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挖的挺深啊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季輕輕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我想說，上期通告費什麼時候結？拖我三天了。"
化妝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笑。
導演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她說："你等著，這段播出去又要上熱搜。"
季輕輕："上熱搜給錢嗎？"
"……不給。"
"那算了，還是結通告費吧。"
這段對話當天下午就被剪成了花絮放出去，配文：【季輕輕：熱搜？能當飯吃嗎？】
評論區：
【姐的腦迴路永遠在通告費上】
【她真的，我哭死，滿腦子只有錢】
【所以呢！她老公到底是不是地產二代！有沒有人回答我！！！】
有。
錄製的時候，主持人到底還是沒忍住，在互動環節把話頭遞了過來。
"輕輕，網上現在都在討論你老公，大家特別好奇——你老公真的是地產二代嗎？"
季輕輕拿著話筒，愣了一下："地產二代？"
"對啊，網上有爆料說他出入高端會所什麼的。"
"他出入高端會所？"季輕輕的表情比主持人還震驚，"他最近唯一的成就，是把蛋炒飯里的蔥花切得不那麼東倒西歪了。你們知道那有多難嗎？他練了半個月。"
現場笑成一團。
主持人笑到蹲下："所以不是地產二代？"
"不是。"季輕輕斬釘截鐵，"他連房貸都還不起。我們家是租的房子，陽台晾衣架是我拼多多買的，九塊九，還包郵。"
"……"
"他要真是地產二代，"季輕輕補了一句，"第一件事應該是把那個晾衣架給我換成自動的。"
現場徹底笑瘋了。
這段被剪成切片，當天下午就衝上了熱搜第一，詞條是：#季輕輕 他連房貸都還不起#
評論區：
【笑死我了，全網扒她老公是地產大佬，她說老公連房貸都還不起】
【晾衣架九塊九包郵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那個高端會所簽到記錄到底是誰的？？？】
【可能是她老公，但他是去送外賣的（doge）】
【記住本站域名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樓上的你住嘴，我要笑死了】
季輕輕刷到這條的時候，正在後台喝水。
周婕站在她旁邊，一臉一言難盡："你是真不怕你老公看見。"
周婕："……你這叫偷換概念。"
"我這叫實事求是。"
周婕看了她三秒，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最後她只說："行，你厲害。通告費我下午去給你催。"
季輕輕眼睛一亮："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經紀人。"
"少來。"
錄製間隙，顧臨端著杯咖啡晃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件亮橙色的外套，往那一站，整個後台都亮了三度。他靠在化妝檯邊上，裝得很隨意地問："聽說你老公上熱搜了。"
季輕輕正在啃劇組發的麵包，頭也沒抬："嗯，紅了，比我紅。"
"……你老公到底幹什麼的？"顧臨終於沒忍住，問出了那個全網都在問的問題。
季輕輕想了想，認真回答："啃西瓜的。"
"……就啃西瓜？"
"偶爾也做飯。雞蛋炒老了，但米飯沒糊，在進步。"季輕輕說，"你要對他感興趣的話，我把電話給你，你倆加個好友，交流一下廚藝心得。"
顧臨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不用了。"
"行。"季輕輕繼續啃麵包。
顧臨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盯著季輕輕看了兩秒，忽然說："你真不打算跟他說說？讓他注意點。"
"注意什麼？"
"全網都在扒他。"顧臨說，"萬一真扒出點什麼……"
季輕輕嚼麵包的動作頓了一下。
顧臨這話提醒了她——那通衛生間門口的電話。那句"收購案你自己處理"。
她其實一直沒細想。
一個連房貸都還不起的廢物老公，半夜接電話，語氣冷靜地跟人說"收購案你自己處理"——這句話怎麼聽，都不像一個啃西瓜的人能說出來的。
但季輕輕只頓了一秒，就把麵包咽了下去："扒吧。他要是真有本事被扒出來，那算我賺了。"
顧臨："……賺了？"
"白撿一個有錢老公，還不算賺？"
顧臨一口氣沒上來。
傍晚收工，季輕輕回了家。
林硯白在廚房裡。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正背對著她在切菜。
季輕輕站在門口，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
……最近這傢伙好像確實不太對勁。
以前是舊T恤配拖鞋，現在是襯衫配拖鞋；以前只會啃西瓜，現在居然知道提前把菜切好了。
她換了鞋走進來："今天怎麼穿襯衫了？"
