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居然炒我的cp？
"網友已經扒到你頭上了。"周婕說，"因為你們上次一起錄《誰是臥底》，他全程往你身邊湊，現在全網都在嗑你倆的CP。"
"……"季輕輕扶額，"我能澄清嗎？"
"別。"周婕說，"CP熱度對你有好處，能帶流量。而且顧臨那邊沒有明確指名道姓，你現在跳出來澄清，反而坐實了。"
"那我就這麼掛著？"
"掛著吧。"周婕說，"反正你又不是真的要跟他談戀愛。"
季輕輕掛了電話，打開微博。
果然，熱搜第五：#顧臨疑似公開暗戀對象#
「有些人，第一次見就忘不掉。可能是我上輩子欠她的吧。」
評論區已經炸了：
"是季輕輕！絕對是季輕輕！"
"上期《誰是臥底》顧臨全程盯著季輕輕看！"
"顧臨：我上輩子欠她的；季輕輕：你這輩子也別想還"
"笑死，季輕輕看顧臨的眼神像在看一塊會說話的廣告牌"
季輕輕看著那些評論，嘆了口氣。
她關掉微博，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五年來，她只想活下去，還清債。
但現在，債快還清了。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了。
晚上六點，林硯白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菜，臉上還帶著汗。
"我去菜市場了。"他說，"買了排骨，今天做糖醋排骨。"
季輕輕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你去菜市場？"
"……嗯。"林硯白說，"我學會砍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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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輕輕忍住笑："砍了多少？"
"……五毛。"林硯白說，"老闆說我是她見過最較真的顧客。"
季輕輕這次真的笑出聲了。
林硯白看著她笑，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也慢慢勾起來。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他說。
季輕輕笑容頓住："……你說什麼？"
"沒什麼。"林硯白轉身進廚房，"我去做飯。"
季輕輕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有點不對勁。
她搖了搖頭，打開電腦。
搜索欄里還停留著昨天的關鍵詞："星煜傳媒 林硯"。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最後她刪掉了搜索記錄，關掉了瀏覽器。
算了。
不查了。
等他自己說吧。
飯桌上。
林硯白做的糖醋排骨，這次真的沒糊。
甚至還有點好吃。
季輕輕吃了一塊："……你最近廚藝見長啊。"
"……我每天晚上都在練。"林硯白說，"看教學視頻。"
"為什麼？"
林硯白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想讓你吃得好一點。"
季輕輕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硯白。"她說。
"嗯？"
"我不查了。"
林硯白抬頭看她："……什麼？"
"你的事。"季輕輕說，"我不查了。你想說的時候，自己跟我說。"
林硯白盯著她看了很久。
"……好。"他說。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對了。"季輕輕說，"我接了個代言，100萬。拍完這個，我的債就能還清了。"
林硯白握著筷子的手緊了一下："……那挺好的。"
"嗯。"季輕輕說，"還完債，我就自由了。"
林硯白沒說話。
他低頭吃飯，表情平靜。
但季輕輕沒看到，他攥著筷子的指節已經泛白。
還完債，她就自由了。
然後呢？
晚上，林硯白的手機響了。
賀川打來的。
"老闆，出事了。"賀川的聲音很急，"有人在論壇上翻出了您五年前的一篇專訪。"
林硯白心裡一沉："什麼專訪？"
"《沉默的夜》上映前，您接受過一次深度採訪。"賀川說，"採訪里有您的正面照，還有您的全名，林硯。"
"那篇採訪不是被撤掉了嗎？"
"被撤了，但有人存了截圖。"賀川說，"剛才有個營銷號發了出來，現在已經有五萬轉發了。"
林硯白閉上眼："……能壓下去嗎？"
"很難。"賀川說，"那個營銷號背後有人，專門往外挖料。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有人把那張照片和您最近上《誰是臥底》的截圖放在一起對比了。"賀川說，"雖然您現在留了點鬍子，髮型也變了，但五官還是能認出來的。"
林硯白沉默了很久。
"老闆，您得做好準備了。"賀川說，"最快明天，最慢後天，全網都會知道您的身份。"
"……我知道了。"
"您打算怎麼辦？"
林硯白看著客廳里關著的房門。
"……再等等。"他說。
"老闆，已經沒時間等了。"賀川說，"您現在不說，等全網都知道了，夫人會覺得您在騙她。"
"我知道。"林硯白說，"但我還沒想好怎麼說。"
"老闆，有些話不需要想好怎麼說。"賀川嘆了口氣，"您只需要告訴她真相就行了。"
林硯白掛了電話。
他坐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夜景。
城市的燈火通明，車流不息。
但他的心裡，卻一片漆黑。
季輕輕，對不起。
我本來想等你還完債再說的。
但現在，紙包不住火了。
房間裡，季輕輕靠在床頭，刷著手機。
她看到微博熱搜第十五：#林硯是誰#
她點進去，看到一張模糊的截圖。
一個男人的正面照，五官清晰，眼神冷漠。
照片下面寫著："五年前《沉默的夜》上映前，主演林硯接受專訪"。
季輕輕盯著那張照片，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這張臉……
她見過。
在林硯白的房間裡，那張星煜傳媒的工牌上。
季輕輕關掉手機，閉上眼。
而此時，客廳里的林硯白正站在她房門口。
他抬起手，想敲門。
但手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最後他放下手，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明天。
明天他一定說。
第二天一早，季輕輕被手機震醒。
周婕的電話："起床了嗎？出大事了。"
季輕輕迷迷糊糊："……什麼事？"
"顧臨接受《娛樂周刊》專訪，基本上算是公開暗戀對象了。"周婕的聲音很興奮，"現在全網都在扒你。"
季輕輕坐起來："……我？"
