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什麼叫見一面就忘不掉了？
她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
晚上十點，林硯白給賀川打電話。
"她開始正面問我了。"林硯白坐在陽台上，聲音很低。
"那您怎麼說的？"賀川問。
"……我說我修馬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老闆，您這不叫圓謊，這叫侮辱夫人智商。"
"……那我該怎麼說？"
"您應該早點攤牌。"賀川說，"您現在不攤牌，她查出來會跑得更快。"
林硯白沉默了很久："……我怕她跑。"
"老闆。"賀川嘆了口氣，"您越藏，她越要扒。您這樣下去，遲早會翻車的。"
"我知道。"林硯白說，"但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她說。"
"老闆，您有五年時間想這件事。"
"……我再想想。"
林硯白掛了電話，坐在陽台上吹了會兒風。
他想起剛才飯桌上，季輕輕說"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她看出來了。
但她沒有戳破。
林硯白摸了摸耳朵，嘴角慢慢勾起來。
然後他起身回客廳，看到季輕輕還在剪視頻。
她戴著耳機，盯著屏幕，表情專注。
林硯白站在她身後，看了很久。
最後他轉身回房間，關上門。
而客廳里，季輕輕摘下耳機，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搜索記錄。
"星煜傳媒 林硯"
"林硯 資本"
"林硯 影帝"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盯著那些關鍵詞，手指懸停在刪除鍵上。
最後她沒有刪。
只是關掉了瀏覽器，繼續剪她的片子。
林硯白，你想藏多久，就藏多久吧。
反正總有一天，你會自己說的。
第二天，拍廣告。
品牌方租了個攝影棚,布景是清新的夏日風格。
導演看到季輕輕，眼睛一亮："就是這個感覺！"
季輕輕換上品牌方準備的衣服——一件白T恤配牛仔短褲，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來，先試一條。"導演說，"拿著飲料罐，對著鏡頭說'好喝'。"
季輕輕拿著飲料罐，對著鏡頭："好喝。"
"卡！"導演喊停，"輕輕，再自然一點？"
季輕輕又試了一遍："……挺好喝的。"
"卡！"導演有點急了，"能不能有點情緒？"
季輕輕想了想，舉著飲料罐，死魚眼看著鏡頭："喝完我能下班嗎？"
全場沉默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就這條！"導演拍板，"這就是我們要的季輕輕！"
周婕在旁邊扶額："……我就知道會這樣。"
但品牌方卻很滿意："這個反差太棒了！就用這條！"
拍完季輕輕問周婕："50萬什麼時候到帳？"
"合同簽完三個工作日。"周婕說。
"行。"季輕輕點點頭，"那我回去還債了。"
周婕看著她，忽然問："輕輕，你還欠多少？"
季輕輕算了算："……還有127萬。"
"那按你現在的速度，再接幾個代言就能還清了。"周婕說，"然後呢？"
"然後？"季輕輕愣了一下。
"然後你想繼續做下去嗎？"周婕問，"還是還完債就退圈？"
季輕輕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她說，"先還完債再說吧。"
周婕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回家的路上，季輕輕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她想起周婕的問題。
還完債，然後呢？
她不知道。
五年來，她唯一的目標就是活下去，還清債。
至於還清債之後……
她從來沒想過。
車停在小區門口，季輕輕下車，抬頭看到二樓東戶的窗戶亮著燈。
她知道林硯白在家。
他大概又在做飯。
或者炸廚房。
季輕輕笑了笑，走進樓道。
推開門，果然聞到一股焦味。
"我回來了。"她說。
"……歡迎回來。"林硯白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晚飯馬上好。"
季輕輕走到廚房門口，看到他正在鍋前手忙腳亂。
"又炸了？"她問。
"……沒有。"林硯白說，"就是……糊了一點。"
季輕輕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林硯白。"她說。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林硯白翻菜的手停了一下。
"……沒有。"他說。
季輕輕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好。"她說，"那我等你自己說。"
然後她轉身回房間，關上了門。
林硯白站在廚房裡，握著鍋鏟，停在半空，半天沒動。
她在等我自己說。
林硯白閉了閉眼。
季輕輕，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第二天上午，季輕輕的手機響了。
銀行簡訊：「您尾號8247的帳戶入帳420000.00元」
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秒，算了算：還剩85萬。
按現在的速度，再接兩個代言就能還清了。
周婕的電話又打進來。
"輕輕，有三個品牌方同時找過來了。"周婕的聲音裡帶著興奮，"一個護膚品，報價60萬；一個運動品牌，報價80萬；還有一個手機品牌，報價100萬。"
季輕輕愣了一下："……這麼多？"
"你現在是真火了。"周婕說，"《誰是臥底》第三期播出後，'季輕輕式下班哲學'上了好幾天熱搜，品牌方都在搶你。"
"那……都接嗎？"
"不能都接。"周婕說，"你現在還是新人，代言太多會稀釋價值。我建議只接手機品牌那個，100萬，拍一支30秒廣告加五條微博推廣。"
季輕輕算了算："100萬扣完稅……85萬左右？"
"對。"周婕說，"接完這個，你的債就還清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呢？"周婕問，"還完債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季輕輕盯著窗外，很久沒說話。
"輕輕，我問你一個問題。"周婕說，"你喜歡現在做的事嗎？"
"……不知道。"
"那你討厭嗎？"
"……也不討厭。"
"那就繼續做。"周婕說，"你現在正在往上走，別停下來。等你真的走到頂了，再決定要不要下來。"
季輕輕想了想："行，那就接。"
"好。"周婕說，"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
"顧臨昨天發了條微博。"周婕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微妙，"他說'有些人，第一次見就忘不掉'。"
