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上熱搜？給多少錢？
"嗯。"林硯白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禮裙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你今天領獎，算慶祝。"
季輕輕走過去，發現火鍋底料還是熱的，鍋里的牛油還在咕嘟嘟地冒泡。菜品已經擺好了，肥牛、毛肚、蝦滑、鴨腸，全是她愛吃的。
"你怎麼知道我幾點回來？"她換了拖鞋，坐到沙發另一頭。
"猜的。"
"猜得挺准。"
"嗯。"
季輕輕把獎盃往茶几上一放，獎盃底座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硯白的目光落在那個透明水晶上，看了兩秒。
"恭喜。"他說。
"謝謝。"季輕輕已經拿起筷子開始涮肥牛了，"你看直播了？"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我領獎了？"
"網上看到的。"
季輕輕涮著肉，看了他一眼："林硯白，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關注我的動態？"
客廳安靜了一瞬。火鍋咕嘟嘟的聲音格外清晰。
"沒有。"林硯白說，表情紋絲不動。
"哦。"季輕輕把肥牛送進嘴裡，嚼了嚼，語氣漫不經心，"那你手機微博首頁推薦里全是我的切片，是系統自動推的？"
林硯白夾毛肚的動作頓了一下。
"算法推薦。"他說。
"算法推薦你給我每條微博都點讚？"
"……"
"你那個小號'今天天氣適合躺平'，頭像是你自己的背影，你覺得我認不出來？"
"……"
季輕輕嚼著肥牛，表情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林硯白，你別以為我不上網。你那個號關注了我、給我每條微博點讚、還在我那條'林硯白是誰'的轉發下面評論了'會有人想娶你的'，你是不是覺得我瞎？"
火鍋冒著熱氣。牛油的香味瀰漫在客廳里。
林硯白放下筷子，靠在沙發上，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但季輕輕注意到，他擱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他開口："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上周。"季輕輕把一片鴨腸丟進鍋里，"我翻評論區的時候看到的。一開始還以為是粉絲，後來看頭像，你那個背影特徵太明顯了，誰家大男人啃西瓜能啃成那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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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白沉默了。
季輕輕沒再追問。她繼續吃火鍋，涮了一碟蝦滑。吃到差不多了，她擦了擦嘴，把筷子擱下。
"林硯白。"
"嗯。"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問得很輕，語氣里沒有質問的銳利，反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認真。
林硯白看著她。客廳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半張臉照得很亮，另外半張隱在陰影里。他的眼睛很沉，裡面有一些季輕輕讀不懂的東西在翻湧。
"你想知道？"他說。
季輕輕看著他。
三秒後，她搖了搖頭。
"算了。"她站起來，拿起獎盃往客房走，"你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的火鍋點得不錯。下次記得加點鴨血。"
她走到客房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步。
"還有。"她沒有回頭，聲音飄過來，很輕。
"謝謝你那句'會有人想娶你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但我看到的時候，心情還挺好的。"
門合上了。
林硯白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門，很久沒動。火鍋已經涼了。
他拿起手機，點開微博，看了一眼自己小號的主頁。
那條"會有人想娶你的"評論還在，底下有一千多條回復，全是網友在討論"這到底是誰"。
他把評論刪了。
然後重新打了一行字，發在自己的小號主頁上，是一條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的、零轉發零評論的動態：
"她問我是什麼人。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我知道，我想做那個她回家時，燈還亮著的人。"
發完，他鎖屏。
站起來收拾茶几上的火鍋殘局。
他把鍋碗端進廚房，刷了碗，擦了桌子，把垃圾打包好放到門口。做完這些，已經快十二點了。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客房門，門縫底下漏出一線暖光。
他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沒有人回答。
但那道光一直亮著，很久很久，才慢慢暗下去。
與此同時。
賀川的辦公桌上，一份文件被翻開。
文件封面上印著四個字，"明舟傳媒"。
裡面夾著一份報告，標題是：《關於季輕輕熱度異常增長的輿情分析》。報告的最後一頁，用紅色馬克筆畫了一個圈，圈裡寫著兩個字：
"關注。"
報告的簽收人那一欄，是一個極其工整的簽名，季明舟。
賀川合上文件，拿起電話。
"老闆。明舟那邊已經開始做輿情報告了。他在研究夫人的流量增長曲線。"
電話那頭，林硯白的聲音很平靜："意料之中。"
"要不要提前做準備？"
"不急。"林硯白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看著什麼，"她現在還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時候，我會確保，他動不了她一根頭髮。"
賀川應了一聲，正要掛，林硯白又說了一句：
"賀川。"
"在。"
"那個小號，刪了。你替我重新註冊一個。"
"……好的。頭像還用背影嗎？"
"不用了。"林硯白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她認出來了。"
他在備忘錄里寫下今天的最後一條：
"老闆的第一個小號，享年三個月，死因：被老婆認出來了。安息。"
"地產二代"的說法，是在第二天上午徹底爆掉的。
季輕輕走進《今天也想下班》錄製現場的時候，熱搜第四還掛著#季輕輕老公是地產二代#，後台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轉了過來。
導演擠出一個笑："輕輕來了。"
季輕輕點點頭："來了。"
"……你知道今天熱搜怎麼回事吧？"
"知道。"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季輕輕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我想說，上期通告費什麼時候結？拖我三天了。"
