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休假制度
「上五休二，這是記載在《永樂大典》里的東方智慧。」
芝諾看著自己的自製書籍說道。
幾位學者面面相覷，感覺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
歐洲普遍周日休息，一周歇一天。
周日是彌撒的日子，大部分階層會在周日休息半天，包括農奴和自由農。
不過農活不等人，農忙時大部分人會放棄假日。
對上六休一執行最嚴格的是城市裡的工匠和幫工，為了防止無序競爭，行會嚴令禁止周日和夜間開工。
大部分學校也是如此，周日和宗教節日休息。
除此之外的貴族、商人和僱傭兵沒有固定的節假日。
只要願意，貴族天天都是假日，商人需要追隨金錢移動，僱傭兵一年中只有少數時候有仗打。
上五休二，多新鮮哪……
學者們對東方了解不多，只知道東方有一個強大的基督國王約翰長老，沒聽過什麼「永樂大典」。
他們覺得這是一個好事，並無異議。
芝諾提出自己的第二個條件：
「你們每年要教學至少一百名年輕人，不用傳授多麼精深的知識。」
「學生畢業後需要有基礎的拉丁文和法律知識，能作為文員參與政府辦公。」
波焦猶豫片刻，問道：
「這些知識太過簡單，我們可否讓自己的學生代勞？」
芝諾點頭表示許可。
「我只要會算數認字的年輕人，怎麼來的我並不在意。」
「倒是如果你們願意從中選拔一些好苗子，也可以自行授課。」
「至於你們要研究什麼，古希臘哲學、奧林匹斯和羅馬諸神又或者是人體解剖，都隨你們的便。」
波焦真心實意地回應道：
「這些條件遠比教會寬鬆，讚美您的慷慨。」
幾人又商議了一番名字與辦學地點。
最後選定在雅典城，名字為雅典柏拉圖大學。
事實上，三位學者為名字究竟叫蘇格拉底、柏拉圖還是亞里士多德爆發了一陣小小的爭吵。
最後是學術實力最雄厚的波焦贏得爭論。
芝諾隨後詢問了一番三位學者的求學經歷。
波焦與布魯尼都是佛羅倫斯已故文書長薩盧塔蒂的學生，又共同在一位東羅馬學者門下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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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名叫曼努埃爾·赫里索洛拉斯，東羅馬的顯貴官僚與學者。
他於1397年受薩盧塔蒂邀請去佛羅倫斯講學，後續還去往了威尼斯和帕維亞，1415年於康斯坦茨病逝。
這是第一位在義大利公開教授希臘語的東方學者。
「底比斯有一座剛剛設立的初級市民學校，你們有興趣可以去看一眼。」
芝諾開口，送走三人。
……
「亞瑟·潘德拉貢是盎格魯-撒克遜人的英雄！」
初級市民學校中，羅伯特·馬洛禮校長的女兒正在和另一個小孩拌嘴。
「你胡說，我聽教堂里的牧師講，亞瑟王是個凱爾特人，乾的就是你們昂撒人。」
「牧師還說，亞瑟王一個衝鋒就打死了190個昂撒鬼子……」
波焦一行人剛剛踏進學校，就聽到兩個小孩在爭論亞瑟王的傳說。
他沒有理會孩童們的小小爭吵，找到校長羅伯特。
「總督在辦學上是否有什麼偏好？」
他問道。
「總督對上五休二有一種奇怪的執著……」
「大人似乎不喜歡土地貴族，我們的學校學費很低，幾乎免費，來上學的都是普通市民的孩子。」
波焦覺得這很合理，商業貴族和土地貴族互相看不對眼可太對了。
「看來，雅典城的大學也要降低學費，多招收平民入學。」
他向身後之人說道。
不限制學者研究方向的金主不好找，其餘兩人紛紛點頭同意。
一行人離開學校，回到大街上。
「你們先走，我有一個朋友在城中要去見一面。」
波焦說道，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黑暗的小巷，心中掛念著可以傳承著古典知識的秘密結社。
基里亞科和布魯尼也是這般說辭。
……
芝諾決定把鐵器工坊從卡爾基斯搬遷到底比斯。