林硯白頭也不回："天熱，換件薄的。"
"你以前天熱也穿T恤。"
"……T恤洗了。"
"洗了兩天了。"
廚房裡安靜了兩秒。
林硯白切菜的動作沒停，語氣平靜："那你覺得我為什麼穿？"
季輕輕歪頭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因為你想勾引我。"
"……"
林硯白握著刀的手頓住了。
季輕輕繼續說："但是沒用，我這個人很堅定，一心只想還債，對男色沒有興趣。尤其對連房貸都還不起的男色。"
林硯白深吸一口氣，把菜刀放下，轉身看著她："你今天在節目上說的？"
"嗯。"
"你說我連房貸都還不起？"
"對啊。"季輕輕理直氣壯，"難道你還得起？咱家房本都沒有。"
林硯白看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都舒展了，跟平時那副松垮的樣子判若兩人。他點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還不起。"
"就是嘛。"季輕輕滿意地點頭，轉身去換衣服。
她沒看見的是，在她轉身的瞬間，林硯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條未讀消息，賀川發來的：【老闆，網上已經開始往傳媒方向猜了。您看要不要……】
林硯白把手機屏幕按滅，沒回。
他把菜刀重新拿起來，繼續切菜，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晚九點，"挖瓜不挖苦"更新了。
這是她放出的第三枚線索碎片，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年頭了，像素不高，但能看清是一張登記照——一個年輕男人站在某傳媒公司的背景板前，穿著白襯衫，眉眼清俊。
配文只有一行字：【第三枚碎片。有人認得出這家公司嗎？】
評論區瞬間炸了。
【？？？這背景板上的字——我放大看了一下，好像是"XX傳媒"！】
【查到了查到了！XX傳媒，一家成立很早的老牌傳媒公司，後來好像被收購重組了！】
【等等等等，所以林硯白以前在傳媒公司工作過？他根本不是地產圈的？】
【姐妹們！我們之前全猜錯了！方向錯了！】
【我就說嘛！哪來的地產二代！他是傳媒圈的！】
半小時後，一篇新的分析帖出爐，標題是：
《驚天反轉：林硯白不是地產二代，他是傳媒公司老總！》
正文洋洋灑灑幾千字，從那張登記照入手，分析林硯白早年在傳媒公司的履歷，推測他後來自己出來單幹，成為某家傳媒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最後得出結論：
【綜上，林硯白極有可能是一家傳媒公司的幕後老闆。至於他為什麼混成十八線——可能是興趣，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是普通人！】
這條帖子被轉發了八萬次。
詞條#林硯白 傳媒公司老總#在當晚十一點衝上了熱搜第二。
季輕輕是在床上刷到這條的。
她盯著"傳媒公司老總"五個字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嘖"了一聲。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想起了衛生間門口那通電話。
收購。傳媒。老總。
她把這幾個詞在腦子裡拼了拼，拼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不會吧？
她翻了個身，看著門縫裡漏進來的書房燈光。
林硯白還沒睡。
她想了想，還是沒去問。她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閉上眼睛。
管他呢。
林硯白確實還沒睡。
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是那塊隱藏式屏幕，屏幕上是實時輿情曲線，正一路往上躥。
賀川的消息又發過來：【老闆，第三枚碎片是"挖瓜不挖苦"自己放的，不是我們安排的。網友已經開始往傳媒方向猜了。要不要我把"XX傳媒"的信息做一下處理？】
林硯白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回：【不用。讓他查。】
賀川：【？】
林硯白：【那家公司五年前就註銷了，登記信息乾淨得很。他們查到最後，會查到一個不存在的公司頭上。】
賀川：【……然後呢？】
林硯白：【然後他們就會得出一個結論：林硯白是某家倒閉小傳媒公司的老闆，混不下去才來當十八線。】
賀川沉默了很久，發來一句：【老闆，您這是把他們的調查路線，直接引到了一條死胡同里。】
林硯白：【嗯。】
賀川：【……您滿意嗎？】
林硯白看著屏幕，嘴角勾了一下：【挺滿意的。】
賀川沒有再回。
凌晨十二點，就在網友還在傳媒圈裡深挖的時候，"挖瓜不挖苦"又更新了一條。
季輕輕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我想說，上期通告費什麼時候結？拖我三天了。"
