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辦事，能不能幹淨點
# 第33章 《誰是臥底》第二期，我老公的醋罈子翻了
林硯白在樓道里站了十分鐘，才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
賀川匯報了三件事。
第一，莊有為給季輕輕看了《沉默的夜》的雨夜片段，三分鐘。
第二，夫人看完之後，原話是："看多了我怕我心疼他。"
第三，莊導沒打算往外傳，他就是看熱鬧。
林硯白聽完第三件事，閉了閉眼："那就好。"
"老闆，還有一件事。"
"說。"
"莊導那邊是穩住了。"賀川頓了頓，"但夫人從您這兒拿走的那部舊手機，裡面的東西，您打算怎麼處理？"
"能清的全清了。"
"清什麼？"賀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無奈，"'LC計劃'文件夾是夫人自己翻出來的，您清得完嗎？老闆，您演了五年廢物，翻車只要一個文件夾，這種操作，清多少遍都沒用。"
林硯白："……"
"另外，《誰是臥底》第二期的通告單出來了。"賀川的聲音忽然正經起來，"節目組這期要搞'明星家屬聯動'，您被安排在觀察席。還有——"
"還有什麼？"
"顧臨空降，做飛行嘉賓。"
林硯白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收緊了。
"知道了。"
---
第二天上午，星雲影視基地，《誰是臥底》第二期錄製現場。
季輕輕剛進化妝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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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門推開，一張濃顏系的臉探進來，笑得露出一對梨渦："輕輕姐！好久不見！"
季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翻台本："你誰？"
顧臨臉上的笑僵了一秒，又自己圓了回來："顧臨啊！上個月《今天也想下班》你還罵我笑得假來著！"
"哦。"季輕輕想起來了，"你牙不冷了？"
"……不冷了。"顧臨自來熟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聽節目組說這期要搞家屬聯動，你老公來嗎？"
"不來。"季輕輕合上台本，"他在家修馬桶。"
顧臨愣了兩秒，笑出聲："你老公真有意思。"
"他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反正馬桶挺有意思的。"季輕輕站起來，"走吧，快開錄了。"
錄製開始。
這期《誰是臥底》的遊戲規則和上期差不多，但節目組明顯在搞事——把季輕輕和顧臨分到了同一組。
顧臨全程往季輕輕身邊湊，季輕輕全程往後退。
有一輪遊戲，季輕輕拿到臥底牌，愣是把"臥底"演成了"無辜群眾"，最後投票環節，她一本正經地說：
"我投我自己。"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炸了。
於林笑得話筒都快拿不住："你投自己幹嘛？！"
"因為我不想下班。"季輕輕說，"投我自己，我出局，我就能坐檯下看你們玩。多好。"
顧臨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輕輕姐，你真是我見過最不想紅的人。"
"紅不紅的，錢到位就行。"季輕輕嘆了口氣，看嚮導播間方向，"導演，這期通告費能提前結嗎？"
全場笑瘋。
而觀察席最角落的位置上，林硯白坐得筆直，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水。
他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台上那個往季輕輕身邊湊了整整三局的男人。
顧臨笑一次，他攥一次礦泉水瓶。
於林cue他"林先生，看老婆玩遊戲緊不緊張"，他沉默兩秒，說了兩個字：
"不緊。"
"那您怎麼一直握著水瓶？"
林硯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被捏得變形的瓶子："……渴。"
中場休息。
季輕輕溜到觀察席找他，壓低聲音："你不是在家修馬桶嗎？"
"修好了。"林硯白把瓶子放下。
"那你回家躺著啊。"
"……我想看看你怎麼錄的。"
"有什麼好看的。"季輕輕擺擺手，"我又不會紅。"
林硯白盯著她看了兩秒，說："會紅的。"
季輕輕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接話，身後傳來顧臨的聲音：
"輕輕姐！加個微信唄？上期你說加微信能換錢嗎，這期我帶著誠意來的！"
季輕輕回頭："什麼誠意？"
"我代言的那個飲料品牌，缺個代言人。"顧臨眨眨眼，"我推薦你。"
"多少錢？"
"……你老公知道你這麼財迷嗎？"
"知道。"季輕輕把礦泉水瓶蓋擰回去，"他上個月還問我，家裡的水費能不能AA。"
顧臨："……"
他站在原地，看著季輕輕晃著馬尾走回錄製區的背影，笑得有點無奈，又有點上頭。
周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旁邊："顧老師，勸你一句。"
"嗯？"
"她老公，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顧臨挑了挑眉："她老公不是在修馬桶嗎？"
周婕沒接話，踩著她的細高跟走了。
——
當晚，林家。
林硯白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屏幕上是節目組下午放出來的錄製路透。