原因在於卡爾基斯與阿提卡隔著海峽，生產出來的火炮運輸不便。
阿提卡北部缺少城鎮，也就沒有適合水運裝卸的碼頭，火炮要拉到北方邊境，還是要走陸路。
為了提高生產效率，他決定把原本職能重合的作坊拆分成三個獨立的兵工廠。
一家生產火繩槍，一家生產火炮，還有一家專門製造外貿商品。
三家工廠具體的生產任務，芝諾交給了來自威尼斯，又參與了隼炮鑄造的炮匠卡沃林。
至於生產的分工，芝諾還是要親自交代一下。
「卡沃林，你接觸過威尼斯軍械庫嗎？」
「我是個炮匠，當然為那裡的艦船提供過火炮。」
這位工匠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直來直去。
「底比斯的三家兵工廠也要採用類似威尼斯軍械庫那樣的生產方式。」
受限於市場規模和行會制度，大部分手工業作坊還是一個人負責產品全部工序的生產方式。
威尼斯軍械庫是本土的大規模造船廠，擁有數千名工匠，占據了威尼斯城區六分之一的土地。
它採用類似流水線生產的方式，造船效率很高，號稱每天能下水一艘新船。
見卡沃林不是很明白，芝諾解釋道：
「就拿火繩槍的製造來說，一個人負責槍管成型，一人負責槍托加工、再安排幾人負責單個部件的組裝。」
「這麼做，學徒和工匠恐怕都不會樂意。」
卡沃林耿直回應。
芝諾一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在行會制度下，工匠掌握生產技術，以此壓榨學徒的勞動力。
流水線模式下工匠難以發揮自己的技術優勢。
而學徒是未來的工匠，流水線下沒法學習完整技術，這讓他們怎麼進步。
但流水線生產方式的推廣芝諾勢在必行。
這麼做一來能提高生產效率，二來能實現生產部件的標準化。
個人生產的情況下，不同工匠製造的成品差異很大，當部件損壞時難以找到替代。
不管是革命還是改革，都會有人的利益受損。
『苦一苦工匠，罵名我來擔。』
『工匠仗著技術壟斷剝削學徒的時代就要過去了，行會已經不是未來社會生產發展的趨勢。』
『雅典的行會力量不強，把工資開高點，留住願意留下來的人。』
『單個生產工序都很簡單，留下部分熟練工，後續招新培養合格的工人不是一件難事。』
芝諾已經下定決心。
芝諾看著自己的自製書籍說道。
幾位學者面面相覷，感覺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
歐洲普遍周日休息，一周歇一天。
周日是彌撒的日子，大部分階層會在周日休息半天，包括農奴和自由農。
不過農活不等人，農忙時大部分人會放棄假日。
對上六休一執行最嚴格的是城市裡的工匠和幫工，為了防止無序競爭，行會嚴令禁止周日和夜間開工。
大部分學校也是如此，周日和宗教節日休息。
除此之外的貴族、商人和僱傭兵沒有固定的節假日。
只要願意，貴族天天都是假日，商人需要追隨金錢移動，僱傭兵一年中只有少數時候有仗打。
上五休二，多新鮮哪……
學者們對東方了解不多，只知道東方有一個強大的基督國王約翰長老，沒聽過什麼「永樂大典」。
他們覺得這是一個好事，並無異議。
芝諾提出自己的第二個條件：
「你們每年要教學至少一百名年輕人，不用傳授多麼精深的知識。」
「學生畢業後需要有基礎的拉丁文和法律知識，能作為文員參與政府辦公。」
波焦猶豫片刻，問道：
「這些知識太過簡單，我們可否讓自己的學生代勞？」
芝諾點頭表示許可。
「我只要會算數認字的年輕人，怎麼來的我並不在意。」
「倒是如果你們願意從中選拔一些好苗子，也可以自行授課。」
「至於你們要研究什麼，古希臘哲學、奧林匹斯和羅馬諸神又或者是人體解剖，都隨你們的便。」
波焦真心實意地回應道：
「這些條件遠比教會寬鬆，讚美您的慷慨。」
幾人又商議了一番名字與辦學地點。
最後選定在雅典城，名字為雅典柏拉圖大學。
事實上，三位學者為名字究竟叫蘇格拉底、柏拉圖還是亞里士多德爆發了一陣小小的爭吵。
最後是學術實力最雄厚的波焦贏得爭論。
芝諾隨後詢問了一番三位學者的求學經歷。
