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輩子都不可能上班的好吧
《誰是臥底》第三期播出當晚，季輕輕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屏幕上，"我投我自己"的片段已經被剪成了十幾個版本，配上各種魔性BGM，播放量最高的那條已經破了兩千萬。
評論區更是炸了：
"這女人怎麼能這麼真實哈哈哈哈"
"季輕輕：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也想投我自己，然後下班回家躺平"
"#季輕輕式下班哲學#已空降熱搜第三"
季輕輕盯著那個熱搜標籤看了三秒，嘆了口氣。
她只是想早點出局坐檯下休息，怎麼又上熱搜了。
"吃飯了。"
林硯白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端著兩碗面。
季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盯著電視屏幕——節目組的官方帳號正在播她"投自己"的完整片段。
林硯白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又壓了下去。
"你笑什麼？"季輕輕問。
"……沒笑。"林硯白把面放桌上，"飯好了。"
季輕輕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忽然問："你說，顧臨為什麼突然被換了？"
林硯白夾面的手頓了一下。
"……可能檔期衝突。"他低著頭說。
季輕輕盯著他看了三秒："哦。"
然後低頭吃麵，沒再說話。
林硯白偷偷看了她一眼，見她表情平靜，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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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的是，季輕輕心裡已經打了個問號。
檔期衝突？
那為什麼副導說是"上頭打招呼"？
第二天上午，林硯白出門了。
他說是去修馬桶——樓下王姨家的馬桶堵了，讓他幫忙看看。
季輕輕站在窗邊，看著他穿著工裝褲下樓，手裡還拎著個工具箱，像模像樣。
等他走遠，她轉身進了林硯白的房間。
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書桌上除了一台老式台式機，就是幾本翻舊了的劇本。
季輕輕先翻了衣櫃。
全是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她打開書桌抽屜。
第一層是快遞單。
她拿起來翻了翻，全是寄給她的：
"護膚品套裝，收件人季輕輕"
"零食大禮包，收件人季輕輕"
"《編劇基礎教程》，收件人季輕輕"
季輕輕愣了一下。
這些東西，她都收到過。
她以為是周婕幫她買的，或者是品牌方送的樣品。
原來是他買的？
她又翻了第二層抽屜，是網購記錄的列印單：
"女士羽絨服，尺碼M，顏色黑色"
"暖寶寶50片裝"
"紅糖薑茶10盒"
季輕輕盯著那些訂單，腦子裡閃過上個月的畫面——
那天她說了句"好冷"，第二天暖寶寶就出現在她桌上。
那天她說了句"肚子疼"，當晚就有人敲門送來一杯薑茶。
她以為是巧合。
原來都是他。
季輕輕坐在椅子上，又翻了第三層抽屜。
這次是外賣訂單。
全是她愛吃的餐廳：
"老王家炸雞，兩人份"
"阿姨小廚，糖醋排骨+番茄蛋花湯"
"巷口麵館，三鮮面不要蔥"
每一單的備註都是："送到二樓東戶，敲門就行。"
季輕輕看著那些訂單，忽然想起來——
林硯白每次端飯進來，都說是"自己做的"。
她還誇他廚藝突飛猛進。
原來全是點的外賣。
她盯著那些單子，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然後她看到抽屜最底下，壓著一張工牌。
季輕輕把工牌拿出來。
塑料外殼已經有些發黃，上面的照片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證件照——
照片裡的人，和林硯白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照片裡的他，眼神很冷，嘴角緊抿，和現在那個系圍裙啃西瓜的廢物老公完全是兩個人。
工牌上寫著：
**星煜傳媒**
**姓名：林硯白**
**職位：藝人**
**工號：SY-2019-0047**
季輕輕盯著那張工牌，腦子裡的碎片開始拼在一起：
他突然會做飯（點外賣）。
他突然開始穿好看衣服。