化妝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笑。
導演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她說："你等著，這段播出去又要上熱搜。"
季輕輕："上熱搜給錢嗎？"
季輕輕走過去，發現火鍋底料還是熱的，鍋里的牛油還在咕嘟嘟地冒泡。菜品已經擺好了，肥牛、毛肚、蝦滑、鴨腸，全是她愛吃的。
"你怎麼知道我幾點回來？"她換了拖鞋，坐到沙發另一頭。
"猜的。"
"猜得挺准。"
"嗯。"
季輕輕把獎盃往茶几上一放，獎盃底座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硯白的目光落在那個透明水晶上，看了兩秒。
"恭喜。"他說。
"謝謝。"季輕輕已經拿起筷子開始涮肥牛了，"你看直播了？"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我領獎了？"
"網上看到的。"
季輕輕涮著肉，看了他一眼："林硯白，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關注我的動態？"
客廳安靜了一瞬。火鍋咕嘟嘟的聲音格外清晰。
"沒有。"林硯白說，表情紋絲不動。
"哦。"季輕輕把肥牛送進嘴裡，嚼了嚼，語氣漫不經心，"那你手機微博首頁推薦里全是我的切片，是系統自動推的？"
林硯白夾毛肚的動作頓了一下。
"算法推薦。"他說。
"算法推薦你給我每條微博都點讚？"
"……"
"你那個小號'今天天氣適合躺平'，頭像是你自己的背影，你覺得我認不出來？"
"……"
季輕輕嚼著肥牛，表情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林硯白，你別以為我不上網。你那個號關注了我、給我每條微博點讚、還在我那條'林硯白是誰'的轉發下面評論了'會有人想娶你的'，你是不是覺得我瞎？"
火鍋冒著熱氣。牛油的香味瀰漫在客廳里。
林硯白放下筷子，靠在沙發上，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但季輕輕注意到，他擱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他開口："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上周。"季輕輕把一片鴨腸丟進鍋里，"我翻評論區的時候看到的。一開始還以為是粉絲，後來看頭像，你那個背影特徵太明顯了，誰家大男人啃西瓜能啃成那個姿勢？"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
林硯白沉默了。
季輕輕沒再追問。她繼續吃火鍋，涮了一碟蝦滑。吃到差不多了，她擦了擦嘴，把筷子擱下。
"林硯白。"
"嗯。"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問得很輕，語氣里沒有質問的銳利，反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認真。
林硯白看著她。客廳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半張臉照得很亮，另外半張隱在陰影里。他的眼睛很沉，裡面有一些季輕輕讀不懂的東西在翻湧。
"你想知道？"他說。
季輕輕看著他。
三秒後，她搖了搖頭。
"算了。"她站起來，拿起獎盃往客房走，"你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的火鍋點得不錯。下次記得加點鴨血。"
她走到客房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步。
"還有。"她沒有回頭，聲音飄過來，很輕。
"謝謝你那句'會有人想娶你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但我看到的時候，心情還挺好的。"
門合上了。
林硯白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門，很久沒動。火鍋已經涼了。
他拿起手機，點開微博，看了一眼自己小號的主頁。
那條"會有人想娶你的"評論還在，底下有一千多條回復，全是網友在討論"這到底是誰"。
他把評論刪了。
然後重新打了一行字，發在自己的小號主頁上，是一條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的、零轉發零評論的動態：
"她問我是什麼人。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我知道，我想做那個她回家時，燈還亮著的人。"
發完，他鎖屏。
站起來收拾茶几上的火鍋殘局。
他把鍋碗端進廚房，刷了碗，擦了桌子，把垃圾打包好放到門口。做完這些，已經快十二點了。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客房門，門縫底下漏出一線暖光。
他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沒有人回答。
但那道光一直亮著，很久很久，才慢慢暗下去。
與此同時。
賀川的辦公桌上，一份文件被翻開。
文件封面上印著四個字，"明舟傳媒"。
裡面夾著一份報告，標題是：《關於季輕輕熱度異常增長的輿情分析》。報告的最後一頁，用紅色馬克筆畫了一個圈，圈裡寫著兩個字：
"關注。"
報告的簽收人那一欄，是一個極其工整的簽名，季明舟。
賀川合上文件，拿起電話。
"老闆。明舟那邊已經開始做輿情報告了。他在研究夫人的流量增長曲線。"
電話那頭，林硯白的聲音很平靜："意料之中。"
"要不要提前做準備？"
"不急。"林硯白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看著什麼，"她現在還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時候，我會確保，他動不了她一根頭髮。"
賀川應了一聲，正要掛，林硯白又說了一句：
"賀川。"
"在。"
"那個小號，刪了。你替我重新註冊一個。"
"……好的。頭像還用背影嗎？"
"不用了。"林硯白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她認出來了。"
他在備忘錄里寫下今天的最後一條：
"老闆的第一個小號，享年三個月，死因：被老婆認出來了。安息。"
"地產二代"的說法，是在第二天上午徹底爆掉的。
季輕輕走進《今天也想下班》錄製現場的時候，熱搜第四還掛著#季輕輕老公是地產二代#，後台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轉了過來。
導演擠出一個笑："輕輕來了。"
季輕輕點點頭："來了。"
"……你知道今天熱搜怎麼回事吧？"
"知道。"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季輕輕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我想說，上期通告費什麼時候結？拖我三天了。"
化妝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笑。
導演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她說："你等著，這段播出去又要上熱搜。"
季輕輕："上熱搜給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