化妝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笑。
導演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她說："你等著，這段播出去又要上熱搜。"
季輕輕："上熱搜給錢嗎？"
"……不給。"
"那算了，還是結通告費吧。"
這段對話當天下午就被剪成了花絮放出去，配文：【季輕輕：熱搜？能當飯吃嗎？】
評論區：
【姐的腦迴路永遠在通告費上】
【她真的，我哭死，滿腦子只有錢】
【所以呢！她老公到底是不是地產二代！有沒有人回答我！！！】
有。
錄製的時候，主持人到底還是沒忍住，在互動環節把話頭遞了過來。
"輕輕，網上現在都在討論你老公，大家特別好奇——你老公真的是地產二代嗎？"
季輕輕拿著話筒，愣了一下："地產二代？"
"對啊，網上有爆料說他出入高端會所什麼的。"
"他出入高端會所？"季輕輕的表情比主持人還震驚，"他最近唯一的成就，是把蛋炒飯里的蔥花切得不那麼東倒西歪了。你們知道那有多難嗎？他練了半個月。"
現場笑成一團。
主持人笑到蹲下："所以不是地產二代？"
"不是。"季輕輕斬釘截鐵，"他連房貸都還不起。我們家是租的房子，陽台晾衣架是我拼多多買的，九塊九，還包郵。"
"……"
"他要真是地產二代，"季輕輕補了一句，"第一件事應該是把那個晾衣架給我換成自動的。"
現場徹底笑瘋了。
這段被剪成切片，當天下午就衝上了熱搜第一，詞條是：#季輕輕 他連房貸都還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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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全網扒她老公是地產大佬，她說老公連房貸都還不起】
【晾衣架九塊九包郵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那個高端會所簽到記錄到底是誰的？？？】
【可能是她老公，但他是去送外賣的（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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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你住嘴，我要笑死了】
季輕輕刷到這條的時候，正在後台喝水。
周婕站在她旁邊，一臉一言難盡："你是真不怕你老公看見。"
周婕："……你這叫偷換概念。"
"我這叫實事求是。"
周婕看了她三秒，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最後她只說："行，你厲害。通告費我下午去給你催。"
季輕輕眼睛一亮："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經紀人。"
"少來。"
錄製間隙，顧臨端著杯咖啡晃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件亮橙色的外套，往那一站，整個後台都亮了三度。他靠在化妝檯邊上，裝得很隨意地問："聽說你老公上熱搜了。"
季輕輕正在啃劇組發的麵包，頭也沒抬："嗯，紅了，比我紅。"
"……你老公到底幹什麼的？"顧臨終於沒忍住，問出了那個全網都在問的問題。
季輕輕想了想，認真回答："啃西瓜的。"
"……就啃西瓜？"
"偶爾也做飯。雞蛋炒老了，但米飯沒糊，在進步。"季輕輕說，"你要對他感興趣的話，我把電話給你，你倆加個好友，交流一下廚藝心得。"
顧臨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不用了。"
"行。"季輕輕繼續啃麵包。
顧臨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盯著季輕輕看了兩秒，忽然說："你真不打算跟他說說？讓他注意點。"
"注意什麼？"
"全網都在扒他。"顧臨說，"萬一真扒出點什麼……"
季輕輕嚼麵包的動作頓了一下。
顧臨這話提醒了她——那通衛生間門口的電話。那句"收購案你自己處理"。
她其實一直沒細想。
一個連房貸都還不起的廢物老公，半夜接電話，語氣冷靜地跟人說"收購案你自己處理"——這句話怎麼聽，都不像一個啃西瓜的人能說出來的。
但季輕輕只頓了一秒，就把麵包咽了下去："扒吧。他要是真有本事被扒出來，那算我賺了。"
顧臨："……賺了？"
"白撿一個有錢老公，還不算賺？"
顧臨一口氣沒上來。
傍晚收工，季輕輕回了家。
林硯白在廚房裡。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正背對著她在切菜。
季輕輕站在門口，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
……最近這傢伙好像確實不太對勁。
以前是舊T恤配拖鞋，現在是襯衫配拖鞋；以前只會啃西瓜，現在居然知道提前把菜切好了。