波焦與布魯尼都是佛羅倫斯已故文書長薩盧塔蒂的學生，又共同在一位東羅馬學者門下求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那人名叫曼努埃爾·赫里索洛拉斯，東羅馬的顯貴官僚與學者。
他於1397年受薩盧塔蒂邀請去佛羅倫斯講學，後續還去往了威尼斯和帕維亞，1415年於康斯坦茨病逝。
這是第一位在義大利公開教授希臘語的東方學者。
「底比斯有一座剛剛設立的初級市民學校，你們有興趣可以去看一眼。」
芝諾開口，送走三人。
……
「亞瑟·潘德拉貢是盎格魯-撒克遜人的英雄！」
初級市民學校中，羅伯特·馬洛禮校長的女兒正在和另一個小孩拌嘴。
「你胡說，我聽教堂里的牧師講，亞瑟王是個凱爾特人，乾的就是你們昂撒人。」
「牧師還說，亞瑟王一個衝鋒就打死了190個昂撒鬼子……」
波焦一行人剛剛踏進學校，就聽到兩個小孩在爭論亞瑟王的傳說。
他沒有理會孩童們的小小爭吵，找到校長羅伯特。
「總督在辦學上是否有什麼偏好？」
他問道。
「總督對上五休二有一種奇怪的執著……」
「大人似乎不喜歡土地貴族，我們的學校學費很低，幾乎免費，來上學的都是普通市民的孩子。」
波焦覺得這很合理，商業貴族和土地貴族互相看不對眼可太對了。
「看來，雅典城的大學也要降低學費，多招收平民入學。」
他向身後之人說道。
不限制學者研究方向的金主不好找，其餘兩人紛紛點頭同意。
一行人離開學校，回到大街上。
「你們先走，我有一個朋友在城中要去見一面。」
波焦說道，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黑暗的小巷，心中掛念著可以傳承著古典知識的秘密結社。
基里亞科和布魯尼也是這般說辭。
……
芝諾決定把鐵器工坊從卡爾基斯搬遷到底比斯。
原因在於卡爾基斯與阿提卡隔著海峽，生產出來的火炮運輸不便。
阿提卡北部缺少城鎮，也就沒有適合水運裝卸的碼頭，火炮要拉到北方邊境，還是要走陸路。
為了提高生產效率，他決定把原本職能重合的作坊拆分成三個獨立的兵工廠。
一家生產火繩槍，一家生產火炮，還有一家專門製造外貿商品。
三家工廠具體的生產任務，芝諾交給了來自威尼斯，又參與了隼炮鑄造的炮匠卡沃林。
至於生產的分工，芝諾還是要親自交代一下。
「卡沃林，你接觸過威尼斯軍械庫嗎？」
「我是個炮匠，當然為那裡的艦船提供過火炮。」
這位工匠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直來直去。
「底比斯的三家兵工廠也要採用類似威尼斯軍械庫那樣的生產方式。」
受限於市場規模和行會制度，大部分手工業作坊還是一個人負責產品全部工序的生產方式。
威尼斯軍械庫是本土的大規模造船廠，擁有數千名工匠，占據了威尼斯城區六分之一的土地。
它採用類似流水線生產的方式，造船效率很高，號稱每天能下水一艘新船。
見卡沃林不是很明白，芝諾解釋道：
「就拿火繩槍的製造來說，一個人負責槍管成型，一人負責槍托加工、再安排幾人負責單個部件的組裝。」
「這麼做，學徒和工匠恐怕都不會樂意。」
卡沃林耿直回應。
芝諾一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在行會制度下，工匠掌握生產技術，以此壓榨學徒的勞動力。
流水線模式下工匠難以發揮自己的技術優勢。
而學徒是未來的工匠，流水線下沒法學習完整技術，這讓他們怎麼進步。
但流水線生產方式的推廣芝諾勢在必行。
這麼做一來能提高生產效率，二來能實現生產部件的標準化。
個人生產的情況下，不同工匠製造的成品差異很大，當部件損壞時難以找到替代。
不管是革命還是改革，都會有人的利益受損。
『苦一苦工匠，罵名我來擔。』
『工匠仗著技術壟斷剝削學徒的時代就要過去了，行會已經不是未來社會生產發展的趨勢。』
『雅典的行會力量不強，把工資開高點，留住願意留下來的人。』
『單個生產工序都很簡單，留下部分熟練工，後續招新培養合格的工人不是一件難事。』
芝諾已經下定決心。