季輕輕皺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晚上十點，林硯白給賀川打電話。
"她開始正面問我了。"林硯白坐在陽台上，聲音很低。
"那您怎麼說的？"賀川問。
"……我說我修馬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老闆，您這不叫圓謊，這叫侮辱夫人智商。"
"……那我該怎麼說？"
"您應該早點攤牌。"賀川說，"您現在不攤牌，她查出來會跑得更快。"
林硯白沉默了很久："……我怕她跑。"
"老闆。"賀川嘆了口氣，"您越藏，她越要扒。您這樣下去，遲早會翻車的。"
"我知道。"林硯白說，"但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她說。"
"老闆，您有五年時間想這件事。"
"……我再想想。"
林硯白掛了電話，坐在陽台上吹了會兒風。
他想起剛才飯桌上，季輕輕說"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她看出來了。
但她沒有戳破。
林硯白摸了摸耳朵，嘴角慢慢勾起來。
然後他起身回客廳，看到季輕輕還在剪視頻。
她戴著耳機，盯著屏幕，表情專注。
林硯白站在她身後，看了很久。
最後他轉身回房間，關上門。
而客廳里，季輕輕摘下耳機，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搜索記錄。
"星煜傳媒 林硯"
"林硯 資本"
"林硯 影帝"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盯著那些關鍵詞，手指懸停在刪除鍵上。
最後她沒有刪。
只是關掉了瀏覽器，繼續剪她的片子。
林硯白，你想藏多久，就藏多久吧。
反正總有一天，你會自己說的。
第二天，拍廣告。
品牌方租了個攝影棚,布景是清新的夏日風格。
導演看到季輕輕，眼睛一亮："就是這個感覺！"
季輕輕換上品牌方準備的衣服——一件白T恤配牛仔短褲，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來，先試一條。"導演說，"拿著飲料罐，對著鏡頭說'好喝'。"
季輕輕拿著飲料罐，對著鏡頭："好喝。"
"卡！"導演喊停，"輕輕，再自然一點？"
季輕輕又試了一遍："……挺好喝的。"
"卡！"導演有點急了，"能不能有點情緒？"
季輕輕想了想，舉著飲料罐，死魚眼看著鏡頭："喝完我能下班嗎？"
全場沉默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就這條！"導演拍板，"這就是我們要的季輕輕！"
周婕在旁邊扶額："……我就知道會這樣。"
但品牌方卻很滿意："這個反差太棒了！就用這條！"
拍完季輕輕問周婕："50萬什麼時候到帳？"
"合同簽完三個工作日。"周婕說。
"行。"季輕輕點點頭，"那我回去還債了。"
周婕看著她，忽然問："輕輕，你還欠多少？"
季輕輕算了算："……還有127萬。"
"那按你現在的速度，再接幾個代言就能還清了。"周婕說，"然後呢？"
"然後？"季輕輕愣了一下。
"然後你想繼續做下去嗎？"周婕問，"還是還完債就退圈？"
季輕輕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她說，"先還完債再說吧。"
周婕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回家的路上，季輕輕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她想起周婕的問題。
還完債，然後呢？
她不知道。
五年來，她唯一的目標就是活下去，還清債。
至於還清債之後……
她從來沒想過。
車停在小區門口，季輕輕下車，抬頭看到二樓東戶的窗戶亮著燈。
她知道林硯白在家。
他大概又在做飯。
或者炸廚房。
季輕輕笑了笑，走進樓道。
推開門，果然聞到一股焦味。
"我回來了。"她說。
"……歡迎回來。"林硯白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晚飯馬上好。"
季輕輕走到廚房門口，看到他正在鍋前手忙腳亂。
"又炸了？"她問。
"……沒有。"林硯白說，"就是……糊了一點。"
季輕輕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林硯白。"她說。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林硯白翻菜的手停了一下。
"……沒有。"他說。
季輕輕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好。"她說，"那我等你自己說。"
然後她轉身回房間，關上了門。
林硯白站在廚房裡，握著鍋鏟，停在半空，半天沒動。
她在等我自己說。
林硯白閉了閉眼。
季輕輕，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第二天上午，季輕輕的手機響了。
銀行簡訊：「您尾號8247的帳戶入帳420000.00元」
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秒，算了算：還剩85萬。
按現在的速度，再接兩個代言就能還清了。
周婕的電話又打進來。
"輕輕，有三個品牌方同時找過來了。"周婕的聲音裡帶著興奮，"一個護膚品，報價60萬；一個運動品牌，報價80萬；還有一個手機品牌，報價100萬。"
季輕輕愣了一下："……這麼多？"
"你現在是真火了。"周婕說，"《誰是臥底》第三期播出後，'季輕輕式下班哲學'上了好幾天熱搜，品牌方都在搶你。"
"那……都接嗎？"
"不能都接。"周婕說，"你現在還是新人，代言太多會稀釋價值。我建議只接手機品牌那個，100萬，拍一支30秒廣告加五條微博推廣。"
季輕輕算了算："100萬扣完稅……85萬左右？"
"對。"周婕說，"接完這個，你的債就還清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呢？"周婕問，"還完債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季輕輕盯著窗外，很久沒說話。
"輕輕，我問你一個問題。"周婕說，"你喜歡現在做的事嗎？"
"……不知道。"
"那你討厭嗎？"
"……也不討厭。"
"那就繼續做。"周婕說，"你現在正在往上走，別停下來。等你真的走到頂了，再決定要不要下來。"
季輕輕想了想："行，那就接。"
"好。"周婕說，"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
"顧臨昨天發了條微博。"周婕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微妙，"他說'有些人，第一次見就忘不掉'。"
季輕輕皺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