畫面里，顧臨彎腰湊到季輕輕耳邊說話，笑得露出一對梨渦。
林硯白盯著那個笑，看了足足十秒。
然後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
"賀川。"
"在。"
"《誰是臥底》下一期，那個顧臨，別讓他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老闆，他是當紅頂流，節目組花了大價錢請的。"
"星煜傳媒是不是這檔節目的出品方之一？"
"……是。"
"那就讓出品方跟節目組說一聲，這期嘉賓陣容，稍微調整調整。"林硯白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換個話少的。"
賀川又沉默了三秒："老闆，您這是公器私用。"
"我這是給節目組提意見。"
"……行，您說得都對。"賀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我這就去辦。老闆，順便問一句，夫人知道是您乾的嗎？"
"她不知道。"
"那您覺得，她知道之後，會高興嗎？"
林硯白沒說話。
"好的，當我沒問。"賀川掛了電話。
林硯白把手機放下，又看了一眼電視屏幕里那個還在沖季輕輕笑的顧臨。
他伸手，把電視關了。
---
三天後，《誰是臥底》第三期錄製。
季輕輕走進棚里，掃了一圈，沒看見顧臨。
"顧臨呢？"她問周婕。
"檔期衝突，換人了。"周婕語氣平平，"節目組新請了一個，話少，安靜，據說特別適合當背景板。"
季輕輕"哦"了一聲，沒多想。
直到她路過導播間，聽見裡面副導壓著嗓子跟人說話：
"……也不知道誰打的招呼，說換就換，顧臨那通告費都白花了……"
"噓，上頭的事，別問。"
季輕輕腳步頓了一下。
上頭。
她站在走廊里，盯著導播間那扇虛掩的門，腦子裡慢慢浮起一張臉——繫著圍裙、趴在沙發上啃西瓜、連呼吸都帶著"廢物"兩個字的臉。
晚上回家，林硯白果然繫著圍裙在廚房裡。
鍋鏟翻得嘩嘩響，排骨湯的香味飄了滿屋。
季輕輕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三秒。
"老公。"
"嗯？"
"節目組把顧臨換了。"季輕輕說，"你知道嗎？"
林硯白翻菜的手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不知道。"
"哦。"季輕輕點點頭，"那可能是節目組嫌他太吵了。"
她轉身走回房間。
身後，林硯白握著鍋鏟，停在半空，半天沒動。
季輕輕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天花板，輕輕笑了一聲。
林硯白，你最好是不知道。
而廚房裡，林硯白把鍋鏟放下，掏出手機，給賀川發了一條消息：
"賀川，你辦事，能不能幹淨點。"
賀川秒回：
"老闆，是您讓我換人的。"
"我沒讓你換得這麼明顯。"
"好的老闆，下次我讓您老婆的經紀人也看不出破綻。"
林硯白盯著這條消息，氣得胃疼。
林硯白在樓道里站了十分鐘，才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
賀川匯報了三件事。
第一，莊有為給季輕輕看了《沉默的夜》的雨夜片段，三分鐘。
第二，夫人看完之後，原話是："看多了我怕我心疼他。"
第三，莊導沒打算往外傳，他就是看熱鬧。
林硯白聽完第三件事，閉了閉眼："那就好。"
"老闆，還有一件事。"
"說。"
"莊導那邊是穩住了。"賀川頓了頓，"但夫人從您這兒拿走的那部舊手機，裡面的東西，您打算怎麼處理？"
"能清的全清了。"
"清什麼？"賀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無奈，"'LC計劃'文件夾是夫人自己翻出來的，您清得完嗎？老闆，您演了五年廢物，翻車只要一個文件夾，這種操作，清多少遍都沒用。"
林硯白："……"
"另外，《誰是臥底》第二期的通告單出來了。"賀川的聲音忽然正經起來，"節目組這期要搞'明星家屬聯動'，您被安排在觀察席。還有——"
"還有什麼？"
"顧臨空降，做飛行嘉賓。"
林硯白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收緊了。
"知道了。"
---
第二天上午，星雲影視基地，《誰是臥底》第二期錄製現場。
季輕輕剛進化妝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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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門推開，一張濃顏系的臉探進來，笑得露出一對梨渦："輕輕姐！好久不見！"
季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翻台本："你誰？"
顧臨臉上的笑僵了一秒，又自己圓了回來："顧臨啊！上個月《今天也想下班》你還罵我笑得假來著！"
"哦。"季輕輕想起來了，"你牙不冷了？"
"……不冷了。"顧臨自來熟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聽節目組說這期要搞家屬聯動，你老公來嗎？"
"不來。"季輕輕合上台本，"他在家修馬桶。"
顧臨愣了兩秒，笑出聲："你老公真有意思。"
"他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反正馬桶挺有意思的。"季輕輕站起來，"走吧，快開錄了。"
錄製開始。
這期《誰是臥底》的遊戲規則和上期差不多，但節目組明顯在搞事——把季輕輕和顧臨分到了同一組。
顧臨全程往季輕輕身邊湊，季輕輕全程往後退。
有一輪遊戲，季輕輕拿到臥底牌，愣是把"臥底"演成了"無辜群眾"，最後投票環節，她一本正經地說：
