌，望著窗外的城市燈火，輕輕笑了一下——慕容傅雖然幼稚，但或許，他真的會把秦語照顧好。他站起來，提起行李箱朝安檢口走去。
秦語從浴室出來時，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往外走，看到慕容傅還站在房間裡。她有些意外——以往他把人送到家後就出門了，今天倒好，不僅沒走，連外套都還搭在梳妝椅的靠背上，整個人穿著那件熨帖的白襯衫站在落地窗外的陽台上打電話。夕陽的餘暉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他一手握著手機，一手隨意地插在褲袋裡，姿態慵懶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氣質——難怪臨城那麼多女孩趨之若鶩，這樣的畫面換了誰看到，恐怕都會心跳加速。
秦語看得出了神，直到慕容傅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般回過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朝她彎了彎嘴角，然後指了指手裡的手機，用口型說了句"等一下"。那個笑容溫柔得讓秦語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那種柔軟是從前的慕容傅臉上從未出現過的。
他掛了電話走進來，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周末，你有什麼安排嗎？"
秦語已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手裡隨便翻了本從書房順來的書打發時間。她抬頭看他，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是不是又要應付哪個宴會："算有時間吧。沒開學之前都有空——需要我配合你去哪兒嗎？"
慕容傅笑了笑，走過來把她手裡的書抽走，合上放在茶几上："沒事，就是奶奶安排的"約會"。"他說最後兩個字時，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光。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阿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阿傅、少夫人，晚飯好了。"
慕容傅把書收好，自然地拉起秦語的手往外走："走吧。"秦語被他牽著手，乖乖地跟在他身後，從樓梯上走下來時，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把兩人交握的手影拉得很長很長。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便這樣自然而然地同住同睡。每天早上秦語醒來時，都發現慕容傅還在床上——不是他起得晚了，而是他基本上每次都貼著她睡，醒來時總會有一隻手搭在她腰側或肩頭。看到她睜開眼，他會用一種帶著睡意溫熱的嗓音輕聲說"早安"，然後才慢慢鬆開手臂起身。秦語從最初的緊張僵硬，到後來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清晨——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誰也沒有主動去戳破。
陳老見秦語在家待著無聊，便又像從前一樣安排她去給慕容傅送飯。可這次慕容傅乾脆直接把秦語帶到了公司，給她掛了個"設計顧問"的職位。辦公室就安排在他總裁辦公室隔壁，推開門走三步就能到，方便他隨時去找她。為了把工作進度趕在前面、騰出更多時間，他連午飯都是讓秦語幫忙帶進辦公室吃的，晚上也常常忙到很晚，兩人才一起坐車回去。秦語雖然是被他"安排"進來的，卻也認認真真地做事——她本就是做事認真的人，既然占了設計顧問的名頭，便真的在項目方案上提出了不少獨到見解，有幾處甚至讓設計部的同事都眼前一亮。
晚上下班時，通常都是秦語開車。慕容傅坐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養神，偶爾偏過頭看她一眼，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幾秒又轉回去。車子在暮色中穿過臨城的街道，收音機里放著低低的音樂，車廂里有一種沉靜而妥帖的安寧。到了慕容園門口，秦語會把車停穩，側頭叫醒他，聲音輕輕的："到了。"
慕容傅睜開眼，睡意未退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頓兩秒才慢慢地應一聲"嗯"，然後解開安全帶，兩人一起走下車去。
肖理看著這一切，好幾次抱著文件夾站在走廊里暗自感嘆——如果秦語不是以"設計顧問"的身份入職，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的崗位快要保不住了。畢竟，老闆有什麼事不找秘書，倒先找隔壁那位"顧問"商量，這換做是誰，都得心裡打鼓。可肖理也只是笑著搖搖頭，什麼也沒說——有些事情，不必問，看看就明白了。
