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原來這就是欺騙
下午返場，季輕輕全程沒再看林硯白一眼。
不是生氣，她怕自己盯著他看久了，會忍不住在台上直接問他："你他媽到底是誰？"
林硯白倒是安安靜靜待在角落裡，偶爾被cue，回答得磕巴又窩囊，全場最不起眼的人。但莊有為每一次切鏡頭，都能恰到好處地在畫面最邊緣處，收進他那道筆直的背影。
收工的時候，季輕輕在走廊里堵住了莊有為。
莊有為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急什麼？"
"我不急，"季輕輕說，"但我想知道，您到底看出了什麼。"
莊有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給你講個故事。五年前，我拍過一部電影，男主是個新人。那部戲拍了四十天，男主角在片場從來沒有NG過超過三次。他有一種天賦，他能在鏡頭前把自己的氣場完全收起來，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普通人。後來他拿了影帝，在頒獎典禮上說了句'我累了'，然後消失了。"
季輕輕的心跳漏了一拍。
"您覺得我老公……是那個人？"
"我不知道。"莊有為搖頭，"但我拍過幾百個演員，太清楚一件事，真正的素人站在鏡頭前，不是緊張，是失控。會因為緊張而失控，會因為興奮而失控，會因為不知道手往哪放而失控。但你老公、、、"
他頓了頓。
"他從來沒有失控過。"
季輕輕站在原地，攥著拳頭，指節發白。
"那您覺得，他為什麼要裝？"
"這個問題，你得問他。"莊有為拍了拍她的肩，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我今天在導播間看了一整天回放。你老公錯開頭的那個走位，和五年前我拍那部戲的男主角，一模一樣。"
—
深夜，季輕輕坐在床上，刷著手機。
屏幕上彈出一條推送——#季輕輕老公綜藝首秀# 上了熱搜。底下第一條熱門評論是一張糊成馬賽克的路透圖，配字：
"臥槽，全場那麼多人，就她老公一上台我覺著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這人到底是誰？"
季輕輕盯著這條評論，心跳快得不像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已經睡著的林硯白。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臉上。那張臉安安靜靜的，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季輕輕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她以前覺得林硯白的廢物是本色出演。
現在她開始覺得，他可能是個影帝。
真正的影帝。
而此刻，林硯白閉著眼睛，假裝睡著，心裡只有一句話：
莊有為，你個老狐狸，你多什麼嘴。
季輕輕覺得自己快瞎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她已經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看了兩個小時，眼睛幹得像沙漠。
旁邊，林硯白睡得很安靜。
安靜到不正常。
季輕輕側過頭，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路燈光，打量了一眼身邊這個人。
他躺得太規整了。
手臂放在被子外，呼吸均勻無聲，連睡覺時的姿勢都像擺拍——不是那种放松的、歪七扭八的睡相，而是像在拍雜誌封面，連頭髮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季輕輕盯著他看了十秒，心裡只有一句話：
廢物應該打呼嚕的。
但他連呼吸聲都是靜音的。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林硯白，閉上眼睛努力睡覺。但腦子裡全是莊有為下午說的那句話——
"他在收著演。"
季輕輕睜開眼睛，盯著牆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行吧。
既然睡不著，那就起來干點正事。
——
凌晨兩點，客廳。
季輕輕躡手躡腳地從臥室溜出來，連拖鞋都沒敢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磚上。
她先在客廳里轉了一圈。
茶几上是外賣單和超市小票，沙發縫裡塞著一張過期的電影票，電視櫃抽屜里全是充電線和遙控器——乾淨得像樣板間，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季輕輕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抱胸，盯著臥室的門。
翻衣櫃。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臥室門，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林硯白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像一尊雕塑。
季輕輕輕手輕腳地繞過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衣櫃裡的東西比她想像中還要少——幾件舊T恤，兩條牛仔褲，一件黑色外套，連個過期的電影票都沒有。
他的衣櫃比我的人生還乾淨。
季輕輕咬了咬牙，開始翻最下面那層。
然後，她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落灰的鞋盒。
盒子很輕，裡面只有一部舊手機。
季輕輕拿起手機，按下開機鍵，屏幕亮了——密碼鎖。
她試了林硯白的生日。
錯誤。
試了結婚紀念日。
錯誤。
季輕輕盯著那個輸入框，腦子裡飛快地轉。
然後她靈機一動，輸入了林硯白常點的那家外賣店的電話後四位
屏幕解鎖了。
凌晨三點，客廳沙發。
季輕輕抱著那部舊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相冊里全是片場照片。
導演椅、劇本、打板器、化妝間、頒獎禮後台——每一張照片都在告訴她，這個人不是素人，這個人甚至不是十八線，這個人他媽的是個專業演員。
然後她看到了那張照片。
林硯白站在領獎台上，手裡舉著一座金像獎盃，背景板上寫著"最佳男主角"。
季輕輕放大照片，看清了獎盃上刻著的年份
五年前。
她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一片空白。
五年前，她在便利店打工，靠剪視頻賺外快，每天睡四個小時，欠債170萬，活得像條狗。
五年前，他在領獎台上，拿著影帝獎盃，被全國觀眾認識。
然後他回家，裝成一個十八線糊咖，裝了整整五年。
季輕輕深吸一口氣，把手機丟在沙發上，站起來去廚房倒水。
她端著水杯站在廚房裡，盯著窗外的夜色，心裡只有一句話：
所以我這五年在便利店打工還債的時候，他在家裡演？
影帝啊。