"我投我自己。"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炸了。
於林笑得話筒都快拿不住："你投自己幹嘛？！"
"因為我不想下班。"季輕輕說，"投我自己，我出局，我就能坐檯下看你們玩。多好。"
顧臨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輕輕姐，你真是我見過最不想紅的人。"
"紅不紅的，錢到位就行。"季輕輕嘆了口氣，看嚮導播間方向，"導演，這期通告費能提前結嗎？"
全場笑瘋。
而觀察席最角落的位置上，林硯白坐得筆直，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水。
他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台上那個往季輕輕身邊湊了整整三局的男人。
顧臨笑一次，他攥一次礦泉水瓶。
於林cue他"林先生，看老婆玩遊戲緊不緊張"，他沉默兩秒，說了兩個字：
"不緊。"
"那您怎麼一直握著水瓶？"
林硯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被捏得變形的瓶子："……渴。"
中場休息。
季輕輕溜到觀察席找他，壓低聲音："你不是在家修馬桶嗎？"
"修好了。"林硯白把瓶子放下。
"那你回家躺著啊。"
"……我想看看你怎麼錄的。"
"有什麼好看的。"季輕輕擺擺手，"我又不會紅。"
林硯白盯著她看了兩秒，說："會紅的。"
季輕輕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接話，身後傳來顧臨的聲音：
"輕輕姐！加個微信唄？上期你說加微信能換錢嗎，這期我帶著誠意來的！"
季輕輕回頭："什麼誠意？"
"我代言的那個飲料品牌，缺個代言人。"顧臨眨眨眼，"我推薦你。"
"多少錢？"
"……你老公知道你這麼財迷嗎？"
"知道。"季輕輕把礦泉水瓶蓋擰回去，"他上個月還問我，家裡的水費能不能AA。"
顧臨："……"
他站在原地，看著季輕輕晃著馬尾走回錄製區的背影，笑得有點無奈，又有點上頭。
周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旁邊："顧老師，勸你一句。"
"嗯？"
"她老公，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顧臨挑了挑眉："她老公不是在修馬桶嗎？"
周婕沒接話，踩著她的細高跟走了。
——
當晚，林家。
林硯白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屏幕上是節目組下午放出來的錄製路透。
畫面里，顧臨彎腰湊到季輕輕耳邊說話，笑得露出一對梨渦。
林硯白盯著那個笑，看了足足十秒。
然後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
"賀川。"
"在。"
"《誰是臥底》下一期，那個顧臨，別讓他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老闆，他是當紅頂流，節目組花了大價錢請的。"
"星煜傳媒是不是這檔節目的出品方之一？"
"……是。"
"那就讓出品方跟節目組說一聲，這期嘉賓陣容，稍微調整調整。"林硯白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換個話少的。"
賀川又沉默了三秒："老闆，您這是公器私用。"
"我這是給節目組提意見。"
"……行，您說得都對。"賀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我這就去辦。老闆，順便問一句，夫人知道是您乾的嗎？"
"她不知道。"
"那您覺得，她知道之後，會高興嗎？"
林硯白沒說話。
"好的，當我沒問。"賀川掛了電話。
林硯白把手機放下，又看了一眼電視屏幕里那個還在沖季輕輕笑的顧臨。
他伸手，把電視關了。
---
三天後，《誰是臥底》第三期錄製。
季輕輕走進棚里，掃了一圈，沒看見顧臨。
"顧臨呢？"她問周婕。
"檔期衝突，換人了。"周婕語氣平平，"節目組新請了一個，話少，安靜，據說特別適合當背景板。"
季輕輕"哦"了一聲，沒多想。
直到她路過導播間，聽見裡面副導壓著嗓子跟人說話：
"……也不知道誰打的招呼，說換就換，顧臨那通告費都白花了……"
"噓，上頭的事，別問。"
季輕輕腳步頓了一下。
上頭。
她站在走廊里，盯著導播間那扇虛掩的門，腦子裡慢慢浮起一張臉——繫著圍裙、趴在沙發上啃西瓜、連呼吸都帶著"廢物"兩個字的臉。
晚上回家，林硯白果然繫著圍裙在廚房裡。
鍋鏟翻得嘩嘩響，排骨湯的香味飄了滿屋。
季輕輕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三秒。
"老公。"
"嗯？"
"節目組把顧臨換了。"季輕輕說，"你知道嗎？"
林硯白翻菜的手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不知道。"
"哦。"季輕輕點點頭，"那可能是節目組嫌他太吵了。"
她轉身走回房間。
身後，林硯白握著鍋鏟，停在半空，半天沒動。
季輕輕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天花板，輕輕笑了一聲。
林硯白，你最好是不知道。
而廚房裡，林硯白把鍋鏟放下，掏出手機，給賀川發了一條消息：
"賀川，你辦事，能不能幹淨點。"
賀川秒回：
"老闆，是您讓我換人的。"
"我沒讓你換得這麼明顯。"
"好的老闆，下次我讓您老婆的經紀人也看不出破綻。"
林硯白盯著這條消息，氣得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