陳老在沙發上坐下，拉著秦語的手，頭也不回地朝慕容傅的方向擺了擺手："算你做了件好事。"她拍了拍秦語的手背，聲音慈和得像秋日午後的陽光，"小語啊，一路上累不累？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秦語從慕容傅手裡接過那隻包裝精緻的禮盒，雙手遞到陳老面前："奶奶，我們這次給您帶了好多禮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陳老接過盒子，看也沒看裡面的東西，只是笑著望著秦語："喜歡，喜歡。小語給我買的，我都喜歡。"她說著，目光在秦語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意味深長地往下移了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話鋒一轉，"不過啊，要是有個小曾孫，奶奶會更高興。"
慕容傅在秦語身後的沙發扶手上坐下來，順手環過她的腰，接話道："奶奶，您又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陳老瞪了他一眼，語氣認真了幾分，"你要和小語儘快要個孩子，都老大不小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奶奶都高興——女孩更好。咱們家很久沒有小丫頭了，就應該生個女孩。"
慕容傅這一代清一色三兄弟，確實一個女孩都沒有。陳老每次提起這個，眼裡都帶著藏不住的期盼。慕容傅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正微微僵住的秦語，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語氣輕鬆地應道："好好好，我一定努力，讓您抱上曾孫女。"他說著，順手捏了捏秦語的腰側，像是在配合這場戲。
"這就對了嘛。"陳老滿意地點點頭，"不要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要多關心關心小語。"
"好，知道了。"慕容傅的語氣溫順得像換了個人。
陳老也不再多留他們，站起身拍了拍秦語的手："好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們快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一會兒下來吃飯。"
回到臥室後，秦語把包放在梳妝檯上，慕容傅對她說："坐了一路車，累了吧？你先去休息會兒，吃飯我叫你。"
"好。"慕容傅正松著領帶，但秦語沒注意，她已經拿起手機，低頭翻著通訊錄，"我先給陳真打個電話再去洗漱。"
慕容傅松領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幾步走過來，動作快而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手機抽走了："我想不著急。他這會兒應該很忙——你先去洗漱，之後再說也不遲。"
"可是……"秦語抬頭看他，眉頭微微蹙起，"他今晚就登機了，又不讓我去送，我想打個電話問問。"
慕容傅已經點開了通訊錄，指尖停在"陳真"的名字上，卻沒有按下撥號鍵："好了，你先去洗漱吧。我給你打，好不好？"
"還是我自己來吧。不著急這會兒。"秦語伸手想拿回手機，慕容傅卻側身一避，拇指已經按下了撥號鍵，然後順勢把手機屏幕朝向她，像一個得了逞的孩子："看，我說我給他打。"
"慕容傅，你——"秦語被堵得一時語塞，總覺得他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不找谷越喝酒，不談工作，也不提顧雪，整個人像被什麼無形的線牽著，全繞著她轉。
電話接通了。秦語急著想上前拿手機，慕容傅卻把手機舉高，對著話筒開口時語氣客氣得滴水不漏："喂，陳先生？我是小語的老公。她到家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電話那頭的陳真沉默了一瞬，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和隱約的笑意："哦——是傅總啊。可是你怎麼用小語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她現在不在嗎？"
"她在。"慕容傅朝秦語豎起食指，意示她不要出聲，"但她準備洗漱了，讓我替她給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那……可否讓我和她說句話？"陳真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堅持。
秦語踮起腳想去夠手機："你把電話給我，我跟他說——"慕容傅側身一擋，把她攔在臂彎之外，面上的表情卻是一派從容。
"傅總，"陳真隱約聽到秦語的聲音，"小語在你旁邊嗎？"
"在。"慕容傅對著手機笑了笑，聲音毫無破綻，"她說讓你在那邊注意安全，最好這幾年找個伴，生個孩子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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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陳真像是嘆了口氣："傅總，有心了。我知道。"
"那就這樣吧，陳先生。"慕容傅的語氣自然得像在談論天氣，"秦語在洗漱，非要我給她拿浴巾——祝你一路順風。"他說完便乾脆地掛了電話，把手機遞還給秦語，一臉無辜，"好了，他很好。你現在可以去洗漱了。"
"慕容傅，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幼稚。"秦語接過手機，給了他一個白眼，轉身朝浴室走去。