顧臨被換。
節目組"上頭打招呼"。
星煜傳媒。
她掏出手機，在搜索欄里打了"星煜傳媒林硯白"。
頁面跳出來一堆結果：
"林硯白，星煜傳媒旗下藝人，出道五年查無此人"
"十八線糊咖林硯白，據說經紀公司都快放棄他了"
"林硯白參加過的節目：無"
季輕輕看著那些詞條，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出道五年，查無此人。
那他這五年在幹什麼？
她又搜了"星煜傳媒"。
頁面跳出來公司簡介：
"星煜傳媒，成立於2015年，業務涵蓋影視製作、藝人經紀、綜藝出品……"
"旗下藝人：顧臨、於林、……"
季輕輕盯著"綜藝出品"四個字。
《誰是臥底》的片尾字幕里，她見過這個名字。
星煜傳媒是出品方之一。
所以顧臨被換，是星煜傳媒的人打的招呼？
那林硯白……
季輕輕關掉手機，把工牌放回原位。
她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張工牌，腦子裡亂成一團。
林硯白，你到底是誰？
---
晚上七點，林硯白回來了。
他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了書桌抽屜——
快遞單的位置挪了。
抽屜沒關嚴。
工牌露出了一角。
林硯白站在門口，盯著那張工牌，閉了閉眼。
他掏出手機，走到陽台上，撥了個號。
"賀川。"
"在，老闆。"
"她開始查我了。"林硯白壓低聲音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那您打算怎麼辦？"
林硯白看著客廳里正在剪視頻的季輕輕背影，沉默了很久。
"……繼續裝。"
"老闆。"賀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認真，"您這不叫裝，這叫拖。"
"我知道。"
"您拖得越久，她知道真相之後會越生氣。"
"我知道。"林硯白重複了一遍，"但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她說。"
"老闆，您有五年時間想這件事。"
"……我再想想。"
林硯白掛了電話，站在陽台上吹了會兒風，才走回客廳。
季輕輕正戴著耳機剪片子，屏幕上是《誰是臥底》的素材。
她頭也不抬地說："晚飯吃什麼？"
"……我去做。"林硯白說。
"行。"季輕輕點點頭，"我還要剪一會兒。"
林硯白進了廚房，系上圍裙，打開冰箱。
冰箱裡全是他昨天買的菜。
他盯著那些菜看了很久，最後拿出了排骨。
排骨湯。
她愛喝的。
屏幕上，"我投我自己"的片段已經被剪成了十幾個版本，配上各種魔性BGM，播放量最高的那條已經破了兩千萬。
評論區更是炸了：
"這女人怎麼能這麼真實哈哈哈哈"
"季輕輕：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也想投我自己，然後下班回家躺平"
"#季輕輕式下班哲學#已空降熱搜第三"
季輕輕盯著那個熱搜標籤看了三秒，嘆了口氣。
她只是想早點出局坐檯下休息，怎麼又上熱搜了。
"吃飯了。"
林硯白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端著兩碗面。
季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盯著電視屏幕——節目組的官方帳號正在播她"投自己"的完整片段。
林硯白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又壓了下去。
"你笑什麼？"季輕輕問。
"……沒笑。"林硯白把面放桌上，"飯好了。"
季輕輕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忽然問："你說，顧臨為什麼突然被換了？"
林硯白夾面的手頓了一下。
"……可能檔期衝突。"他低著頭說。
季輕輕盯著他看了三秒："哦。"
然後低頭吃麵，沒再說話。
林硯白偷偷看了她一眼，見她表情平靜，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
但他不知道的是，季輕輕心裡已經打了個問號。
檔期衝突？
那為什麼副導說是"上頭打招呼"？
第二天上午，林硯白出門了。
他說是去修馬桶——樓下王姨家的馬桶堵了，讓他幫忙看看。
季輕輕站在窗邊，看著他穿著工裝褲下樓，手裡還拎著個工具箱，像模像樣。
等他走遠，她轉身進了林硯白的房間。
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書桌上除了一台老式台式機，就是幾本翻舊了的劇本。
季輕輕先翻了衣櫃。