"對，你。"周婕說，"趕緊起來看熱搜，第一條就是。"
季輕輕掛了電話，打開微博。
果然，熱搜第一：#顧臨暗戀對象#
點進去，置頂是《娛樂周刊》的官方視頻。
視頻里，顧臨坐在鏡頭前，笑得有點認真。
"……"季輕輕扶額，"我能澄清嗎？"
"別。"周婕說，"CP熱度對你有好處，能帶流量。而且顧臨那邊沒有明確指名道姓，你現在跳出來澄清，反而坐實了。"
"那我就這麼掛著？"
"掛著吧。"周婕說，"反正你又不是真的要跟他談戀愛。"
季輕輕掛了電話，打開微博。
果然，熱搜第五：#顧臨疑似公開暗戀對象#
「有些人，第一次見就忘不掉。可能是我上輩子欠她的吧。」
評論區已經炸了：
"是季輕輕！絕對是季輕輕！"
"上期《誰是臥底》顧臨全程盯著季輕輕看！"
"顧臨：我上輩子欠她的；季輕輕：你這輩子也別想還"
"笑死，季輕輕看顧臨的眼神像在看一塊會說話的廣告牌"
季輕輕看著那些評論，嘆了口氣。
她關掉微博，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五年來，她只想活下去，還清債。
但現在，債快還清了。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了。
晚上六點，林硯白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菜，臉上還帶著汗。
"我去菜市場了。"他說，"買了排骨，今天做糖醋排骨。"
季輕輕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你去菜市場？"
"……嗯。"林硯白說，"我學會砍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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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輕輕忍住笑："砍了多少？"
"……五毛。"林硯白說，"老闆說我是她見過最較真的顧客。"
季輕輕這次真的笑出聲了。
林硯白看著她笑，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也慢慢勾起來。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他說。
季輕輕笑容頓住："……你說什麼？"
"沒什麼。"林硯白轉身進廚房，"我去做飯。"
季輕輕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有點不對勁。
她搖了搖頭，打開電腦。
搜索欄里還停留著昨天的關鍵詞："星煜傳媒 林硯"。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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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不查了。
等他自己說吧。
飯桌上。
林硯白做的糖醋排骨，這次真的沒糊。
甚至還有點好吃。
季輕輕吃了一塊："……你最近廚藝見長啊。"
"……我每天晚上都在練。"林硯白說，"看教學視頻。"
"為什麼？"
林硯白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想讓你吃得好一點。"
季輕輕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硯白。"她說。
"嗯？"
"我不查了。"
林硯白抬頭看她："……什麼？"
"你的事。"季輕輕說，"我不查了。你想說的時候，自己跟我說。"
林硯白盯著她看了很久。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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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輕輕說，"還完債，我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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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您得做好準備了。"賀川說，"最快明天，最慢後天，全網都會知道您的身份。"
"……我知道了。"
"您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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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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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
她見過。
在林硯白的房間裡，那張星煜傳媒的工牌上。
季輕輕關掉手機，閉上眼。
而此時，客廳里的林硯白正站在她房門口。
他抬起手，想敲門。
但手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最後他放下手，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明天。
明天他一定說。
第二天一早，季輕輕被手機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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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輕輕迷迷糊糊："……什麼事？"
"顧臨接受《娛樂周刊》專訪，基本上算是公開暗戀對象了。"周婕的聲音很興奮，"現在全網都在扒你。"
季輕輕坐起來："……我？"
"對，你。"周婕說，"趕緊起來看熱搜，第一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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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顧臨坐在鏡頭前，笑得有點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