慕容傅站在臥室中央，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剛打完電話的手，忽然覺得心裡有一種陌生的、暖融融的東西在慢慢滋長。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幼稚地攔截別人的通話，編造一本正經的謊話——可他竟不覺得後悔，反而像是偷到糖的孩子一樣，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
電話那端的陳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坐在窗邊，手裡攥著那張已經辦好的登機牌，望著窗外的城市燈火，輕輕笑了一下——慕容傅雖然幼稚，但或許，他真的會把秦語照顧好。他站起來，提起行李箱朝安檢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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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看得出了神，直到慕容傅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般回過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朝她彎了彎嘴角，然後指了指手裡的手機，用口型說了句"等一下"。那個笑容溫柔得讓秦語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那種柔軟是從前的慕容傅臉上從未出現過的。
他掛了電話走進來，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周末，你有什麼安排嗎？"
秦語已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手裡隨便翻了本從書房順來的書打發時間。她抬頭看他，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是不是又要應付哪個宴會："算有時間吧。沒開學之前都有空——需要我配合你去哪兒嗎？"
慕容傅笑了笑，走過來把她手裡的書抽走，合上放在茶几上："沒事，就是奶奶安排的"約會"。"他說最後兩個字時，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光。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阿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阿傅、少夫人，晚飯好了。"
慕容傅把書收好，自然地拉起秦語的手往外走："走吧。"秦語被他牽著手，乖乖地跟在他身後，從樓梯上走下來時，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把兩人交握的手影拉得很長很長。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便這樣自然而然地同住同睡。每天早上秦語醒來時，都發現慕容傅還在床上——不是他起得晚了，而是他基本上每次都貼著她睡，醒來時總會有一隻手搭在她腰側或肩頭。看到她睜開眼，他會用一種帶著睡意溫熱的嗓音輕聲說"早安"，然後才慢慢鬆開手臂起身。秦語從最初的緊張僵硬，到後來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清晨——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誰也沒有主動去戳破。
陳老見秦語在家待著無聊，便又像從前一樣安排她去給慕容傅送飯。可這次慕容傅乾脆直接把秦語帶到了公司，給她掛了個"設計顧問"的職位。辦公室就安排在他總裁辦公室隔壁，推開門走三步就能到，方便他隨時去找她。為了把工作進度趕在前面、騰出更多時間，他連午飯都是讓秦語幫忙帶進辦公室吃的，晚上也常常忙到很晚，兩人才一起坐車回去。秦語雖然是被他"安排"進來的，卻也認認真真地做事——她本就是做事認真的人，既然占了設計顧問的名頭，便真的在項目方案上提出了不少獨到見解，有幾處甚至讓設計部的同事都眼前一亮。
晚上下班時，通常都是秦語開車。慕容傅坐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養神，偶爾偏過頭看她一眼，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幾秒又轉回去。車子在暮色中穿過臨城的街道，收音機里放著低低的音樂，車廂里有一種沉靜而妥帖的安寧。到了慕容園門口，秦語會把車停穩，側頭叫醒他，聲音輕輕的："到了。"
慕容傅睜開眼，睡意未退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頓兩秒才慢慢地應一聲"嗯"，然後解開安全帶，兩人一起走下車去。
肖理看著這一切，好幾次抱著文件夾站在走廊里暗自感嘆——如果秦語不是以"設計顧問"的身份入職，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的崗位快要保不住了。畢竟，老闆有什麼事不找秘書，倒先找隔壁那位"顧問"商量，這換做是誰，都得心裡打鼓。可肖理也只是笑著搖搖頭，什麼也沒說——有些事情，不必問，看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