難怪他能把"我不會做飯"演得這麼真。
不是生氣，她怕自己盯著他看久了，會忍不住在台上直接問他："你他媽到底是誰？"
林硯白倒是安安靜靜待在角落裡，偶爾被cue，回答得磕巴又窩囊，全場最不起眼的人。但莊有為每一次切鏡頭，都能恰到好處地在畫面最邊緣處，收進他那道筆直的背影。
收工的時候，季輕輕在走廊里堵住了莊有為。
莊有為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急什麼？"
"我不急，"季輕輕說，"但我想知道，您到底看出了什麼。"
莊有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給你講個故事。五年前，我拍過一部電影，男主是個新人。那部戲拍了四十天，男主角在片場從來沒有NG過超過三次。他有一種天賦，他能在鏡頭前把自己的氣場完全收起來，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普通人。後來他拿了影帝，在頒獎典禮上說了句'我累了'，然後消失了。"
季輕輕的心跳漏了一拍。
"您覺得我老公……是那個人？"
"我不知道。"莊有為搖頭，"但我拍過幾百個演員，太清楚一件事，真正的素人站在鏡頭前，不是緊張，是失控。會因為緊張而失控，會因為興奮而失控，會因為不知道手往哪放而失控。但你老公、、、"
他頓了頓。
"他從來沒有失控過。"
季輕輕站在原地，攥著拳頭，指節發白。
"那您覺得，他為什麼要裝？"
"這個問題，你得問他。"莊有為拍了拍她的肩，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我今天在導播間看了一整天回放。你老公錯開頭的那個走位，和五年前我拍那部戲的男主角，一模一樣。"
—
深夜，季輕輕坐在床上，刷著手機。
屏幕上彈出一條推送——#季輕輕老公綜藝首秀# 上了熱搜。底下第一條熱門評論是一張糊成馬賽克的路透圖，配字：
"臥槽，全場那麼多人，就她老公一上台我覺著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這人到底是誰？"
季輕輕盯著這條評論，心跳快得不像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已經睡著的林硯白。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臉上。那張臉安安靜靜的，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季輕輕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她以前覺得林硯白的廢物是本色出演。
現在她開始覺得，他可能是個影帝。
真正的影帝。
而此刻，林硯白閉著眼睛，假裝睡著，心裡只有一句話：
莊有為，你個老狐狸，你多什麼嘴。
季輕輕覺得自己快瞎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她已經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看了兩個小時，眼睛幹得像沙漠。
旁邊，林硯白睡得很安靜。
安靜到不正常。
季輕輕側過頭，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路燈光，打量了一眼身邊這個人。
他躺得太規整了。
手臂放在被子外，呼吸均勻無聲，連睡覺時的姿勢都像擺拍——不是那种放松的、歪七扭八的睡相，而是像在拍雜誌封面，連頭髮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季輕輕盯著他看了十秒，心裡只有一句話：
廢物應該打呼嚕的。
但他連呼吸聲都是靜音的。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林硯白，閉上眼睛努力睡覺。但腦子裡全是莊有為下午說的那句話——
"他在收著演。"
季輕輕睜開眼睛，盯著牆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行吧。
既然睡不著，那就起來干點正事。
——
凌晨兩點，客廳。
季輕輕躡手躡腳地從臥室溜出來，連拖鞋都沒敢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磚上。
她先在客廳里轉了一圈。
茶几上是外賣單和超市小票，沙發縫裡塞著一張過期的電影票，電視櫃抽屜里全是充電線和遙控器——乾淨得像樣板間，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季輕輕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抱胸，盯著臥室的門。
翻衣櫃。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臥室門，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林硯白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像一尊雕塑。
季輕輕輕手輕腳地繞過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衣櫃裡的東西比她想像中還要少——幾件舊T恤，兩條牛仔褲，一件黑色外套，連個過期的電影票都沒有。
他的衣櫃比我的人生還乾淨。
季輕輕咬了咬牙，開始翻最下面那層。
然後，她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落灰的鞋盒。
盒子很輕，裡面只有一部舊手機。
季輕輕拿起手機，按下開機鍵，屏幕亮了——密碼鎖。
她試了林硯白的生日。
錯誤。
試了結婚紀念日。
錯誤。
季輕輕盯著那個輸入框，腦子裡飛快地轉。
然後她靈機一動，輸入了林硯白常點的那家外賣店的電話後四位
屏幕解鎖了。
凌晨三點，客廳沙發。
季輕輕抱著那部舊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相冊里全是片場照片。
導演椅、劇本、打板器、化妝間、頒獎禮後台——每一張照片都在告訴她，這個人不是素人，這個人甚至不是十八線，這個人他媽的是個專業演員。
然後她看到了那張照片。
林硯白站在領獎台上，手裡舉著一座金像獎盃，背景板上寫著"最佳男主角"。
季輕輕放大照片，看清了獎盃上刻著的年份
五年前。
她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一片空白。
五年前，她在便利店打工，靠剪視頻賺外快，每天睡四個小時，欠債170萬，活得像條狗。
五年前，他在領獎台上，拿著影帝獎盃，被全國觀眾認識。
然後他回家，裝成一個十八線糊咖，裝了整整五年。
季輕輕深吸一口氣，把手機丟在沙發上，站起來去廚房倒水。
她端著水杯站在廚房裡，盯著窗外的夜色，心裡只有一句話：
所以我這五年在便利店打工還債的時候，他在家裡演？
影帝啊。
難怪他能把"我不會做飯"演得這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