全是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她打開書桌抽屜。
第一層是快遞單。
她拿起來翻了翻，全是寄給她的：
"護膚品套裝，收件人季輕輕"
"零食大禮包，收件人季輕輕"
"《編劇基礎教程》，收件人季輕輕"
季輕輕愣了一下。
這些東西，她都收到過。
她以為是周婕幫她買的，或者是品牌方送的樣品。
原來是他買的？
她又翻了第二層抽屜，是網購記錄的列印單：
"女士羽絨服，尺碼M，顏色黑色"
"暖寶寶50片裝"
"紅糖薑茶10盒"
季輕輕盯著那些訂單，腦子裡閃過上個月的畫面——
那天她說了句"好冷"，第二天暖寶寶就出現在她桌上。
那天她說了句"肚子疼"，當晚就有人敲門送來一杯薑茶。
她以為是巧合。
原來都是他。
季輕輕坐在椅子上，又翻了第三層抽屜。
這次是外賣訂單。
全是她愛吃的餐廳：
"老王家炸雞，兩人份"
"阿姨小廚，糖醋排骨+番茄蛋花湯"
"巷口麵館，三鮮面不要蔥"
每一單的備註都是："送到二樓東戶，敲門就行。"
季輕輕看著那些訂單，忽然想起來——
林硯白每次端飯進來，都說是"自己做的"。
她還誇他廚藝突飛猛進。
原來全是點的外賣。
她盯著那些單子，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然後她看到抽屜最底下，壓著一張工牌。
季輕輕把工牌拿出來。
塑料外殼已經有些發黃，上面的照片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證件照——
照片裡的人，和林硯白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照片裡的他，眼神很冷，嘴角緊抿，和現在那個系圍裙啃西瓜的廢物老公完全是兩個人。
工牌上寫著：
**星煜傳媒**
**姓名：林硯白**
**職位：藝人**
**工號：SY-2019-0047**
季輕輕盯著那張工牌，腦子裡的碎片開始拼在一起：
他突然會做飯（點外賣）。
他突然開始穿好看衣服。
顧臨被換。
節目組"上頭打招呼"。
星煜傳媒。
她掏出手機，在搜索欄里打了"星煜傳媒林硯白"。
頁面跳出來一堆結果：
"林硯白，星煜傳媒旗下藝人，出道五年查無此人"
"十八線糊咖林硯白，據說經紀公司都快放棄他了"
"林硯白參加過的節目：無"
季輕輕看著那些詞條，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出道五年，查無此人。
那他這五年在幹什麼？
她又搜了"星煜傳媒"。
頁面跳出來公司簡介：
"星煜傳媒，成立於2015年，業務涵蓋影視製作、藝人經紀、綜藝出品……"
"旗下藝人：顧臨、於林、……"
季輕輕盯著"綜藝出品"四個字。
《誰是臥底》的片尾字幕里，她見過這個名字。
星煜傳媒是出品方之一。
所以顧臨被換，是星煜傳媒的人打的招呼？
那林硯白……
季輕輕關掉手機，把工牌放回原位。
她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張工牌，腦子裡亂成一團。
林硯白，你到底是誰？
---
晚上七點，林硯白回來了。
他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了書桌抽屜——
快遞單的位置挪了。
抽屜沒關嚴。
工牌露出了一角。
林硯白站在門口，盯著那張工牌，閉了閉眼。
他掏出手機，走到陽台上，撥了個號。
"賀川。"
"在，老闆。"
"她開始查我了。"林硯白壓低聲音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那您打算怎麼辦？"
林硯白看著客廳里正在剪視頻的季輕輕背影，沉默了很久。
"……繼續裝。"
"老闆。"賀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認真，"您這不叫裝，這叫拖。"
"我知道。"
"您拖得越久，她知道真相之後會越生氣。"
"我知道。"林硯白重複了一遍，"但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她說。"
"老闆，您有五年時間想這件事。"
"……我再想想。"
林硯白掛了電話，站在陽台上吹了會兒風，才走回客廳。
季輕輕正戴著耳機剪片子，屏幕上是《誰是臥底》的素材。
她頭也不抬地說："晚飯吃什麼？"
"……我去做。"林硯白說。
"行。"季輕輕點點頭，"我還要剪一會兒。"
林硯白進了廚房，系上圍裙，打開冰箱。
冰箱裡全是他昨天買的菜。
他盯著那些菜看了很久，最後拿出了排骨。
排骨湯。
她愛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