她換了鞋走進來："今天怎麼穿襯衫了？"
林硯白頭也不回："天熱，換件薄的。"
"你以前天熱也穿T恤。"
"……T恤洗了。"
"洗了兩天了。"
廚房裡安靜了兩秒。
林硯白切菜的動作沒停，語氣平靜："那你覺得我為什麼穿？"
季輕輕歪頭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因為你想勾引我。"
"……"
林硯白握著刀的手頓住了。
季輕輕繼續說："但是沒用，我這個人很堅定，一心只想還債，對男色沒有興趣。尤其對連房貸都還不起的男色。"
林硯白深吸一口氣，把菜刀放下，轉身看著她："你今天在節目上說的？"
"嗯。"
"你說我連房貸都還不起？"
"對啊。"季輕輕理直氣壯，"難道你還得起？咱家房本都沒有。"
林硯白看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都舒展了，跟平時那副松垮的樣子判若兩人。他點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還不起。"
"就是嘛。"季輕輕滿意地點頭，轉身去換衣服。
她沒看見的是，在她轉身的瞬間，林硯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條未讀消息，賀川發來的：【老闆，網上已經開始往傳媒方向猜了。您看要不要……】
林硯白把手機屏幕按滅，沒回。
他把菜刀重新拿起來，繼續切菜，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晚九點，"挖瓜不挖苦"更新了。
這是她放出的第三枚線索碎片，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年頭了，像素不高，但能看清是一張登記照——一個年輕男人站在某傳媒公司的背景板前，穿著白襯衫，眉眼清俊。
配文只有一行字：【第三枚碎片。有人認得出這家公司嗎？】
評論區瞬間炸了。
【？？？這背景板上的字——我放大看了一下，好像是"XX傳媒"！】
【查到了查到了！XX傳媒，一家成立很早的老牌傳媒公司，後來好像被收購重組了！】
【等等等等，所以林硯白以前在傳媒公司工作過？他根本不是地產圈的？】
【姐妹們！我們之前全猜錯了！方向錯了！】
【我就說嘛！哪來的地產二代！他是傳媒圈的！】
半小時後，一篇新的分析帖出爐，標題是：
《驚天反轉：林硯白不是地產二代，他是傳媒公司老總！》
正文洋洋灑灑幾千字，從那張登記照入手，分析林硯白早年在傳媒公司的履歷，推測他後來自己出來單幹，成為某家傳媒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最後得出結論：
【綜上，林硯白極有可能是一家傳媒公司的幕後老闆。至於他為什麼混成十八線——可能是興趣，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是普通人！】
這條帖子被轉發了八萬次。
詞條#林硯白 傳媒公司老總#在當晚十一點衝上了熱搜第二。
季輕輕是在床上刷到這條的。
她盯著"傳媒公司老總"五個字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嘖"了一聲。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想起了衛生間門口那通電話。
收購。傳媒。老總。
她把這幾個詞在腦子裡拼了拼，拼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不會吧？
她翻了個身，看著門縫裡漏進來的書房燈光。
林硯白還沒睡。
她想了想，還是沒去問。她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閉上眼睛。
管他呢。
林硯白確實還沒睡。
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是那塊隱藏式屏幕，屏幕上是實時輿情曲線，正一路往上躥。
賀川的消息又發過來：【老闆，第三枚碎片是"挖瓜不挖苦"自己放的，不是我們安排的。網友已經開始往傳媒方向猜了。要不要我把"XX傳媒"的信息做一下處理？】
林硯白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回：【不用。讓他查。】
賀川：【？】
林硯白：【那家公司五年前就註銷了，登記信息乾淨得很。他們查到最後，會查到一個不存在的公司頭上。】
賀川：【……然後呢？】
林硯白：【然後他們就會得出一個結論：林硯白是某家倒閉小傳媒公司的老闆，混不下去才來當十八線。】
賀川沉默了很久，發來一句：【老闆，您這是把他們的調查路線，直接引到了一條死胡同里。】
林硯白：【嗯。】
賀川：【……您滿意嗎？】
林硯白看著屏幕，嘴角勾了一下：【挺滿意的。】
賀川沒有再回。
凌晨十二點，就在網友還在傳媒圈裡深挖的時候，"挖瓜不挖苦"又更新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