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我們就一起演吧
季輕輕喝完水，回到沙發上，拿起手機，繼續翻。
然後她看到了備忘錄。
最上面那條，標題是"LC計劃"。
季輕輕點進去，輸入密碼——用的是剛才那個解鎖密碼，成功了。
文件夾里全是關於她的資料。
她五年來的工作記錄、她父親季赫的案件資料、她欠債明細——170萬那筆，本金加利息的詳細計算。
然後她看到了一份債權轉讓協議。
協議上寫著：債權人從原貸款公司轉移至林硯白名下，轉讓日期是五年前。
季輕輕盯著那份協議，手指發抖。
所以她以為自己在還給"債主"的錢，其實一直在還給林硯白。
所以她以為自己是嫁給一個廢物來抵債，其實是嫁給了債主本人。
所以這五年，她以為自己在逃債，其實一直在他的掌控里。
季輕輕往下翻，看到最後一條備忘錄：
"她同意了，娶妻計劃第1827天，成功。"
她算了算日期——五年前，正是她父親入獄那一年。
季輕輕盯著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原來我不是嫁給廢物。
我是嫁給了債主本人。
五年計劃啊，林硯白，你可真有耐心。
早上，廚房。
林硯白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香味飄滿整個房間。
季輕輕從臥室走出來，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早。"她打了個哈欠，在餐桌前坐下。
"早。"林硯白把煎蛋放在她面前，"昨晚沒睡好？"
"睡得挺好的。"季輕輕夾起煎蛋咬了一口，"今天煎蛋不錯。"
林硯白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她："……真的？"
"真的。"季輕輕面不改色地吃完煎蛋，又喝了一口豆漿，"對了，我昨晚做了個夢。"
"什麼夢？"
"夢見我老公是影帝。"季輕輕笑了笑，端起碗喝完最後一口豆漿，站起來，"可惜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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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白手裡的鍋鏟"當"的一聲掉在地上。
季輕輕頭也不回地走進臥室，拿起手機和包，走到門口穿鞋。
"我出門了。"她說，"晚上可能回來晚，別等我吃飯。"
"……哦。"林硯白站在廚房門口，盯著她的背影，"你……今天有通告？"
"沒有。"季輕輕系好鞋帶，站起來，轉頭看了他一眼，"我去見個朋友。"
她拉開門，走出去，關門前又補了一句：
"對了，你今天演技不錯。繼續保持。"
門"咔嚓"一聲關上。
林硯白站在客廳里，盯著那扇門，半天沒動。
然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賀川發來消息：
"老闆，莊有為在查您五年前的資料。另外，夫人今早出門前，從您衣櫃裡拿走了一部舊手機。"
林硯白盯著那條消息，沉默了十秒，回了兩個字：
"知道。"
他走回臥室，打開衣櫃，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鞋盒。
然後他坐在床邊，雙手撐著膝蓋，低下頭，輕輕笑了一聲。
笑得像個輸光了籌碼但還在賭桌上的笨蛋。
行啊，季輕輕。
既然你想查，那就查吧。
反正該藏的，我已經藏不住了。
與此同時，季輕輕坐在計程車后座，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領獎照片。
她把照片放大，仔細看林硯白站在台上的樣子——筆挺的西裝，沉靜的眼神，手裡那座沉甸甸的獎盃。
然後她想起今天早上，他繫著圍裙站在廚房裡煎蛋的樣子。
季輕輕盯著那張照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行啊，林硯白。
既然你能演五年廢物，那我就陪你繼續演。
看誰先露餡。
她收起手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小姐，去哪兒？"
季輕輕想了想，報了一個地址：
"星雲影視基地。"
然後她看到了備忘錄。
最上面那條，標題是"LC計劃"。
季輕輕點進去，輸入密碼——用的是剛才那個解鎖密碼，成功了。
文件夾里全是關於她的資料。
她五年來的工作記錄、她父親季赫的案件資料、她欠債明細——170萬那筆，本金加利息的詳細計算。
然後她看到了一份債權轉讓協議。
協議上寫著：債權人從原貸款公司轉移至林硯白名下，轉讓日期是五年前。
季輕輕盯著那份協議，手指發抖。
所以她以為自己在還給"債主"的錢，其實一直在還給林硯白。
所以她以為自己是嫁給一個廢物來抵債，其實是嫁給了債主本人。
所以這五年，她以為自己在逃債，其實一直在他的掌控里。
季輕輕往下翻，看到最後一條備忘錄：
"她同意了，娶妻計劃第1827天，成功。"
她算了算日期——五年前，正是她父親入獄那一年。
季輕輕盯著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原來我不是嫁給廢物。
我是嫁給了債主本人。
五年計劃啊，林硯白，你可真有耐心。
早上，廚房。
林硯白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香味飄滿整個房間。
季輕輕從臥室走出來，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早。"她打了個哈欠，在餐桌前坐下。
"早。"林硯白把煎蛋放在她面前，"昨晚沒睡好？"
"睡得挺好的。"季輕輕夾起煎蛋咬了一口，"今天煎蛋不錯。"
林硯白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她："……真的？"
"真的。"季輕輕面不改色地吃完煎蛋，又喝了一口豆漿，"對了，我昨晚做了個夢。"
"什麼夢？"
"夢見我老公是影帝。"季輕輕笑了笑，端起碗喝完最後一口豆漿，站起來，"可惜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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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輕輕頭也不回地走進臥室，拿起手機和包，走到門口穿鞋。
"我出門了。"她說，"晚上可能回來晚，別等我吃飯。"
"……哦。"林硯白站在廚房門口，盯著她的背影，"你……今天有通告？"
"沒有。"季輕輕系好鞋帶，站起來，轉頭看了他一眼，"我去見個朋友。"
她拉開門，走出去，關門前又補了一句：
"對了，你今天演技不錯。繼續保持。"
門"咔嚓"一聲關上。
林硯白站在客廳里，盯著那扇門，半天沒動。
然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賀川發來消息：
"老闆，莊有為在查您五年前的資料。另外，夫人今早出門前，從您衣櫃裡拿走了一部舊手機。"
林硯白盯著那條消息，沉默了十秒，回了兩個字：
"知道。"
他走回臥室，打開衣櫃，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鞋盒。
然後他坐在床邊，雙手撐著膝蓋，低下頭，輕輕笑了一聲。
笑得像個輸光了籌碼但還在賭桌上的笨蛋。
行啊，季輕輕。
既然你想查，那就查吧。
反正該藏的，我已經藏不住了。
與此同時，季輕輕坐在計程車后座，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領獎照片。
她把照片放大，仔細看林硯白站在台上的樣子——筆挺的西裝，沉靜的眼神，手裡那座沉甸甸的獎盃。
然後她想起今天早上，他繫著圍裙站在廚房裡煎蛋的樣子。
季輕輕盯著那張照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行啊，林硯白。
既然你能演五年廢物，那我就陪你繼續演。
看誰先露餡。
她收起手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小姐，去哪兒？"
季輕輕想了想，報了一個地址：
"星雲影視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